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洪侯没有再吭声了。
而就在离开横梁跷跷板那关前,当阮松通过隧道要离开时; 周洛阳马上扣住他的脚踝,把他从隧道里直接拖了回来。
“想去哪儿?”周洛阳说。
他并不执着于阻止阮松去送死; 然而他一旦被切断腿,陆仲宇就要救他并带着他走。这会让他们损失一个人的行动力。
阮松在杜景的再次刻意安排之下; 前面是陆仲宇,后面是周洛阳,这下他逃不掉了。
抵达毗湿奴神庙时; 杜景使用了暴力拷问。
“不要又打他!”昆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向来是文明人,对杜景的暴力行为简直无法忍受。
“告诉我们,”杜景说,“另一条路有什么。”
阮松这次没有坚持,也许与前一次受伤时; 心境已有不同,说出了高棉文字的秘密。
“这不是个好主意。”周洛阳再一次面临爬过危机四伏、充满机关的隧道。
杜景:“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碰到这种难题了。”
众人有惊无险地经过密道,周洛阳手捧黑皮本,打着节拍,耳机里忽然传来支配者的声音:“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在这个时候,让他们全部被斩成两段。”
周洛阳没有回答,回答了也听不见,但支配者不停地说话,很让人分心。
支配者又说:“你不想要最后的奖赏吗?是了,你想尽力,救出所有的人。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把这个比赛,想得太简单了。”
周洛阳被干扰了心神,杜景却接过了节拍,最终,所有人顺利通过。
他们再一次抵达湿婆神庙,站在那谋杀的六只巨手前。
“我来吧,”小伍说,“每次都是你俩。”
“不,”杜景说,“换个方式。”
杜景背着手,一步走近祭坛,伸出一脚,稳稳踩在石砖上,施加了半个人的重量,接着,他眼望周洛阳。
周洛阳忽然明白了!先前他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办法?
杜景朝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周洛阳释然,也走过去。
“不,”陆仲宇说,“这里一定有危险。”
他看懂了,说:“如果有危险,你俩应当至少能有一个活着出去。”
“我们不在乎。”周洛阳笑了笑。
“嗯,”杜景漫不经心道,“不在乎。”
“可我在乎。”陆仲宇答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这一路上,我总感觉你们似乎什么都知道?算了,不管怎么样,我来替你,我是雇佣兵队长,你是我的战友,这样很公平。”
杜景没有坚持,看了周洛阳一眼,点了点头。
周洛阳说:“其他人跟我来,咱们走。”
周洛阳把剩下的人带到了起始平台边缘。陆仲宇也背着手,一脚踩上了地砖,他与杜景对视,纹丝不动。
“不要紧张,”杜景说,“也别走,谁先动,两个人一起死。”
陆仲宇笑了声。
木桥降了下来,果然与上一次小伍死时,杜景推测的一模一样,站在地砖上不会有危险,湿婆的六手同时砸下,突如其来的夺命一击,在他们离开地砖、机关弹回的瞬间。
“其实我挺羡慕你们,”陆仲宇说,“愿意同生共死。”
杜景答道:“这是保镖的职业道德。”
木桥降下,杜景说:“你们先过去。”
周洛阳带着剩下的人通过吊桥,杜景又道:“你发指令,我们就撤。”
周洛阳:“一、二、三,撤!”
一瞬间,杜景与陆仲宇同时抽身,湿婆六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了下来,所有人大叫,而陆仲宇与杜景仿佛充满默契,同时就地朝远离地砖的方向一翻滚,堪堪躲开了那千钧一发的巨响!
陆仲宇抬头,看着先前自己所站的区域,眼中充满震惊,杜景却把他拉了起来,喊道:“快走!”
机会稍纵即逝,木桥只要升上去,机关就再也无法打开了。
周洛阳捏了把汗,木桥上升,杜景冲去,陆仲宇朝空中一扑,半身悬空,杜景回身一手伸去,把他拖了上桥。
昆喝道:“当心被夹住!”
木桥距离天花板已不到两米,杜景先是一扑,滚到了对面平台,紧接着陆仲宇也摔了下来。
全员再次平安通过,先是通风口的铡刀机关,再是湿婆夺命之击,所有人都满身汗水,几近虚脱。
抵达安全屋后,一反常态地,洪侯没有给出任何评价。
“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两个小时。”洪侯说。
众人纷纷摘下耳机,支配者们出乎意料地保持了沉默。
“喝水吧,”周洛阳说,“现在可以喝了。”
“还有多久?”昆已经失去了耐心,朝阮松说,“地图拿出来看眼。”
“快抵达最后一关了。”周洛阳说。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陆仲宇说。
他们分了百香果,杜景嗅了下,说:“最好不要吃,我怕里面有迷幻剂。”
周洛阳看了眼表,凡赛堤之眼再次回到了杜景的手腕上,临近午夜十二点。
两人对视。
“睡会儿。”杜景说。
安全屋里亮着刺眼的白炽灯,周洛阳睡不着。
“最后一关还是互相杀?”小伍说。
“不知道,也许吧。”昆说,“我觉得要没有他俩,我多半闯不过两关就死了。”
昆说的“他俩”明显指杜景与周洛阳。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小伍说,“也太厉害了。”
杜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下,沉吟道:“来救你们的。”
阮松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喃喃道:“怪不得。”
周洛阳使了个眼色,提醒杜景,阮松还在场!现在说出身份,就不怕被洪侯监听吗?或者……杜景还安排了再一次时间回溯?
