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蒙:“梅,梅瑞迪斯?”
西索竟然还没有彻底昏死过去,他现在超级兴奋的,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所以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疼痛,表情因为过于兴奋而扭曲,这点他的身体也很诚实地表现了出来。莫妮卡·威克斯没法不注意到他的凸起,她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一幕,只能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
林蒙:“……”
西索心中怎么想的不可而知,语气十分荡漾道:“你有哦。”
林蒙收好她的手杖,不容置喙道:“请不要怀疑我的品位。”
莫妮卡·威克斯连忙道:“对不起。”
西索:“…………”
林蒙又对莫妮卡·威克斯道:“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
“好的。”莫妮卡·威克斯回去主持宴会了,她还为林蒙的不到场准备了恰当的理由,另外还吩咐了保安部,将相关的录像删除。她甚至还想好了酒店是怎么被破坏了半层楼,还有就是对于死在小花园中的客人,莫妮卡·威克斯在心中冷笑,敢在威克斯家族的宴会上做出失礼的事,真是不给威克斯家族面子。她反而对死者之死,没什么感觉。当然了,在宾客们看来,死者并不是死于暗杀,而是因为过于性奋,导致的猝死。
这点,死者就不如西索。
林蒙掏出了一瓶蓝药,给受伤严重的西索灌了下去,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被治疗过程中的集中性痛苦,折磨地死去活来。之前的兴奋,也都被那销魂的痛苦给冲散了一大半。
西索索然无味地躺在地板上,忍不住抱怨道:“真是讨厌。”
林蒙扫视了一圈,又低下头去:“你的名字?”
“什么嘛,我之前说过了啊。难道,难道亲爱的梅瑞迪斯认可了作为对手的我?要和人家正式认识一下吗?”西索一跃而起,他本来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可他用了他的念能力“轻薄的假面”,将他自己给伪装得焕然一新。他还收起了那种癫狂的姿态,尽管还有点轻佻,可这绝对是他相当认真的态度了:“我是西索,很荣幸认识你,如天上太阳般耀眼的梅瑞迪斯。”
林蒙在和西索的对战中,有见识到他的念技,这个能够把气变成展现各种质感的“皮”,像是优质彩色影印一样的念技,她还是蛮感兴趣的。只是在她看来,这个念技还是有漏洞的,他可以用它掩藏自己的伤口,进而迷惑敌人,但是血腥味仍旧是掩盖不住的。不过只要他心理战术用得好,一般敌人肯定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吧。
林蒙边想着,边撕下了一页纸,递到了他面前。
西索饶有兴趣地接过来:“这是什么?约战书吗?”
那是账单。
林蒙毫不客气道:“我对一面倒的对决没兴趣,何况我并不想被块牛皮糖黏上,会很麻烦。”
西索:“…………”
“我还以为梅瑞迪斯你已经认可我了呢,原来没有吗。没关系哟~我会加油的。”西索眯了眯狭长的金眸,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么个又大又美味的果实,让他放弃?怎么可以呢。说起来之前的杀手先生也很有潜力,只是他一点都不愿意和自己动手,没关系,他会耐心等待的。当然了,还是眼前的人更有挑战性,更棒,更鲜美。
至于账单,西索根本不在意,很爽快地付了账。对他来说,如果每个他挑中的挑战者,都像她一样爽快,能够毫不迟疑地和他打一架就好了,而不是畏畏缩缩地逃避,非要等到最后迫于无奈地应战。
啊啊,她还真是自信呢,他喜欢。
林蒙表现得很有礼貌,尽管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客气:“请对自己的实力有清醒的认知,还有提升一下你的理解能力。”
西索掏出扑克牌来,遮住半边脸:“难道梅瑞迪斯害怕了?”
林蒙竟然点头了:“是啊,你的变态指数有点高呢。”
西索:“……”
“那,再见。”林蒙甩着她的手杖离开了。
西索鼓起了包子脸,要不要这么嫌弃他啊?
西索很快就振奋起来,他摆弄着手中的一张纸牌,还上舌头舔了下,并发出哦呵呵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
·
·
等到林蒙回到宴会中时,宴会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其乐融融,仿佛之前死人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林蒙倒是有关注了下这一事件,不过她并非是在意死者,而是想核实下自己之前的初步推测。
而结果正如林蒙初步推测的一样,雇佣揍敌客家杀手的,正是那个假叫的女人。她是死者的太太,而杀人动机,则是她的情人被死者害死了,她极为痛恨死者,所以另请了杀手,设计了这次暗杀,务必让死者死得身败名裂。
林蒙核实后,内心毫无波动。
然后,宴会中就混进来一个“绅士”。西索那张脸还真的蛮容易唬住人的,这不,不大工夫,他就借由一名来宴会上的少女,被带进了宴会厅,几句话就把人家姑娘逗得花枝乱颤。他也趁机得到了不少关于宴会主人的信息,甚至在林蒙看过来时,他还举起酒杯朝她示意。
林蒙的目光,丝毫不停顿地滑到了另外一边。
西索:“……”他差点怀疑楼上的打斗,都是他臆想出来的了。
