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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k:今天没通告,但是明天有一个宣传片要拍,怎么了?】
【念初:你有东西忘在我这里没有拿。】
【pink:什么?】
【念初:等会我给你拿过来你就知道了。】
【pink:哦,我就在家,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点吃的,饿死了,不想自己做饭。】
【念初:好。】
于冉起床洗漱完毕后,站在厨房面前发呆,思绪飘到很远。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原来其实是很喜欢做料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点都不喜欢做这些了,甚至有些厌恶。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大概是从那里逃出来之后吧。
手机页面停留在和宋淮的聊天记录上,她打出几个字,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妥,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
就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门外有人按门铃,于冉随便套了一双棉拖走出去,站在门口,打开一旁的监控屏幕看了看。
果然是纪念初,一个人站在门口,手上提着好大的一个盒子,像是餐点。
来的这么快?
于冉开了门,接过她手中的盒子,还是温热的,空气中都散发着食物的香味。
“怎么买这么多?”她笑着问。
纪念初一边换鞋一边道,“是城城一早就订好的,我之前让他少订点,他非要订这么多,还让我都带过来,叫我跟你都多吃点。”
“………”
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狗粮的于冉走到餐桌前,将手上的餐盒愤愤的放在桌上。
“我说,你们还能不能照顾下我这个单身狗的心情了?”她撇了撇嘴,将餐盒打开。
差不多有五六份菜,虽然是比较常见的菜,可看上去却很有食欲,最下方还有两份燕窝粥,两份米饭。
她突然瞟到了包装盒上的logo,食色斋的?
纪念初在她对面坐下来,于冉挑挑眉,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一边吃一边啧啧道,“居然是食色斋的,你家裴律师果然大手笔啊,我印象中这家要排很久的号,而且要提前半个月预约才有餐位。”
“最重要的是,他们好像从来不做外送?”
纪念初淡淡道:“有钱不就行了?”
于冉一噎,“那也是……”
两人吃完,于冉进进出出的将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她懒懒的坐在沙发上,掀了掀眼皮,“到底什么东西值得你亲自送来一趟?”
纪念初将方才放在鞋柜上的袋子递给她,“你看看就知道了。”
于冉视线在落到纸袋上的时候愣住了,她记得这个袋子,昨天出现在霍政凡手上,他递给她,她看了很久都没接。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问出口,“怎么在你这里?”
“昨天你和宋淮走了,霍医生把它丢进垃圾桶,我从垃圾桶给你捡回来的。”纪念初淡淡的回答道。
她愣了两秒,“……为什么要捡回来?”
纪念初也不隐瞒,说的很直接,“我怕你后悔。”
“我不会后悔,你重新扔回垃圾桶吧。”于冉将盒子拂开,表情淡漠的道。
纪念初挑挑眉,颇有深意的看着她很久,最后意味深长的道,“就放在这里吧,我带走是不可能了,你如果不想要的话自己去扔了就行。”
两人又窝在一起说了些话,纪念初说她还有些事,先走了,只留下于冉一个人。
于冉盯着盒子看了好半天,一瞬间心中闪过无数想法,还有昨夜他那双凉凉的眸子。
他就那么看着自己,问自己,你喜欢的不是我吗?
于冉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颤着手打开。
盒子外包装包的很仔细很严实,她慢慢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深黑色的绒布盒子。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素圈,上面没有任何logo,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也没有任何的装饰,不知道是哪个牌子。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光面的戒指,上面还有些划痕,看起来并不新,有些年代感了,但是却被擦拭的很干净。
他送给自己戒指做什么?
于冉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来,将那枚戒指装进盒子里,随手扔到了床底下。
…
京市XX疗养院
霍政凡淡淡的坐在病房里,表情淡漠的盯着窗外看。
病床上躺着一人,那人年纪看样子有些大了,一身条纹病服,眼角有两条很深的皱纹,脸色蜡黄,嘴唇苍白,一看就是饱受病痛折磨着的人。
一双手搭放在外面的被子上,露在外面,干燥又粗糙。
女人缓缓的睁开眼,剧烈的咳了两声,看见霍政凡后笑了笑,声音虚弱的问,“怎么今天想起来看我了?”