安全屋内,所有人一听杜景亲口确认,犹如听见了希望。
“什么都别说,”杜景说,“等待,耐心等待,听我的安排。”
十二点,凡赛堤之眼中,指针重合,世界瞬间恢复了一片漆黑。
不会吧!周洛阳只想说,又来一次?!
但他忽然发现,杜景手腕上的凡赛堤之眼,荧光水滴还亮着,自己没有回到酒店房间床上,保持着坐姿!
这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陆仲宇在黑暗里说:“停电了?”
“时间到了么?”小伍茫然道。
没有回溯!周洛阳起身,险些撞翻了椅子,杜景却道:“先坐着,不要惊慌。”
昆说:“时间还没到,咱们只休息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停电了,”德安说,“发生了什么事?”
杜景说:“我的同事开始行动了,小伍,打你的电筒。”
小伍震惊了,说:“你知道……”
周洛阳一瞬间明白了,黄霆正在外头,采取行动了!
“快!”所有人马上有了动作,说。
小伍亮起电筒,陆仲宇说:“还有最后一关,我们唯一的路,就是从那里出去。”
“是的。”杜景说,“外头会给咱们尽量争取时间,至少有一个小时,不要惊慌,走。”
杜景推开门,一片静谧,周洛阳抬头看,只见所有的监控摄像头,绿灯全灭了。
“不要妄想做什么,”周洛阳朝阮松说,“别忘了,我还有一件关键道具,如果发现你有任何轻举妄动,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所有人带进来的道具都用过了,唯独周洛阳没有,他们都参加过预选赛,一听就明白——他有一把枪。
这把枪是决定最后谁活下来、谁死的关键。
阮松答道:“你们很厉害,连洪侯都敢算计。”
“我不仅要算计他,还要杀了他。”杜景轻描淡写道。
众人快步离开安全屋,抵达最后一个神庙,面前顿时大亮,但这座最终神庙里没有电,照明来自于中央的火盆。
火盆后,则是四面八手、持有法器的创生之神梵天,梵天两侧,摆放着印度万神殿的金箔神像。
“现在是真正的密室逃生了。”杜景戴上墨镜,审视周围,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这里会有什么机关,”周洛阳说,“得尽快通过最后一关,我想也许前面有个电梯,给赢家离开用的,咱们可以顺着电梯检修口离开。”
陆仲宇说:“外头只要一停电,铁定会派人进来查看。”
“是,”杜景说,“所以尽快。”
“机关和预赛是一样的。”德安推动金箔像,可以滑动。
周洛阳站在梵天面前,双手合十,面朝这创生万物之神,闭上双眼,开始祈祷。
“你做什么?”阮松说。
“希望得到梵天大神、万物之主的保佑。”周洛阳说。
“不会有用。”阮松说。
“试试,”陆仲宇说,“推动小神像。”
金箔二维神像在墙上投下了影子,大家都玩过这一关,开始推动。周洛阳环顾四周,说:“我听见机关声了。”
对比之前,区别只在于,小尊神像不会滑动回原位,数尊神像最后形成了一个“活人献祭”的投影。就在神像复位时,众多神像环绕的中央祭坛,现出一个小孔。
然而下一刻,远处传来脚步声,有工作人员前来查看了。小伍打着手电筒,朝祭坛的小孔内部看。
“水,”周洛阳说,“需要足够的水来开机关,记得预赛里,湿婆背后的钥匙不?”
可是他们已经没有足够的水了,昆说:“要么回去用玻璃瓶再舀点?”
“来不及了,”杜景说,“外头有人,冲着咱们来的。”
“这里要死一个人,”阮松说,“用血来打开机关,看谁愿意了。”
杜景做了个“嘘”的动作,所有人沉默不语,听见门外传来拉动枪械保险栓的声音。
“再不决定,咱们都要死在这里。”阮松说。
周洛阳掏出素普的口红枪,递给杜景。
一分钟后:
两名蒙面雇佣兵各持手枪,缓慢步入梵天神庙,眨眼间,门后杜景与陆仲宇一左一右现身,各箍一人,杜景先是将对方绞住,掀得他撞在墙上!陆仲宇却没能制服另一人,被他挣脱,紧接着那人侧肘,撞中杜景的腰!
登时枪响,子弹四处飞射,周洛阳与其他人藏身神像后,听见震耳欲聋的枪响声里,两声消音枪,陆仲宇抢到口红枪,将两名雇佣兵一招毙命。
更多的人在走廊里开枪,周洛阳转身跑出,杜景喝道:“别出来!”
杜景与陆仲宇捡起两名雇佣兵的手枪,各自藏身门后。
枪声停,两人同时现身,朝外“砰砰”连开数枪,外头传来惨叫。
枪声再响,杜景与陆仲宇再次藏身神庙门后,各自拆卸手中枪支,调整弹匣。
周洛阳背靠梵天神像,躲在祂的身后,不住喘气。其余人抱着头,各自找地方躲藏。
“枪法不错,”杜景说,“联合国教的?”
“你也不错,”陆仲宇冷漠地说,“NBA学的?”
外头枪声停,脚步逼近,杜景与陆仲宇又同时从门后现身,“砰砰”数枪,门外霎时人仰马翻。
周洛阳探头看了眼,杜景藏身门后,好整以暇地换弹,随意一瞥他,朝他抛了个飞吻。
“当心点,”周洛阳说,“把防弹衣穿上。”
陆仲宇正在上子弹,也看见了,说:“怎么亲他不亲我?我也在干活。”
周洛阳终于知道了陆仲宇的身份,这家伙一定就是黄霆口中那个从未出现的、维和部队退伍的同事!只是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仍是个谜团。
“你是个骗子。”周洛阳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