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导主任冷汗都下来了,这父子一搭一唱,诚心把事闹大,根本不想和平解决。
班导更争气,先前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去,直接把举报的学生找来了。
“主任,您吩咐的学生我带来了。”
主任:?
没等主任发话,班导就冷声问道:“说吧,事情怎么回事?”
如果今天是说顾韶黎在学校外喝酒打架,他肯定信。
但考试作弊,绝对不可能!顾韶黎不是这种人,要是他能作弊,其他科怎么不干脆一起?以往考试何必每天到深夜?
男生颤颤巍巍的样子,让顾韶黎一眼就认出是那个和他搭档值日的。
“我…我…”
“同学,我是怎么胁迫你的?”
瞧他慌乱的眼神,顾韶黎就想不明白了,谁会挑这么一个人执行计划?
口供太容易被攻克了。
桃花眼一挑,修长的腿走了几步就逼近了男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微微低头,“说吧,大家都会给你做主的。”
他笑得渗人,男生眼神躲避,阴郁的看着地板,缓缓的开口,“那天,他们离开后,我就把文档关了…之后没过多久,顾韶黎就让我把文档拷下来,不然就让我知道后果。”
话说完,以主任为首的校领导立马松了一口气,人证还在。
顾书齐和善的笑了笑,温声道:“能把手机拿出来吗?我想看看我儿子是怎么通知你的。”
男生点点头,掏了掏左边口袋,又摸了摸右边,终于在衣服内侧找到了,颤抖的指尖划开了屏幕。
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大概,笑着还给了男生,“这不是我儿子的电话号码,不介意我让人去查一下吧?”
事实上,不管他们同不同意,顾书齐也已经通知了沈秘书,把电话号码发了出去。
老教师眼神一暗,逼迫道:“顾董何必再去查一次?人证物证都在,我们…”
“嘭!”
闯进办公室的姜天御打断了教授的话,“顾叔叔好,老师你们好。”
主任对这个年年拿奖学金的学生有很好的映像,见到是他进来了,温和的问了问,“姜同学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姜天御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对自己怒目圆睁的顾韶黎,笑了。
“老师,这门课我一直都在给顾韶黎同学补习,还划了部分我自认为的重点,所以我认为他不是作弊。”
主任脸上的笑意顿住,他万万没想到姜天御竟然是来帮顾韶黎开脱的!
“假设顾韶黎真的得到了题目,依他的学习情况来看,一定要找人帮忙写,那么也就是有第三个人参与其中。”
顾韶黎撇撇嘴,这货才是那个偷题的!
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考前做一下那些重点题目,结果到了考试的时候,那些题目都是卷子上的!
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还敢嘚瑟的给他眨眼?
“据我所知,顾韶黎的人际关系除了我,就只有蒋元和霍思钱了。我问过他们两个的成绩,比顾韶黎还差,所以唯一能帮他做卷子的只有我。”
主任顿时感到头疼,好学生怎么硬把自己往作弊的事情上套?
和善的劝道:“老师们能理解你帮助同学的心情,但这不是小事,姜同学还是先回去等通知吧?”
姜天御点点头,接着道:“我能证明顾韶黎没有作弊,那几天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时间搞这些。”
转头看向班导,“老师能把卷子给我看看吗?”
顾书齐接过儿子递来的公文包,拿出了卷子,笑着递给了他。
“老师你们看,如果是有人提前做题给他,这里的计算不可能是错的。”姜天御把卷子里一处十以内的乘法错误指出。
“而且整张卷子都是零零碎碎写出来的,根本没有一道算是完整答出,不是中间缺一段解答,就是最后答案写不出。”
老教师冷声打断,“姜天御,他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点点头,看着像赞同,却道:“要是背答案,不可能会是这样的卷面。”
“如果可以不如看看他在考场的答题情况,是背诵默写出来的,还是自己现做的,一看就知。”
顾书齐笑着看了眼自己儿子,见他扭头,就知道先前给他说的事情是同意了。
第19章
顾书齐乐观的太早,顾韶黎他只是有点心软了,但理智还在。
冷眼看姜天御为自己辩白,淡漠的开口道:“你们说我作弊,那么请问,李教授在C大出卷这么久了,怎么还会把文档带到教室,你是想给学生透题吗?”
校领导听到这话,齐刷刷的看向李教授。
按C大规定,不允许任何老师在考前给学生划重点,李教授任职多年,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如果是李教授想陷害顾韶黎呢?
前一段日子还传的风风雨雨,说李教授被气的不轻,扬言报复,可最近倒是莫名安静了。
李教授见大家怀疑自己,心慌了一下,但也只是那一下,“我只是为了在发给学校之前做一次最后校对,因为时间不够所以带到了教室。”
“嗤!”顾韶黎冷笑了一声,拍手称赞,“教授还真是敬业,临考试才确定卷子,防的这么严实。”
通识中心的领导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卷子早在考前半个多月就发过来了。
只是李教授一直没给他们发消息确认,一直等到事发之后,才说确认可以复印。
按照先前他的习惯,这件事早在卷子发去通识的官邮就该同步确认的。
姜天御补充道:“现在唯一能作为客观证据的只有那条来自‘顾韶黎’的短信消息。否则,无论是我们之中的谁作证,都带有主观色彩。”
话说的再多都没用,关键是那条短信究竟是谁发的。
沈秘书速度不慢,很快就查到了。
短信不是在场任何人发的,而是赵梨的前男友,也就是安排顾韶黎当天值日的劳委的舍友。
听到孙喏的名字,李教授的心便沉下去了,等下只要他咬出自己,那么不只是他的工作,连他儿子…都会被炒!
