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乘此机会,腿一撑地面,迅速起身,以相同的姿势,把宋希言摁在了地上,“服了吗?”
“不服,再来。”宋希言趴在地上喊。
郑自然松开他,继续陪他玩。此后没了出其不意的机会,宋希言就再也没能翻身,一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都只有被郑自然牢牢压制的份,心里很恼火,自尊心严重受挫。郑自然见此,觉得必须得给他个甜枣,不然他要是生了闷气,不让亲不让抱了那自己就亏大了。
两分钟后,郑自然巧妙地故意放了水,宋希言终于洋洋得意地压在了郑自然的腰上,“看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路遥知马力,你也就一开始牛逼,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你厉害好吧?快起来,我的腰快被你压断了。”
宋希言边笑边往上起。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他累得腿有点酸,一时打了个跌,又摔了回去,直接面朝下趴在了郑自然身上。而郑自然刚好翻过身来,两人的身体就这么面对着面叠在了一起。
空气突然安静,郑自然看见宋希言脸红了,同时也感觉到彼此的身体局部地区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宋希言的眼神开始躲闪,他也不是没有因为郑自然硬过,但在这种公共场合还是头一次,除了他俩,这间训练室还有几个人在的。
“这里的淋浴间在哪?”郑自然忽然在宋希言耳边问了一句。
宋希言浑身一个激灵,局部地区差点掀起狂风暴雨,磕磕巴巴地说:“更衣室里边就有。”
郑自然“嗯”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宋希言注意到,他的动作也不太自然。两人心照不宣,拿着拳套水瓶等略微一挡,奔着淋浴间就去了。
这个点,其他人都正练到兴头上,没几个人准备离开,所以淋浴间也没人。郑自然直接拉着宋希言进了同一间。宋希言看着郑自然在面前泰然自若地脱着衣服,一时间连自己的舌头在哪都忘了,一堆话冲到喉咙口,但就是说不出来。
“愣着干什么?要我帮你吗?”郑自然脱完了衣服,果然向宋希言伸出了手。宋希言往后一躲,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我……我去另一间。”刚转了个身,就被郑自然拦腰抱住了。
郑自然从背后抱着他,凑近他耳朵说:“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吧。”语气居然还是一本正经的。宋希言的鼻孔险些喷出一股年轻新鲜的血液,“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
抱着他的人却很坚持,一只手依旧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往上一抬,宋希言只觉得脑袋忽然被一个麻袋蒙住,随后视野又变得明亮,他才反应过来,郑自然真的把他衣服脱了。
之后的事,宋希言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的大脑仿佛一直在充血,小弟弟落在郑自然手里,被拿捏得很舒服,整个人都飘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唯一记得的,大概就是郑自然那个不要脸的问他:“你平常自己做这个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而他则回答:“想你。”
忽然发现,跟郑自然在一起久了,他居然也变得有点臭不要脸了。
一个多星期之后,梁晓飞宣布,他已经把此次旅游的路线及时间都规划好了,为了写这份旅游计划,他在网上看了三天的攻略。三个人出门,实际上认真在规划的只有他一个,但梁晓飞还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动力十足。
直到出发那天,他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吧?他一条单身狗,为什么要跟一双小情侣一起出去旅游?到底是为什么呀?
火车上,梁晓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觉得兵马俑都没法拯救他这只单身狗了。不过到了目的地,满目新鲜的风土人情,还有第一次踏足的各个旅游景点,一时冲淡了他作为一条单身狗的凄凉。梁晓飞作为本次行动的制定人,领着另外两个成了双的发小,逛遍了古长安的名胜古迹。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后把想玩的地方都玩遍了,想吃的也吃遍了,时间还剩一天。梁晓飞说:“来都来了,去爬个华山吧。”原本想着现在正值酷暑,爬山这个活动实在不大合适,所以才没有列入计划中。“我听路上碰到的旅游团的人说,这时候还是有很多人来爬山的,白天太热,所以就晚上爬,爬高了还挺凉快的。而且爬到明天早上还能看日出。”
奔着能在两千多米海拔高的地方看日出,三个人当天晚上就收拾了收拾,坐了半个多小时的火车转移至华山脚下。
事实证明,暑假不是个出行的好选择,尤其又遇上了周末。等三人爬到了东峰山顶上,迷蒙的夜色中,看着那或站或坐或躺,铺满了整座山头的活人,惊得险些掉了下巴。每走一步都有踩到人的危险,居然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三个人就那么束手束脚地站在一点巴掌大的地皮上,看了一场灰蒙蒙的日出。
郑自然看了看有点阴沉的天,说:“还行吧,别有意境。”
宋希言看了眼腕表,说:“我们明天早上的票对吧?”
