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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瞳听到这种解释,只能嗤之以鼻,不再多问。
浅玉儿笑了笑,无奈的狠:“爵爷,方才那是猾欠的灵压吧?”
洛爵点点头,“嗯。”
“看来猾欠已经跟龙族的人打起来了,若是鲤笙姐姐也在,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参战?”
洛爵没回应,倒是云图接过话去:“现在情况我们又不了解,贸然出手可是最危险的。到时候,先从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也不迟。你说对吧,洛爵?”
洛爵点点头,一副没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而洛爵这么沉默寡言,从离开洛世奇之后就一直这样了。
因为事关洛世奇,谁也没把握能不惹洛爵不开心,为此谁也不敢多嘴。
眼见着进了龙空岛,周围的迷雾也逐渐淡了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被削掉了一小部分的大船,而船桅杆上还飘着鲜艳的骷髅与黑色月亮的旗帜。
那是鬼武堂的标志!
“哗啦啦………”
云图首先跳下水,头第五瞳跟上,而洛爵扶着浅玉儿下了船后,视线也给鬼武堂的船只给吸引住了。
第五瞳走的很快,出了海滩后,立马甩袖制成可以烘干衣服的咒法,转瞬就烘干了衣服。
随后,看着躺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的陆青,再到昏倒在地上的陆凤凤,眼神中逐渐弥漫一股血色。
“这是斩碧空的灵压”
云图也走了过来,同样烘干衣服后,小声的说道。
“难道这是鲤笙所为?”边说,边看向后头跟过来的洛爵,问的有些茫然:“为什么对这些人还要动用斩碧空?”
“想必是陆凤凤想要伤害她,迫于无奈,她才会还手。”第五瞳说着,也扭头看向洛爵,眼神中的嫌弃不满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半分。
声音变高,“洛爵,你怎么认为的?”
陆青与陆凤凤的生死,洛爵当然不在乎。
可若是不救他们,又难以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只好冲浅玉儿示意:“不管如何,先把人弄醒。”
浅玉儿点头,不由分说就展开了治疗。
至于第五瞳,对于洛爵这种行为,他是真的懒得说了。
总之一句话,随他去!
在浅玉儿治疗的空档,他拔腿就往猾欠灵压方向走去。
云图看到第五瞳单独离开,冲洛爵道:“不如让玉儿在这救人,我们先去找猾欠如何?”
毕竟,鲤笙跟猾欠在一起的可能更大一些。
洛爵想想也是,冲浅玉儿道:“我们去找猾欠,你留在这里。若是发生意外,只管用传音术唤我。”
说到传音术,洛爵从来禁止灵使使用这项技能,眼下情况有变,只好应允。
这样一来,洛爵就可以听到浅玉儿心中所想,一旦发生危险也能在第一时间内赶回来。
眼看着第五瞳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海岸边的树林,云图拉着洛爵,赶紧跟了过去。
还在传送阵中的鲤笙三人,只觉得脑子都要给不停变换色彩的法阵给弄晕了。
413。破海成龙(二十五)
几人也不知道到底在法阵中呆了多长时间,直到前面突然出现一道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白门,三人赶紧站成一条线,以便从白门缝中穿过……
“啊………”
然而,好像那不是门。
伴随着一声尖叫,鲤笙三人突然由平衡下坠到了一处大门前,因为突然的方向改变和下坠加速,鲤笙甚至都没有调整好落地姿势,结果一屁股坐在了天羽月胸口上,压的天羽月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这是哪啊?”鲤笙从天羽月身上下来,看着正对面紧闭的巨大石门,扭头问向龙琊。
龙琊抖了抖身上包裹的结界,随意的瞄了那门一眼,“这应该是龙墓出口……”
“龙墓出口?!”天羽月有些不信:“你是说我们现在真的葬龙谷?”
