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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茉看她一脸困惑的,又说道:“现在又来了个师妹,小欧也是师姐了呢!你不是老嫌我们说你小吗?”
“对哦,我也是师姐了呢。那我去了解下新来的小师妹,先走啦!”
秋茉对这个风风火火的师妹也是见怪不怪了,她也该回去准备一下南宫翧葶的服饰。
南宫翧葶加紧脚步方能跟在雨竹身旁,而雨竹面无表情就一个劲儿地往前走,“额…那个大师姐啊,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一间离师傅近一些的房间啊?”
“……”
不回应,哼,南宫翧葶心里有些不高兴了,她分明就在摆大师姐的架子,怎么,想给我个下马威啊!
雨竹发现身边的人没有跟上,她才停了下来,转头就看到南宫翧葶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倚靠在柱子上,嘴角似笑非笑。雨竹负责打点默云轩日常的一切事物,多年来被默云轩收留的姑娘们都对她极为敬畏,叮嘱她们的事情孩子们都完成得很好,大都听话懂事,自然不会有人胆敢和她提什么要求。在她眼里,南宫翧葶与她们无异,即使师傅说她是闭门弟子。
“你为何停下?”
“师姐难道不清楚,别人和你说话,回应是礼貌?”南宫翧葶一个被宠大的主儿,哪受得了别人忽视她。
雨竹有些诧异,待明白南宫翧葶话里的意思,她走上前,身高优势,她俯视身下的人,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你住在哪,有我决定。”
南宫翧葶的火一下就窜起来了,什么人嘛!她是个暴君吗?
“嘿!”正要上前与她再理论一番,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在气头上语气有点冲,“你想干嘛?”
“小师妹,你干嘛那么凶啊?”小欧满脸无辜。
小师妹?南宫翧葶瞧着眼前的人儿也大不了自己几岁,“什么小师妹,你几岁啊?”
“十三。”
“我十四,比你年长一岁,所以打住,别再叫我小师妹了。”
“论辈分,她这么叫你没有错。”小欧听到雨竹帮自己说话,三两步跳到她身边,得意的眼神看向南宫翧葶,“听到大师姐说的嘛,你呀就是小师妹!你以后要叫我师姐,知道吗?”
神经病!南宫翧葶讨厌她师傅的这两个徒弟,没个正常,当初怎么就能收她们为徒呢?
最终,南宫翧葶被安排在西厢,西院僻静,离静桐的住处最远。雨竹把人带到,没有多留半步,至于烦人的小欧,也被南宫翧葶三两下地赶走了,一个人乐的清静,蹬了鞋子,往床上一躺,舒服啊!有任何事都等她睡个够再说。
“师姐,你说她,她是不是很气人!”小欧被轰走后就跑到秋茉这里和她抱怨,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与秋茉听。
“看来我们的小师妹还挺有脾气的!”秋茉手下的针线不停,又说:“以后相处得小心些。”
“为什么?”
秋茉手里停顿片刻,笑了笑,“她,是师傅的闭门弟子。”
“我们不也是师傅的徒弟吗?”
低头咬断手里的线,“那不一样哦!”秋茉拍了拍小欧的脑袋,“你呀,还是别去招惹她了。”
小欧嘟着嘴,心里似乎有别的打算。
睡醒已是黄昏,南宫翧葶精神满满,秋茉推门进来,见她在舒张筋骨。
“我给师妹拿了些衣服,你且试试合不合身。”
不敲门随意进来让人不喜,可对上秋茉这张脸,想责怪她的话说不出口。南宫翧葶接过秋茉手里的几套衣服,想她从月城过来就没再洗过澡,秋茉细细打量着南宫翧葶的脸色,“怎么,是不满意吗?”
一件件打开看,又放在身上比试,除了颜色都比较寡淡,多以白色为主,裁剪样式都很好看,质感特别舒服。
“很好,非常满意,我是想到自己多日未洗澡,身上都臭了吧。”南宫翧葶闻了闻,“好像真有味道。”
“我洗完澡再穿上师姐给我的新衣服。嗯…可是师姐你觉得我穿哪套好呢?”
