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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宁端庄进殿,宋贤妃不等她行礼,已是满脸笑容道:“妹妹来了,坐下说话罢!”
宁端庄又不傻,皇帝什么态度还不知道,哪儿就敢在宋贤妃这儿失礼?她坚持行礼请了安,这才落座,问道:“贤妃娘娘召见,不知有何垂询?”
宋贤妃笑吟吟道:“妹妹别见外,今儿请你过来,实则是为你好!”
她说着,挥手让宫女退下,用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接着道:“本宫知道妹妹进宫后,三病五灾的,以致还没侍过寝,因听闻皇上今晚要见妹妹,怕妹妹临场怯了,倒有几句话叮嘱妹妹的。”
“娘娘请说!”宁端庄一脸顺从。
宋贤妃便凑近道:“皇上是一个爱诗书、重诗才的,妹妹见到皇上时,只须引皇上讨论诗书,再把自己写的诗呈上让皇上品评,便能博得皇上好感。”
宁端庄一脸感激道:“谢娘娘指导!”
宋贤妃见宁端庄受教,一时也满意,又再叮嘱几句,这才道:“天也不早了,妹妹赶紧回殿准备起来罢!”
宁端庄便站起来告辞。
宋贤妃想一想,又一笑执了宁端庄的手,热心道:“罢了,助人助到底,本宫让弄墨领着人给你重新布置寝室,再挂上几幅皇上喜欢的诗画罢!”
宁端庄一脸不敢当,摇手道:“怎么能这样麻烦娘娘呢?”
“不麻烦,宫中字画多的是。”宋贤妃说着,已是喊进弄墨,吩咐道:“把皇上赏本宫的诗画,挑几幅给宁才人带过去。”
宁端庄推不过,只得让锦儿接了装诗画的长盒子。
待她回到锦绣殿,却又有内务府的人领了太监过来,换了一些新家具,甚至在寝室内摆了新书架,搁了许多诗书。
锦儿趁机领人把宋贤妃送的诗画也挂到墙上。
折腾完寝室,众人开始折腾宁端庄,沐浴更衣,上香膏,修指甲,按摩全身,重新梳妆打扮,点脂涂粉,忙得不亦乐乎。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锦绣殿宫女爬梯子在宫殿外挂了宫灯,接着全部翘首以盼。
“来了,来了!”有眼尖的宫女远远见到宫灯的亮光,再见到走在前面的御前太监,马上进去禀宁端庄道:“才人,御驾近了。”
锦儿一听,忙忙叉住宁端庄的手臂道:“才人不要打瞌睡,迎驾了!”
宁端庄今儿起得早,中午被宋贤妃唠了一顿,下午被众人折腾了一顿,这会眼皮打架,听得皇帝来了,无精打采站起来,拖着步子出去迎驾。
李元舟从御辇上下来,一眼就见宁端庄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殿门前,心下不由嗤之以鼻,瞧这丑妃,大晚上穿红着绿的,明明想引诱朕嘛!只是这作派,也太着迹了些,全然不知羞!
待进了锦绣殿寝室,李元舟瞧见寝室内竟还摆着书案并书架,不由更加不以为然,丑妃知道朕喜欢诗书,于是学后宫那些酸腐宫妃摆起这些?殊不知道朕最厌宫妃卖弄才情了。
他腹诽着,待抬头看见墙上挂的诗画,脸色却是缓了缓,丑妃在寝室内挂着朕写的诗画,这表示……
他淡淡问道:“宁才人,墙上字画哪儿来的?”
宁端庄忙答道:“贤妃娘娘送的。”
李元舟轻轻挑眉,“你把诗画挂在寝室,想必是很喜欢了?”
到底是宋贤妃送的东西,当然不能当着人说不好。宁端庄敷衍道:“是挺喜欢的。”
李元舟脸色更和缓了,“你且说说,墙上这几幅诗画,好在何处?”