莫妮卡·威克斯也有注意到西索这个陌生的面孔,她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等她意识到这个家伙,很有可能就是之前楼上那个不得体的年轻人时,她也有那么点怀疑人生。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吧?莫妮卡·威克斯想到之前印象深刻的一幕,眼神不免有点闪烁。这还真不能怪她想歪,她还真没见过打架会性奋成那样的。
然而下一刻,林蒙的目光扫过来,莫妮卡·威克斯连忙收敛了心神,将这些有的没的丢在了脑后——她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点家主的信任,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让自己作为一个下属,显得不够专业。
由此,也能看出来林蒙对于威克斯家族,掌控的力度还是很可以的。而她接下来的目标,不会局限于威克斯家族以及威克斯集团内部。
林蒙站在台阶上,将来宾们尽收眼底,一道道关系网在她脑海中铺展开来,只除了一个人。
林蒙轻轻翻了个白眼,揍敌客家大少爷还真是会祸水东引啊,她都开始懊悔当时对他出手轻了——实际上林蒙当时出手还是蛮重的,揍敌客家为此还几乎折进去了一个执事,加上当时西索在旁边牵制,才让他们家大少爷只是伤筋动骨,而不是受了致命伤。尽管如此,伊尔迷·揍敌客也得有一段时间不能出任务了,因为家里还有老父亲等着训他呢。
而时刻留意她的西索反而高兴起来,他就说他不会被轻易无视的。
第82章 念能力(5)
林蒙要收回她对西索的评价,他不是块牛皮糖,他根本就是狗皮膏药。
一旦被他黏上,哪怕是狠狠地把他撕下去,他也会给你留下一手的臭膏药味。
不过呢,狗皮膏药有时候还是能够起到它本来作用,即消肿止痛作用的——西索作为一个天生格斗家,是用脑子在战斗的,林蒙如果想要活动活动手脚,那么西索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因为以林蒙现在的水准,比她厉害的,像尼特罗会长,和他比试的话,他更多地还是把林蒙当成小孩子,逗着她玩,轻易不会动真格的,而没有林蒙厉害的,人家通常都很惜命,轻易不会来招惹她,但西索就不同了,他还真是巴不得和林蒙对决。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林蒙有心情,她还是愿意和西索打上一场的。
不过她很忙,这样的机会还是很少的。
最近林蒙倒是相对清闲了下来,在这之前的两年多时间里,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威克斯集团总部所在的城市,斯塔黎加城。威克斯集团在她的暗中推动下,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朝着为林蒙的目的全心全意服务的方向发展与壮大。
这儿的目的,最开始是黑暗大陆。
渐渐地这个目的,就有所转变,林蒙她想要对未知世界与未知事物,进行进一步的探索——除了黑暗大陆外,人类所处的大陆上,还有着林蒙从前从没有接触过的新鲜事物。比如说各种千奇百怪的魔兽、幻兽、动物、植物等,各种矿产资源……当然了,还有念。念是有固有的规则,可只要是规则允许范围内的,念就可以衍生出各种可能性。像之前提到过,具现化系理论上可以具现任何存在的事物,还有就是还存在着死者的念。念能力者的念不会随着念能力死亡而消散,很可能,还会随着念能力者的死亡,变得更加厉害。
林蒙试图从自己擅长的领域,去解读念,去钻研念。
于是,在威克斯集团旗下,就有这么个专门的念研究中心,只是对外它是打着其他旗号的。
除了推动威克斯集团的发展,林蒙也没忘记她作为一个职业猎人的工作,不过大部分时候,林蒙对于分派来的工作,不感兴趣地就想尽办法推掉,反而是如果她感兴趣的,哪怕本来没有分派给她,或是不在她原定的职能范围内,她若是知道的,也是会去做的。
这两年多来,林蒙就为贱井塔,一个猎人协会旗下专门关押对社会危害较大的犯罪分子监狱,输送了将近二十名的犯人,其中连环杀手八名,所涉及案件中有五起是陈年旧案,警方完全没有头绪的那种。
这只是林蒙个人所为。
她的团队有在做其他的事,他们三年前发现的Andoh文明,位于尤鲁比大陆东南部。在他们发掘之前,普通人对这个文明知之甚少,而在他们发掘之后,林蒙带头做了大量的研究,并且还自费出资保护了该文明遗迹,现在他们已经将该遗迹开发到了在保护的前提上,可供普通人来参观的程度。这还间接地拉动了当地的经济,还衍生出了一大批相关学者,渐渐形成了一个利益与文化交织的圈子。
值得一提的是,双胞胎兄弟这两年一直泡在贪婪岛上,他们俩不知道被辛劳工作的小伙们诅咒多少次了。
话说回来,林蒙相对清闲下来后,有亲自去了一趟猎人协会,探望了下老当益壮的尼特罗会长,陪他老人家玩了两天。期间,林蒙和尼特罗会长看好的小伙子,帕里斯通·希尔有了面对面的接触。他们俩之前只通过电话联络过,还暗中交锋过两次。
帕里斯通·希尔和林蒙年龄相仿,他也有一头灿烂之极的金发,穿着整齐考究的西装,整个人散发着皮卡皮卡的光芒。他在猎人协会内部,都有了自己的粉丝团,很多女职员们像是追星般追逐他,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咣咣撞大墙。
不是……
是为他打CALL。
和这群粉丝狂热态度相反的,则是职业猎人们对帕里斯通·希尔,普通都不太喜欢他,甚至憎恶他。因为帕里斯通·希尔常常给他们下绊子,找麻烦,可明面上帕里斯通·希尔的行为又没法指摘,他就只是利用了规则而已,最后选择可都是其他人自己做出来的,让其他吃了暗亏的职业猎人有口难言。
林蒙在和帕里斯通·希尔暗中交锋了两次后,她就多关注了下他,再加上这次和他面对面交谈了几分钟,林蒙就可以替其他吃了暗亏的职业猎人们总结一下,那就是帕里斯通·希尔这个人操纵他人的感情,利用规则,逼迫他人选择他们最讨厌的事。
至于为啥?
帕里斯通·希尔高兴啊,他会因为对方讨厌他、憎恶他而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