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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的小颤音萌萌哒,自带色/气。
弹幕:啊啊啊篱大到底把年年怎么样了?求色相头直播现场版!
正直的篱大差点把持不住,他出于善意提醒顾念,“年年我还没关直播。”
嗯嗯?不关直播有什么关系,反正脸都丢干净了。顾念不明白地扭头看姜黎。
“她们会误会,”姜黎无奈地笑了笑,在顾念依旧不解的单纯目光下探身过去,贴在他耳边悄声说,“会误会我把你办了。”
轰隆一声,顾小念从头红到了脚板底,跟他们今天吃的小虾米一样红红火火。
然后小虾米就被篱大公主抱起来了。
顾念一惊,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姜黎的脖子。
对此姜黎表示很满意地轻笑了一声。顾念的身高体重相对于姜黎来说是十分的娇小可爱了,抱在怀里的感觉不能更好。
因为顾念十分嫌弃自家学校的校服裤丑,直播前十分心机地换了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细白腿儿露了一大截在外面,这会儿就全都便宜了姜黎,抱人摸腿两不误。
要不是顾忌着年年摔了跤,恐怕某人就要化身为狼,压着顾小念酱酱酿酿了。
篱大的手掌好烫。顾念觉得那落在姜黎手臂上手掌心的腿都要不是自己的了,他生怕屏幕那头的粉丝们又过度脑补,羞涩地咬着唇一声不吭,任由姜黎把他抱出了书房,最后被姜黎温柔地放到了自己床上。
房间里还没有开灯,窗外照进来的稀薄灯光昏暗又暧昧,顾念侧着脸枕在枕头上,看见亲爱的男朋友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从第一次直播看见篱大,他就知道他的眼睛十分的深邃好看,却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篱大的眼睛还会发光呢!
像是暗夜里的两颗黑琉璃珠子,当他全神贯注看着你,你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星光。
忽然文艺起来的顾念还没有感叹完毕,吧嗒一声,姜黎就按亮了房间里的日光灯。
跟着,他腰间的衣服就被撩上去了,几根滚烫的手指抚了上来。
顾念的腰是很敏感的,姜黎这么直接接触,让他差点跳起来。
“别动,”姜黎另一手按住了顾念的背,那只放在顾念腰上的手还在游弋。
顾念的皮肤很白,衬着深青色的床单果然如他想象中的好看,漂亮的背沟诱惑地延伸至黑色的短裤中,让人很想继续一探究竟。
而姜黎也确实这么做了。
正直的篱大往下退了退顾念的裤子,白嫩嫩的半个水蜜桃子就露了出来。
屁股忽然一凉。
“篱大!”顾念急忙伸手去拉裤子,却轻松被篱大镇压。
“乖,给我看看你的尾巴骨。”姜黎笑着,真的在顾念的尾椎上按了按。
柔软的股沟深陷下去,把他的手指都包裹住了。
不行,还不能吃。
姜黎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干渴的欲。望。
太羞。耻了,顾念身子绷得紧紧的,把头埋在枕头里。
不要乱想,不要乱想,篱大是很正直哒!
这就是检查,正常的检查!
克制着吃年年的冲动,姜黎努力把手指收了回来。
他认真看了看顾念的半个桃子,粉嫩可口,一点儿都没有摔坏。
嗯,好好摸的样子。
于是正直的篱大继续伸出手揉了揉,软滑Q弹。
再正直的问,“还疼吗?”
呃,好像是不疼了。顾念急忙摇头,试图自己坐起来。
继续被篱大轻松镇压+1。
“篱大?”顾念活像是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小娘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姜黎,“我没事了。”
“不要乱动,我以前有个同学就是摔了一下,以为能站起来就没事,结果几天后就开始疼了,”姜黎一本正经地恐吓小朋友,“到医院一检查,原来是尾椎骨裂了,最后坐了半年轮椅才好。”
“你要是坐轮椅,那我只好每天抱着你去上课了,”姜黎说着忽然觉得抱着年年上课这个主意很不错。
顾念不敢再动,乖乖地趴好给姜黎检查。
“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姜黎的爷爷是个老中医,正骨的手艺十分出名,姜黎从小耳濡目染也跟着学了几手。其实在书房里他就摸出来了顾念的尾椎没有事,处于对年年的小心紧张和某些不可描述的目的,正直的篱大没有立刻作出判断。
啊,那就好。顾念松了一口气,却听姜黎追加了一句,“我带的有一小瓶跌打酒,躺好不要动,我拿来给你揉揉。”
还,还要揉揉?
顾念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要发高烧了,脸烫的可以煎鸡蛋!
“我自己揉吧,”顾念弱弱地给自己争取自己揉屁。股的权力。
“你自己揉不到,”姜黎温柔地拒绝了,附身过去在顾念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吻,“乖,让我照顾你。”
头顶的亲吻轻盈得像是蝴蝶飞过,顾念却觉的被亲吻的地方一阵酥麻,脑子被电得迷迷糊糊,什么都忘记了,沉迷于篱大的温柔里,傻乎乎点了头,“好。”
等到姜黎出门去找跌打酒了,顾念才回过神来,后悔地捶着枕头,他和篱大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啦!
