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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白月光-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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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殿中侍奉的宫人自知皇帝此时怒火上浇,谁也不敢应声。
  皇帝歪坐于桌案之后; 桌上胡乱摊放二三叠信折。他一脸怒容; 满面黑沉; 正恨恨地瞪着桌上的信纸; 仿佛能从上头瞧出花来。
  这些信是由驻守北境的将军洪致庭寄回的,未有几多字,却足够叫皇帝暴跳如雷。
  “北将军”洪致庭在北境待了十余年,虽身负驻防要任,但每年的年关时都会回京叙任。往年,他都是深秋时节来京; 其后便暂留下来,一直到开了年才动身回北境去。可这一回,洪致庭人倒是在深秋时乖乖回来了,还在草场射猎时压过几位皇子,轻轻松松地拿了个冠首;但他却不打算留下。才刚入冬不久,洪致庭便已悄然离开京城,回到了大兵在握的北境。如今还来了信,直说他不会再回京叙命。
  便是这么一封信,已叫皇帝恼恨不已。
  洪致庭擅用兵,皇帝才愿将大军交由他带领;可这么多士兵在他手下,又难免叫皇帝不安。因此,洪致庭的夫人被留在了京中,领着诰命于皇帝眼皮底下过日子,充作质子。
  如今洪致庭这般不听话,是不想要自己的结发之妻了?
  皇帝黑沉着脸,将第一封信丢至一旁,又捡拾起第二封信,斜着目光看下去,喃喃念起了信上的字:“……北狄遣皇太子赴边境,不足半月将至军前。今军中将士士气低馁,还盼东宫亲至,不至令军士阵前丢鞍……”
  顿一顿,皇帝低声怒斥道:“什么狗屁!太子何等尊贵,又怎能派往北境?”
  且北狄如今羸弱,已连续五六年不曾犯过边疆,今春还烧了草场,如何突然又动了武,还是令北狄的皇太子亲征?!
  皇帝大气一阵,又觉得肺腑痒疼,不得不连着一阵咳嗽。
  待咳嗽平复了,他又面色复杂地思虑起来。
  若北狄军报当真,将士见敌方皇子亲至,恐怕确实是会士气不足。
  ——但即使如此,皇帝也不愿令李络离开京城。让李络沦于险境之事,他是断断不肯做的。
  “父皇。”
  就在此时,皇帝的面前传来一道不温不火的嗓音,徐徐清淡,令人心中怒躁骤减。
  皇帝侧目看去,原是一直安静坐在侧首的李络开口了。“儿臣觉得北将军言之有理。若儿臣能至军中,定能让将士士气高涨,前迎敌匪。”
  李络低头一揖,姿态甚是恭端。
  “不成。”皇帝皱眉,想也不想便拒绝,“如何打赢北狄,那是洪致庭的事。他若无能,岂能叫堂堂东宫太子给他垫背?”
  且眼下这节骨眼,有人想让络儿死。他若出京,恐怕人还未至北境便已尸骨无存。这一点,皇帝心知肚明。
  但李络却道:“事关家国大事,儿臣愿将社稷置于安危之上。恳请父皇成全。”
  他落落说罢,叫皇帝面色颇为复杂。旋即,老皇帝一声叹息,道:“络儿,你与你的两个哥哥,当真是不同的。”
  沉思片刻,皇帝又慢慢举起了那两封自北境遥遥寄来的信。殿中烛火轻曳,火盆中银炭渐焦,宫人们屏息而立,犹如一樽樽石雕。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才从皇帝的殿宇中跨出了门。
  外头正在下雪,点点鹅毛正悄然自铅灰空中飘落。李络扬首望了一眼天际,便有个男子上来替他掌伞。
  “博太医?”李络瞧见来人,淡淡勾起了嘴角,“你可是专程来见孤的?”
  这替他掌伞的男子,既非太监,也非宫女,而是纯嘉皇贵妃留下的博太医,这些年亦帮了他不少。眼下,老太医将伞一倾,笑说:“老臣许久未给太子殿下掌脉了,不知太子殿下如今身子几何?”
