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到底是怎么死的-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男孩半信半疑,目光在胡洛白身上四处游走,接着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轻轻碰了一下胡洛白的手掌,但很快又立马像是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还热乎的吧,我真的是人。”胡洛白努力表明自己的身份,让小男孩相信自己,“站起来吧,我送你回去?”
小男孩摇了摇头。
“我这么问好了,你爬进来是想干嘛?”胡洛白如愿的牵着小男孩的小手,软绵绵的手掌像个带着巨大韧性的棉花糖。
“他们拿走了我的作业本,说我如果能爬上那颗槐树上,掰一根枝头,就答应把作业本还给我。”小男孩气奄奄地低着头,盯着自己有些破旧的鞋子,声音闷声闷气,“可是今天大门口突然站了两个特别可怕的叔叔,我只能搬砖垫着从围墙爬进来了。”
胡洛白若有所思地牵着小男孩走到槐树下,蹲着细心的帮他把脸上的脏擦了擦,笑着说:“那要不这样,哥哥帮你折一枝好不好?”
“真的吗?”小男孩哭丧的脸上终于舒展开,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你真的可以帮我折一枝?”
胡洛白弯着嘴角,点点头,“真的,哥哥说到做到。”
胡洛白揉了两把小男孩的脑袋,松软的头发撩过他的五指,才站起来搬了把椅子朝着槐树攀岩上去。
“哥哥,小心啊。”小男孩仰望着头,把脖子仰着九十度的样子,就这么一直望着越来越高的胡洛白。
胡洛白双腿架在了树杈上,伸长了手臂,艰难的折断一枝离自己最近的槐树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只觉得在他把枝叶折断的那一刹那,折断的地方像似又发了芽。
但在这么个危险的高度,以及手脚的舒展限于限制下,胡洛白拒绝了用手揉眼睛来确定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他嬉笑着脸,一只手抓着小枝头,低头朝下面喊了句,“折到了。”
小男孩的姿势始终没变,眉笑颜开的盯着从树上准备爬下来的胡洛白。
胡洛白此刻就像只活灵活现的猴子,攀岩在大树上,毫不费劲的寻到了自己的果子,然后又匆匆跳下树,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喇叭的笛鸣声。
“完了。”胡洛白猛的把头转向大门外,默默在心里祈祷着。
大门随着一声的笛鸣,被从外面渐渐打开,门缝逐渐扩大,小男孩转正了脖子,呆呆的望了过去。
那是一辆他从未见过的豪华轿车,用他脑海里的词语来形容的话,很酷,已经是对事物的形容到了一个完美极致了。
魏司珉把握着方向盘缓缓开着车进来,刚准备直接把车开进车库,这刚进门,就瞧见了像只猴子一样抓着枝头不上不下的胡洛白,瞳孔一缩,立马拔了钥匙从车内冲出来。
魏司珉踏步流星恨不得直接从车边飞向槐树边,他疾步怒呛,“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我。。。”胡洛白双手紧紧抓着树干,双脚踩在树根上,彻底忘却了下一步的动作怎么进行,“大哥,我这是下不去了啊。”
小男孩挪了挪位置,躲在一旁,一心只想着胡洛白的魏司珉也没注意,直径过去占领了空位,敞开双臂,“跳下来,我接住你。”
这一句,像是突然戳中了胡洛白记忆中的某根弦,硬是愣了半分钟都没动。直到魏司珉又一句的怒吼后,他才缓缓回过了神,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被魏司珉接住后,胡洛白并没有做出任何有惊无险或是夸大其词的表情,而是露着一副眉头缩紧,深意浓味,像是再回忆一件很久很久,久到早已逝去忘却的什么事情的表情。
“弋阳?”魏司珉晃了晃胡洛白,见人未动,又接着叫了两声他的名字,胡洛白才彻底被拉回了神智。
“啊?”胡洛白恍恍惚惚地,冲魏司珉露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便走向小男孩的面前,“呐,你的槐树枝,下次不要再爬墙进来了,知道吗?”
