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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予你欢且喜-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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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你们是少陵人吗?”裘欢腆着一张俊脸给茶店老板娘套话。
  “从前是,现在我们家都搬出来十几年了。”老板娘朴实地笑道。
  “那现在城中百姓还多吗?”裘欢啃着馒头说道。
  “不多了,有能力走的都逃命去了,谁还愿意留在那座啥也没有的空城啊。”
  “怎么回事呢,从前我可听说,西南少陵很富庶的。”
  “那是以前了,都是司徒拓那个狗官,听说借着治水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先帝把他的骨灰扬在浊江后,浊江就是一条没人敢管的毒江了。听说喝了江里的水都会得病而死呢,客官你说吓不吓人。”
  吓不吓人裘欢不知道,他只是听到身后一阵碟碗破碎的声音,要是早几年,老板娘敢这样说,以司徒喜的个性,怕是命都没了。
  裘欢急忙安抚了司徒喜,赔了老板娘碗碟钱,付了饭钱,吆喝张大力出发。
  坐在车上的司徒喜捏着拳头一言不发,指甲穿过薄茧嵌到掌心,快把手都
  刺穿。
  “我爹他,不会是那样的。”司徒喜声音隐忍又沉重。
  裘欢不断捏着他的手,想把他握拳的力道卸下,坚定地点头道:“我相信,教出这样好的孩子的父亲,绝不会是那种人。”
  马车就这样,在坎坷山路颠簸,就像是人浮沉的一生。


第51章 江祭
  马车一路风尘仆仆,少陵城三个字终于近在眼前。
  裘欢打赏了车夫,与他寒暄了几句,张大力收了赏钱心满意足地驾车离开。
  裘欢看着满是灰尘的城门,才第一次感受到,接下来的路,不管是龙潭虎穴,都要他们一起慢慢走了……
  少陵城确实是如传言中一样难得一见的人烟稀少,裘欢和司徒喜走在正大街上,家家都是大门敞开,也没有人在意是否有强盗打劫,因为早已人去楼空。
  偶尔得见一两个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老人,听见有人路过连眼皮都懒得抬起,然后说一句,又来送死。
  这里比司徒喜几年前来的时候还要荒凉。
  司徒喜的家就在浊江旁边,青瓦白墙,还有一座江心小竹亭,如果不是当时抄家被烧成一片废墟焦土,应该很有江南韵味。
  司徒喜摸着这里的一砖一瓦,童年的记忆一一浮现,江心小亭的石桥已被湍急的江水冲垮半截。
  裘欢不识水性,还是倔强地挡在司徒喜前面,两个人一点点过桥,桥体已经摇摇欲坠,等到下水时,才发现江水比想象更深。
  到两人渐渐靠近江心,江水也越发湍急,水位从两人小腿位置一直漫到胸口。
  裘欢安全抵达江心小沙洲,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准备拉司徒喜上岸,司徒喜把木盒交给裘欢放好,却没有接住裘欢的手,转身着急地扎进江水中。
  裘欢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地喊着他的名字,毫不犹豫就要脱了外袍下水寻找。
  江水比裘欢想象中还冰冷刺骨,裘欢靠着毅力在水里扑腾了两下,眼前全是水中黄沙,哪里看得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没多久,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
  裘欢,别在硬撑了,你的一生这么苦,你为了什么活着呢。
  是啊,活着干什么呢。
  裘欢正要听从那个声音,慢慢不再挣扎,任自己的身体沉下去。
  可是眼前好像突然浮现了什么东西,他突然睁开眼睛,拼尽全力地手脚并用往上游。
  只有裘欢知道,他刚刚眼前浮现了……那是一只仙鹤,和司徒喜大红曳撒上面绣的,一模一样……
  司徒喜把裘欢就上岸的时候,裘欢依然没有从刚刚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你不会水,为什么不说。”
  “你刚刚在干什么。”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吼声,把对方都吓了一跳。
  裘欢被司徒喜的怒斥吓得回过神来,也不顾让他回答自己,双手捧着他的脸,脸色失血般苍白。
  “寻儿,你没事吧,寻儿,寻儿。”裘欢把司徒喜拥进怀里,好像想确认眼前人是是否真的活着。
  司徒喜感受到怀中人全身抖得厉害,瞬间怒气全消,安慰地拍着他不断战栗的后背。
  “不会水为什么不说,我并非一定要在这里祭奠双亲……”
  裘欢抱着司徒喜不愿意撒手,好像在跟情人撒娇:“这个地方予你有不一样的含义,我知道。”
  “……”司徒喜一时无话,是啊,这个人不是一直是这样吗,他什么都不给他说,但是他什么都能知道,也只有他知道。
  “寻儿,你刚刚……”
  司徒喜不等他问完,微微挣脱了一下,却怎么也推不开,司徒喜无奈对他道:“你松开些,你抱我这么紧,我怎么给你?”
