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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现在赤诚相见,他将易欢的双腿夹在自己腰间,环抱起他走到落地窗前,让易欢全身心的依赖自己。然后托着对方屁股离开几寸,再对准位置,全根进入!
“唔,你慢点!”易欢受不住,咬着裴晨的肩头。
“这时候要能慢下来,我就不是人了!”
“呼哧呼哧”的剧烈喘息,猛速撞击的啪啪声响,他们紧紧相拥,纵情欢愉。
就这么不讲方法,直直操了半小时,裴晨的第一次射意还没有来临。干脆让易欢背靠在落地窗前,掐着两瓣翘臀,腹部绷紧,肌肉结实,大腿青筋显露,一下又一下的往前耸动着腰身。
易欢的唇快要被裴晨亲肿,花穴摩擦得快要着火,酥酥麻麻,泡沫和淫液混合四溅,要不是裴晨帮他箍着阴茎,易欢早已不知泄了几次身。
“唔,你快点射!”
裴晨坏心的揪了一下他的阴蒂,自作自受的感受着穴内疯狂的紧致收缩,“想要我快射,那有一个办法。”
说这话的时候裴晨一手稳稳抱着易欢,一手作乱推开了落地窗。突然背后失去倚靠,易欢急忙紧紧搂住裴晨,生气的揪着老狗逼的头发,“你干嘛?!”
“乖,我们换个玩法。”
朗朗乾坤下,裴晨抱着他边走边操,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戳到花心时,全身都能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酸意。
老流氓将易欢放在秋千上,解开他的双腿放在肩头,说了声“抱紧我”,然后便轻推着秋千座椅,如此借力,省事又能干的前所未有的深。
易欢绷紧脚背,全身都因赤裸披着光辉而羞耻泛红,脚趾蜷缩着,“进……进屋,好不好?不……不要在外面!”
虽然是在自家花园,但还是怕被外人发现他们如此浪荡的行为。
“再等等!”
这一等又是半小时,每一次秋千荡起,都给易欢终于可以逃离的错觉,但裴晨每一下都控制的十分完美,龟头死死卡在花穴口,接着又是一记深深插弄,周而复始。
“你混蛋!你……就是故,故意的!”
易欢从没尝试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他的身体终于被裴晨完全开发。老狗逼最后几下操的尤其深,射的时候故意抵着花心,满腔热液全部倾射给了他。
易欢受不住,这一次高潮比往常来得更加刺激,在裴晨松开箍着他的性器时,他第一次真正迎来了阴茎和花穴的双高潮,他竟潮吹了……
裴晨软下的一坨都堵不住穴口,大量温热的透明液体带着体内裴晨的白浊一起喷洒而出,沾在两人腹部,全是湿痕。
这一场景将久经风月的裴晨也迷住了,太过绚烂,也太过要命。
易欢被自己的淫荡吓得哭起来,胡乱挥着手就去遮裴晨的眼睛,“不要看!呜呜……你别看……”
怎么舍得不去看,锁住易欢的双手,终于抽出了已经重新被刺激硬挺起来的性器,哄他,“嗯,我不看。”
然后双眼直勾勾得看着易欢的下身,看着花穴被他撑大成一个圆孔,短时间内都无法合拢,看着大量浊液流到椅子上,再顺着木板缝隙滴落到花草上,滋润着土地……
易欢满脸泪水,鼓起勇气睁眼看了看,“你骗我!走开,呜呜……你走开……”
易欢的后穴也被大量液体浸湿,空虚的张缩着,老狗逼扶着性器在花穴前戳了戳,沾了点自己的精液和易欢的潮水就往后穴刺去。
也知道这次实在把人逼狠了,待阴茎全部进入后穴后,就一把将人抱起,向室内走去,边走边在易欢耳边说着骚话,“怎么走开?嗯?你的小逼锁得我鸡吧这样紧,我怎么舍得离开?”
