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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小铃你快去,有你在定是马到成功。”
小铃站起来,迈着小碎步往顾锦姬那桌走去,还是早春,穿着一身碎花吊带裙,白色的轻纱笼罩在外面,有种说不清的温柔小意。
“先生,请问你这里有人吗?”小铃红着脸,双手不断敛着衣角,不胜娇羞。
可顾锦姬却没有心思搭理她,只是淡淡说了声:“有。”
手机上的消息还停留在今天的早安上,已经四个小时了,容容还没给他发消息。
郁琛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阳光洒落在咖啡厅门前,刚硬的棱角都柔和了三分。
不得不说,顾锦姬的相貌还是可以的,不然也不会哄骗的了他乖巧可爱的弟弟。
这不,才刚到咖啡厅,一堆女子就频频往他那里看,蠢蠢欲动。而面前居然还有个女子搭讪,真是无耻。
勾搭了他弟弟,居然还来勾搭其他女人,一看就是花心萝卜。
郁琛自动忽略了顾锦姬脸上的自带的冷气和眼里的不耐烦。
他这飞醋吃的也是莫名其妙,大概就属于我弟弟的东西,不管我弟弟要不要,都只能身心属于他一个人的道理。
“那能要个微信吗?”
小铃不想放过这么极品的男人,先不说容貌,关是周身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而且看手上这表,起码八位数。
有钱又有颜的男人,提着灯笼都难遇到。
指针停止在12点,顾锦姬终于抬起头,目光穿透小铃,直直锁定在她后方的男子身上,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杀气。
郁琛凌厉的目光扫过来,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两个人早就在空中交汇几百次了。
站在中间的小铃,忽然感觉两种窒息的气压铺天盖地向她扑来,嘴唇有些干涩,连心脏都有些重负的难受。整个人站立不安,心惊胆颤,连微信和男人都顾不得要了,落荒而逃。
“顾总,还真是受欢迎啊。”似乎意有所指。
“郁总也一样。”
在郁琛落座之时,整个咖啡厅内的男男女女都看过来了,两个极品大帅哥,多难得的场面。
“明人就不说暗话了,顾总还是离容容远一点比较好。”
“郁总是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的?表哥?”顾锦姬把表哥这两个字咬的很重,“既然是表兄弟,就不要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表哥?
郁琛怔住了,不过在顾锦姬看来,就是正切七寸。
果然,杀人要中要害,打蛇要打七寸,情敌更是如此。
这就是他的行事准则,快狠。
过了一会,郁琛面上浮起一个极其微妙的表情,“你说我是容容表哥?”
顾锦姬嘴边掀起一个冷冽的笑容,“莫非你还要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成?”
郁琛点点头,还未开口就被顾锦姬接上了。
“堂堂郁总,莫要想着耍些无赖手段。你那些礼物我也收到了,同样的,我也送了随礼。”
“容容已经是我的了,包括身和心,郁总还是打消那些非分之想,免得自取其辱。”
“滴滴滴”
手机发出声响,是白宁羽的电话。
顾锦姬皱了皱眉,直接挂断了。
“嘀嘀嘀”电话又锲而不舍打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条信息。
白宁羽:顾锦姬你丫的速度接我电话,很重要,关于容容,不接你一定会后悔的!!!
看到容容两个字,顾锦姬反射性地缩了缩瞳孔。
郁琛做了个自便的动作。
顾锦姬接起了电话,就被三连的卧槽洗了耳朵。
“卧槽卧槽卧槽!”白宁羽简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小姬姬,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
“有事就说!”
“郁容居然是郁年的继子,郁琛的弟弟。原来以前报纸上刊登的那个非主流就是他,一点也不一样,怪不得我没认出来。”
“你看我对你多好,碰到这消息马上来找你分享了,喂喂喂——”
剩下的话,顾锦姬已经没听到了,满脑子都是一句话,郁容是郁琛的弟弟……郁琛的弟弟……弟弟……
他就宛若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怔在了原地,同样飘来的郁琛的死亡凝视。
第29章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只有咖啡厅的宁静的歌曲外放着; 给人一种闲适的错觉。
然而靠近顾锦姬这一桌的周围的几张桌子; 已经空出来了一圈。
哪怕再爱男色的女子,也受不了在枪林弹雨之下; 不断被扫射着; 满身中弹。或是在两座雾霭茫茫的高山上,不断忍受寒气侵袭的折磨。
这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假象,酝酿着令人不安的危险。
这时候; 一向无所不能的顾总也可耻地有些怂了。
论如何把大舅哥得罪的死死的情况下; 顺利扭转印象。
顾锦姬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然而; 说出来的话却是冷冰冰的,让人感觉到了无尽的威胁。
“你是、容容的哥哥?”
郁琛看着顾锦姬,脸色更差了。刚才手机里的白宁羽嗓门那么大,郁琛自然也听到了。
这人果然是不在乎他家容容; 想到之前的嘲讽,和现在的态度。郁琛冷哼一声; “顾总,我还有事; 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 转身就起; 拔腿离开。
顾锦姬只能眼睁睁看着郁琛离开,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他觉得自己仿佛在深渊的路口无限徘徊着,只差一步就彻底步入深渊。
白宁羽看着挂断的电话; 第一百零八次想殴打自家发小,但打不过,怎么办?
认命呗!
