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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将洗手间里的垃圾袋清理出来,手里捏着黑色垃圾袋,还耍帅的拨了拨头发,画面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喜感。
“哎哟喂,这小破屋子住了才这么几天,我还有感情了,有点儿舍不得呀。”饺子嚷嚷了一句,脸上还十分配合的作出一副惋惜痛心的表情。
“你是不舍得杭州的妹子吧!”咖啡随口搭了一句,对饺子很是了解。
饺子倒是完全没有被戳穿心事的窘迫,笑得痞痞,“懂我!”
也正是因为两个人这一闹,可乐原本有些小压抑的心情变得欢快不少,看着两个人互怼,笑个不停。
关键时刻,还是要老大来镇住场面。
不用说,这位老大自然就是馄饨,“走了,免得赶不上动车。”
一声令下,猴子们立马各归各位,闹哄哄的走出了出租房。
饺子:“你才念多久书?为什么行李能这么多?”
可乐:“就让你帮着拎个行李,话真多。”
饺子:“让我当苦力,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可乐:“你说了才两句?你从昨晚念到现在就没有停过。”
咖啡:“行了,电梯来了,你们能别吵吵了吗?”
可乐:“馄饨哥,电梯来了,你快点儿来。”
馄饨走在最后,站在门边最后环视了一下屋子,确定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伸手将门带了起来。
钥匙和房东早已沟通好放在房子的鞋柜上,“喀哒”一声,房门落锁,宣告了可乐在杭州短暂的念书生涯画上了句号。
一个学期都没有念到,她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要是她把这种感觉和人说,很多人可能会说她夸张,可是她一点儿也不这样觉得,因为短短的时间,丹丹就这样走了,任何事情在死亡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脆弱,想不长大都难。
要是真让可乐说明白了什么?估计她除了能说出明白生命的脆弱和值得珍惜之外,也说不出具体道理来。
说来挺可笑的,一个善于动拳头的人,要用笔去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等同于选了自己的最短板。
在踏上回上海高铁的时候,可乐突然对自己选择念的专业有了一点儿迷惘,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个专业?
好像是馄饨蛊惑的,当初简直就是信了他的邪,自己现在就是形容个心情都说不明白,词汇量的匮乏自己都觉得震惊。
这一趟车程里,可乐就这个问题和馄饨争论开了,她有一种选错专业且被人坑的感觉,是馄饨当时给自己洗的脑子。
可乐:“我现在极度怀疑自己选错了专业。”
馄饨:“怎么说?”
可乐:“你看这个专业,我极有可能以后要靠文字功底吃饭吧?”
馄饨:“嗯,然后呢?”
可乐:“文字表达我弱成这样,我居然选这个专业,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馄饨:“你是在不满意你自己以后做不好这份职业?”
可乐:“当然啦,万一表达不好,给别人造成不好影响怎么办?”
馄饨:“这说明你选对专业了!”
可乐:“啊?”
馄饨:“擅长的东西还有必要继续学吗?不就是因为这个你不会才需要学吗?”
可乐:“啀——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馄饨:“不会,才要学,明白了吗?”
可乐:“明白了。”
馄饨:“你现在写不出来东西没有关系,学好了不就写出来了,要相信自己。”
可乐:“说的对,我一定能行。”
刚才还在迷茫的可乐,一会儿功夫好像就被馄饨洗脑了一样,要是可乐选专业时候的整个洗脑过程,饺子和咖啡没亲眼目睹,现在算是大开眼界了。
饺子凑在咖啡的耳边,轻声说道:“嗳,看来你的妹妹,马上要成我们家的了。”
咖啡不甘示弱的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嘲讽,“嗯,要成你嫂子了。”
饺子顿时被噎住,撇过头偷瞄了一下隔着过道的自家老哥和八九不离十的未来小嫂子,突然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当然,鲜花是自家老哥,毕竟老哥长了一张和自己差不多的脸,他是绝对不可能说自己这张帅脸是牛粪的。
一想到老哥和可乐,他完全能想到可乐这个疯丫头会上蹿下跳的骑在自己脑袋上作威作福的样子,不禁感觉到一阵恶寒,整个人都哆嗦着打了个冷颤。
高铁到站的时候,可乐走出车厢站在站台上深呼吸,舒服的伸着懒腰。
馄饨和饺子脚步没有停留,前后脚的走着,在这样人多的地方被发现的概率太高,免得影响到可乐,这种节骨眼上还是拉开一点儿距离走比较稳当。
可乐顾不上这些,只是觉得回家的感觉简直是太好了,由衷感慨道:“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哎哟……哥,干嘛打我?”
咖啡白了她一眼,嫌弃道:“要不要给你一个喇叭在这儿喊?傻不傻?”说着就拉着行李箱率先走了。
可乐摸了摸被打的脑袋,轻哼一声,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这行为确实挺傻的,垂着头快步跟上他们,脑子里已经能幻想到家里的大鱼大肉了,美滋滋的吧唧一下嘴,归心似箭。
第55章 吴家苏家
男娃儿回家; 向来都是自力更生,叫车或者打车都可以。
女孩子当让就不同啦; 特别是吴晨奕这种女儿奴; 从女儿订票开始就确认了无数遍的时间; 早就安排好了车子来接她,馄饨、饺子包括自己亲儿子咖啡也都是顺手让司机载回来的而已。
要不是他工作忙,保管亲自就来接了。
回家的感觉有多好?
可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是在车子刚进小区门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在林荫道两边绿化上随便打滚都没人管她的自由感。
可不是嘛; 从小就在这草坪上打滚,这些个树也不知道爬过多少次了?
