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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两年,司炀进入公司,已经独当一面,甚至可以越过祖父,直接为公司的许多事物做出决定。
这听起来挺扯淡的,毕竟司炀才几岁。可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都竖起大拇指,赞叹一句后生可畏。
有圈里人的话说,有人天生就是要翻云覆雨,显而易见,司炀就是这样的人。
又是一年过去,司炀成年,司家也彻底被他收拢在手里。
至于司炀的父亲和两个叔叔,这一次也不是被司炀送走,而是自己逃到外国保命。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司炀是在是太可怕了。他就像是一个恶鬼,虽然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可只要他们还留在司家,还和司炀有联系,早晚有一天,会因此丢掉性命。
钱,的确是好东西,可更重要的,是要有命花。
因此,司家最后剩下的,只有司炀和祖母两人。而司炀对祖母的尊敬,也同样是圈子里最津津乐道的事情。
分明没有血缘关系,司炀又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可偏偏对这位老人毕恭毕敬,甚至到了她提出的任何要求,司炀都不会拒绝。连带着对待老人的娘家亲戚,也时常给与照顾。
众所周知,祖母就是司炀的软肋。可这一次,却没有人敢利用这么威胁司炀。除非他们想死。
燕京城里一个颇有名气的会所
司炀正坐在包间里和人喝酒,今儿是祖母娘家一个小辈生日。司炀原本不想动,可收到邀请后,想着他平时在祖母面前也算孝顺,为人也有分寸,最后还是决定给他这个脸面。
作者有话要说:
有九更,写完发
第107章 原世界(5)
毕竟过来只是撑个场面; 司炀来的不早不晚。既给足了主人面子,也没有过度喧宾夺主。
可即便如此,司炀的到来到底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我就是来凑个热闹。”司炀笑着客套; 熟门熟路的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酒; 顺势喝了一口; 算是给足了众人脸面。
不过这是司炀今儿心情不错。
虽然出门的时候有点勉强,可眼下包间里干干净净; 没那么多幺蛾子; 只是单纯的朋友庆祝; 也算是讨了司炀的喜欢。
因此,几杯酒下去; 司炀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切一两分。
桌上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主儿; 顿时明白司炀不喜欢那些乌七八糟的玩物; 也纷纷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若是请司炀; 必定得挑着清净的地儿; 免得冒犯了他。
可实际上,司炀还真不在意这些。只是重生回来之后,格外不想应酬罢了。
倒不是他转了性子; 守身如玉,而是过去和喻铮的纠缠太累,让他懒得在应付风月场上的假意虚情。
可即便是司炀再没兴致,他这个身份; 这张脸,这个气度; 也仍旧是放在这了。也就是他刚成年,所以才没勾得狂蜂浪蝶都往身上扑; 可再过几年就说不准了。
酒过三巡,也是到了该散场的时候了。
司炀今儿喝的有点多,随手拽松了领带,司炀将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懒洋洋的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醒酒。
他原本在外都是极其端正优雅的好模样,这会子脸上染着醉意,却显得格外性感。就连搭在沙发上的手臂,都让人臆想能够环绕在自己身上。
“司少……我现在叫人送您回去?”今儿生日的主人显然没有见过这个,一时间连话都说不清楚。
司炀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不用,你自去吧。我慎会儿就成。”
“好,好,那我先走了。”那人像是得了什么圣旨,赶紧站起来走了,直到走到会所外面,他才反应过来,狠狠地抽了自己的一巴掌。
这个司炀真是要了命了,这才几岁,一个眼神就勾得人意乱情迷。
他可还和司炀沾着亲带着故呢!换个旁人,怕不是就要扑上去了吧!
很显然,他这种思虑并非杞人忧天,且看会所里面,路过包间门口,偷眼往里看的服务员,就不止一个两个了。
如果不是知道司炀身份不同,不能得罪,早就有胆大的推门进去。
可即便如此,美色当前,自然有胆大不怕死的。
今儿这酒后劲儿极大,司炀原本以为散散酒气就能清醒,可却越散越醉,就连脊背都被酒气侵染的发酥。一时间全身上下都轻飘飘的,还真站不起来。
司炀眯着眼,琢磨着要不要打电话叫司机来接,偏这会有人推开半遮半掩的门走了进来。
司炀醉得厉害,看人带着重影,只能认出是个男孩,还以为是什么过来讨巧儿的小兔子,习惯性的朝着来人招招手。
“来,凑近点给哥看看。”司炀挑着唇角,语气风流轻佻,招得那男孩直接僵住了身体。
“嫩。”司炀顺势拽了那人手一把,顺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帮哥个忙,给这个人打电话。”司炀报出一串号码,“等明儿我酒醒了在好好感谢你。”
感谢两个字司炀咬得很轻,像是在舌尖一滑而过,连带着心尖都被撩拨得发酥。
那进来的男孩多半也是个雏儿,哪里见过司炀这阵仗。稀里糊涂就把电话打了出去,然后把自己的外套给司炀盖上,又喂他喝了一杯醒酒药,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而他走没多久,司炀的司机和管家就来接人。
司炀盖着男孩的外套歪在沙发里,这会醒酒药的效果出来了,司炀昏沉沉的脑袋也跟着清醒许多。
倒是能自己走出去了,只是衣服没忘,还照旧披在身上。
等到了家里,祖母一看司炀醉得厉害,赶紧陪着他去卧室。
“奶奶……”司炀一向注意分寸,像今儿醉得这么厉害也是几辈子唯一的一次。
喝醉了的司炀,明显比平时要放得开。仗着自己年纪小,拉着祖母的手不放。
他这会刚十八岁,在老人面前,仍旧是孩子,这么软着嗓子喊人,把祖母的心都喊软了。
“你啊!”祖母坐在司炀的床边,摸了摸他的头,“谁灌了你这么多酒,明儿真该好好打他一顿。”
司炀迷鰧着眼睛看着她笑,像是有好多话要说,又跟说不出来一样,最后,他磨磨蹭蹭的把头挨在祖母身边,渐渐的睡着了。
老太太看着他睡着踏实,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又过了好长一会,这才帮司炀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外面,管家等在卧室门口。
祖母看见,示意他也回去休息。
“大少今儿是有什么事儿吗?”司炀醉酒实属反常,管家也忍不住多问几句。
“没什么事儿,兴许是年轻人凑在一起高兴吧!”想到司炀拉着她喊奶奶的样子,老太太眼圈却慢慢红了。
“哎,您别难过,大少和您亲近,这是好事儿。”管家也是司家用老了的人了。
老太太所嫁非人,大半辈子都活在煎熬里,直到司炀来了,才给她带来些盼头。
如今司炀掌权,该收拾该清理的也都料理了,分明就是好事儿。老太太更应该高兴才对。
可司炀的祖母却摇头,“我是心疼这孩子。”
“生在司家,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要顾着我一个累赘,孤零零的支撑到这么大。”
“你看周围的人,他可有和谁关系好些?”