小男孩木木的接住树枝,紧紧攥在手里,偷偷看了眼严肃的魏司珉后,又立马躲到了胡洛白的身后,闷声说道:“知道了,谢谢哥哥。”
胡洛白捏了下小男孩的脸蛋,“你叫什么名字?”
“陆锦程,大陆的陆,前程似锦的锦程。”小男孩骄傲的说着自己的名字,“我奶奶说,是一个叔叔给我取得。”
“真好听。”胡洛白笑眯眯的摸着小男孩的头发,“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陆锦程急忙摇头,露了个八齿少个大门牙的笑容来,匆匆说了句“我家就在附近,谢谢哥哥,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然后朝大门外奔跑,拼命不带一点拖沓。
至始至终,陆锦程都只看过魏司珉一眼而已,因为他觉得,相对比那个面无表情甚至还皱着眉头的叔叔,他更加喜欢那个帮他折树枝的哥哥。
陆锦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走后,站立在一旁的魏司珉才淡淡的问了:“谁家的孩子?”
胡洛白淡淡的笑着,摇摇头,盯着手上在树上勒的痕迹,又看向巍峨的槐树,心中倒是生出了一种道不明的感觉,那种直径连接到灵魂深处的感觉,让他久久不能抹去。
就像是,他跟这棵槐树有着某种渊源似的,他从不信有什么木中之鬼,老一辈的说法,到了他们现在这个年代,已经很少有人还相信迷信了。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作为一个披着别人皮囊的胡洛白,那是种什么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于是,胡洛白多嘴问了魏司珉一句,“哎,不都说槐树阴气重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嘛,你怎么在这建起别墅了?”
“我不信迷信。”魏司珉是这么回应胡洛白的。
深夜,在月光的照射下,人们看不见,胡洛白也看不见得情况下,那株被胡洛白小心折断的地方,又悄然冒出了一点枝头,随着光辉的挥洒下,悄无声息的逐渐生长了出来。
然后,恢复到了原本的样貌。


第8章 现代篇【八】
寒冬腊月,外面飘着小雪,就连院中一向茂盛的槐树也不得不穿上一件雪白的外套,来隐藏自己依旧繁盛的绿叶。再别的树正在长着小嫩芽的时候,这颗槐树枝繁叶茂,再别的树新生嫩叶到了季节又化为枯尘时,魏司珉家的这颗槐树,依旧顶着一头绿的发光的叶子,呈现在人们眼中。
胡洛白站在别墅的二楼,身上穿着棉质的条纹睡衣,脚上套着一双深蓝色的棉质家居鞋,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正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盯着外面的槐树。
腊月出头的时候,他在槐树的树根周边扎了道栏杆,又围着树根绑了捆稻草,只是第二天就又出了个大太阳,于是,这捆稻草现在不知道已经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说来奇怪,这阴阳怪气儿的天气,没过几天就飘起了小雪花来,还是落入手掌又立马化浓于水的那种。
魏司珉穿戴整齐的从门外进来,踩着微轻微轻的脚步,走近胡洛白,但皮鞋的声音,还是没逃过胡洛白的耳朵。
“不是说要去剧组吗?”胡洛白喝了口热奶,转过身看了眼魏司珉,“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魏司珉弯起嘴角,微微低了下脑袋,然后揉了两下胡洛白的后脑勺,语气很轻很轻的说着:“忘记落下你了。”
那微笑,似春风的和煦,随着微风轻扫在心里,只是到了胡洛白这里,却总是慢了半拍子,魏司珉也不尴尬,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推了胡洛白一把。
“去换件衣服吧,一起去,我等你。”
“剧组?”胡洛白呆木的转过头,表情从呆滞到喜悦,“我终于可以出门了?”
