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离越来的时候,闻离还在反复拍这一场,他在坑里滚了七八次,身上脏兮兮,手上还有好几处擦伤,因为皮肤白皙,非常明显。
没打扰闻离拍戏,他安静站在旁边。
他目不转睛的,视线紧紧焦在闻离擦伤的地方,眼底盈满疼惜。
走到穆离越身边,顾倩兮跟他打个招呼,小声说:“闻离跟你很像,都拼,摔进坑这一幕,张导本来想用替身的。”
穆离越转头看她一眼,目光又回到闻离身上,语气柔和极了,“我们是很像。”
继续拍了两次,这一幕总算过了。范彭彭扶着闻离坐下,要给他上药,穆离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来。”
闻离闻声,猛地抬头,惊喜无比,“男朋友,你怎么来了?”
喊完,后知后觉想起是在片场,周围都是人,自己的声音也有那么一丢丢大,不好意思地摸摸脸,垂下眸。
片场一片和善的笑声。
从范彭彭手里拿过药,穆离越在闻离身边坐下,抓起他的手,先用清水小心翼翼洗干净砂砾泥土,再用双氧水消毒,才替他抹上药。
闻离看着他,“你还没回答我。”
穆离越放下药,握住闻离的手,直视他眼睛,轻声温柔说:“我想你了。”
“最近没工作,来陪你,等你杀青,再一起回家。”
闻离扬了扬下巴,心里开出了一朵朵小花。
他开开心心的,“好的呀。”
竖起耳朵的吃瓜群众:今日份狗粮超标了!
上完药,闻离要继续拍下一场。
勾了下穆离越的手指,闻离说:“我先去拍戏。”
这一场,是闻离跟顾倩兮的对手戏,也是他们两人仅有的两场对手戏的其中一场。
在这场戏里,闻离饰演的陈落,第一次见到顾倩兮扮演的医生周林荫,周林荫救了他,还帮他上药。
陈落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里,父亲不详,母亲是个站街女,还会酗酒家暴他,他从小没有接受好的教育,耳濡目染,又都是些龌龊事,很小就出来混,偷鸡摸狗,什么都做。
从来没人温柔对待过他,所有人都讨厌他。
他对周林荫一见钟情。
试着走一遍戏,张瑞点点头,示意各部门准备。
场记打板,“A!”
这场戏接前面的摔进坑里。
坑不深,陈落爬起来继续跑,但他崴了脚,跑不快,跑出工地,追他的人赶上来了,一群拎着棍子,靠近他。
这边有用周林荫的视角,拍一个追逐的长镜头。
车开到他们身边,周林荫刹车停下,厉声说:“住手,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一群人神色一变,骂骂咧咧跑了。
周林荫下车,扶起陈落,让他在旁边坐下,自己又返回车上,拿着医药箱下来。
陈落呆呆看周林荫。
张瑞盯着监视器,说:“给闻离一个特写。”
镜头拉近,闻离脸上的神色一丝不落进入张瑞眼里。
这边有个眼神转换,张瑞本来担心闻离处理不好,但出乎意料,这个难点,闻离演得很出色,把他想要的感觉都演出来了。
副导演看他,他没说话,示意继续。
包扎完伤口,周林荫温声叮嘱了陈落,便要离开。
陈落喊住她。
他想上前,又注意到自己现在浑身脏兮兮的,就没动,喉结滚动一下,他软下声,紧张无比的开口。
“你、你叫什么?”
他舔舔唇,立刻补充,“我应该怎么找你?你救了我,我……”
“咔。”张瑞喊停。
他抬起头看顾倩兮,“你慢了。”
“抱歉。”
“没事,从陈落喊住周林荫那里开始,再来一次。”张瑞说。
这场戏磨了一个多小时,拍完今天就没有闻离的戏份了。
时间拖得太久,闻离身上的泥土硬成一块块,户外的景,没有条件洗澡,他只好先用矿泉水擦一下,然后回酒店再洗。
因为太难受了,闻离一回酒店,就直接进了浴室,换洗的衣服都没拿。穆离越记得他手上的伤,跟进去。
闻离:“……”
“我帮你洗,你的手有伤,最好不要碰水。”穆离越挽起衬衣袖子,拧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
闻离觉得有必要坚持一下,“我自己可以,你出去。”
“别闹,阿离。”穆离越皱眉。
闻离心想,我才没闹,让你帮忙洗,很可能洗出另外一个问题的!
毕竟,我们小半个月没见了。
又还年轻!
水放好,穆离越试了下温度,轻声喊:“阿离。”
闻离跟他对视,望见他眼里的关心,轻抿一下唇,认真强调说:“那只洗澡。”
穆离越一愣,笑意在眼底散开,语气宠溺又无奈,“小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收尾。
明天继续~比心~
—
第92章
事实证明;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止是说穆离越; 也是说他自己。
因为后面发生的事,双方各占百分五十的原因,不能只怪一个人。
毕竟浴室其实是个很有感觉的地方; 水汽、蒸汽、热气,再加上坦诚相对; 心意相通的两个人; 很容易就会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
穆离越很小心; 没碰到闻离手臂上的伤痕。
结束后,闻离一点力气都没有,被穆离越抱出去,放到床上,他又去倒水; 喂给闻离喝。
闻离眼尾红了一片; 眼里有水雾,双眸莹莹看着穆离越,声音是晴事后的沙哑和软甜。
“我饿了。”
进浴室洗澡时,天还没黑; 夕阳刚西下; 现在天已经全黑了,新闻联播都结束了好久。
体力消耗太多,他超级饿。
夸张一点说,能吃下一头牛。
穆离越放下杯子; “想吃什么?”
