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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旻抬头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范思齐坐他旁边：“你笑什么？”
萧辰筷子夹了块肉，笑说：“我就是感觉，你们年级大佬好像把涮锅吃出了五星级酒店的气势。”
范思齐也笑：“这有什么，谁说大人物就不能吃火锅了，这辣吃着太爽了。哎，我们要来点酒吗，来啤的？”
霍旻说：“未成年喝什么酒，来一扎酸梅汁吧。”
三个男生点了不少，吃的也快，美食总能让人感受到愉悦和满足，最后店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周围声音嘈杂起来，其中有不少一中结伴的学生。
他们快吃完的时候，霍旻起身去结账，范思齐拉着萧辰：“你就坐着好了，让霍旻去。他今天拉我出来的时候就说的他请。”
萧辰笑：“霍旻每次都请你们吃火锅？”
范思齐：“没有哇，第一次。我跟他高一的时候就一个班，也就只在班级聚餐上看到过他跟大家一起吃。今天看到他约你，我就知道，你们以前关系肯定不错。”
萧辰：“大概是打球打游戏的关系不错。”
那时候除了学习就是玩，男孩子精力充沛，打球打游戏都喜欢，处得来，就经常在一起玩了。霍旻话是不多，但当队友非常靠谱。
两个人说话期间，霍旻账也结好了，三个人拿了东西，萧辰说：“我书包还在学校呢，有两张试卷还没写，周一要交。晚上去拿学校大门还开吗？”
“这周高三不放假，晚自习到八点。”霍旻说，“我下午有事，得先走了。”
萧辰愣了一下：“你去哪里？”
霍旻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去医院。”
萧辰愣着点点头，想起来以前约人约不上的时候，也听过霍旻说没空，他要去医院，可是去医院干什么，萧辰却是不知道。
三个人站在火锅店外，风吹过来，萧辰打了个喷嚏，才忙把外套穿上。
霍旻捏着手机看他：“我让司机过来送你们。”
萧辰摆手：“不用不用，也不远，我们自己走回去。”
范思齐说：“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霍旻看着两个人过了马路，才转身上了车。前座章烟转过头：“跟朋友一起出来吃饭？吃的火锅？”
霍旻：“您不是跟翁医生一起吃过了吗？”
章烟也是为了了解霍旻的第二性别状况，才单独约的医生，还特意叫霍旻不要来。她难得能从霍旻身上感受到火锅味的烟火气，心里对刚才没能看见的两个男孩子越发好奇。
“难得见你约了人一起吃饭。”章烟说，“今天聊天的时候，翁医生告诉我，你腺体里有两种信息素，除了雪松味，还有一种信息素味道。”
霍旻点头：“有。翁医生也跟我说过，这样也是因为我基因。到现在为止除了我，好像没人闻得出来。”
章烟心里叹了口气，“是什么？”
霍旻：“薄荷。”
……
周一一大早上，摸底考试成绩就出来了。
萧辰在一片哀嚎声中啃着馒头喝豆浆，看起来淡淡然然的。
蒋泽问：“你不紧张吗，第一节就是老朱的课，他肯定要讲我们班成绩怎么怎么。我完了我完了，我数学最后两道大题都没写。”
萧辰眼皮子一抬：“你说你有什么没写的时候，想想我写了什么。”
蒋泽忍不住噗一声笑了，然后又想起论坛上的事，说：“论坛上那个帖子简直是在胡言乱语，谁说有钱人家就不能是学渣。我看他们就是嫉妒你长得帅，打球还厉害！”
萧辰开学逛过论坛，匿名帖子里是真的说什么都有，甚至有人发出了成绩区间让大家投票下注，把萧辰看得都气笑了。
徐飞舟冲进教室：“大家不要慌，这次我们班正常发挥！没有丢脸！老朱看起来很开心，内部消息，听说年级第一在我们班！”
班级里顿时又炸了，大家纷纷猜测谁考了年级第一。
学校在安排班级的时候其实做了些手脚，越往前的班级学生总体越优秀，五班很优秀，但要拔尖，还不够。
朱理全很快捏着一张纸过来了。
“大家都坐好，我提早来了两分钟，怕大家等的太着急。”朱理全说，“这次考试大家都发挥出了自己的水平，成绩总体不错，接下来一年希望大家再接再厉。”
试卷被发了下来，蒋泽松了口气，转头去看萧辰，压低声音：“算了总分了吗？”
萧辰压着卷子：“算了，勉勉强强。”
他声音很淡，蒋泽不愿揭他伤疤，就不继续问了。
“另外还有一个非常令人自豪的消息。在接手咱们班的时候，我特地关注了一下，确实，咱们班没有同学在高一获得过年级第一的成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朱理全抬起手里被扣下的卷子，“恭喜霍旻同学！”
徐飞舟瞪大眼睛：“魔鬼啊，综科这么高……总分他妈居然有七百一。”
霍旻上台拿了卷子，转身走下来的时候，特意往萧辰这边看了一眼。
萧辰：“他这眼神，是在挑衅我的意思？”
蒋泽：“学神不都是这种……蔑视学渣的眼神吗？”
“另外我还要表扬一下我们班的萧辰同学。转校过来，什么也没学过，还是考了近四百分，全校排名在中间。即便没有智商，你们也像人家学学在五天内学完一年所有内容。有这样的定力和毅力，还怕考不上一流综合性大学吗？”
五天学完一学年内容，成了五班同学对萧辰的第三印象。
徐飞舟说：“霍旻是魔鬼一号，萧辰就是魔鬼二号。”
霍旻考了年级第一的消息在学校论坛炸开，萧辰排名出来，果真是学校中等，打了好些人的脸。再也没有人明里暗里讽刺人学习不怎么样了。