宁端庄:“……”
李元舟见宁端庄嚅嚅嘴唇没有说出话来,想及她数次说自己写的是烂诗,心头突然就蹿上火气,脱口道:“宁才人既说不出好在何处,又说喜欢这些诗画,可知口是心非,想要欺君了!你知道欺君之罪会如何处罚吗?”
宁端庄怔了怔,眼见李元舟似乎不肯善罢干休,只得道:“这些诗画中的画,画得不错,但诗就比较一般,综合来看,还是不错的。”
李元舟脸色一沉,“宁才人似乎很懂诗?你倒是写一首给朕瞧瞧!写不出来,便休得胡乱学人评诗。”
宁端庄:果然这渣皇帝并不是来宠幸我,而是来找茬的。
李元舟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吩咐陈忠道:“摆上笔墨,请宁才人写诗!”
宁端庄一个赌气,坐到李元舟对面,朝陈忠道:“陈公公,铺纸!”
陈忠小心翼翼铺好纸,再站到旁边研墨,大气儿不敢出。
锦儿等人见气氛不对,全噤若寒蝉,没有吩咐,连动也不敢动,深怕被迁怒打死。
李元舟见宁端庄拿笔的姿势极笨拙,更是不屑了,这个丑妃连笔也拿不好,还写什么诗?先前说朕写的是烂诗,闹不好就是信口乱喷。
他有一种自己冤枉就要得雪的感觉,却见宁端庄凝神想了想,缓缓在纸上写出第一句诗。
因李元舟爱写诗,陈忠常常在旁边研墨侍候,又常听李元舟和大臣论诗,对诗画等,慢慢也有一点鉴赏能力,当下见得宁端庄写的诗,脸上不由现出惊讶来。
宁端庄一边写诗,一边默念道:李大神,我无奈之下借用你的诗,请见谅!
她写毕诗,把它调转,推到李元舟跟前。
李元舟默诵一次,忍不住再诵一次,这首诗,这首诗写得太好了!
与此同时,他脑中“叮”一响,宁端庄给他打了负两分,留评道:渣皇帝不可理喻!
系统发出疯狂警告:负十一分,,负十一分,将有大祸事,将有大祸事……
李元舟这才记起自己今晚来的目的,只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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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李元舟脸色变了,懊恼之余,更多的是怒火。
他是皇帝啊,大半夜跑来见这个丑妃,这个丑妃不知道感恩也罢了,又给他打负分!
而且,这个丑妃到底知不知道她正在祸国殃民,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不断打负分,将会导致破家灭国?
他虽想一力把家国扛在肩上,无奈丑妃不配合,次次负分扯后腿。
李元舟一直认为自己自控能力特别好,这会也确实控制住了怒火,开始用皇帝的判断能力判断局势,认为这样下去不行,须得跟丑妃说出系统的事,晓以利害,让她别瞎打负分,改为打正分,共同挽救家国。
他念头才一转,系统突然发出另一条警告:严重警告,帝皇系统是绝密,不能跟他人提及,也不能利用强权强行干涉宫妃打分的权利,更不能对打分者动杀心,若有违,系统会崩,帝皇会驾崩!!!
李元舟震惊,这样一来,是非得让他讨好丑妃了?
但他上一刻才为难了人家,这刻实在没办法装出笑脸讨好啊!
现在气氛这么僵,还真怕丑妃会再给他打个负二分。
“回养心殿!”李元舟当机立断,站了起来,朝陈忠一挥手。
临走,他把宁端庄写的诗顺走了。
锦儿诸人眼看皇帝好容易来一趟,却被宁才人给气走了,呆一呆,就纷纷反应过来,扑到宁端庄脚下道:“才人,赶紧追出去,跪到皇上脚下认个错,把人请回来啊!”
宁端庄叹口气道:“皇上应该走远了,你们不信出去瞧瞧。”
宫女出去门口一瞧,果然见御辇早就远了,想追也是追不及的。
李元舟回到养心殿,想起系统警告的大祸事,心如火烧,狠狠捶床。
待躺上床,李元舟一时无睡意,便又看宁端庄的诗,一边看一边喃喃道:“她一个小女子,怎么能写出这样绝妙的诗呢?”