今天中午,偶然间看到他们进了凯恩大师的高定店铺,本着不让发小头上长满一片青青大草原的想法,白宁羽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跟进去了。
涟漪正兴致勃勃在店里给郁容挑选衣服,一般的高定店里都会摆放一些款式,给临时救急的用。
专用的裁缝在量着郁容的尺寸,并且一套一套对比款式。
郁容觉得自己就是个移动衣架,连手机都没空上,任由涟漪摆布着。
然后涟漪就下了一串一串订单,让偷偷观察的白二少很是羡慕。
连他都不敢一口气买这么多件凯恩大师高定,容容好幸福,他也想抱大腿,抱富婆!
一时激动,半张脸就从衣架后面露出来了。
郁容看着跟自己对视的半张脸,眨了眨眼,心里闪过一丝不妙。
“这位是,白二少?”
嫁进郁家快一年了,涟漪自然对一些人如数家珍,尤其是白二少还是时不时上个热搜的人物。
“连阿姨好。”白宁羽很自觉打了声招呼。
“你在这里,是?”涟漪瞥了瞥他藏身的衣架,有些尴尬。已经倒塌了一半了,衣服上巨大的骷髅图案和旁边的高定服饰格格不入,反倒是衬的他像个街头小混混。
“我是……”白宁羽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一圈,非常厚脸皮把手搭在郁容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来找容容的。”
郁容嫌弃地看了看搭在肩膀上的手臂,纠结了好久还是没甩开。
“你是我们容容的好朋友?”涟漪眼睛一下子就发亮了,神情有些激动。
白宁羽被这反应吓了一跳,看了看郁容,郁容觉得不太对劲,心底的不安极速蔓延着,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自家情人的兄弟,是他的朋友,好像是没问题。
涟漪这得到郁容的回应,认认真真打量了白宁羽几眼,这黑T的骷髅T恤,虽然初看很邋遢,但是有一种外放的摇滚风。破洞的牛仔裤,时尚久违的代名词,连带毛的运动鞋,都显得不拘一格。
再看那一头金毛,和自家容容原来的绿毛如出一辙的潇洒,真是个俊俏小伙,连品味都跟容容一样。
涟漪直把白宁羽看的全身发毛,才满意点点头,语气也亲切了不少。
“宁羽,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可以。”白宁羽愣愣点点头。
“我们一起去这附近喝点咖啡什么的,歇歇脚。”
“好”白宁羽反射性点头,然而这个字还没说完,就被郁容狠狠掐了一下腰窝。
好什么好,这出来还没多久,就歇脚,这找的借口都不带换的。他也总算是看懂自家母亲的心思了,以为他跟白宁羽有什么。
就算世界上男人死光了,他也不会要个花花二少好吗?
还是坐在了咖啡厅里,郁容和白宁羽面面相觑,涟漪非常热情地拉郎配。
白宁羽常年混迹在花草浪潮中,也看懂了涟漪的意思,自然也探得到了消息。
惊!传说中的贫民窟男孩居然是影后的儿子,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白宁羽面对着涟漪热切的眼神,找了个理由,就迫不及待逃离,去跟自家发小汇报情况了。
他一走,只剩下郁容和涟漪两个人。
看着略感失望的涟漪,郁容有些无奈。
“妈,我跟他没有关系。”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听说乔家那个孩子也不错,刚毕业长得乖乖巧巧的。若你喜欢强势一点的,白家的那个也不错,就是白大少,虽然常年在国外,但是听说打算回来了……”
说起这个,涟漪眼里就跟灯泡似的,发出十万伏特的光芒一般,把郁容差点闪瞎了。
大概是,任何人都不能逃避父母的催婚吧!
“不是,不是,妈,你觉得顾总怎么样?”
郁容揉了揉太阳穴,见亲妈把所有人都提到了一遍,就是没说到顾氏,好奇地询问着。
“顾锦姬?”涟漪担忧地望着郁容,仿佛自家孩子吃错药的神情,“你难道看上他了?”
“我就是问问。”
涟漪听了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反应太大,解释了两句,“顾家太乱了,而且他行事风格,实在是……”
六亲不认,冷血无情!
没看上自然是好,要看上了,我们家也不能以势压人,帮你抢回来什么的,涟漪愁的头发都要掉了。
另一边,秦喻本想着,顾总跟情敌炫耀完,肯定是满面春风,神清气爽,那他日子也会好过点。
却没想到,一进办公室,气温几乎低至零点。
顾锦姬看到秦喻,就想到中午的事,就想把白宁羽和秦喻打一顿。
两个人,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眼前。一个白家二少,一个顾氏金牌助理,年薪七位数,居然连一个身份都查错了。
什么?家境贫穷,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老三生病在调养,每年花费一大笔钱。
什么?郁容为了赚钱才进入娱乐圈,统统都是假的。
当然,自家的对象舍不得怪罪,那只能怪那两个办事不力的了。
顾锦姬现在心情无比微妙,大概就是昨天的我对你冷嘲热讽,今天的你我高攀不起。
再联想起,郁琛一句一个年龄不相配,一句一个老男人。
对于才刚刚二七,风华正茂的顾总来说,打击无比之大。
顾锦姬拧着眉头,直直看向秦喻,“你觉得我老吗?”
秦喻颤巍巍地回复着,“顾总您年少有为,正直青年。”
“那你觉得郁总怎么样?”
“郁总,哪能比得上你。无论是从家世还是长相来说,郁总虽然是年少有为,但是是从前总裁手里正正当当接过来的位置。您就不一样了,是靠自己劳动所得,还有长相……”
秦喻用尽一切词语来吹捧顾锦姬,以此来贬低郁琛。
虽然他不一定是这么想的,但是谁让上司喜欢听,做下属的就是要窥探好上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