第57章 揉啊揉面团
【话说; 我们是不是被夫夫俩遗忘了】
【刚刚年年叫疼,我听得幻肢都石更了,篱大能忍住才怪】
【嘿嘿; 大家都懂的】
有生之年篱大唱了威风堂堂,半首,然而搭上了年年几次娇喘; 也不算是很令人遗憾; 这简直是深夜福利好吗。所以尽管好一会儿没能听到篱年的动静了,守在直播间的粉丝们也不愿意离开。
更别说还有青林在煽风点火,“长夜漫漫正是滚床单的好时候; 散了散了。”
因为青林听说姜黎要唱小黄。歌; 公子也跑了来听歌,哪知道来晚了一句精彩的都没听着; 就看见弹幕在刷了。于是他也掺和道; “你们的男神是个闷骚; 不用完箱子里的气球是不会回来了,散了散了。”
青林秒懂; 跟公子两个人隔着网线嘿嘿笑。可以说是笑得十分的风。骚了。
这下就连本来半懂不懂的粉丝们都明白了。
【自带装备的男神莫名的萌】
【怜惜年年一秒钟; 好兴奋怎么破】
【不走不走,想听墙角】
【嗯,已在篱大和年年的床底下趴好】
【等我拿个望远镜】
【找个黑客多少钱】
【前面的别跑; 我们来众筹吧】
【好想法; 黑了年年摄像头】
姜黎拿了跌打酒良心发现,准备来跟大家告个别; 就看见弹幕已经拉起来一支众筹请黑客,黑年年摄像头的大军了。
“不许黑年年,”大概是过了一番手瘾,姜黎心满意足的声音就透出一股子事后的慵懒诱人来。
于是弹幕瞬间炸了。
【嗷嗷嗷我怎么变黄了】
【只听说有事后烟,才知道还有事后音,苏到炸裂】
【悄悄问一句,年年的小花朵还好吗】
【等等篱大这个是不是有点快,气球就用完了吗】
【糊说,不许污蔑我篱大】
青林原本正在喝水,看见篱大有点快这话,顿时喷了,笑得岔气。
姜黎也看见了,再看挂在频道上的公子的红马甲,就明白气球说是从哪里来的了,他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道,“年年还在床上等我,我先下了。”
瞬间扭转情势有没有?
【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
【你们排着这种队形我很害怕啊】
【官方认证撒花】
“喂,悠着点啊,”公子想起那天看见姜黎往箱子里塞的套套,单身老男人太可怕了,他对年年的小身板很是担忧啊。
姜黎保持高深莫测没有说话,迅速退了账号关机,他才不会说年年还不能吃呢。
房间里,顾念已经等了快四分钟了。
四分钟!
真的好漫长!
顾念放下手机,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啊啊,他真的要让篱大给他揉屁。股吗?
“怎么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怕憋气?”姜黎故意装作不知道顾念红彤彤的耳朵是为了什么,说着话在床上坐下来。
顾念忙把脸露出来,眼巴巴地望着姜黎,做最后一次挣扎,“篱大,我觉得不疼了,就不用涂药酒了吧。”
“不行,”姜黎严肃地拒绝了,行动力十足地把顾念捂回去的衣裳裤子扒开。一截纤细小腰和半圆臀部就露了出来。
顾念是长得真好看,骨均肉匀,线条优美,虽然纤细却不是那种少年人普遍的排骨似的瘦,他是骨架子秀气,其实挺有肉的,皮肤又白又嫩,看上去很有珠圆玉润的感觉。
摸上去,手感就更好了。
姜黎忽然有些后悔,能看不能吃,他这不是自找苦头么?
然而面对眼下的大片美景,临阵走脱他都会鄙视自己。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姜黎忍住心里翻腾起来的燥热,打开跌打酒的瓶盖,往顾念深深的背沟里倒了几滴。
药酒冰凉,顾念忍不住颤了颤,就被姜黎按住了,“别动。”
深褐色的水珠子聚在顾念漂亮的背沟里,将落未落,叫那雪白的肌肤一衬,竟有几分精致可爱。
他不是没有帮别人推拿过,可从没有一次这样让他觉得心浮气躁。
药酒里的酒精在挥发,顾念感觉到自己腰后到股沟一片凉,说好了要给他揉药酒的人却还不动手。他扭头去看姜黎,姜黎的目光正专注地看着他发凉的地方。
这大概是推拿前的仪式吧。顾念给发呆的篱大找了个借口,不过篱大的侧脸真的好好看啊啊啊。
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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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扭头扭多了脖子疼。
殊不知他自以为隐蔽的偷窥全都落在了姜黎的眼睛里。
啊,年年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想太阳。
姜黎定定神,伸出手开始给顾念做推拿。
祖传的老手艺果然不是盖的,篱大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一开始是疼的,篱大好像把他当成了面团来揉,揉来揉去,把他从干的硬面团变成了湿的软面团,软哒哒到可以摊面饼了。
疼过之后是热的,到最后就有种浑身舒畅的通达感,长期久坐的腰不疼了,神清气爽了,不能更美妙。
顾念也从一开始的吱吱呜呜喊疼,变成了最后舒服的哼哼唧唧了,美得冒泡。
幸福的顾小念眯着眼睛哼唧,姜黎却是憋得发慌。
手底下是绵软光滑的肌肤,仿佛有吸力似的,沾上了就舍不得甩开,然而碰得越多就越不满足,身体叫嚣着想要更进一步,理智却控制着他还不能着急,一个人犹如精神分裂成了两半。
好不容易一套正规的推拿做完,顾念出了一身汗,舒服的。
姜黎也出了一身汗,憋的。
“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再去洗澡,”姜黎收好跌打酒站起来,眼睛避开了顾念被他揉得发红而越发诱人的身体。
顾念还迷糊着呢,抬起头来看着姜黎,傻fufu点了头。
姜黎这才看清楚顾念如今的模样,顿时呼吸一窒。大概是刚才疼的,顾念的眼睛微红,眼角还挂着一滴小小的泪珠,仿佛刚刚被他狠。狠地欺负过♂一样。
“哐当”,篱大突然出门去撞到了的房门碰在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顾念迷糊的脑袋不是很明白篱大怎么了,直到他坐起来给自己整理衣裳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并且悄悄红了脸,他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