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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提到的四弟,陆凤凤心头一紧,一张年轻而又阳光的笑脸浮现于眼前,很快又被一抹血色浸染。
倒吸一口冷气,便站了起来:“四弟是为父上亲手杀死的,我怎么可能忘记?”
“你可还记得父上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当然……记得。”不仅记得,陆凤凤的眼中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自缢而死的画面,眼神一冷,声音便压低了道:“也忘不了母上是因为谁而死。”
怎么可能忘了那个寒冷的冬天,他们的四弟陆然因为保护一只受伤的小猫而被陆天峰一掌打死,因此而疯了的母亲受不了亡子之痛而上吊自杀呢?
就算她再冷血也不可能忘得了吧!
陆离看出她情绪变化,赶紧又道:“父上虽然也不是故意要杀死四弟,但着实也是四弟的错。他若没有保护别人的心思,又怎会死在父上的掌下?你我都知道,四弟的脾性太过善良天真,就算活着也势必为这险恶的江湖所坑害。早点超脱对他也是好的。”
“……”
“三妹,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有些话你明白就好,我就不多说了。”察觉到陆凤凤浑身都在打哆嗦,陆离急忙停下陆然的事,又往篝火中加了点干柴,便起身走向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抬头看了看乌云遮月的夜空,深吸口气:“明日若是搜遍这百花林还不见行香子的话,你我就会朝域等大哥消息。”
“嗯,好。”陆凤凤应了声,抬头看了看为乌云遮蔽的星光,似是雨水将至。
将心底深处的诸多不满掩埋后,挥手便制造出一个防御结界,重新坐下。
看着篝火燃燃,其中出现那抹灿烂的笑颜,决绝的别过头去。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色中,细雨还是悄悄落下,打在枝头,房瓦,海天一线之间,冲刷一切的污秽般淅淅沥沥。
灸弛站在窗前,看着雨水于屋檐流成一条水线落下,打在地上发出比雨声还要急促的响声。
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爵爷跟鲤笙现在怎么样了?跟百步琅的的弟子们相处融洽吗?已经开始步入修炼了吗?……”
诸多问题,一一念叨,不然他睡不着。
与他情况相似的还有天羽月,因为离开鲤笙而抱着枕头孤枕难眠,左右翻滚,后来也站到了窗前,遥望那隐晦在雨色下的月光,眼角堆积片片愁云。
“一个月的时间好长啊……”
“第五瞳前辈……”
浅玉儿更是躺在床上,羽睡梦中一脸相思苦的轻唤出声,而这轻微的呓语却让与她同寝室的师姐闻声坐起。
“瞳……前辈……不要走……”
“什么,在做梦啊?”
那师姐无奈摇头,又为她盖上被子,披着衣服走到窗前,看着雨水连连,将被雨打湿的窗户关上,念叨起来:“奇怪,山内有结界阻隔,怎么还会下雨?”
一般人或许不知道,以为这雨是自然之力。
但因为这突然造访的雨,六峰掌座与站在望阙台观望星象的百步琅却同时间眉头深锁起来。
百步琅没有用结界屏蔽雨水,撑开手掌任由那雨水落在掌间,稍稍晃动一下,便无奈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啊……”
说着,回头看向正在偏殿与稻凉喝酒正嗨的鲤笙与洛爵,白眉皱的越发明显:“可怎么偏偏我这两徒弟来了之后星象与天象就变了?”
莫非……
“掌门师兄,天象有变,还望来海角阁商议对策!”
正寻思着,惊雷峰掌座罗雷突然用八卦传音之术喊道。
百步琅从鲤笙他们身上收回视线,又看了看风雨依旧,貌似很久不会停下的夜空,眼神越发的深沉。
“想必是我的错觉,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徒弟怎么可能改变天星之像?该是要引鲤樽又在作怪了……”
如此说着,便冲那继续作响的八卦铃点了点指头,刻意忽略了罗雷的召唤,张开结界,迈步就回到了屋内。
“师父,您老人家终于出来了!您还没喝我跟洛师弟的拜师酒呢!来来,这可是凉师兄藏了的多年的好酒,拿来拜师正合适!”
鲤笙抱着一酒壶,脸颊泛红,因为醉酒的关系口齿有些不清:“洛师弟,你快去拿酒杯,我们要敬师父老人家酒,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不会连拜师酒都不知道是什么吧?”
洛爵:“……”
他很无语啊,从刚才看着已经喝醉变得大舌头的鲤笙,他就很无语了。
抬头看向不住摇头的百步琅,便夺过稻凉手中的酒杯,取下鲤笙手里的酒壶,倒了两杯酒水,便强行将烂成一团泥巴的鲤笙拽了起来。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着,拉着鲤笙便给百步琅跪下磕了个头,好不认真。
鲤笙本来就醉了,这一跪,跪下去就没有再起来,往旁边一倒就睡死过去,时不时的咯咯笑着,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
百步琅看看已经被鲤笙灌醉的稻凉,也是无奈,只好接过洛爵递过来的两杯拜师酒,仰头饮下。
“好了,赶紧扶着你师妹回房休息,明日我便教你们修炼之法……哎!年轻人啊!”
