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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医生拿下眼镜,用布慢条斯理的擦了擦,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瓶“克罗芬”(我瞎掰的,因为现实中克罗米芬有副作用),“我顺便准备了。”
易欢觉得今晚的前戏格外漫长,裴晨亲得他喘不过气来,湿润的汽水沾连睫毛,舌尖都被吮吸得发麻,津液从唇角滑落,又被裴晨用拇指抹去。
亲得太久,易欢有点不耐烦,身子里泛起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燥热,青春期的性萌动虽迟但到。两腿情不自禁的并拢绞紧,裴晨还没开始挑逗,他已经敏感得感觉到花穴流出了淫液,打湿了刚换的内裤,似乎阴蒂也在涨跳。他整个人泛起了桃红色,衬着床头灯微弱的暖光,朦胧甜腻,引诱裴晨一起堕入这撩人春梦里。
裴晨亲不够,但引得爱人烦扰推开他的脑袋,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转移阵地。舌头沿着锁骨边缘舔舐,温暖如玉,棱骨瘦削看上去清冷透着丝禁欲,触碰时又皆是潮春。
在两棵琼枝上缀满红樱,又不怀好意向开得最盛的两朵挟去。一朵被他使着三分力气掐弄着;一朵又被他叼在齿间研磨,舌尖快速拨挑。他在他身上画了一幅潮水泛滥的春天……
易欢感觉他被人困在了池底,浑身湿漉漉,想蹬腿挣扎,却被人牢牢压制。
裴晨最后亲了亲他可爱的肚脐眼后,便来到了最终目的地。两指在薄布上摩擦,还未打入内部,指尖就已沾满黏液,“欢欢,你的小逼流水了。”
一声春雷乍响,吓得羞怯的禾苗欢颤抖着身子。裴晨却嫌还不够湿,往床后挪了几寸,俯下身子,沿着底裤湿润的痕迹又开始反复舔弄,本就薄的布料,现下被蹂躏得几乎透明。隔靴搔痒,蚌肉与珠粒无法满足,易欢仿佛能听见身下洞口呼啸而来的空虚,他怕,他扯着裴晨的头发,想让他离开,“不,不要……”。
他怕,他怕裴晨也听见,他怕自己也和那些人一样骚。
“怎么能不要呢?”
裴晨一手挑起内裤边,一手抬起易欢的腰,终于将妨碍他俩亲密接触的最后一件布料除去。像是心怀愧疚,想好好弥补曾今对小逼的“过门而不入”,裴晨鼻尖抵着阴蒂,舌尖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在花穴洞口快速戳弄。
皱眉,易欢户门大开,舌头感受不到阴道的紧致挤压,满口尝到的都是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不甘心伸出两根手指辅助抽插,最后还是感叹这小逼可容性太大了。
裴晨不是嫌弃,他摸了摸自己已经勃发的阴茎,他也怕,他竟然怕靠前面满足不了易欢。天赋异禀的老狗逼竟生了怯意,手指带着黏液不自觉就滑向了易欢的后穴开始扩张。
裴晨就是个渣男!他撩了前穴却不负责,现在还在肖想后穴的紧致快感。易欢以前是怕“中招”,所以裴晨不肏花穴,他乐得正好,只是后来得知不易怀孕,那些被刻意压制的冲动,就再也经受不住现下肆意的撩拨了。
带着细微的哭腔让裴晨滚开,慌乱里伸出手指向自己身下探去,一个平日里鲜有表情的人,竟被生生折磨到满脸春意、按耐不住的想自给自足。试问,哪个男人能光看着自己爱人自渎却能不动如钟的?!
“靠!你当你男人是死……”
话还没说完,裴晨的鸡吧都不用扶,直直挺了进去……
易欢的膜就这么被强硬的破了,裴晨还没来得及惋惜,那瞬间的感受,让他都想打曾经的自己一耳光,他真的是个死人,这哪里是不紧致,他这是遇到宝了。
久经风月场所,狐朋狗友间还相互打趣,采遍万花,有没有遇到传说中的名器。更有甚者还从网上找了一篇风月集,带着这几个豺狼虎豹好好了解一下。裴晨当时怎么说的呢?
