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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只能挑些实话说了,“叔。”方学景抬起头,“我真的会术法,与父亲不同,我是茅山正宗的弟子,你看这个。”方学景从领口里扯出红绳,上面挂着的一块玉佩显露出来,“这个是茅山掌门玉佩,我是茅山的掌门。”
方好学愣愣的看着方学景,片刻,忍不住向前几步把手掌放在方学景额头上试探体温,“学景,乖宝啊,你是不是病了?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都是叔叔不好,叔叔就不该以为你能扛下来,你只是个孩子,哪里能受得了那样的事情,我竟然还以为大哥出事,你能自己缓过来,不要怕,叔叔带你去看心理医生,没事的,都没事的,你不要多想。”
方学景:……
他没疯。
“叔。”方学景站起身,后退一步,“你看着我。”
接下来的时间里,方学景重塑了下方叔的三观,从移形换影到撒豆成兵方学景统统表演了下,方学景想起了陈悦口中当年在领导人面前表演术法的灵云道长,不管他人品目的如何,是不是也被人以为是个骗子疯子才不得不拿术法当戏法来表演的?
方好学的表情从悲哀到崩裂,甚至试探着上手去摸,他一开始只以为这是方学景变得戏法,只是为了哄骗他。但是当他亲手触摸到会动会行走的五鬼搬运术中的其中一个小鬼的时候,方好学僵硬了。
真的碰到了!冰凉的,柔软的,鬼!!
方好学本能的后退一步,惊恐的转向已然陌生的侄子,连呼吸一时间都忘记了,两眼一翻,方好学倒在沙发上晕了过去。
“叔!”方学景连忙扑了过去扶住,他好像高估了方叔的承受能力,方学景有些愧疚。
等方好学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干干净净,连洒在地上的豆子都没了,方好学松了口气,揉揉眉心,这是什么噩梦啊!真是太能扯了。
“叔……”方学景的声音从身旁幽幽传来。
“我x!”方好学浑身一颤,多年涵养都毁之一旦。
“叔。”方学景有些愧疚,也有些无奈,只得又叫了一次。
方好学深呼吸几次,才努力的开始平稳心绪,捋顺思路,方学景默默的在一旁呆着,等他缓过劲来,等到方好学想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他才幽幽的转头看向方学景,一字一字的往外蹦,几近咬牙般的道:“给我说清楚!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许拉下!”
方学景默默的低了头,他解释不了自己为何有一身道家传承,只得从能讲的地方开始讲起,也就是方父死去之后,他讲了他是怎么来到京都,怎么救了蛟魂,怎么认识穆柏生,怎么加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也略略带了一点关于长生大阵的事情,但是没敢讲太多,怕方叔意识到其中危险,不让他留下。
方好学摘下眼镜疲惫的捏了捏鼻梁,脑补着帮方学景补全了之前的故事,“所以说,大哥他……其实真的得到了道家的传承,并不是骗子……还把道统传给了你。”
额……这个好像不是,方父真的是骗子。方学景没敢说话。
方好学沉默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不停的变化,时而愧疚时而愤恨最终定格在复杂上,看向方学景,“你跟我一起离开京都,咱们回老家住段日子,正好,我最近要辞职。”
“为何?”方学景从不知道方好学竟然打这个算盘,在罗家的公司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方好学叹了口气,并不想说最近罗元有意提拔那些敢拼敢冲的职场年轻人,培养什么狼性的企业文化,他这个年过中旬的老人就要被迫乖乖让位,只得摇头不语。
方学景并不知道职场是什么样子,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没有混过职场,见方好学不愿提起,也不好追问,只当是一些不好说明的理由。但是,他不能走。“叔,我得留下。”
“你还未成年,那什么部门这叫压榨童工,他不能留你做事,更别说还有危险。”方好学信誓旦旦的道。
“我成年了叔,前段时间过的生日你忘了?”他高考都考过了,早满十八了。
方好学默默僵住,孩子无论是多大,在自家长辈眼里都永远是个宝宝,方学景也是一样,在方好学这里,明明还是个孩子,他一时间竟忘了这件事。
“叔,我没事的,很安全的,我会保护好自己,而且,我既然继承了道统,就要为茅山负责,我年纪小,部门的其他人会照顾我的,我说不定只用在后面捡功劳就行。”方学景随意的笑笑。
方好学想了下,虽然觉得有理,但是到底是不放心,刚要继续劝,方学景又道:“叔,我虽然上了学,但是既然入了这个部门,以后肯定是要在这个部门继续干下去的,多攒些功劳总是好的吧!”
方好学劝人的话就说不出口了,政府的特殊部门既然进去了,只怕就不好出来,能攒功劳,这是好事,临阵脱逃,那是绝对不行,方好学虽然不是什么特殊部门的人,但是军人他了解,临阵脱逃的逃兵是什么下场他大约还是知道的。
“当真……安全?”
“嗯,我会好好的,叔,你在老家等我过去接你回来。”方学景目光渐渐柔软。
第80章
送走了方叔一家; 方学景继续把穆家人送走,穆家人对他深信不疑,再加上穆柏生,很快; 穆家人就打着全家出游的旗号出了国; 但是穆柏生却没有走。
穆家人和方叔一家离开之后;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方学景和穆柏生两人,当然,还有几只妖怪。
蛟魂得知魑魅出世,还约它相见,欣喜之余又觉得难为情,半透明的身躯团成一团将脑袋藏在身躯里; 呐呐的道:“我不想见它; 它现在修为定然很高,我却身形俱灭,别说成龙了,连蛟身都保不住; 只剩一条残魂。”
方学景看着这样的蛟魂伸手摸了摸它的鳞片; “我定会为你找到化龙之术。”
蛟魂抬头看了方学景一眼,又把脑袋放到身躯上,懒散的道:“罢了,你先活下来再说吧!不过我要是你; 就不管这摊子烂事; 就你一个人; 连个帮手都没有,说不定要和整个部门的人作对,你哪里能行?”