“应该没错。”鲤笙也这么说:“龙王说过传送法阵的一头是龙墓。这里定然是葬龙谷错不了。只是……”
说着,又扭头看向龙琊。
像是确认什么的眼神在龙琊身上游移了几遍,看的龙琊再次羞红了脸,别过头去。
鲤笙看到他的反应,这才满意的开口:“想必门外就是龙空岛。但我们要怎么出去?龙琊,你既是皇子,那该多少听说过龙墓之事吧?”
龙琊仍然别过头,尽量不看鲤笙的脸,妥妥邻家大哥哥被欺负了的反应,惹得天羽月都开始怀疑鲤笙的为人了。
“我来开门。”
龙琊边说,在漫过鲤笙身边时,突然低下头,匆匆挪了过去。
鲤笙看到他包裹着结界晃动的笨拙模样,固然这是个严肃的场合,可还是没忍住,笑喷。
“龙琊你果然越看越可爱啊!”
”“刺拉拉………”
不经调戏的龙琊,脑袋顿时又开锅了。
天羽月跟着笑了笑,往旁边一瞧,看到不知道是谁扔在地上一件雪白的大褂。
看看笑成花的鲤笙,再看看行动不便的龙琊,赶紧道:“龙琊,这有件大褂,你先换上吧!”
说着,已经将衣服扔给了龙琊。
龙琊站在门口,回头接过大褂,那张总是为鲤笙的调戏而爆红的俊脸,在看到衣服后,明显晃过一抹愁色。
“这是华微四哥的……”声音小小的传来,如同为这个名字锁住似的,满是哀怨。
鲤笙的笑容定格,“哦,是华微的啊?那就证明猾欠可能已经把他救出去了,我们也赶紧出去吧!”
龙琊咬了咬嘴唇,也不知道鲤笙怎么就能确定这是出去的时候掉的,而非进来的时候呢?
“猾欠已经出去了,你开门吧!”天羽月也开始催,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
龙琊有些生硬的将衣服罩在身上,狠狠系上了胸绳,防止再次走光后,便双手贴着石门,将额头也贴合在了门上。
很快,他的双手迸发白色的光,那白色的石门像是感应似的,也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光芒。
也就一会儿工夫,猾欠慢慢抬起头,而与石门贴合的脑门却在一片白光中,慢慢化成了一团如笔墨所勾勒的‘琊’字印……
“轰隆隆………”
大门打开了!
一阵风,从门外刮了进来,吹得龙琊急忙捂着衣角,吹得那头凌乱却不失格调的长发翻飞不停,唯美翩翩。
就在大门打开的瞬间,外边的一切躁动也跟着厉风一起涌入。
鲤笙跟天羽月的表情在瞬间凝结成霜,不等龙琊反应,两人已经一人一边,架着他的胳膊,眨眼就跳出了大门。
刚落在地上,眼前的一切虽然说有些始料未及,但看到被侍卫们围在中间的猾欠与不伏老后,几人不免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猾欠……”
“龙琊殿下?!”
鲤笙刚要跟猾欠打招呼,可身边围着的龙族们,在看到龙琊后,皆是震惊到往后退了好几步,给他们让开了一条并不宽敞的路。
时隔八百年,再次感受到这么多人的视线,龙琊难免有些不舒服。
比起当年身为六爪金龙的威慑感,现在也不过变成了过去。
龙琊环视众人一圈,在看到对面的猾欠后,眼神亮起的同时,‘嗖’的一下就冲了过去!
就像是一道龙卷风,但凡龙琊经过的地方,旁边的人便被他带起的灵压震飞出去,仅仅一瞬,通向猾欠那条还稍显挤吧的路就宽敞了许多,而地上也躺满了给龙琊撞飞的人,正在不停的呜呼哀哉。
这一招可吓坏了众人。
“三哥!”
龙琊大喊一声,人便冲到了猾欠身旁。
猾欠哪里会想到鲤笙会带着龙琊从龙墓中出来,一时间有些愣神,直到龙琊拉着自己的手一脸兴奋,这才后知后觉的赶忙答应:“龙琊!”
