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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翧葶在他面前坦白了身份,澄清了和段一心之间的乌龙,救命胜过天,还有什么好怪罪的。段一凡反倒觉得可惜了,她是个女子,一心,肯定很失望吧。
“你可知我爹的下落。”
“仔细打听过,我确定他不在祁安,我猜他没有离开过平遥。”
“我哥呢,听说他是追随你来的祁安。”
“嗯,派他去了临川。”
“临川,到底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静桐和南宫翧葶一起躺了下去,她忍不住问,“他是怎么说的?”
“还是关于公孙利的机关暗器,听他口气,他是坚信不疑机关和暗器全部埋在于家村的地穴里。大概是我们之前掉下去的地方。又说什么计划照常,最快他下半年就能得到。是…是什么,什么圣女承诺他的。”
“是念殇。”
南宫翧葶恍然大悟,“是她!”
“如此,于家村一事,当初就是他主导的了。”
“不,表面上来看,是念殇暗地里出人出力地帮他,实际上,是她在诱他,利用他。”静桐分析道。
段一凡先是听到消息,在于家村找到了一盒小暗器,里面还存有几张当年的图纸,得到图纸后的他去了羚阳默家,没想到当家人不配合他制造机关暗器,当即就杀了他们几个,选了个顺从的,给他扶上了主位,这才如了他的意。
“他图啥呀,坐到盟主的位子,还老想着要天下臣服,这不,步步中招却不自知!”和他聊天的时候,南宫翧葶还依稀能感觉到段一凡满腔的愤慨,想证明自己存在感的急迫心情,要不是人近半百,遭此大劫,估计现在还不会死心呢。
“他比谁都明白他是怎么坐上的那个位子,也很清楚他能力在哪。那么大个人,自己做了什么选择,自己会不清楚?不过是以为能和她互利互助罢了。”
“念殇太聪明,也可以说她很了解段一凡,完全掌握到他的弱点和软肋。”
南宫翧葶伸手抚平静桐的眉头,“不要皱着眉嘛,不过讲到软肋和弱点,你就是我的软肋和弱点。”
“别闹!”轻轻地刮了一下某人浅笑的俏脸,静桐情不自禁地靠过去了些。
“你是要亲我嘛?”
南宫翧葶的大眼睛迫不及待眨又眨,她是终于等到她的师傅主动了嘛,心脏砰砰砰……
“我,想仔细看看你,唔…”
下颌一抬起,柔软的温度,真是,明知人家会抵抗不了,还要凑那么近,许久未做亲近事,南宫翧葶的脸一下热的厉害。
双手支撑着在她的两侧,怎么失了力气,明明撑起来就能脱离这个吻。
双唇相贴了好久,交错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南宫翧葶突然睁开了眼,想看看与她亲吻的人儿,四目一对,静桐羞赧,先是捂住她的眼睛,后离开了她的身子。
好热!
双手在脸庞边扇着风,南宫翧葶偷瞄了身旁人一眼,师傅可真可爱。
古都灵虚观
念殇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她知那老东西对她早起了疑心,否则不会老派人跟踪她,当然,她素来是不在乎的,只要被她发现,那些人杀无赦。之所以那么有耐心愿意留那么久,一来嘛,她玩累了想歇歇,二来嘛,养精蓄力,之后玩票更大的。嘻嘻,许多许多人都被拉进了一个圈里,一定很有意思。
而老东西忌惮她,却也要依赖她,即便将来他还能站起来。
他除了痴迷武学,还有一样,他非常在意的,就是他的面子,他可是个正派的形象啊。戴上黑面具的,从来都是安隅,不是他,不是吗?