李元舟除了对自己写的诗有谜样自信,难以做出正确评判之外,对别人写的诗,鉴赏品评能力还是超高的。
他心下承认,宁端庄写的这首诗,确实比他写的还要好。
不过,这丑妃字如其人,特别丑。
等等,丑妃能写出这等绝妙佳句,为何一手字这么丑?这不对劲啊!
李元舟一下坐起来,喊进陈忠吩咐道:“你着手安排人看着绵绣殿,把宁才人每日的动静报上来。另外,宁才人进宫后,和谁接触过,做过什么事,也调查清楚了,一并汇报。”
李元舟一边吩咐一边冷笑一声,朕才不信这个丑妃自己能写出这等好诗来,指不定是知道朕喜欢有诗才的宫妃,早早请人代笔,备下了这首诗,只等着时机拿出来震憾朕。
以为朕看见这样的诗,马上就会怜爱宠幸她么?
李元舟再回想一遍宁端庄写诗的情景,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应该没错。
一个小小宫妃,让她写诗,她不经思索就能写出一首好诗,若不是早早就准备好了,谁信?
如今只须好好调查,不怕查不到她请人代笔的事实。
到时看这个丑妃如何自辩?
李元舟想像着宁端庄被抓包时无地自容的模样,心下稍解气。
这一晚,李元舟猜测着系统说的所谓大灾祸究竟是什么灾祸,心中不安,到底是睡不好,连做了几个噩梦。
还没天亮,他就从噩梦中惊醒了,正要喊人,却见一向沉稳的陈忠已是趋前,急声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李元舟一惊,问道:“何事?”
陈忠道:“刚刚城守来报,说押粮出京的孙副将半夜至城外叫门,言道一个月前送去川中赈灾的粮食刚入川中,就被潜入边境的齐国人劫走了,孙副将言毕,因连日赶路,疲累过度,下马时一跤跌于马下,已没气了。”
李元舟失声道:“户部筹集了一个月的赈灾粮食,就这样被齐国军队给劫走了?”
川中蝗灾失收,灾民无数,现下失了这些赈灾粮……
李元舟紧急上朝,召集众臣商议对策。
有的大臣认为当务之急该再赶紧筹集粮食,送去赈灾,以免灾民全数成了饿孚。
有的大臣认为筹集粮食太费时日,且现时送粮至川中,最少要一个月,一个月后,川中只怕遍地是死人了。
李元舟把视线定到严云从身上,沉声问道:“爱卿的意思呢?”
严云从身为户部尚书,现时国库有多空虚,筹粮有多难,是一清二楚的。
他叹了口气道:“皇上,今年因着各地水灾蝗灾,粮价高涨,如今要紧急筹粮,却是不易,且也如崔大人所言,待粮至川中,饿孚只怕早已遍地。”
他顿一下,又道:“如今有二计,一者,下圣旨让川中周近的地方借粮给川中,但这个法子有隐忧,怕灾民不受控,会就近抢粮,造成大乱。二者,可密信,让孙佳敏想法调一阵人马,偷潜至齐国,抢回被劫的粮,但这个法子需得有一员谋略过人的猛将,且必要时刻,猛将要自我牺牲,不能承认是皇上派他去的,以免引起两国交战。”
大臣们商量了半天,皆认为川中周近的地方今年也欠收,若强行借粮,只怕会引起地方官和民众不满,造成更大变乱,倒不如采用第二个法子。
李元舟正思谋着,却见侍卫急报进来道:“禀皇上,刚收到林将军求援信鸽,说陈国偷袭楚国边境。”
“什么?”李元舟差点跳起来,陈国新皇今年才登位,据说还有内乱,这时节竟敢挑衅楚国?
他还没缓过一口气,便有侍卫进来禀报,说鸿胪寺卿梁英豪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