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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原来是高中时候的同学啊……
花楼微终于想起来她高中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
后来因为男朋友林虞夏出国,两人无疾而终。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和虞夏请你吃饭,顺便说一下以前的事情……”
花楼微实在没想起来那个妹子的名字叫什么,当时那个妹子好像和林虞夏走得很近。
就连林虞夏的手机号码都是她传给花楼微的。
然而那个号码是空号。
花楼微打了两次之后就再没管。
没想到那两人还想请自己吃饭……
真奇怪。
“嫣然,手机给我。”
很快林虞夏重新拿到了电话。
花楼微想了半天名字,终于噢了一声。
原来那个和林虞夏走得很近的妹子叫陆嫣然。
“花楼微。”
林虞夏再度叫了一声,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对不起。”
虽然他和花楼微失去了联系,却在没有和花楼微说分手的情况下和陆嫣然交往了……
“没事儿,这有啥啊,这点事还说对不起……”
花楼微现在连林虞夏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
“你现在还在s市吗?”林虞夏问道。
“在呀。”花楼微不怎么爱出门,一直都留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大城市里,以前靠外卖过活,现在靠姜沅。
姜沅正在厨房煎排骨,门没有关好。
虽然开了抽油烟机,还是有些油烟钻了出来。
花楼微向来对这个有些敏感,忍不住开始咳嗽。
“微微,你没事吧?”
林虞夏心里猛然揪了一下。
明明是花楼微没有联系他,为什么分开这么久,只是听见她的咳嗽声,还会忍不住担心?
“我没事。”
花楼微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姜沅这厮又放多了辣椒。
好呛人。
“不管怎么样,请你一定要来,我们都很想你。”
林虞夏语气十分恳切,花楼微再度哦了一声。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到时候我来订餐馆。”
“都可以。”
花楼微咳嗽了两声,感觉没什么能尬聊的,挂了电话。
看着短短的通话时间,林虞夏心中怅然若失。
陆嫣然有些后悔,不应该在林虞夏面前提花楼微的。
林虞夏这人,温柔内敛,从来不说这么露骨的话,今天竟然对那个该死的花楼微说了想她!
还问花楼微想吃什么……
可恶!
陆嫣然一边懊悔,一边给自己打气。
她陪了林虞夏五年,这么久的感情一定可以抵过高中时期对林虞夏忽冷忽热、特别漫不经心的花楼微……
听以前的老同学说花楼微并没有参加工作,也不爱出门,整天只知道打游戏,从来不在社交账号上发自拍,应该已经变成了一个肥宅吧。
到时候林虞夏一看见肥宅花楼微,说不定会吓哭。
想到这里,陆嫣然忍不住笑了。
“嫣然这么高兴吗?本来打算周末请花楼微的,那就周六吧。”
林虞夏锁定了一家餐馆,提前预约,订好餐位。
陆嫣然的微笑渐渐呆滞。
怎么这样啊!
林虞夏真是过分!
要维持形象的陆嫣然只好露出喜悦的笑容,说,
“真是太好了!好爱你啊!虞夏!”
林虞夏宠溺地看着自家女朋友,他就是喜欢这样温柔善良的陆嫣然。
至于花楼微……
对年少时的初恋,总是不容易放下的。
再见一回,感受到彼此的变化,应该就能彻底放下了。
第4章 佛系自闭少女
姜沅一听见花楼微咳嗽,就把厨房门关死了。
花楼微性子挺好的,就是不爱说话。
姜沅刚住进来的时候,房主花楼微简单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后很多天两人再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姜沅生病的时候,花楼微照顾了一段时间。
虽然每天只有寥寥数语,但也比一个字都不说好太多。
等姜沅身体恢复了,花楼微重新陷入那种沉默消极的状态。
看起来阴沉冷漠,特别不好接近。
姜沅本来也不爱说话,但他看着花楼微那么安静,就不由自主作死,逗一下她,想听她说话,想看她炸毛。
其实她脾气很好,姜沅再怎么做表情包,她都没动过真格。
就像一个软柿子。
捏几下没什么事,轻轻戳一下也不打紧。
只要不捏爆,怎么样都可以。
而且,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咸成那个样子……
除了拿快递,从来不出门。
好像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每天不发出任何声音,不说一个字。
看起来毫无情绪波动,像一口枯井。
也许她也生病了……灵魂需要浇水。
姜沅仿佛圣父附体,特别想救济一下这个可怜的少女。不知道该怎么操作的姜沅每天坚持作死,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努力和花楼微搭话,从一开始的僵硬恐惧,到现在的挥洒自如,姜沅已经成长了太多。
花楼微虽然活泼了很多,但还不够。
比如今天,要是花楼微说一句,呛人。
姜沅一定会记得关门。
她非要抑制不住,才会咳出来。
即使能正常交流,花楼微也很少主动表达她的主观感受。
似乎很不愿意给人添麻烦。
如果姜沅脑子里的东西能具现化,一定是一本名为《花楼微观察记录》的厚书。
单向暗恋,全靠脑补。
一盘红烧排骨,一盘炒青菜,冬瓜排骨汤也炖好了。
饭正好煮熟。
姜沅的作息很规律,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跑完步后去附近菜市场买菜,然后洗个澡,元气满满地做早餐。
如果花楼微醒得早就两人一起吃,如果她还在睡,姜沅就给她热着。
上午姜沅会提前炖一锅骨头汤,其他时候都在画画。
中午和花楼微一起吃午饭,然后午休,下午继续画画。
晚上和花楼微一起吃晚饭,两人一起看新闻联播。
洗澡,画画,睡觉。
长时间闷在同一个环境里,对另一个人产生好感再正常不过。
姜沅不知不觉对花楼微投入了太多精力。
可气的是,对方在他期待的那方面,并没有任何反应。
也许没有开窍。
花楼微一直在走神,吃了好几口青菜。
姜沅忍不住问道:
“今天心情不好吗?”