头有些疼,念殇猛然发力,震碎了铜镜。
安隅二字,真是个诅咒,摸着头,念殇莫名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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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号再更一章吧
到了尾声几乎也没什么人啦,但这章我还挺满意的。
希望至少它不是篇雷文,哈哈~
第95章 亲
这两天还有一件事儿; 观里发现丢了个人; 算算时日; 人不见了快一个月了。老东西这下心里肯定很煎熬吧,他暗地里没少借练功虐那些孩子; 一个个大活人都是他练功的靶子而已。
没爹没娘只求一份温饱的他们,打小起苦苦受着,甚至从未有人生出过逃走的念头; 反抗更是不可能!
亦没什么奇怪; 因为可怜弱小的人要谈何自由!
其实念殇她都看见了,最喜欢在夜里活动的她某一夜恰巧瞧见了一黑影试图翻墙而走,他好像还在犹豫; 要留下他吗?算啦,如此就不好玩了; 轻咳一声,吓得黑影赶紧跳了出去。
纸保不住火; 恶劣行径终有一日会被昭告于众。
以前有过一人; 这么说过她听过。
她信了,可是始终都没有等来那个好消息,等来的是她的死。所以; 跑掉一个人,除了能令老家伙烦心外; 也别无他用。
头又疼了; 像要炸开一样; 念殇更加暴躁; 屋里瞬间被她弄得狼藉一片。
几个月来,这些人中,小欧是过得最幸福顺心的啦,她随欧兰离开了临川,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赏了美景,吃了美食,游玩的万般愉快!
欧兰势必要将没陪在她身边的这几年都还给她连小石头都没有待在身边,对这个妹妹,她宠爱得不行,想要用尽一切的对她好。
原本清明两人祭拜了她们的娘亲后照计划也该回临川了,丰合在平遥只是一个小偏城,临川的风风雨雨却还是陆续传来,小欧牵挂着师傅和默云轩的一众师姐师妹,对欧兰来说,静桐也早就是她的朋友,整理好包袱,就要启程。
却在转角遇见了一个熟人,才耽搁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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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念殇所料,拂尘的心情低沉,他情绪一不好,遭罪的只会是南宫正和他的岳父大人,好在他俩早就沆瀣一气。
“没了我岳父大人,你有生之年别再想站起来了。”
哼,谁怕谁?
轮椅转动得很溜,朝着南宫正直接压了过去,兰楚潇用身体挡了开来,他的腿才有点起色,断不能再受伤。
“你们还真是翁婿情深,只是为什么那么久了,你还没治好他?”白眉一挑,“神医的名号不会是浪得虚名吧。”
“本就是虚名,兰某人从不在意。”
高风亮骨!
南宫正躺在地板上见拂尘因兰楚潇柴米油盐不进的样子吃了瘪,嘴都笑歪了。
“想你也听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的骨头都被你拍碎了,筋脉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你说我为什么还没治好他?”
淡定从容地取出了针盒,“老是躲在暗格里偷看也瞧不真切,我这扎针的手法,力度,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旁人学去的,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必。”
“不劳你费心。”拂尘手一转,离二人远一些。
“兰谷主制药的本领一绝,药材上面有需要尽管开口,速医好他。”不愿久留,讲完离开。
见他走了,南宫正才弯了弯腿,每日都偷摸着小练一会儿。
“你说,姿芮何时才能找到我们?”
“啊!”短促的尖叫,吓得南宫正捂住了自己的嘴,你干什么?
“帮你压腿!你这样慢慢吞吞,小心翼翼,怎么才能好?我们两个大男人不想法子出去,就等着姿芮救命,可不可笑?”
兰楚潇拉起地上的南宫正,“他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找我们,看不出来他已经快没耐心了嘛!给我打起精神来!”
沉甸甸的一串钥匙,南宫蕴亲手交到了兰姿芮的手里,这串钥匙代表了什么,不用多言。
南宫炼出事时候就想交给她了,当时她顾念自己的安危,没有收,南宫蕴现在总算了了心愿,铸剑房最后一道门的钥匙,交到了最合适的人手上,也表示,他认可了这个媳妇。
“待阿正回来后,我会把钥匙给他。”
“无妨,你们谁拿都一样,他听你的,这老小子也不知怎么样了?怪叫人烦的。”
嘴上责备,心里一定也很担心,兰姿芮看破不说破,“放心,我已加派了人马去平遥,他呀,没我的命令,他不敢有事!”