  裘欢好奇问道:“你要给我什么?”却依然没有松手。
  “在我怀里揣着……你……”
  不等司徒喜话说完,一只冰凉的手就熟练伸进了司徒喜的衣襟里,再伸回去时,一手上已经捏着一只简朴的簪子,在霞光映照下闪着动人的光。
  “这是……”
  “既然被你发现,那就给你好了……”
  还是这么别扭啊,裘欢笑道。
  “刚刚就是去找这个东西?”
  司徒喜不置可否点了点头。
  “这个簪子,什么时候买的?”
  “那天早上。”
  “哪天早上?”
  司徒喜脸上有些发热:“就……你肚子疼那天早上……”
  “啊?”裘欢怀疑自己听错,他什么时候早上肚子疼过?!
  可是眼前的喜悦让裘欢有些忘乎所以,也不再深究,高兴地拿着簪子在头上比划了几下,但是怎么也找不到满意的位置。
  司徒喜看着裘欢有些可笑,一把夺过玉簪,把他的头压低,找了一头半干的乌发上面最合适的位置,轻轻插/进他的发间
  “好看吗?”裘欢拉着司徒喜问。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司徒喜反问他。
  “什么时候揣在怀里的,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
  “一直贴身放着。”
  “一直?”
  “对,一直。”在狱里被用刑的时候,都紧紧揣着,从来没有放开过。
  “我会好好珍惜它,我用我的命起誓。”裘欢伸出手对天发誓。
  司徒喜急忙抓住他起誓的手:“傻子,你的命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裘欢感觉自己幸福地快飞起来,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第52章 顽劣
  “其实我小时候,顽劣得很。”
  司徒喜将瓦罐中母亲的骨灰,一把一把洒进了波涛汹涌的浊江,捧着空落落的木盒,喃喃自语,眼前好像又回到了七岁,他父母双全,无忧无虑的时候。
  “那时候,我爹娘回少陵没多久,我就成了少陵城中人尽皆知的混世魔王。”
  “城东少了鸡,一定是我偷的,偷了就好好料理吧,结果被我毛都不拔直接放火上烤,肉还没熟,皮都已经焦黑发臭了,方圆几里都能闻到。”
  裘欢想象着司徒喜小时候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城南秀才少了几首酸诗,也一定是我干的,我把他写的诗拿到闺阁小姐楼下念,被羞臊的酸秀才和小姐家的家仆追了几丈远。”
  “我爹那时候是守城将军,要不是给他保家卫国三分薄面,估计我都被人打死了。”
  “我爹……”司徒喜突然表情凝重,不再说了。
  裘欢握住他的手,催他快讲:“你别吊着我,我好奇得很。”
  司徒喜被他逗笑,接着说道:“我爹和我娘,是青梅竹马的情谊。我娘本是西岭巨贾的女儿,可是因为一些原因,从小被养在我爹家,相当于我爷爷的半个女儿。我爹娘成亲后本来回了西岭,后来奉命回乡治水,我爹带着我娘和尚在襁褓的我,回了少陵老家,说是处理好公务就回西岭。”
  “可是这一治,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爷爷奶奶相继病倒,我爹多次想回京侍奉,都被先帝拒之门外,最终连两个老人家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后来……后来我家,获罪,抄家,流放。大堤将破,变故比戏文上写的还要来得措手不及。”