秋茉拿来的四套衣服,其中两套相同的白装是默云轩每人都有的,黑色的夜行衣除非有特殊事情,平日不会穿在身,还有一套也是白色只是袖口领口及腰带却为水蓝色,南宫翧葶是静桐的徒弟,如此也能显示地位的不同。这款衣服秋茉,雨竹还有小欧也有一套,雨竹是绿色,小欧是粉色,而秋茉自己是紫色。
“蓝色,可还喜欢?”
“秋茉师姐真是了解小翧的心意,它是我最欢的颜色。”
“是吗?”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南宫翧葶觉得秋茉脸上划过了一丝忧伤。
“师妹喜欢便好,对了,师妹你要不要随我一道去食堂用膳?”
南宫翧葶婉拒了,当下最要紧的就是洗澡,不洗干净她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多多收藏可好
第6章 晚安一吻
晚饭时间,澡堂没几个人,舒爽地洗了个热水澡后,南宫翧葶抱着换下的衣服往自己住处一路小跑着,心里免不了抱怨,那个雨竹一定是成心把她安置得那么远,澡堂和饭堂她都要走那么多路,真是不方便,以后还是摆放个木桶在房间好了。
看向铜镜,确认把自己收拾妥帖,南宫翧葶又匆匆赶至食堂,深怕来晚了,连饭菜都不剩。好在食堂的伙食还是挺不错的,饭菜面食应有尽有,默云轩近年来添了不少人,掌厨的胖大婶厨艺高超,有她在大家都有口福了。南宫翧葶看到吃的心里一阵满足,胖大婶一抬头,哟,好俊俏的一姑娘,却是个生面孔,见她的穿着,是了,应该就是今天到处传的那位闭门弟子。
“碗筷都在那,要吃啥自个儿添去儿,但有一点,不许剩!”胖大婶嗓门极大,一开口惊得南宫翧葶身躯一震,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
“哟,真是生的好模样。”手里还炒着菜,胖大婶没忍住夸了一句。
南宫翧葶一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只是师姐们在大家不敢明目张胆地看,都偷偷的。秋茉也一直关注着南宫翧葶,南宫翧葶注意到后还以一个微笑,继续往她的碗里夹着菜。
“会不会,太多了?”不知什么时候,秋茉已经到了南宫翧葶身边,“师妹看来今天是饿极了,但晚间不宜吃太多哦。”
“不是,这就是我平时的食量,秋茉师姐别见怪,我在长身体呢!”她可要长得高高,超过静桐!
见秋茉噙着笑,南宫翧葶又说,“怎么,师姐是在笑话我的饭量大?”
“不是不是。”秋茉连忙摆手否认,“我啊,是觉得你可爱!”
一时哑然,南宫翧葶得承认秋茉是个很招人喜欢的人,尤其是在“寡言刻薄”的雨竹和“叽喳烦人”的小欧对比下,更令人觉得相处愉快。她人漂亮,言行温柔得体,南宫翧葶打心里愿意和其交朋友,她停顿片刻,回了句,“我觉得师姐,你很好看!”
“雨竹师姐你看,她俩聊什么呢那么开心!”小欧愤愤地用筷子戳着碗底。
“食不言。吃饭!”
“哦。”
与秋茉聊了片刻,因她有事要先离开,两人约好了下回有空一道饮茶。秋茉一走,南宫翧葶就近坐下,拿起筷子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就看到刚才的胖大婶提了个食盒给雨竹,眼睛咕噜一转,抱起自己的大碗,快步追赶上已经走出饭堂的雨竹。
南宫翧葶双手捧着碗筷,嘴角还沾着几粒米,雨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冒失师妹实在难有好感,她脸色一凛,“什么事?”
“师姐,是要给师傅送饭吧,正好我也要去找师傅,不如就由我送过去吧。”伸出了一只手,试图去提那食盒,只那雨竹站定在原处手里没有松开的意思,南宫翧葶只好小声地又喊了声师姐,雨竹猛地放手,害南宫翧葶差点摔一屁蹲子儿,下午压下去的火又被燃了起来,只是雨竹没有给南宫翧葶发火的机会。
“算你跑得快!”