闻离一口气报了一堆菜,穆离越点头记下,转头给酒店客服打电话叫餐的时候,全部换了个样。
闻离:“……”
他听得到!
“我听到了!”闻离气鼓鼓的。
穆离越回到床边,手放在闻离腰上,轻轻按揉,轻哄说:“乖,你身上有伤,忌几天口。”
闻离臭美,又爱美,穆离越一说,也反应过来自己手臂好多擦伤的地方,但这么听话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他才没有那么好哄呢。
轻哼一声,他努力板着脸,装得勉勉强强,“那行的吧。”
吃完晚餐,闻离消完食,坐在沙发,双腿曲起,侧身懒懒靠在穆离越肩膀,捧着剧本在看。
穆离越任闻离靠着,把笔记本放在腿上,低头处理文件。
房间很安静。
只听得见敲击键盘的声响。
忽然门铃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安静和谐,闻离跳下沙发,去开门。
门外站着顾倩兮,她对闻离笑一下,“要不要去时钧房里玩游戏?大家都在。”
穆离越也走过来,闻离回头,询问他的意思。
“去吧。”穆离越揉了几下他细软的头发。
闻离勾住他手臂,“你也一起。”
他看顾倩兮,“可以吗?”
顾倩兮眨一下眼睛,笑起来,“当然,我就是来请你们两个人的。”
时钧是这部戏的男主,走实力演员路线,平时很低调,也是个好好先生。
曾经有央视记者采访路人的时候,无意间采访到他,他当时和妻子在一起,提着大包小包,妻子空着手。
新闻播出后,全网都在夸他。
他却发一条微博,让大家不要过多关注他的生活,请关注他的作品,而且不用夸他,那是应该的,上升不到夸的高度。
博得好评无数。
见闻离和穆离越过来,他笑着招待,“要喝什么?”
又记起闻离的手,说:“闻离你还是喝水就好,我给你倒,离越你呢?”
穆离越礼貌说:“跟大家一样就好。”
时钧点头,过一会,他端一杯温水放在闻离手边,然后把一罐啤酒递给穆离越。
其他人一一跟穆离越打招呼,有几个跟穆离越以前合作过,态度比较熟稔,你来我往寒暄了下。
顾倩兮重新扎了头发,盘腿坐下,“好了,人到齐了,要玩什么?扑克还是其他?”
“人太多,扑克不合适。”女二林沁说,“不然玩狼人杀吧。”
玩什么不是主要的,让大家通过游戏熟悉起来,才是主要目的。
众人没意见。
“那就狼人杀。”顾倩兮拍板决定。
时钧找来一副扑克,选定三张相同数字的牌做狼人牌,其他职业也一一对应一张牌,定好规则后,游戏开始。
第一轮闻离、顾倩兮、林沁抽中狼人,猎人是摄影师安墨,造型师游戈,时钧。
穆离越是女巫。
男二林茂森是预言家。
第一局结果出得很快,还没五分钟,狼人就输了。
闻离气呼呼掐一把穆离越胳膊,他居然第一个就被投掉了!
穆离越故意的!
看懂闻离的眼神,穆离越很坦诚,“嗯,故意的。”
他捏一下闻离后颈,直视他,“我想跟你当同样的角色,立场一致。”
闻离愣了下,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瞬间被哄好了。
顾倩兮:“狗粮。”
林沁:“撑了。”
其他人:“你们够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才刚开始。
第二轮,闻离、穆离越、游戈、抽到狼人。
天黑睁眼时,游戈看着闻离和穆离越默契对视的模样,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预感很快成真。
上一局,穆离越“大义灭亲”的印象深入人心,再加上他善于演戏,这一局从头到尾都没人怀疑过他。
最后他和闻离打配合,补刀游戈,更是把游戈投出去,保住自己赢了游戏。
游戈:“……”
虽然赢了,但我有点不太开心怎么回事?
第三局,闻离、穆离越又是狼人。
跟他一组的狼人张茂森得到了跟游戈一样的“待遇”,不仅被队友疯狂补刀,最后也牺牲了。
张茂森:“……”
第四局,闻离和穆离越是猎人。
他们猎人的玩法,依旧是让人吃狗粮那种。
众人:“……”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玩这个游戏?
甜度超标,每个人都忍不住舔了舔牙齿,感觉要蛀掉了。
凌晨散场,所有人都特别深刻的认识到,双离到底有多甜,再不敢、也不想邀请他们玩这类型的游戏了。
不过闻离玩得开心。
躺在床上,还精神奕奕跟穆离越聊游戏。
最后穆离越无奈,只好用最直接的办法——用嘴堵住他,亲的他晕乎乎,强迫他睡觉。
—
这一个多月的拍戏生活,是闻离演戏以来,最苦的一次。
不单单是外部生理上苦,心理上也是。
拍到后面,闻离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时不时陷入剧情里。
陈落这个角色,是最底层的社会人物,做过坏事,也做过好事,不圆滑的性格得罪过很多人。在剧本里,他的戏份,其实加了很多喜剧色彩,淡化了他本身的悲剧。
比如他被人追着打,会特别倒霉的摔进泥坑里;他被母亲赶出来,楼上刚好吵架,一盆洗菜水直接泼到他头上;他被母亲暴力对待,想去见心上人,却被狗追,然后又被公鸡追……几乎都是这样的事。
他身上,几乎没有发生过一件幸运的事。
唯独一件,他遇见了周林荫。
他把周林荫藏在内心最干净的角落,哪怕他一身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