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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楼微没想到姜沅会说这样的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你放心吧。”花楼微当即在姜沅脸上亲了一口,小声说:
“我只亲你。”
姜沅脸瞬间红了,一时失语,好半天才说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怎么这么油嘴滑舌?”
“都是和你学的,这是情之所至,肺腑之言。”
花楼微捏了一把姜沅的小脸蛋,想给他涂口红的心思也淡下来。
下回吧!
花如梦寄来的衣服有日常系,有洛丽塔,也有宫廷风格的长裙,洗熨过,整整齐齐叠着,都是秋装。
做工精细,布料上乘。
“姐姐,我们都很想你。秋天到了,梧桐树的叶子变成了金黄色,像油画一样漂亮。你什么时候回家?爱你的妹妹。”
小孩子的字迹不太工整,但能想象得到,小崽儿废了多大的劲才能写出这几句话。上次见面的时候,她们一句中文都听不懂,彼此只能用法语交流。
继父虽然努力在学中文,但收效甚微。
花楼微法语一般,每次和小萝莉妹妹相处,都有些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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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楼微拨了个电话,有些紧张。开场白说什么好?吃了吗?你好吗?谢谢你?还是别的什么……
忘记时差了,要不要挂断……
“花楼微,好久没打电话过来了。”她的声音很好听,落在耳中酥酥麻麻,令人遐思。
“最近如何?”花楼微很想没心没肺当个小棉袄,去撒娇,但她做不到。
“很好。如果你有空,可以来庄园度假。我们都很期待你过来,这里有你的房间。”花如梦说话时总是有些难言的疏离感,即使她音色再动人,也隔着一层雾。
“好。谢谢你为我做的衣服,我很喜欢,最近我学会了织围巾,你喜欢什么颜色?”花楼微织围巾的手艺很一般,但她一直没有给花如梦送过什么礼物……练好一点,再送,也还不错。
姜沅收到围巾后就很高兴。
“红色或者黑色,你喜欢的我都喜欢。”花如梦和花楼微一样,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自然交流。
“妹妹呢?”
“红色吧,小家伙很精神。”花如梦语气柔和了很多。
“好。”
花楼微沉默下来,对面的花如梦也沉默了。
没多久,花楼微挂了电话。
每次都是这样,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又觉得这个距离不错,双方都安然。
“小猫放在哪里养呢?客厅,还是书房?猫窝需要买,还有饭盆,沐浴液,等它大一些,可以装一个猫爬架。”姜沅抓起小猫咪,与这个懵懂的小家伙对视。
竟然派出萌系杀手来挖我的墙角……
“买买买,我们去宠物店买还是在网上买?”花楼微很喜欢这只小猫,轻轻摸着它的小肉垫,感觉咸鱼人生一本满足。
软乎乎的猫猫球,看一眼都觉得被可爱击中。
“先去宠物店买些必备品,其他东西慢慢补充,吃完饭了我们一起去。”
“小甜甜,给它取个名字吧。”姜沅见花楼微这么喜欢猫,心中便有些后悔。早知道我应该先送一只,抢占先机。
不过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要是这只养得好,以后再养两只、三只,集齐七个召唤神龙都行。
“叫胖虎怎么样?它好瘦啊……橘猫长大后都会变胖,这个名字充分考虑到了它膨胀的可能性,我觉得很棒。”
花楼微灵机一动,感觉自己的起名天赋真是绝佳!
“对,我也觉得特别棒。”姜沅笑着附和。下次花楼微直播的时候,他得向弹幕学习一下吹彩虹屁的技术,免得想夸却没词儿。
“差点忘了……今天晚上不能直播……”花楼微刚说了一半,才想起来姜沅在边上。万一自己直播被他看见,岂不是要被笑死?
姜沅打算捂紧马甲,不让花楼微知道自己发过她的鬼畜视频,因此装成什么都没听到。
“新衣服要不要试试?我给你拍照。”姜沅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想像几岁大的小女孩儿伺候洋娃娃那样,给花楼微梳辫子,穿漂亮衣服。
“好。”
花楼微突然多了许多热情。
一旦有所期待,生活就变得魅力十足。
两人对坐吃完饭,按照季霄信里的用量,喂了猫,开始玩换装游戏。
花楼微身量娇小,穿上收腰的深红色裙子便显得腰盈盈不堪一握,露出的小腿光洁白皙,脚踝纤细白嫩,再往下看,是一双深棕色小熊袜子。
姜沅从房间拿出数码相机,调好焦距,半蹲下来给花楼微拍照。
虽然她侧面也好看,低头也好看,但最动人的永远是眼睛。
她似乎不敢直视镜头。
姜沅低声道:
“你看着我。”
花楼微依言去看,眼神无畏而天真,还有些温软的情愫。
姜沅按下快门。
以后这就是他的屏保了。
第63章 玫瑰庄园
一回鸽; 二回熟。
观众们已经习惯了花楼微动不动开鸽,还会在她的微博下面体贴回复,玩完了早点回家。
或许是这次发微博时带着四张照片; 观众们口气分外甜软。
姜沅拍照技术太好了。
黑色丝绒背景墙; 穿着红裙的少女; 眼神漠然迷惘; 像荆棘丛里的红蔷薇。
花楼微都不太相信自己有照片上的那么好看。
看起来好高冷啊……
他在构图、审美方面的天赋,十分突出。拍出来的每一张照片都堪比杂志封面。
晚上八点,花楼微准时下楼。
姜沅戴上口罩,帽子; 假装自己是个与世无争的无辜路人。
偷偷尾随。
他什么都不干; 他也不是出门跟踪的。