蒋泽说：“这里头造谣诋毁你的人，肯定有些考得还不如你呢。”
D星离帝星不远，教育资源充足，只要学生成绩在中游，就能够上不错的综合性质大学，保障他们拥有一个体面的生活。
萧辰并不想呆在D星，他还没有具体想过未来，但他想去帝星。
那么这点水平还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萧哥要发力了
第7章
午休过过后，班主任走进教室，说：“大家一定要记得穿上校服。然后我们排队去大礼堂。路上的时候不要大声喧哗，保持安静有序。”
今天是一中校庆的日子。下午午休过后，在大礼堂举办校庆典礼。
场面非常宏大，除了高三备考不参加外，高一高二从一楼坐到二楼。
大家排队到了大礼堂门口。好几个班在排队进场，徐飞舟就站在萧辰旁边，他说：“今天我可太高兴了。这次我们班沾了年级第一的光了，终于不再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五班了。”
徐飞舟高一就是在五班，知道这个位置尴尬，要说里头的学生好，比不上前四个班的学生更优异，要说差，比别的班都要好些。
直到今天，徐飞舟才觉得，自己终于熬到出人头地了。
今天霍旻要作为年级第一的身份代表他们班上台讲话，给他们班一次露脸和大展光辉的机会。
班级有这么优秀的同学，朱理全也高兴。
大家都坐下后，萧辰位置靠过道，朱理全跟在班级后头，就在他旁边坐下了。
当霍旻上台开始演讲的时候，班主任脸上就一直带着笑容，显然很自豪。
校方的舞台打光被大家一直认为是非常差劲，无论平日里长相身姿出众的人，一上台就仿佛被丑化了似的。
但霍旻依然很帅气，宽肩窄腰，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背脊笔直，双腿修长，褪去了稚气，显得几分成熟稳重，出来的时候，引发了一阵被压抑的尖叫声。
他扛住了打光的缺陷，依然气度斐然，鼻梁高挺，眉眼深邃贵气，神色冷峻淡然。
霍旻调整了一下话筒，往座席淡淡望了一圈，才收回目光，开始字正腔圆地背官方的稿子：“大家好，很高兴能出现在这里。我是高二五班的霍旻……”
朱理全说：“萧辰，我听说你和霍旻曾是同学？”
萧辰点头：“是的，我和他曾一起上的初中。”
朱理全：“那你们关系应该不错。要是学习上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向霍旻多请教请教。”
萧辰正襟危坐：“……一定会的。”
过了片刻，朱理全走了，范思齐松了口气，凑过来说：“瞧见两边的小门没，挤满了人，基本上都是高三的，来看学弟来的。”
萧辰从兜里掏了粒薄荷味的口香糖嚼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古汉语学得不错，”范思齐说，“虽然这话不能这么用吧，但我觉得还真挺有道理，校园男神实至名归。”
这是霍旻第一次以这样正式的形象出现在公众、全校学生面前。而不是在课间、放学后才能让人擦肩而过、或是在网络上看见照片的遥远的样子。
虽然离校园男神还有一段距离，但毫无疑问，霍旻本身就拥有足够优秀出众、足够耀眼瞩目的资质和才能。
霍旻讲完了，萧辰就开始低头玩手机。校庆其实上就是给学校领导做思想教育的机会，没过一会儿，萧辰旁边落了片阴影。
萧辰收回手，侧头挑眉。
霍旻问：“位子有人么？”
萧辰伸手给他拉开椅子：“你坐，刚才坐这儿的是班主任，就算他来了也会给你让座。”
霍旻：“这倒不必。”
范思齐侧过头：“前面女生那儿空了两个位置呢，你何必跟老朱抢位子？”
霍旻看了他一眼：“如果我去前面，举止显得过于孟浪。”
萧辰：“班主任大概是来看你的，你讲完他就走了。”
范思齐：“霍哥给咱班长脸了，在台上还帅出苍穹。我看到二三班那几个自诩为学霸的，脸色可都不太好看。霍哥，你再加把劲，期中考，期末考，都虐死他们。牛逼霍哥。”
霍旻勾了勾唇，抬手解开了衬衫上头的扣子，举手之间都是青春的荷尔蒙。
萧辰真心实意说：“霍哥，这次很厉害，下次争取，继续保持。”
“过奖，一定。”霍旻侧了侧头，两人的距离顿时拉近到一个旁人听不到的程度，他说，“期末考，等你来拿。”
位子空间不大，萧辰忽然清晰地闻到男生呼吸之间alpha信息素的味道，顿时四肢僵硬，一阵心烦意乱。他有些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点。
并不是排斥，而是觉得信息素味道闻起来有些诱人，想让人靠得更近，这种感觉让他不安。
霍旻微微垂眼。
萧辰很快回过神，笑说：“霍旻，你该不会，就是想跟我抢第一吧？”
霍旻：“让你从别人手里拿第一，那多没意思。”
范思齐一脸好奇地朝他们望过来：“你们说什么第一？”
萧辰说：“我在跟霍旻讨论，期末考第一他拿还是我拿。”
范思齐：“？？？”
……
一个半小时后，校领导终于结束了冗余无趣的思想教育。
校庆典礼结束，剩下的时间学生就可以自由安排，允许出校门吃晚饭，还不用上晚自习。
天气阴沉沉的，萧辰迅速收拾了书包就冲出了校门，跟长孙青打电话。
长孙青说：“抱歉啊萧辰，我一不小心抄错了地址，记错了一个门牌号。不过你放心，帝星快递很靠谱的，快递不会弄丢，就是麻烦你跑一趟了。”
萧辰说：“没事，我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