他看了眼自己侧放的鸡吧,“没遇到过,我也不需要,只要耐操不松得快,对我来说就很难得了。”
他错了,大错特错。
外宽内窄,初进入不解其风情,更探入几分便尝出些妙处来。平常松弛的洞口是最好的伪装,诱敌深入后再层层裹紧。
角色发生转换,裴晨变成了易欢的猎物,他的阴茎被易欢软湿的阴道劫持,用力抽插才能退出几分,稍后又被穴口红肉一寸寸拉入内里。缠绕、吸附、绞缩、摩擦,阴囊啪啪打击着阴户,几重刺激下,比的是谁先缴械投降。
然而恋人间做爱,又何需分个高低呢?裴晨一句话都不想说,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进攻。把易欢的两腿抬起,圈到自己的腰畔,然后开始快速撞击,两人的大腿根部被撞得通红一片,水渍四溅。裴晨的汗滴落到易欢腹部,再顺着线条与胯下淫液汇聚,带起彼此间一片咸涩瘙痒。
紧,太紧了。紧到裴晨第一次坚持不到一刻钟,便撒了种。绞尽此次最后一滴,易欢软了身子放裴晨出来,软下的阴茎缓缓从洞口退出,堵不住的白浊精液混着血丝,源源不断。
易欢还在经历高潮,小豆芽已经吐不出腺液,穴口不自觉得张翕,裴晨似乎都能听到细小泡沫“噼里啪啦”的破裂声,像迎来了逢魔时刻,他的眼都红了。
裴晨粗喘着,胸膛剧烈起伏,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名器——田螺,也就是俗称的“荷包”穴。
裴晨将枕头垫在易欢的腰下,没等他从一轮高潮中缓下来,就趁不注意再次冲了进去。
“别!等,等一会儿……”
“等个屁,老子爱死你的小逼了,紧死了,老子想要操死你!”
易欢震惊,人模狗样的裴总,这一刻把老流氓的一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已经射过一次,裴晨终于有了重振雄风的可能,这次操弄更加持久,易欢的身体被他彻底打开,高潮不止,轻轻一碰就能颤抖不停。暗自赌气,明明临界射精却偏偏在紧要关头收住。老狗逼延迟射精,是为了操得更久。
易欢哭出声来,“要坏了……”
他从没经历过这样刺激的高潮,还是靠前面的花穴,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羞耻的满足。
裴晨耸动着腰部像不知累的机器,握着易欢的腰,把他翻过身来,背趴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继续操干。
丝质衬衣在背部摩擦,易欢受不了裴晨每次的低俯,因为在这样每次的顶弄下,尽管有汗水减少摩擦,衣扣磕碰在他背部,还是有些疼。
“疼!你,你把衣服脱了再,再干!”