他只是一个寻找灵感的漫画家。
灵感在哪里; 他就在哪里。
季霄的车停在小区门口; 黑色suv; 很低调。
见花楼微出门,季霄从驾驶座出来,为花楼微开后座的车门。
“小楼,好久不见。”
他笑意温煦,皎如明月。
“阿霄; 你瘦了很多。”花楼微没坐在后座; 而是坐在副驾驶上。
她侧头看着季霄,觉得他比以前憔悴不少。
以前觉得重逢会竭斯底里哭喊,如今只是心中涩然。
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淡淡打了个招呼。
时间的鸿沟终究将两人分割在银河两岸。
即使鹊桥能相会; 也需织女先寄情。
“之前有些忙,以后认真养老,就胖回来了。”季霄说话的时候直视前方路况,语气很认真。
“很高兴看见你。”花楼微不敢直视季霄,怕眼泪落出来。
已经痛得太久,成了条件反射。
最痛苦的时候,连呼吸,心口都在抽搐式的疼痛。
“我亦如此。”季霄看见花楼微很高兴,同时心中也痛得厉害。他难过的是,自己命不久矣,不能更长久地照顾她。
“对不起,当时情况危急,所以没有给你递消息。”
“后来又有秘密任务,一直瞒着你。”
季霄当时被苏恪救走时,脊髓受损严重。
花楼微被劫是因为他一手创立的势力内部出了叛徒,导致她私人信息泄露。
季霄潜伏起来,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找出真正的叛徒。
与此同时,他给自己注射了性质并不稳定的新药。
虽然能站起来,行动如常,身体机能却大幅度衰退,加上以前的一些旧伤,积沙成塔,逐渐成为囚禁他的樊笼。
“我刚开始很着急,后来慢慢好了。”
花楼微一边说话,一边忍不住抹眼泪。
“我很担心你,特别担心你。”
“那时一想到你不在了,就喘不过气来,到现在还有这个毛病。”
“小楼,对不起。”季霄很想替她擦眼泪,但终究没有伸手。
他只不过是再来看看她。
往后余生,他不参与。
如今就很好,她在阳光下自由奔跑,他重新龟缩于黑暗中,独自腐朽。
知道她会过得很好,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事了。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也是我太笨了,你怎么会死呢……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厉害的人,当时我就觉得你不会死,永远不会。”
花楼微从车前面擦了张纸巾,胡乱擦脸。
季霄见她动作一如既往的粗暴利落,那种游荡的亲近感重回旧轨。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呆呆的。
一丁点温暖就能让她敞开心扉。
没被人好好爱过,所以遇到什么事情都是独自扛着。
等他想弥补时,时间不够了。
好在如今,她周围有很多爱她的人。
“哪有人不会死的,不过你记得我,我就一直存在,一直活着。”
季霄转了个弯,把车开进一家寂静的庄园里。
“死是会死……但还有足够的时间变老,也不用总说这个,我又想哭了。”
花楼微哭不是因为难过,是长期如此,积攒成的习惯。
提到季霄,心中情绪激动一些,就红了眼眶。
“好。”季霄轻笑一声,给她递了几张抽纸。
不知道她如今爱听什么?花栗鼠大佬666?
季霄停好车,为花楼微开车门。
这里是一座玫瑰庄园,花园里种满了玫瑰花。
凉风习习,成千上万朵玫瑰花在夜色中盛开。
虽然总是有人将它联想成妩媚多姿的女人,季霄却觉得这花更像暗夜中独自前行的少女。
长着扎手的刺,花瓣却瑰丽温柔。
“这里种了好多花,真好看。”
花楼微一出来就闻到了轻盈的玫瑰花香气。
今夜月光很美,洒在花圃里,为热烈盛开的玫瑰镀上一层清辉。
“它们为你而开。”
季霄低笑一声,从花丛中取出一枝玫瑰,递给花楼微。
她正要接,突然想到姜沅,手又垂下。
季霄温柔的笑意渐渐消失,手中仍然握着那朵玫瑰。
尖刺扎破掌心,血顺着茎杆下滑,滴进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小径。
世间多少事,懂道理,看得穿,却始终意难平。
若我、若我安好……
就算是用尽卑鄙手段,也要争上一争。
“走吧。”
季霄手背在背后,握着那枝玫瑰。
他反复用食指去碰茎上的尖刺,这样会让他清醒一些。
如何舍得让她两难?
她的确爱过我,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那时他们都在国外,一位大小姐在玫瑰庄园里举行十六岁的生日宴会。
季霄与花楼微翻墙进来看热闹,躲在玫瑰花丛里。
两人都被划了不少细小的伤口,笑容却傻乎乎的。
夜半时分,她用玫瑰枝做了个花环,提起裙摆,朝他跑来……
她眼睛里有光,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
后来两人被发现,匆忙逃走时,花环被遗落在庄园中,成为季霄心里的死结。
若我接住,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玫瑰庄园中,有一座欧式建筑,季霄推开城堡一般厚重的大门,露出内里的长桌和烛光。
“没做别的,亲手煮了粥。虽然场景不太合适,但最近牛肉不安全,喝粥对身体更好。”季霄解开两个华丽的盖子,露出热气腾腾的粥。
花楼微也不觉得在这种盛大华美的厅室中喝粥有什么不好,安然自若。
“味道很好。”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弯,十分动人。
“你喜欢就好。”季霄见她笑得这样甜,一反常态,也喝了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