易欢被他干得没有力气,锤他肩膀的力道可以忽略不计,裴晨把人带进客厅后,又在沙发上操弄了一轮,搞得皮质沙发上尽是干涸的精斑。
易欢觉得自己要被裴晨生生操死了,哑着嗓子哭喊,“想睡觉……好累……”
裴晨今天的兴致出奇的高,才射了第二回 ,还没到他正常水平,易欢吵着要去卧室,他便听话,带着人到床上继续干。
易欢趴在床上,裴晨趴在他身上,两人交叠,十指交叉,做着最原始的律动,他天真了,以为到了床上就能休息,哪里知道这儿本就是罪恶的温床。
被裴晨威胁让叫“老公”,叫了之后却操的更凶,想要逃,拼命翻身滚下床,掉到柔软地毯上时,又被裴晨从身后抓着小腿拖到身下,继续挨操。
易欢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裴晨玩坏了,轻轻一碰就能哆嗦不止,身体内部敏感得不受控制淌水,再这么下去,不被操死也会因缺水而亡。
这场欢爱结束在浴室里,易欢在裴晨的帮助下撑在浴缸壁沿,跪趴着,以野兽性交的姿势媾和。好几次被顶的昏睡过去,又被操弄间翻起的水花激醒。幸亏裴晨拖着他的脑袋,否则在他不小心睡着时,估计就要溺水去世了。
他的身体被温水包围,体内又被热流冲刷,高潮迭起,终是沉沦在红尘浪嚣里。
“老,老公,不……不要了……”
老狗逼不说话,加速朝前顶,心里却在骂:操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那样紧?!
此刻的易欢是多么渴望安全感,否则他也不会失神叫着裴晨爸爸,“爸爸!爸爸,不,不要了……”
心神一荡,裴晨终是缴了械,投了降,射出了今夜最后一泡浓精。
“乖,宝贝儿,爸爸不操了,今天不操宝贝了,爸爸答应你……”
哪里有什么正面勾引教材,不过是赢在了两情相悦上罢了。
第15章 四十大寿
裴晨四十岁生日原本是易欢帮他操办的,但是易欢这段时间身体不适反应越来越严重了。司礼那天检查完和裴晨去书房聊了很久,搞得易欢都要怀疑自己得了绝症。
司礼出来后意味深长地告诉他,“把激素药停了吧,你身体出现了点排斥反应,别担心是正常的,停药一段时间就好了。”
裴晨这几天也克制了许多,易欢停药试了几天,感觉身体确实轻松了不少。
宴会上,易欢一袭白西装坐在角落,拿着杯香槟在装样子。裴晨不许他站着,也不许他喝酒,在这样人声鼎沸的场合,易欢不想当格格不入、引人注目的那一个,索性懒散得靠在椅背上,看裴晨被众人拥在人群中心。
陈冼平好久没见到易欢了,想给裴晨送人都没传送门,后来才知道人跑去上学了。这会儿见到人,存心想从他那套点消息,“易助理这是,忙里偷闲?”
易欢拿着玻璃杯和陈冼平碰了碰,“陈总说笑了,我早就不是裴晨的助理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裴总都没忘记你,等以后出了校门,还不是得回到裴总身边?”陈冼平说着还朝他眨眨眼,意思是等那时候还请多关照。
易欢朝他笑笑,把一滴未碰的酒放置在桌面上后,不经意的回,“那也是,到时候还得和陈总、李总,还有徐总继续打交道,放心,你们以前的情谊我都记得。”
陈冼平很满意,内心对易欢的识相十分赞叹,不愧能跟在裴晨身边这么多年,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审时度势的小助理?