裴晨凑近看了看,易欢的肌肤实在太嫩,磕碰了几下,就已经有些发红,听话的解了衣扣,将睡衣扔至床下。
又不是仰卧起坐,没人计数。
易欢也不知被操了多久,只知道裴晨最后一次射了精后刚退出一半,他就不自觉夹紧了。他满脑子都是裴晨拔出大屌后,下身汹涌澎湃的骇人想象。
“不要!堵,堵住……”
裴晨一向听他话,毕竟与小可爱睡觉时合为一体这件事,他乐此不疲。
第9章 祛疤
易欢自禁锢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被裴晨长手长脚锁在怀中,丝被遮盖住了半张面孔,轻微挣脱下呼吸不耐,一大早就红了脸。裴晨被闹得幽幽转醒,转正歪了半宿的身子,随着清脆的一声“啵”,是那昂扬之物依依不舍离了温柔乡的缘故,易欢的脸更红了。
情不自禁缩了缩小穴,滑腻肿胀感久久不消,手腕使不上劲,撑着裴晨的胸膛想去拿手机看时间,低头的瞬间眯了眼……
裴晨眨了眨眼睛,想把刚醒来的迷蒙赶走,哪知易欢趴在他身上,舔他胸口舔得痒痒,难道是想再续春梦?揽着人家的腰就要翻转、往自己身下带,却不想被无情拒绝了。
易欢故意揉捏着裴晨的耳垂,待红潮卷席即将染上自己指尖时,平地一声惊雷,“你……的伤好得快,连疤痕都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哪知裴晨的谎话信手拈来,“哦,这要拖司礼的福,他给的祛疤药是真的好用。”
易欢不说话,因为他没有证据。拿过充了一晚上电的手机当着裴晨的面关了机,还在他面前摇了摇,“我手机坏了,按着没反应,拿你手机打个电话。”说着还凑近啄了下裴晨的鼻尖,补充道,“紧急电话”。
裴晨现在丁点都不敢和他反着来,毕竟耳根子都被捏软了。
易欢知道裴晨的锁屏密码——0601,一马上要过四十大寿的老男人了,没想到还挺有童心。
“是司医生么?不好意思一大早就打扰您了,原定周六的家庭健康检查能提前到今天下午么?我和裴晨周末有其他安排。”
易欢没有直接在电话里询问司礼祛疤药的事,时间场合都不合适的直接会让对方有机会反应,而且隔着电话也看不清微表情。有些事循序渐进,再打个措手不及,方显妙招。
裴晨的手机直到司礼来了才回到他自己手上。
易欢趁着司礼给自己量体温、记录体征时,随便聊了几句。
“司医生,这激素药吃了,我身体反应不大吧?”
司礼挑眉,“这反应不及你们昨晚运动后遗症的十分之一。”
易欢瞥了一眼旁边站着不吭声的老东西,顺势说,“也是,裴总说昨晚胸口疼,我就哄他说那就咬着我的手腕吧,哪知道他属狗的,还真咬。”说着就撸起睡衣袖口给司礼看咬痕,不经意地说,“我看他伤明明好了,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你说……他不会是骗我吧?”
骗什么?骗你受伤这事还是骗你说胸口疼这事?司礼在收拾东西时,余光看了看裴晨,“当然是骗你的!怎么可能胸口会疼?他好得很!再说我的祛疤药可是用金钱炼出来的,可比仙丹~”
易欢看诈不出什么来,还想继续,“那我也想……”
但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晨打断了,老东西怕再问就原不回来了,及时加进来,“我哪里舍得真咬你,就留了点红痕而已,没破皮的也不需要用什么“仙丹”,是吧司医生?”
司礼第一次听裴晨叫他医生,了然于胸,“是的,我这药千金难求、配方珍贵、凝练极难,还是留给其他更有需要的人吧。”
裴晨攥着易欢的小拇指在丝被上蹭来蹭去,那是很明显的讨好。
易欢勾了勾手指,心想,算了。
如今用作“翻绿牌”的工作手机已无用,裴晨怕易欢床上床下都太忙,就从秘书处提了个人上来做助理,好减少他的工作量。
易欢时不时也因为下不了床而请假,请的多了索性干脆停职抗议。一开始确实没想太多,只是床上呆得太久免不了好一番琢磨,想继续年轻时候的梦。
裴晨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一顿丰盛至极的两人晚宴,“你为我做的?”
易欢递给他筷子时翻了个白眼,“从’芙蓉轩‘订的,以你的名义,没花钱。”
裴晨顿了下,“真棒,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人,以后钱都归你管!”
看着小助理给自己殷勤盛汤,老东西喝得有些忐忑,“是院里什么要我帮忙的?”
易欢扯了张纸巾倾过身给他擦了擦嘴角,“我想辞职。”
裴晨想,还好,不是把我辞了。“那就辞,但也别去其他地方工作,被欺负了我不能及时出现。”
揉了揉纸巾,都快摩擦成丝状,还带着点怕被人笑话的小心翼翼,“我想参加高考,想去上大学。”
裴晨刚张口,易欢紧接着又说,“这是我的梦想,你不支持就算了,但不许嘲笑我!就你不能!要不是你,我早就大学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