“有一点。”
花楼微点点头。
再问下去好像太过私密,但姜沅十分想知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要和以前的同学一起吃饭。”
花楼微这会儿已经开始怂了。
“什么时候?”姜沅第一次听花楼微提起她的同学。
下意识想知道更多。
“周六。”
林虞夏已经通过花楼微的手机号加了她的微信,发来餐厅的位置和见面时间。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姜沅突然鼓起勇气。
花楼微并没有拒绝。
“嗯…我问问。”
花楼微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还有中度抑郁症。
恐惧如影随形,常伴身侧。
当初招租客,一是没钱,二是想自救。
长久独居,她害怕自己会溺亡在孤独中。
无数次看见早晨窗外升起的太阳,想好好活下去,又不敢朝人群主动踏出一步。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没有日出,花楼微再度失眠。
她很确定自己不会自杀,也从来不向任何人倾吐负面情绪。
只是很空洞。
觉得这世界了无生趣。
房子也空荡荡的。
手滑下载了一个租房软件。本来打算卸载的花楼微迟疑了一瞬。
如果有个房客会不会好一些……
凝滞已久的思绪突然生动,仿佛一切都重新有了颜色。
花楼微挂出了合租公告,要求对方安静,脾气好,爱干净…条件一大堆,房租不高不低。
没想到一挂出去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是个很好听的男声。
很有礼貌地问他能不能过来看看……
花楼微没有拒绝。
如果对方有不好的想法,她可以动手解决。
那天,湿漉漉的姜沅提着一个小行李箱,成了花楼微的房客。
和姜沅相处这么久,症状几乎消失,花楼微以为自己恢复了正常,没想到还是很抗拒出门。
如果有姜沅陪着,应该会好很多。
以前虽然抗拒接触外界,却没有前些年那么恐惧。那时她的身体产生了条件反射,触发的时候从胃部开始绞痛,延伸到其他部位,极其不适。
花楼微也试过药物治疗,但是不良反应过于严重。疯狂掉头发,反应迟缓,记忆衰退,注意力无法集中……
简直像世界末日。
连日常饮食都没法维持下去。
花楼微把药都丢了,反而好了一点。
心理医生说过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尽量不要依靠药物治疗。
药物有很强的依赖性。
花楼微很抗拒去依赖什么,就算是没有生命的药也不行。
如果有个真实的敌人存在,她可以去打倒对方。
但源自内心的病症反复发作,花楼微束手无策。
突如其来的病症,让人茫然失措。
温柔的女声唤回了花楼微游走的思绪。
“可以呀,那正好有四个人。”
陆嫣然回复得很快,花楼微直接点击语音外放,姜沅也听见了。
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是花楼微的好朋友吗?
见过她的朋友,地位应该升了一等吧。
姜沅心里美滋滋的,甚至还有点发飘。
“那我们周六的时候一起去。”
见姜沅神色轻松,看起来一点都不抗拒,花楼微便定下了这件事,觉得姜沅这小老弟真挺棒。
老给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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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楼微房间的隔音很好。自从开始做直播后,她就请施工队把房间重新装修了一遍,在墙壁、屋顶、地板里都装了隔音层。
就算是把耳朵贴在门上,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花楼微打游戏的时候安静又专注。
动手又准又狠,快赢的时候说一句稳了,让无数人被秒杀在这个直播间里。
那一瞬间,太酥了。
大部分观众都十分在意女主播的颜值,花楼微每次直播之前会倒腾一下。
美瞳眼线睫毛膏,高光眼影腮红刷。
这些操作需要花很多时间练习,花楼微嫌麻烦,很少会全副武装。
把门反锁后,花楼微开始日常化妆。
化妆步骤一多,实在没有天赋的花楼微就容易越画越丑,她平时很日常,随便收拾一下,就会直接开播。
先上水乳,再来一层轻薄的粉底液,抹匀后涂点口红,整理好假发,换条裙子,完美。
每天固定上直播间的时候,大概有几千观众真实在线。直播间人气值会虚伪地显示有几万观众,看起来很是体面……
收入从来没有爆过,扣税后一个月两万左右。
过年过节会多一点。
这种水平在主播圈算中下等水平,勉勉强强糊口饭吃。随便拉出一个专业的漂亮女主播,收入妥妥能吊打花楼微好几倍。
顶着一张好看的脸,花楼微维持着咸鱼状态,不思进取,坚持自己那一套,低调又佛系。她没穿宽松T恤大裤衩直播,直播前还会抹脸,至少态度是很认真的。
花楼微和直播平台签的合约底薪很低,自由度很高,分成还可以。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