  李络拂袖,慢道:“已康健的差不多了。”
  博太医点头,慢捋一把胡须,低声说:“这回,太子殿下是等不及了?竟主动出手了。”
  “原是为了问这事才来。”李络失笑,淡淡道,“孤确实是有些等不及了。”
  皇后一直安然蛰伏,毫无动静,便抓不到什么破绽。与其如此,不如主动卖她一个机会,瞧瞧她有什么后手。如今,她果然开始卖弄把戏。
  且这把戏,还不是什么小手笔。
  能在秋猎之后的短短一段时间内说服北将军帮助她,她押上的东西,定然不少吧?譬如李淳若登上帝位,分与多少兵权。要不然,便是干脆将自己年轻貌美的宝贝女儿也送给洪致庭一并作为谢礼。
  博太医漫步前行,轻声提醒道:“京外危险,太子殿下若当真要离京,还万望注意切身之危。”
  他的话不无道理,李络心知他是好意。
  “若无分寸,孤不会这样做。”李络如此答道,“这一点,你放心便是。”
  闻言,博太医稍稍平复了心中的忧虑。
  李络若想得到,那就一定不会给旁人机会。他连十多年的屈辱都可以受,那其余的事,对他来说也不过如此。
  “只不过啊……”李络忽的叹了口气,道,“孤这样做,怕是会惹了人生气。也不知那人什么时候来算账?”
  听李络难得地用上了这种口气,博太医愣了愣,旋即便哈哈笑了起来。
  “那位小姐,确实是叫人难以应对的。”他想起了朱嫣的面容,劝道,“太子殿下,比之北狄一事,您还是更要仔细思量一番如何安抚二小姐啊。”
  博太医从前不大喜欢朱嫣,因为她的姓氏。但时日久了,便也放下了。
  太子喜欢,那便没什么好反对的。
  “正是因不知道怎么对她说,才会犯愁。虽说前段时日,已和她提过一二嘴了,但她似乎浑然未放在心上……”
  李络的叹息,渐落于地。
  ///
  过午不久,朱家便递来了帖子,让朱嫣进了宫。
  她心急火燎的,半眼都没看帖子上写的名目“延康宫”,而是直奔长定宫。因跑的太急,竟径直将撑伞的宫女甩下了,一个人冒着雪,气呼呼地沿着宫巷前奔而去。人到长定宫门前时,落了一发一肩的白。
  虽无明说,可太子即将亲赴北境的消息已从宫中流传而出。她甫一得知便急的团团转,先到了父亲书房,恳请父亲面见李络劝说。但父亲却叫她稍安勿躁,只说“太子自有打算”。
  可她又如何安心的下来呢?
  自有打算,自有什么打算呀!去北境打仗,那可是事关身家性命的大事。且如今有心人想要夺走他的东宫之位,他恐怕人都没法平安到北境,就得挨前枪后剑了!
  “太子殿下,朱二小姐来了。”
  通传的小太监话还没说完呢,朱嫣已自己推了门,气喘吁吁道:“李络,不成,你不能去!”
  殿内沈水香沉,李络正手持一卷书籍,立于箭窗之前。见朱嫣大口大口地呵着白气,面庞紧绷地闯入门前,他慢收了书,笑说:“嫣儿,你来的正好,茶尚且热着,不如坐下喝一口吧。”
  朱嫣一瞥,小案上竟已放好了两盏茶,热烟袅袅,就像是掐着她来的时间煮上的。
  可她没心思喝茶,而是大步到了李络面前,皱眉道:“你不能去北境。……太危险了,太危险了!”说着,她又有些委屈:“我们都要成亲了,你怎么还能做这等危险的事呢?”
  李络拿卷起的籍卷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无事地回来。”
  “你的话,一点都不可信。”她重重说道,“不成,你不准去!给我留在京城里,平平安安的,听见了吗?”