办公室又陷入了寂静,只有那个男生抖腿的声音,姜天御站到顾书齐身旁,笑着和顾韶黎点了点头,没得到回应也不在意。
男生不断发抖的身子,让人更觉得他懦弱无能。
李教授不禁烦躁的盯着他看,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要不是孙喏联系了他,哪会看上这么个怂包执行计划最关键的一环?
没过多久,他们班的劳委就来了,听领导们问话,也没多寻思,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
“前几天孙喏找我,说是女朋友被顾韶黎抢了,不爽想搞他。但是又打不过,知道我是劳委,所以想让我安排他打扫一个月的值日。”
“那嘎的我也不敢呐,去年一年我都没安排过,这回哪敢连着一个月?”
“后来他一直缠着我说这事,又说我女朋友和赵梨一个宿舍,实在不行拜托她去找赵梨,然后再让赵梨去。”
“我也没多寻思,再咋的说顾韶黎也是个男的,不会和女生过不去吧。”
劳委说完这话,挠了挠后颈,略微不好意思的说,“之前赵梨一直带着我们几个做比赛,现在吧…那我也想报复一下。”
顾韶黎眼神怪异的上下打量这个身高一米九的D北大汉,这么实诚的吗?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全都是这个孙喏干的,至于他怎么知道那天会有文档被遗落在教室电脑里,这就得问问李教授了。
“咚咚”
敲门声传来,开门进来的是一个稍微带着酒气,一身脏乱的男生,来者正是孙喏。
“老师们好。”吊儿郎当的慢悠悠的鞠了个四不像的躬,抬起头睁开了自己醉眼,看到三堂会审的阵势,知道自己完了。
李教授抢先问道:“孙喏!醒醒你的酒,别在别人面前丢人现眼!”
孙喏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还想威胁他?这事自己一个人扛下来,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还不如拉个人下来!
督了一眼站在角落里抖得和筛子一样的男生,冷笑着开口,“李老师,事情败露就别想善了。”
“你胡说什么!?”李教授急了,“你想清楚再开口,别一错再错!”
狗咬狗的好戏不是天天都能看的,顾韶黎单手倚着他爸的椅子,乐趣十足的看着他们开战。
“那天教授和顾韶黎争吵后的第二天,他就找到了我。因为我在那天也和顾韶黎发生了争执,他希望我们能连手。”
李教授愤怒起身,拍着桌子怒吼道:“住口!主任这都是他心急想找个替死鬼,我从没有这个念头!”
“李教授,我记得那天你告诉我,我儿子上学期以不正当手段通过了考试,我事后调查根本没有这事,那么也就是你已经有了污蔑我儿子的意思吧?”
顾书齐慢悠悠的插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捅出了最重的一刀。
通识主任冷静的制止了身边暴起的李教授,“孙喏,你接着说。”
李教授力气尽失的坐回了椅子,被身旁的主任摁的死死,只能眼看着孙喏醉眼朦胧的,带着毁灭性眼神,继续作证。
“但是我当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想哄回我的女朋友。”
“可是之后,赵梨根本不会回心转意,她满眼看见都是钱,早就把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抛到脑后了!”
“我喝醉了,打通了教授的电话,之后就安心等期中考。”
“后来教授说,我们直接实施太容易暴露,于是我就找了平时一直被欺负的他来。”
顾韶黎听孙喏提到站在边边颤抖的男生,视线旁挪,不巧正对上了他的眼睛,那人抖得更厉害了。
不屑的看了一眼天花板,身边突然传来了一股热气,靠在他的耳朵边上,轻轻的,像是故意哈气一样,“原来,你凶名这么盛,那还‘欺负’我吗?”
猛的抖了个激灵,向旁边跳了一步,见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自己,咽下了一口口水,怒瞪了一眼作怪的姜天御。
却见他轻浮的眼睛朝自己耳朵上飘了一圈,又端庄得体的笑了。
他只能在别人的视线下,抿抿嘴,气得暗暗磨了一下自己的牙齿。
事情清楚了,一切都和顾韶黎无关,只是因为他平时行事作风,才有了今天的事。
顾书齐才不管自己儿子有没有欺负人,虽然小时候没教他,但是做父亲的很清楚,只要别人不惹他,他绝对不可能动手。
于是终于严肃了起来,“作为C大校董,以及被陷害的学生家长,我想我有理由拒绝学校聘请这样一位老师任职吧?”
李教授喘着粗气,卑躬屈膝的求饶道:“我只是鬼迷心窍了,和我儿子没有关系。顾董,求您放过我儿子。”
教导主任这回是彻底没脾气了,学校出了这样的丑事,只要顾董不把事情闹大,他想怎么消气,都是合理的。
至于这两个学生,该安抚的安抚,该惩罚的惩罚,不能让事情进一步扩大了!
顾书齐也没想插手学生的事情,太幼稚了。
学校看着他,也不会太轻的处罚。
真要好好教训的,是这个倚老卖老的老教授,“不是我不放过他,实在是他在我大儿子手里头做事。儿大不由爹,我也没办法阻止。”
起身扣起了自己西装的扣子,“事情既然结束了,我就先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学校如果还想找我,随时都可以。”
说完就离开了,领导们纷纷起身送走了这三人,然后关起门开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