  司徒喜重提旧事,依旧哽咽:“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我小时候太过顽劣混账,上天才想要如此惩罚我,让我独自一人,在这个世上,艰难过活。”
  “胡说,就算上天这样不开眼,伯父伯母在天上也会默默守护你的。”
  “寻儿,我家乡有个传闻,埋骨江河的人,只要帮他们把名字写在枫叶上,叶片为信,放之逐水,神界掌管天地三千河流的缇赢神君,就会收到此信,有名有姓之灵可以得到归宿。恶灵可重回三千红尘俗世,善灵则在昆仑山记叙功德,飞升成仙。”
  “可是现在才是早春……”
  裘欢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迂腐,只要心诚,何必管是用什么来写?!”
  裘欢俯身,摘下岸边不知名的叶片,又找来了干枯叶梗,一齐递给司徒喜。
  司徒喜接过,低着头写得认真。
  父(司徒拓)
  母(沈眠晚)
  “!”
  裘欢看到司徒喜写下的名字,当场怔住了。
  沈眠晚?这个名字,他怎么会忘记!
  那个悲情的先帝“宠妃”,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如果这个人不是她,那么,就一定是!
  “寻儿!”裘欢的表情是司徒喜从没看过的认真严肃。
  “伯父叫司徒拓吗?你有没有听过他其他的名字,或者别的小名,表字,对,伯父有没有表字?”
  司徒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听话地仔细回想了一下:“表字和小名应该没有,不过,我娘曾经拿我爷爷奶奶对他的称呼调侃过他,每次一说,我爹就要生气。”
  “是什么?”裘欢非常希望只是同名同姓的一个天大的巧合,他不能接受他想的那样可能,司徒喜也不能。
  司徒喜思忖了一下:“叫……叫枫倌,对,枫倌,枫叶的枫。”
  ………
  裘欢的期望并没有实现。
  裘欢感觉他们被卷入了一个错综复杂的故事,而且他已经用尽了全力,才得以窥见这个故事的一点零星的结局。


第53章 网蛛
  一只蜘蛛尽心竭力织了一张世界上最精致严密的网,等待着把胆敢闯入的猎物统统绞杀,可是它却没有想到,会和它的猎物们同归于尽
  这只蜘蛛更难以预料,会对其中一只猎物动了真心。
  ———————
  沈家有对双生花,这是极少人知道的秘密。
  沈安南和妻子自幼相识,恩爱多年。两个女儿虽然分养两家,但是同脉双生,都出落得如母亲一般的好模样。
  姐姐眠欢,自出生就活泼好动,胆大包天,最是难缠。
  沈安南想着,到底是自幼长在司徒家,许是和司徒家的小子天天逗鸟戏狗,厮混惯了,多少带了些男孩心性。
  沈安南看着每次回来都束起长发,穿着短袺作男孩打扮的眠欢,总是暗自发愁女儿嫁不出去。
  多年老友司徒胥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大喊冤枉,自家儿子打小就是出了名的严肃持重,不苟言笑。本来想着,眠欢过来,能让家里多点欢声笑语,可是渐渐的,当司徒老爹见识了眠欢“本性”,却开始担心,儿子跟着她从小长大,耳濡目染,会不会变坏啊……
  于是几年后,老沈和老司徒,进行了一场严肃的博弈,起因是两人争论是谁带坏了谁家孩子,唇枪舌剑,难分伯仲,才换了方式,谁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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