晚宴正式开始前是裴晨的一段正式发言,收到请柬的来宾都知道这段发言很重要,因为裴晨在请柬结尾注明,他将在现场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为此,裴晨的家人十分激动,尤其是裴晨的继母和妹妹。裴念穿得像个小王子,乖乖被妈妈牵着手,一点都没易欢那天见到的那样难缠。因为外婆和妈妈在他耳边唠叨了很多遍,除舅舅外,他是现场最重要的人,他得拿出点主人的架子来。
裴晨的家人,以及现场很大一部分听闻裴氏秘辛的客人,都认为那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裴晨要宣布裴氏未来的继承人,而继承人就是裴念。
裴晨端着酒杯在话筒前敲击了两下杯面,全场安静下来,“感谢各位来宾,百忙中抽空来参加裴某人的生日宴。裴某的前半生沾满了铜臭味,对感情一事也不重视,看到各位身旁都有佳人相伴,裴某倒是十分羡慕。”
底下的人群发出笑声,有胆大的直接开口,“裴总宝刀未老,想要什么样的直接说,底下的姑娘排着队呢!”
裴晨在台上朝开玩笑的陈总举杯示意,“陈总说笑了,不过这话以后就不能说了。人生走了近一半路程,现在也到了期盼身旁有伴,儿女环膝的时候,幸而裴某人的运气一向不错。”
话说到一半,裴晨仰头喝尽酒杯里的酒,然后下台,朝易欢走去,人群自动给他让了条路。
这出戏裴晨没和他提前打招呼,易欢还有些懵,在人群的注视下还开玩笑,“裴总这是提前向我讨生日礼物么?我……”
易欢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裴晨当着众人的面单膝跪在了他身前,“欢欢,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裴晨牵着易欢的手,单手打开戒指盒,拿出戒指就要给易欢戴上。
戒指设计得很简单,一看就是易欢喜欢的款,戒面反射着吊灯高亮的光一晃而过,那一瞬间,易欢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人生奇妙在会有很多选择,很多岔路口对应着不同的结果。
可易欢没试过,他从生下来,这一生好像就被决定了。没遇到裴晨时,院长给他做选择,遇到裴晨后,那他是彻底失去了选择权。裴晨给予他的一切,他都得受着,幸而裴晨送的东西,他还挺喜欢,直到16岁那年……
好学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请家长是因为“恋爱风波”。
起因是刚上高一的易欢因为长得太过俊俏,自然就吸引了很多少女目光,其中不乏有高二高三的学姐。有个高三学姐因为写情书被他拒绝后,甚至在同学间传播易欢为了其他女生与她分手的流言。
这事被捅到双方班主任那儿,易欢站在办公室看着学姐哭得梨花带雨时,他就想问:“姐姐您是哪位啊?”
学姐保证她会放下感情,努力学习,不受易欢的影响,老师格外仁慈,念着她在关键时期就让她先走了。而易欢死不承认,最后只能打电话请家长,易欢的联系人一栏当时填的是裴晨秘书的号码,来的人却是裴晨。
老师很气愤,“不想念书就别念了,学校不是用来谈情说爱的地方。人家女孩子都知错就改了,他一个男生一点担当都没有!”
裴晨当时只说了一句话,连听易欢解释的时间都没有,“不念就不念,未来也比你们全校第一混得好。”把老师气得眼镜都歪了后,带着易欢直接回了公司。
来公司的前一个月,裴晨亲自带他,从简单的开始一点点学,易欢的脑子里满是商业专用词汇,一点也不比解数学附加题轻松。虽不能上学,但还是可以学到很多知识,易欢已经自行消化了大部分的不满。直到有次裴晨的秘书家里有急事,将一份紧急文件托付给易欢,让他代交给裴晨。
易欢顺着地址来到了淮东别墅,按了门铃,给他开门的是个仅裹了一件浴巾的女人。造型很别致,下摆类似齐逼小短裙,上衣就是差点露点的抹胸小短衣。
可是易欢没有任何感觉,面不改色将文件递给裴晨签字。裴晨一边签字一边内心嘀咕,正值青春期的热血少年,怎么能没反应呢?
一开始是存着试探易欢的心思,裴晨在他面前不再遮掩,开始带着不同类型的女伴出现在易欢面前。一次比一次过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