“可是见到你了!”龙琊笑的灿烂,全无方才的忸怩。
在众皇子中,龙琊就跟猾欠还亲近些。只是当年龙琊篡位事发之时,正好赶上爱玩的猾欠在外修行。后来猾欠回到龙宫,又因为某些原因离家出走,此后就被狐若抽了龙筋。
龙琊自然抱怨过为何猾欠不来救他,因此,在听到鲤笙说是猾欠让人来救他的时候,他表现的才那么平静。
那是忍了八百年的埋怨的无声反抗。
当然,看到真人后,龙琊别说抱怨,简直都想要跳起来亲一口。
不伏老看到龙琊,自然高兴的眉毛都翘起来了。
“龙琊殿下,见到您平安无事,老朽也就心安了。”
边说,只觉得眼泪都要流出来,急忙拿着袖口拂过,暗下里抽噎了几声:“若是华微殿下也能……”
提到华微,他就说不下去了。
龙琊默默看着不伏老,也不说话,随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被最需要别人安慰的龙琊这么一安慰,不伏老那感性的心脏又不受控制了,掩面就开始痛哭起来,真是一点老师的形象都没有了。
“都怨我!若是当年我能早些发现您是被冤枉的,也就不会让您在白白被困八百年,那只要您在,龙王大人也就不会这么早的……都怨我,是我的错啊!”
“……”
龙琊被他这么一哭,可就有些慌乱了,急忙退到了一旁,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举手无措的看着猾欠,最后,又慢慢的看向不远处的鲤笙。
猾欠看不伏老这么难受,一下子就给把刚才的开心冲淡了几分。
周围情势不容乐观,而比起看到龙琊激动的他们,汝亿他们就不那么理性了。
汝亿指着猾欠,指着龙琊,再到旁边的鲤笙,可是气的浑身直哆嗦:“逆子龙琊伙同乱臣贼子猾欠不伏老,竟然带着非龙族之人进了龙墓!这是对我龙族列祖列宗的莫大侮辱!我汝亿在此,为保护先祖之尊,誓要取下这些人的项上人头谢无礼之罪!”
汝亿带头起誓,龙族守卫们因为不明白鲤笙跟龙琊是怎么忽视,因为惧怕龙琊之力,只好一窝蜂的也跟着瞎掺合,跟着汝亿默念誓言。
低沉的誓言,伴随着没有关上的龙墓之门,风声四起,声势浩大。如同被惊动的雄狮,一种无形的灵压随着誓言之力从众人身上涌现而出。
“吟吟………!”
猛然,一条足有几十米长的虚像巨龙从众人身上成形而一举飞天,盘旋在巨大的龙墓之门上方,张口吞云吐雾!
不伏老大惊:“是杀生龙!”
杀生龙,掌管龙族戒律的虚像之龙,只存活于皇族的誓言之中。
因为召唤起来要使用誓言之力,耗费心力不说,因为誓言的失魂之说,龙族一般不会特意召唤杀生龙来行使惩戒。
为此,杀生龙的存在对现今的龙族而言,因为已经超过几万年没有现身人前,因此意义更加的模糊。
可精修里是的不伏老知道。
杀生龙是一种极为凶狠无比的灾厄之龙,但凡召唤而出,若不将定罪之人打入海底十八层,怎么杀都杀不死。
心有余悸的看着还处于震惊中的猾欠等人,不伏老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汝亿虽然带头讲杀生龙召唤了出来,可毕竟她一介女流,哪里能驾驭的了杀生龙这种远古神兽,一看到杀生龙那凶狠而又违背天理的模样,当即就吓的花容失色,往旁边华微身后躲了起来。
杀生龙的龙须上串着无数的人头,而白灿灿的龙牙像剑齿虎的牙齿一样,贯穿上颚,不停的从最里面吐出黑色的雾气。
从下往上看,还能看到它的肚皮上似乎有无数的灵魂在游动,每每贴到肚皮之上,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