“许是大少稳重,和他们合不来呢!”
“哎。”老太太也叹气,“我倒是希望他跳脱些。”
“我一个老婆子还能活多久,就怕我走了,他一个人孤单。”
祖母看司炀看得清楚,虽然外面人都说司炀这人没有感情,可祖母却明白,司炀只是被伤得太狠,把一切都藏了起来。
否则,他又怎么会因为自己对他那么丁点的善意,就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祖母是真心心疼司炀,也是真的在为他担心。
怕他以后孤单,也怕司炀累了找不到人依靠。
可说到底,再担心,司炀自己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他。
祖母摇摇头,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楼梯口,一个女佣上来问管家,“这外套不是大少的,要怎么处理?”
老太太挺好奇,“不是司炀的?”
“嗯,这颜色和款式都像,可真不是大少的衣服。”
管家想了一会,“是不是打电话的那个人留下的?”
原本他以为是会所的服务员,现在看这衣服,倒像是哪家小公子的。
毕竟司炀穿惯的牌子,可不是一个服务生能够承受的价格。
最后还是司炀的祖母吩咐道,“那就洗好了明儿给司炀送去,兴许是朋友呢!”
于是,第二天一早,司炀睡醒了以后,就看见床头放着的外套。
拎起来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印象,可却总有种微妙的似曾相识感。
作者有话要说:
有十更,写完发
第108章 原世界(6)
正好管家敲门进来; 司炀指了指外套问他,“谁的?”
管家被问了一愣,“不是您的朋友吗?”
司炀也有点懵; 揉了揉宿醉的脑袋; 终于想起来点断片的记忆。
是昨天被他招进来打电话的那个; 好像是会所的服务员。听管家的意思竟然不是?
司炀拎起外套看了看,这人身量和他差不多。看这衣服; 的确不是个服务员。
可有趣的是; 这人藏头藏尾; 老管家回头在查电话竟然发现打不通了。
所以,这是做好事儿不留名; 还是干脆不想和自己见面?
司炀拎着那个外套; 突然对这人生出点兴趣来。原本他还想叫人调了监控看看到底是谁; 可后来公司事情多,他又赶着出国谈了趟生意; 等再回来就忘了这一茬。
可有的时候; 缘分这两字也是妙不可言。
这一天,还是那个会馆,不过这次攒局的是司炀。
请的人是合作商。对方是个很顾家的男人; 虽然司炀表面年纪小,可行事做人却很有风度。
一来二去,也有不少共同话题。合作谈成,两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索性一起出来喝上一杯庆祝一下。
两个人喝酒能够去的地方不少,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 司炀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会所。
“这地方不错。”合作商十分喜欢司炀的安排。
清净隐蔽又没有那么多□□上的麻烦事儿,对于他这种需要注意避嫌的已婚男士来说; 的确是相当体贴了。
司炀笑着调侃,“看来您和夫人感情很好。”
“哎,年少夫妻。”提起妻子,合作商的脸上也露出温柔的笑意,“她二十岁就嫁给我了。我那会家里乱成一团,家里的生意也差点破产。最开始的时候,让她吃了不少苦。”
“现在日子好了,又东奔西走的,总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家里孩子也正淘气,里里外外,都靠着她一个人忙活。”
“我别的做不了,可总得让她安心。”
“冲这句话,我敬您。”
“别别别,司少严重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渐渐兴头就来了。
司炀也有一阵子没和人喝酒,这会遇见合得来的,也乐意多喝两杯。
说来也是有趣,司炀平时千杯不醉,偏每次在这会所里喝酒,最后都会喝多。
强撑着让人把合作商送到楼上的房间休息,司炀自己也晕的够呛。
干脆给家里打了电话,和祖母说了一句,今儿不回去了,打算也开个房间在会所凑合一宿。
可电话打完,酒劲儿就上来了。
司炀靠着沙发上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司炀勉强睁开眼睛看,身形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