“哈哈,就是嘛。哦对了,给小翧儿的礼物已经装箱打包了,过些时日就会寄到默云轩。”
“会不会太儿戏?翧儿毕竟年幼。”
“不会,她说的对呀!是她找到的,东西可不就是她的。”怕媳妇唠叨他,老爷子瘦胳膊瘦腿,甩着袖子小跑起来,“老头子我吃酒去了!”
不是说要戒酒,不可信!
一家子都是幼稚鬼!胡闹鬼!麻烦鬼!可气!
远方某个幼稚鬼正缠着她的亲亲师傅讨要她的灵越剑玩一玩,剑岂是能随意借人玩耍,刀剑锋利,她又总是受伤。
而且之前她木剑不是一直用的好好,她也说了不着急配剑,要把剑招练熟。
“师傅,静桐,求求你了嘛,借我灵越一用,拜托啦!”
南宫翧葶吊在静桐的身上,怎么也甩不开。
“理由呢!”
“人家不是在钻研剑术嘛,为了能追上师傅你,我可努力啦,木剑好是好,可怎么也替代不了真剑,感觉不同对吧!再说了,灵越百剑榜上排名前十,我老早就想再试一试。在于家村你都有给我耍,现在干嘛不给了。”
委屈的小样子,不,是小骗子才对!
要是不借她,怕她能挂在自己身上一天。
“行吧,你下来,我借你。小心些,别毛毛躁躁。”
“你真好,亲一个。”吧唧一大口,给静桐脸上嘬出了一圈口水。
见师傅跳脚要跟她急,某人忙说,“你的院子,平时谁敢来呀,也就雨竹和秋茉师姐她们,她俩呀最近眉来眼去打得火热,哪有闲工夫来我们这儿,话又说回来,亲个脸而已,我们更过分的也做过,犹记得我重伤那阵子啊,师傅您可是脱了我的裤……”后几句含糊不清,却还是让面前人听清楚了!
“闭嘴,信不信我拿灵越削了你!”
信!闭嘴点头。
嘿呀,被她气死了,不敢相信能从自个儿嘴里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来。瞧瞧,这就是近墨者黑!
“给你!”把灵越丢给了她,接到了剑,南宫翧葶又伸出另一只手牵住了静桐,“别走,你看着我。”又从小无赖变得深情款款。
招式飘逸,人飒然,看迷了眼,醉了心,面上依旧冰。
“静桐,你觉得我可衬灵越?”
“衬。”实话实话,哪怕灵越早就是她的剑,但无疑,南宫翧葶用这把剑的话也会很适合。
“怎么,你对灵越心动了?”
“你的剑,我哪敢对歪心思?”双手还剑,凑上前小声说,“会被你的削的,我害怕!”
“南宫翧葶!”
“好啦好啦,玩笑玩笑,我很快就会有我自己的剑,那把剑和灵越很有渊源,所以才想要试一试灵越。”
和灵越有渊源的剑,哪一把?
“天落?”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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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为上
第96章 结局(上)
世人皆知天落乃百剑之首; 却鲜少有人知晓灵越与之是相同的一块材料而制成; 当时南宫翧葶的太爷爷铸造完天落; 见有剩余的料也就顺手又打造了一把灵越,材料剩的不多; 固灵越的剑身窄薄,重量也轻,可仍然不失为一把好剑; 剑辗转到了静桐的手上; 相得益彰,才扬名江湖!
而天落剑能得以再问世,南宫翧葶自是功不可没。
也可以说; 冥冥中自有定数。
铸心山庄里的人常玩笑般地问她,想不想要配剑呀; 这些个叔叔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