其实,胡洛白等这句话等很久了,大概从第一天开始就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魏司珉说出这句话。
从秦然出事到今日,大概也有一个半月了,秦然的老巢虽给端了,但人却逃之夭夭,至今也没寻得个下落来,据魏司珉说,秦镇为此连分局长的职位都辞掉了,秦妈更是连哭了好几夜,人到现在都还在医院昏迷着。
秦然虽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但秦镇可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员,自己就是个剿匪的,可万万没想到得是,竟被自己的儿子挖了一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起来非法勾当,论谁,心里都难以接受。
魏司珉点点头,挂在脸上的笑容跟着胡洛白的最后一点背影渐渐消失,他掏出手机,表情严肃。
“喂?人找到了吗?”
“没。。。没有,哪那么容易,这小子好歹也是混这面儿上的,至于藏哪儿,还真不好找。”
“我父亲那边怎么样?”魏司珉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包烟,叼了根放进嘴里,然后又掏出打火机,就听那头说着。
“你父亲那边依旧派着警察在四处搜寻,动静还真是不小,我看,这回老爷子是要准备来真的了。”
魏司珉手一顿,从鼻颤发出一声冷笑,“来真的还把动静搞那么大?这是要让秦然那小子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他呢,还是真的一点不顾挚友之情想将秦然抓拿归案呢,这可就说不准了。”
电话那头跟着笑起来,笑声隔着话筒传出来,不免参杂着些杂音以及空旷,只听那头说道:“我说,魏司珉,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啊,你以前可从来不管老爷子的事儿的啊,怎么,这回怎么还管上了,而且倒像是管到底的样子。”
魏司珉抬起下巴,盯着眼前的那颗槐树,狠狠的吸了口手中的烟,消瘦的脸颊也跟着凹了进去,两只手指夹走口中的烟时,才不急不躁的吐出一圈烟雾,又是一声不明的轻笑,然后便挂掉了电话。
再他掐掉最后一口烟后,胡洛白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他面前,四目对望了几秒后,两人才携手出了门。
今日腊八,但外头的雪,却是要打算下一整天的样子,稀稀疏疏地,从小雪开始飘着,这会儿,已经聚少成多,变成了中雪了。
胡洛白搓着发红的手站在槐树下等着魏司珉,他仰起头,傻傻的问了句:“你冷不冷啊?哦。。。我忘了,你是树啊,树是不会说话的。”
魏司珉从仓库提着车出来,摇下车窗探出头,“外面冷,上车。”
胡洛白这才不紧不慢的开门坐在了副驾驶,透过车窗他又偷偷看了眼槐树,他总有一种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了,但又像是还会再次见面的感觉。
“秦然那边。。。”胡洛白话说一半,却不知怎么接下去了,看了眼魏司珉,才又问,“抓到了吗?”
魏司珉目光盯着道路,小心谨慎的观察者四周,在胡洛白问的下一秒,就做出了回应,他摇摇头,淡淡道:“没有,人跑了,还在找。”
“老窝都给端了,逃还能逃去哪儿。”胡洛白问,“那那个女人。。。怎么样?”
“啊?”魏司珉顿了几秒,“你是说余生的那个前女友,乔芮?”
胡洛白轻“嗯”了声,点点头。
“被抓了,前几日还在审讯来着,话也全招了,估计有几年蹲的。”魏司珉没等胡洛白继续问,“她是因为缺钱才找上秦然,她家境不好,父亲因为肝癌听她这么一折腾,直接去了,她母亲现在精神也不太好。”
“那你。。。告诉余生了吗?”
魏司珉用余角撇了眼胡洛白,轻笑道:“哪能等到我开口,秦然的面儿那么大,出事的第二天就上头条了,你不是不愿意听这些嘛,还把网线给拔了,在我那小别墅里过着老年人泡茶晒太阳的日子。”
“怎么,现在听起来不像那么一回事儿了啊。”
“我又不知道你突然要带我出去。”胡洛白撇撇嘴,“不大致了解一下,我等会儿怎么面对余生。”
“余生不在剧组。”魏司珉转动着方向盘,转了个大大的弯道,然后把方向盘掰正,“现在正在和一群剧组人员窝在外地拍戏呢,听容炎彬说,那小子过的挺好,是个会藏的住事的人。”
“你当初挑他来演男主角不会就因为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