以前不觉得家里好,因为天天上学放学最终都要回到这里;
可一旦离开家一段时间; 这人呐,只要远远的看见自家屋子的轮廓就觉得亲近无比!
车子还没停下; 可乐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降下车窗,对着自家屋子大喊,“老妈; 老妈……我回来了。”
在车上睡得正爽的饺子被惊得一个激灵,不满的抱怨道:“你有病吧?”
说着就对司机说道:“停车停车; 让这个土鳖下车,这么大声嚷嚷,吓死个人。”
“哼!”可乐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车子正好停妥在可乐家的门口,欢快的下车; 将行李搬下来,随意的拉了箱子就往家门口走去,咖啡落在后头弄行李。
馄饨和饺子也下了车,不过倒是没有去可乐家,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向自己家,反正一到饭点儿,都会来他们家吃饭,等会儿就能见面。
“滴滴滴——”可乐在家门口捣鼓指纹锁,也不知道是不是锁老化失灵了,反正她的指纹怎么都开不了门,只能回头冲着咖啡喊,“老哥,家里密码多少来着?”
久不用密码,早都忘记了。
咖啡两手各拉着一个行李箱过来,站定在她的身边,伸手将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喀哒!”一声,大门发出声响,明显开了。
“啀?”可乐惊讶,“怎么你来,锁就好了?我按就没用?”
咖啡懒得搭理她,拿着行李箱就想往里头走,谁知道可乐快手快脚的伸手拉住大门的把手,直接将门给重新关上了,不死心的继续在指纹锁上用自己手指捣鼓着。
咖啡:“……”
可乐:“我去,为什么我不能开门?”
说着,觉得是自己手不干净才没让指纹锁识别,十分不拘小节的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继续摆弄着指纹锁。
咖啡对于可乐这种一点儿没有女孩家心性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但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怀疑她这脑子究竟是遗传了家里的谁?
这丫头搞不定这个锁,一定会继续摆弄,再不行就要暴力强拆,这凉风习习的,咖啡决定不陪她继续疯,直接将她挤开,用自己指纹开锁、推门、走进去,回头看着还站在门外的傻冒,“你慢慢捣鼓。”
说着,顺手就带上了门,摆明了让她随便弄。
可乐觉得这个安排很好,卯足劲的和密码锁斗争,她就不信邪,今天还弄不开自家大门的锁。
隔着门,传来咖啡渐行渐远的声音,“上次换锁的时候,让你有空把指纹弄进去,你当时怎么说来着?要吃冰淇淋?还是说出去玩改天再弄?”
捣鼓锁的傻冒,顿时手一顿,脑子里拼命搜索咖啡说的事情,总算是在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一丝零星片段,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哥,那你把门儿给我开开呀!”可乐立马投降,决定不再摆弄门口的锁,咣咣敲门。
远远地,传来咖啡的声音,将门锁密码告诉她,这才总算是让傻冒进了家。
可乐背着包,一手拉行李的边走边嚷嚷,“家里的空气特别的温馨,太舒服啦。”
“老妈……老妈……”
“妈,我回来了。”
所谓家有女汉子的好处,大概就是搬行李的时候用不着男同胞操心,可乐十分自然的拎着硕大的行李箱就往楼上跑。
不过,这上楼的动静也不小,踩着木地板咚咚作响,嘴里一直喊着“老妈!”
“喀哒”一声,二楼主卧的房门响了一声,里头走出来一个明显被吵醒,睡眠不足的中年女人,身高和可乐差不离,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道:“回来就回来,这么大动静干什么?”
“我想你了嘛!”可乐皮皮的说了一句,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脚步却没有丝毫停留,从老妈面前走过,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老妈,你肯定又熬夜到早上才睡,老爸不在家你就这样,我要告诉老爸!”
曲安绵伸着懒腰走在她身后,压根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揶揄道:“念书念不下去,卷铺盖回家的感觉怎么样?”
“哼!”可乐不服气的直哼哼,将背包和行李箱往地板上一丢,直接扑倒在床上,舒服的来回打滚,满意的喟叹,“还是家里好!”
“不念书在家躺着最好。”曲安绵讽刺一句,伸脚轻踢了两下行李箱,“别躺那儿,起来先把行李箱给收拾了。”
可乐躺着一动不动,“妈,我肯定是你捡来的,都多久没有回家了,这一回来,你怎么一点儿热情都没有?一般人家里,孩子回家,老妈都会忙前忙后的帮着收拾东西,恨不得把吃的都喂到嘴边。”
曲安绵挑了挑眉峰,说道:“帮着收拾东西?吃的都喂到嘴边?你想得倒是美!这一套你和你爸用去,在我这儿不好使,你爹这么宠着你,要不是我在鞭策你,你呀——早就废了。”
说起吴家的育儿之道,夫妻两完全就没有沟通过,但是却默契十足。
对于咖啡,吴晨奕鞭策,曲安绵负责宠;对于可乐,两个大人则是反一反,这么多年一向如此,要是两个人全是一味的宠,两个孩子估计就是彻底废了。
这样的育儿之道,用可乐的话来说,他们家就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最好体现。
眼看着可乐没有动弹,曲安绵也没有强求,听到咖啡上楼的声音,“儿子,来让我看看,趁你们爸不在家,我们三个好好聊会儿天。”
说着,她就盘腿坐到了床上,准备和儿女好好谈谈人生,最主要的,其实是想关心一下可乐学校里遇到的事儿。
吴家正在聊人生,而坐落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