该是懒得说些什么,嘟囔一句便甩袖离开。
洛爵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其实什么都不想说,看着趴在地上睡着的鲤笙,无奈的长叹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
轻手轻脚将鲤笙扶起,看了眼伏在桌上醉死过去的稻凉,在叫他与不叫他之间犹疑了会儿,最后还是摇摇头,横抱起鲤笙便出了偏殿。
偏殿旁边有条小径,穿过拱门便是一处禅房,禅房旁边并排几间屋子是弟子的卧房,每间屋子门框上都备有各自名字。
方才他们已经选好了各自的房间,就这么几个人,也不用在乎什么男女有别,房间都紧靠着,根据入门顺序分配,第一间住着大师兄岁聿,第二间是稻凉,第三间是夏晓月。原本洛爵怕鲤笙惹事,想住第四间,结果鲤笙死活不同意,说什么她才是师姐等等云云。
不过在洛爵看来,她应该是不想让他紧邻着夏晓月才是。这只是他心头浅浅的猜想,可仅仅是猜想也为此窃喜了几分。
漫过第三间房,夏晓月听到动静,从房内出来。
稍微开了个门缝,看了鲤笙一眼,道:“二师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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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的标题,今天和同事一起聚餐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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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旅游定在21号,我能说每天熬夜到十二点,依然没存下稿子……我该怎么办么……哭!
第211章 非礼
洛爵用下巴点了点偏殿方向:“师兄喝的有些多,睡死在偏殿了。我一会儿就把他扶回房间”
“你管好阿鲤师妹吧,二师兄交给我。”夏晓月推开门,威风凛凛的便往偏殿走。
看这模样,洛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稻凉有的受了……”
“喝!继续喝!”
手里还握着酒瓶的鲤笙突然又开始闹腾,大叫着仰头又开始灌酒。
洛爵分外头疼的赶紧快步走到房间门口,用脚推开门便快步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布置很简洁,除了必要的床桌椅凳柜,再无其他家具。
因为走得有些快,酒水撒了鲤笙一脸,胸前的衣服也被浸透,洛爵直接将她放到桌子上坐着,便夺过了她手上的酒瓶。
“你都醉成这样了,不要喝了!”
“我没醉!”鲤笙欲夺酒瓶,但一伸手,整个便趴在了洛爵身上:“把酒给我,我还要喝啦!”
边说边像一只猫一样,在洛爵的胳膊上不停的蹭。
洛爵很是无奈,晃动着还剩没多少酒的酒壶,只能仰头一口喝下,因为太辣而含在嘴中并未下咽,随后便将空酒瓶倒过来冲鲤笙晃了晃,示意没有了。
鲤笙扒着他的胳膊坐好,眼神无比哀怨的看着空酒瓶,瘪了瘪嘴,好像要哭似的,突然紧盯着洛爵的脸。
洛爵为她这么一看,口里的酒差点呛到喉管,急忙往后退。
“啊,这不是还有呢嘛……”鲤笙突然笑出声,像个孩子似的,挺直了腰杆一把将后退的洛爵给拽到了面前,双手掰着他的脸,睁着眼睛就往他嘴上亲了过去。
啊,不是亲,是吸,现在的她只是迫切的想要喝掉洛爵嘴里的酒罢了。
洛爵为她这一举动而吓到,瞪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眸,迷离而又分外诱人,不等推开她,便感觉那灵巧的小舌游刃有余的在唇齿间游走……
本该推开她的,可因为她唯独忘了自己的挫败感,洛爵一咬牙,伸手箍住鲤笙的后脑勺,借着醉意便彻底放纵了一回。
索与求,无外乎情感。
直到嘴巴中的酒全部都进了鲤笙的嘴中,洛爵才放开了她,看着红着脸伏在胸口上不停喘气的鲤笙,伸手擦掉她嘴边流出的酒。
酒香扑鼻间洛爵脑子一热,便用修长的手指抚过鲤笙的唇,看她舒服的闭上眼睛,不停的侧耳蹭着他的手背,那小巧可人的模样让如何能不动心?
“鲤笙啊……”她的名字脱口而出,饱含无数情感其中。
“看在你给我酒的份上,允许你叫我笙儿……只有跟我亲近的人才能叫的,呵呵……”
“……笙儿?”心间的鼓动在继续,洛爵很想笑,可却总觉得难受,手指再次轻触鲤笙的唇,“果然……你还是把酒还回来吧!”
“嗯……?!”
再次落下的亲吻,是因为自己喝醉了,绝对不是因为动心。
若是明天鲤笙问起,就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要心中有愧,但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雨过后的天格外的晴朗,处处倒映出虹光,惊阙山各峰间更是像坐落在彩虹桥上般,好看的很。
阳光透过窗,打在还在熟睡的鲤笙脸上,睫毛微微颤动,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脖子好硬。
“唔嗯……”想要伸伸懒腰,可胳膊却被什么箍住,动弹不得。
恍惚中睁开眼睛,眼前放大的人脸就像是做梦似的,一点都不像真事。
柔和的线条,比女人还要长的眼睫毛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皮肤更是吹弹可破。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男人的皮肤,但怎么看面前棱角分明的脸又的确是男人,这不是洛爵又是谁?
“什么啊,原来是洛师弟……才怪!”
“砰!”
一脚就给洛爵踹醒,同时将身上的被子整个裹在身上,“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你竟然趁着我睡觉吃我豆腐!”
这一夜因为折腾的厉害,洛爵本来睡的就浅,好不容易天亮前才睡着,鲤笙这一脚下来,虽然力道倒是不大,但足以让他这床气够大。
从地上爬起来便冲裹成团子,正瞪圆了眼睛看他的鲤笙道:“你先看清楚,这里是我的房间!明明是你半夜摸到我房间里来,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
鲤笙抬头看了看,可怎么看也是自己的房间啊,不管是床还是所有的装饰……又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站了起来,从床上跳下:“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干嘛要半夜跑到你房间?你意思是说我想非礼你?啧啧,你以为我会信吗?”
一把捏住洛爵的胳膊肉,狠狠的捏了一把,疼的洛爵直往后退:“这怎么看也是我的房间吧!你看我的外套还在这里放着呢!”
鲤笙昨晚穿的长袍的确是放在地上,但从模样来看,好像……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