“我能帮忙!”穆柏生留下就是这个目的,闻言连忙表忠心,看向方学景,“你别赶我走了,我肯定是要留下来帮你的。”
“就算加上穆柏生这个半吊子也不行,灵云道长一个人说不定就能和你打平手,说不定还有个轻灵尊者,而且,他可还准备了那么多年呢!到时候还有阵法加持……”
“我们继续去破坏阵法,他就没有阵法加持了。”方学景坚定的道,其实,也未必没有胜算。
蛟魂不说话了,继续自怨自艾中。
“不如,我先送你去见魑魅,你在它那里呆些日子,以后我去接你。”方学景道。
蛟魂瞬间炸毛,鳞片都一片片的竖了起来,“你什么意思!赶走我!你休想,本座就要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直到你给我找到化龙之术为止,别忘了!这是你答应的!”
方学景无奈,“我只是怕连累你……”
“你得了吧!本座堂堂千年神蛟,怕他一个一百来岁的小道士,哼哼……”蛟魂傲娇的一甩头,“到时候本座亲身上阵,帮你打架!”
方学景叹了口气,真诚的道:“谢谢,只是,万一不行,害你魂飞魄散……”
“啊呸呸呸!”蛟魂一尾巴甩到方学景身上,狠狠的抽了一记,“胡说胡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不能乱说话知不知道!我们一定能行的知道吗!”
方学景被抽了一尾巴,一时间有些懵,穆柏生一把把人拉到怀里检查,确定没问题之后怒视蛟魂,就算是好意也不能随便拿大尾巴抽人啊!会疼的知不知道。
蛟魂转头哼了一声,方学景叹了口气,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方学景将一根骨刺拿出递给蛟魂,“这是魑魅的,他说你可以用这个跟它联系。”
蛟魂默默的用尾巴卷了,收到自己怀里。
方学景和穆柏生继续去寻找新的阵眼,这次,他们不再需要部门指挥要求他们去做,而是主动自发的去寻找,甚至连陈悦都没有告诉。
又过了半月,一处深山之中,方学景收起零散的令旗,抬头看着山中阴气转向,身旁蛟魂已化作原型大小,一条半透明的巨型蛟龙,盘卧在山林之间,头顶还半漂浮着一副画像,两妖相依相偎,关系亲密。
“他大约已经发现了。”方学景道:“只怕他要准备催动令旗了。”
“他的阵布完了?”穆柏生扯开挡住自己的灌木条。
“是,我们再拆,他在安,彼此已经心知肚明对方的存在,他大约是要动手了。”
“回京都?”
“不回去,打电话。”方学景道。
明明有电话,为什么要回去送死,京都现在肯定如龙潭虎穴一般好么。
等出了深山,到了山边的小镇上,方学景拿了手机,拨通了陈悦的电话,他得先把自家人捞出来,如果那还是自家人的话。
陈悦在电话里,听着方学景如询问天气一般的口吻讲述了关于长生大阵的事情,整个人都是懵逼的,长生大阵是德高望重的灵云道长搞出来的?灵云道长要生祭整个京都?轻灵尊者或与灵云道长沆瀣一气?戴绍是灵云道长一手提拔或是内部叛徒?!长生大阵摆阵时半数阵眼需人命魂魄去填,灵云道长一人做不到,只怕后面还牵涉更多权贵?!
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
“另外,我是茅山掌门,你若还是茅山弟子,便应该听我的。”方学景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呵呵……当他傻吗?茅山派的掌门玉佩早在民国的时候就失踪了,据说是当年一个特别年轻的掌门人带着玉佩去降妖除魔,然后连人带玉佩都不见了,话说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小时候还听父祖师门说起过,很多年没有想起这事,他都快忘了。
叫什么来着……
方……
学景……
!!!!
“玉佩在我这里。”
陈悦:!!!
今天对于陈悦来说是相当精彩的一天,在询问了方学景的来历身份之后,陈悦整个人宛若喝醉酒一般摇摇晃晃踉跄着走出办公室的门,却被自己的徒弟许博延一把扶住,“师父,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快!”陈悦一把抓紧自己徒弟的胳膊,“收拾东西,叫上郜立,跟我走!”陈悦道。
至于方学景的身份他是怎么确认的,他不用确认,若方学景真的是上代那个绝了茅山传承的掌门人,那他肯定是要听他的,若方学景不是,那么必然有无数阴谋在后面,他一个小卒子,术法又不行,不参与才是保全茅山仅剩传承的法子,方学景在电话里说了让他去找他,他才不会去,他要带着两个仅剩的茅山弟子躲得远远的,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其他的,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他留下来也只是当炮灰,他才不干!方学景让他往东走,他偏要往西,而且越远越好,至于说若方学景真的是掌门人,会不会需要他们茅山弟子的帮助……
不是他自怨自艾,陈悦一阵心酸,他就算带着这俩人去,也只能给方学景当肉盾的份儿,帮不了丝毫忙,还是躲远点别碍事的好。
等部门内仅剩的仨茅山弟子全都得了消息准备离开,却被戴绍疑惑的堵在门口,“你们这是要干嘛去?”
陈悦想起方学景所说,顿生警惕,恐慌之下灵机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