  一双秀眉蹙起,满面恼红色,显见是真的动了气。那对琥珀秋池似的眼,故作凶怒地瞪过来,像是在瞧着什么仇家似的。
  李络拿她的气恼一贯没注意。朱嫣要是生气,那可是能犟上许久的。可他又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他出京,不过是权宜之计,只为了引蛇出洞;如今他为黄雀,正在静候螳螂捕蝉。
  想来想去,李络只好试探道:“那,若不然…我,发誓?”
  “哈?”朱嫣的眉头动了一下,“发誓?什么誓?”
  “这回离京,我定会老老实实、全手全脚地回来娶你。”他慢慢道,“若不然,便头发掉光,变成秃瓢?”
  “……”饶是眼下场面正经,可朱嫣的嘴角却差点没忍住抽起来。
  “你跟谁学的这一套?!不正经,满嘴胡话!”她怒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你说呢?


第88章 离心
  朱嫣说完李络这一嘴; 才隐隐约约懊悔地想起来,这套说辞; 实话还是她先前说过的。
  如今自己说李络胡闹; 岂不是自打嘴巴?
  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认着。她咬了咬牙; 低声说:“我…我不管。总之; 我不答应。你都要娶我了,怎可在成亲之前,偷偷摸摸地跑了?”
  她的声音里有小小的委屈。
  天知道她有多盼着出嫁的那天。可好端端的; 却忽然横插进这件事,她如何肯呢?
  她慢低下头; 长睫轻动; 眼眶里含着一片雾一样的水气; 好像随时会淌下泪来。李络见状,轻叹一口气; 伸手摸了一下她额上的发丝; 道:“有些事; 我不做; 它也会自己找上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朱嫣的面色微怔一下,在唇喉间开始咀嚼这句话。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她目光一转,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但眼眶里已有些湿润了。她虽隐隐猜到李络是有自己的计划的; 可她却止不住去担心李络会出事。
  这种丝缕绪情,又怎是可以轻松压下的?
  李络在她额上的手指慢慢下滑,落至了朱嫣的眼角。拇指的指腹一动,轻和地拭去了她的眼泪。“嫣儿,你忘记先前我去朱家时,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吗?”他问。
  “先前…答应你的事情?”她皱了皱眉,脑海中的回忆被倏忽唤醒。
  ——“那你放心。如果哪天你当真要出京了,我绝不会偷偷乱跑,给人添麻烦。一定老实待在家里,省的叫你担心。”
  那日李络忽而来访,说自己夜中做了个叫人不安的梦。她不放在心上,却随口许下了这般的话。如今想来,那都是李络早有意在敲打她此事。
  “……你!”她心底不由有些气,“原来这么早就已做好打算了!”
  “答应我的事,就不可反悔。”李络笑着说,“同样的,我答应嫣儿的事,也一定会办到。全须全尾地回京娶你,这是一定的。”
  他说的这样笃定,想必已是预计好了一切。朱嫣怔愣地看了他半晌后,缓缓地低下了头,像是服输了。
  “那好。”她轻声说,“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啊!若是…若是不守承诺,得变成秃瓢,一辈子不长头发,同和尚一个样子!”
  李络闻言,笑着点头。
  他的笑意从来很淡薄,如将化的雪。在外人跟前,他又是不爱笑的。如今在朱嫣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难免叫她想多看一二眼。这定睛一扫,更觉得李络神容清隽,不可高攀了。
  这正是要娶她的人。她可不能白白放跑了。
  她在长定宫中待了好一段时辰,出来时,已没有了先前入宫时的焦急忧虑,恢复作了平常悠然镇定的模样。
  宫女给她掌了伞,她从从容容地踏过满宫巷的雪,沿途还去延康宫给老太后问了个安。到出宫的商华门前了,朱嫣一边结着斗篷的系带,一边对等候的琴儿说:“回去就帮我准备笔墨,我要写封信去齐家。”
  听到“齐家”,琴儿有些吃惊,不由多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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