静桐回来后的一下午就一直在佛堂待着,赤着双脚跪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她虽未入佛门,却早已心如止水。院里的大门被人慢慢推开,听脚步声便知来人不是雨竹。放下手里的珠子,穿上鞋,雨桐走出来看到某个家伙猫着身子,贼头贼脑的。
“翧儿?”看身影是她吧。
“哎呀呀……吓死我了呀!我终于找到你了,师傅!”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委屈呢?
南宫翧葶不清楚静桐住处的具体位置,也不愿再回头问静竹,一路摸着来,越走光线越暗,心里正有些发怵,静桐一喊,才会惊叫,话说今晚已经被吓了两次了。心里觉得有些羞赧,她可不认为自己是个胆小鬼。
“手怎么那么冰?”
在南宫翧葶还杵在那小纠结时,静桐走近身牵起了她的手,“快跟我进屋。”
吃饭的时候大抵是南宫翧葶最专注的时刻,她不断地往嘴里塞饭菜,大力地咀嚼,眼里还会时不时冒出笑意,看她的吃相,让静桐都觉得自己的胃口更好了,也跟着多吃了些。
“你这就吃饱了,师傅。”
“嗯,够了。”今天吃得比往日多了很多。
“那我不客气了。”反正在地道里,南宫翧葶就没嫌弃过静桐吃过的饼,她自然地把静桐的碗儿拿到自己这边,吃起了碗里剩余的东西。
静桐对此还是不太习惯,将脸转到一边,“你,以后就多打点饭菜。别,别再随便吃别人的剩饭剩菜。”
“师傅又不是别人,不用见外吧。”
“再说了,我在家的时候,爹也常吃娘亲碗里的饭啊。他说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
“这,不一样。”
“一样的一样的。”南宫翧葶脸埋在碗里小声地说着。
吃饱饭后打了饱嗝,南宫翧葶摸着胀胀的肚子,靠在椅背上,不愿意动一下,而静桐则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桌上的残骸,清理干净后又把碗筷重新放回食盒里。
“困了就回去睡吧,明日还需要早起呢。”
“嗯?嗯。”南宫翧葶揉了揉双眼,眼皮红红的,站起了身,走到静桐面前。两手搭在对方的肩上,点起了脚尖,一个吻轻柔地落在了静桐的额头。静桐怔住了,连南宫翧葶和她说晚安都没听到,回过神,人早就不见了。
她,怎么可以对自己这样?静桐摸了下适才被亲到的地方,油腻腻的,还真是的!吃过饭都没把嘴擦干净就随便,随便做这种事。这人怎么能有那么多奇怪的坏习惯。
冷风一吹,让南宫翧葶清醒些许,眼神恢复了清明。呀!糟糕!在师傅那吃饱了饭,困意来袭,迷糊间又以为在家里,她和爹娘夜间都会亲一下对方互道晚安的,当然大了后,娘亲就不准她和她爹亲来亲去,只能抱抱。天呐,她应该没有记忆偏差,真的是亲了静桐一下吧!脸埋在了双手间,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回到住处,熄了烛光,月光稀稀落落地洒了进来,清晰地看得到床上的人抱着被子滚来滚去的,如此下去,怕是得失眠啊。
次日清晨,南宫翧葶果真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她打了个哈欠,慢慢悠悠地走到人群里站定。
“出来!”
一声呵斥,察觉大家都看向了自己,南宫翧葶无奈的叹了叹气,大早上的就要给她添堵。她不快不慢地走了出去,嘴里还算恭敬,“大师姐,有何指教。”
“你迟到了,你让所有人都在这里等你。还有,衣服系好!”
南宫翧葶嘴角一勾,面朝众人,优雅地整理起服饰。
“现在如何?”歪着脑袋,问道。
“你可以下去了,念在你第一次参加晨练,若再有下回,不会轻饶。”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