梁晓飞看着满山头的人,说:“是,咱们回去睡觉吧。”
通宵爬山,没看到传说中美丽壮阔的日出,倒是爬得脑袋晕乎乎的。三人回了放行李的旅馆,洗澡,睡觉。他们订了两间房,宋希言和郑自然一间标间,梁晓飞一间大床房。
睡到下午,宋希言醒了。郑自然躺在另一张床上,还闭着眼睛,仍然睡着。
自打那天在散打俱乐部被郑自然拉进淋浴间,宋希言回去后就上网查了一些东西。知识量巨大,他看了一个晚上也才看了个皮毛。但是,尽管如此,他的思想也前进了一大步——
他想跟郑自然睡觉,而且,他已经知道怎么睡了。
宋希言下了床,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盒和一瓶不太纯洁的东西。然后,他带着这两样东西,爬上了郑自然的床。
大夏天的,开着空调盖被睡觉是一种享受,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很低。郑自然睡着睡着,觉得有点冷,手在身侧划拉了两下,没碰到被子,不得不醒了过来。这一睁眼,瞌睡虫瞬间全都飞了。
宋希言光着膀子坐在他床上,手里拿了个包装小巧的东西,正要撕开。而他自己则躺着,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被子被推到了一边,怪不得觉得冷。
郑自然一醒,宋希言的手就停了,指尖一抖,那个小东西掉到了郑自然腰上。两个人面面相觑,场面一时间有点诡异。
“希言,”郑自然似笑非笑地问,“你干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网上说了,要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得到他的身体。网上还说了,情侣间坚固长久的感情,要从深入契合的交流开始。网上又说了,一个男人要得到恋人全心全意的爱,一身好功夫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他苦学了很多理论知识,就想试试来着,但是郑自然醒着的时候他不太敢,只好趁他睡了,怎么就差这么一点了,人却醒了。
郑自然拿起落在腰上的小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看向宋希言,笑得十分明媚,“要我配合你一下吗?”
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态度,宋希言高兴地点点头,“你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郑自然说着坐起身来,顺势把宋希言给推了,“我本来还想再等等,没想到你这么主动,还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宋希言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有点不对劲,但还没提出意见,就被郑自然吻住了。脑袋开始晕乎,也就顾不上了。
空调温度太低,郑自然吻了一会儿,伸出手去一把拉过被子,把两人都罩住了。
被子鼓了个大包,两人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出来。
“郑自然,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是你弄错了。”
“你起开,我不做了!”
“小点声,晓飞就在斜对面,别被他听见。”
“你等着!我……嘶、我会报仇的!”
“嗯,等你。”
第二天的火车上,宋希言睡了个昏天黑地。梁晓飞这一趟旅行下来,一口狗粮都没吃着,深觉小伙伴们十分贴心,对他这个单身小道哥很是照顾。却不知,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他两个亲爱的发小已经进行了深入交流。
回家后不久,高考分数出来了。宋希言查了查,对自己的志愿很有把握。同时,与郑自然交流过之后,再一想到以后可能会经常那样交流,他忽然开始为自己感到担忧。
郑野驴那货太不是人了,他以后会有报仇的机会吗?
第31章 二十二岁
宋希言和白筱晓参加完考研面试那天,相约去学校北门撸了个串。
白筱晓用门牙扽了片鸭胗下来; 一口好牙有滋有味地嚼着。许是心情太过美好; 她放下了往日时常端着的淑女架子; 嚼着嚼着把另一只闲着的手往沙发椅的扶手上一搭; 十分放浪不羁地冲对面的宋希言抬了抬下巴; “怎么样?能过吗?”
宋希言的坐姿比她更敞亮。为了面试; 两人今日的穿着比较正式; 虽不至于西装革履; 但也不算休闲,他俩这么毫无形象地一坐; 很像是一双装成了人样的臭流氓。“必须能过。”
“等读完了硕士,你以后打算跟着老王继续搞研究吗?”白筱晓又捞了串水果玉米。
“目前是这么打算的; 我家有长辈在生物相关领域内搞研究; 建议我继续下去。”正说着,宋希言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起来看了眼。
“谁呀?”白筱晓随口一问,随后一想,有点激动地问他,“你媳妇儿快到了?”
宋希言看了她一眼; 神秘兮兮地说:“快了。”他今天要向这位白姑娘出个柜。
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他和白姑娘还得在同一个导师手底下待三年; 并且以他们友情比天长的程度; 宋希言那个藏着掖着四年的男朋友早晚得曝光。干脆; 他先给白姑娘一个痛快; 免得日后被白姑娘自己发现了,说不定他还会挨揍。
而且,经过这么久的观察,他觉得白姑娘会祝福他的。
“真的?”白筱晓更激动了。传说宋希言的媳妇儿很漂亮,腿长腰软小翘臀。之所以说是媳妇儿,是因为从出生就定了娃娃亲,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以后早晚要结婚。当然,传说都是宋希言说的。白筱晓怕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夸大其词,早就想见见了,但宋希言一直藏着,谁都不给见。
为此,白筱晓一度怀疑所谓的媳妇儿都是宋希言瞎编的。可每到大小节假日她都见不着宋希言的人影,假期过后这厮又总是一副被爱情狠狠滋润过的样子,要说他没媳妇儿吧,白筱晓也不信。
好在磨了这么久,她终于能见见那个只活在传说里的大美人了。白筱晓心里喜滋滋的。“对了,你今天面试结束,你朋友不跟你一起庆祝下?”
听闻此言,宋希言盯着白筱晓看了一眼,盯得后者一阵莫名其妙,“怎么这么看着我?”
头两年的时候,郑自然常来宋希言学校找他。后来时日渐久,同学们彼此熟悉了,宋希言的烦心事就来了——郑野驴太过招蜂引蝶,总有人来打听他。被问得多了,小心眼的宋希言怒而宣布,不准郑自然总是去他学校抛头露面。
谁知尽管郑自然已经有小两年不怎么露面了,白筱晓却还记得他,而且还就在今天这么一针见血地提起来了。宋希言心说: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但嘴上还是说着:“没什么。你下巴上都是油,赶紧擦擦。”
白筱晓一摸下巴,一手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