霍政凡起身将她慢慢的扶了起来,在背后垫了一个靠垫,倒了杯水递给她,“最近医院不忙,抽了空才来看您。”
“还没来得及问你,上次你拿走我那个戒指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曾经你爷爷奶奶的定情信物,都已经放了很久了。”女人接过水杯淡淡的抿了一口,放置在一旁,大口的喘了两口气,拍了拍胸脯,这才缓缓平静下来。
霍政凡闻言沉默了,女人不解的看着他,好半天他才吐出两个字,“送人。”
“送人?”她吃了一惊,紧接着又追问道:“送给谁?是那个于小姐吗?”
“嗯。”霍政凡淡淡的点头。“您曾经不是说,以后要把这个戒指送给我未来妻子吗?”
“那是我开玩笑的啊,你还真放在心上了,人家于小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你怎么送这个?”
霍音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扬手重重的打了一下他,低声责怪道:“怎么这么不懂事,那种不值钱的东西你怎么能送她呢?好歹去城里的商场买个好点的呀。”
女人又问:“她收了吗?”
霍政凡似乎是轻笑了一下,随后摇头。
“你送这种老旧的东西,人家肯定不会要啊。”霍音似乎在意料之中的摇摇头,一边数落他一边絮絮叨叨的念着。
“那个于小姐我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她长得漂亮,又没什么架子,是个好姑娘,你要跟人家好好的。”她叹了一口气,“虽然说咱们家没钱,但是你也要对人家好,知道吗?”
霍音说完,似乎是想到什么,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一个被手帕包的鼓鼓囊囊的小包裹。
一边打开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你要是没钱买,妈这里还有钱,你来找我要,千万别再送人家那种不值钱的东西,把人家姑娘惹生气就不好了。”
她将攒的旧旧巴巴的十几张纸币递给他,又摸出一张银行卡也递给他。
“这卡里面还有我原来攒下来的几万块钱,拿去给人家买个好点的。”霍音将钱和银行卡强硬的塞进霍政凡的手里。
霍政凡没有接她递过来的钱和银行卡,霍音见他这副样子,似乎是有些生气了,火大起来,“你做什么,我就是让你给人家姑娘买个像样点的东西,你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
她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霍政凡平静的看着她,许久,终于开口,“她不会收的。”
“为什么?”她一愣,“是不是钱不够,你等等,我再想想办法……”
“妈!”他呵斥道。
霍音抬头,只见他儿子第一次露出那样的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似乎有些恍惚。
许久,才听见他淡淡的开口,“不论我送什么,她都不会收了。”
她问,“你是不是做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他没有接话。
…
对不起她的事?有吗?
霍政凡走出疗养院,站在后院里看种着的花花草草,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似乎一切都很美好。
为什么送她这个戒指呢?
似乎在很早之前,于冉就跟他明里暗里的提示,她想要个有意义的东西,有关于他的。
大约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吧,那时候,她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笑着说要把他送给她的东西一辈子都留下来。
后来他是怎么做的?他好像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那时候他进医院才没多久,很忙,上上下下的人都盯着他。
他要向那些人证明自己,他要做出成绩,忙的不可开交,这些事情自然很快就忘了。
或者说,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过。
到了她生日的那天,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失望的情绪,巴巴的看着自己。
可他那天特别忙,回来的很晚,选择了视而不见,到最后似乎连一句单薄的生日快乐都没给她。
现在他终于想起来,可是他翻来覆去很久,发现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他想起来母亲曾经跟他说过的那个戒指,于是他在母亲那里翻来翻去找去很久,找到了它。
他终于送给她,可她却已经不想要了。
于冉离开后,他每天两点一线,家,医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在的时候,他嫌她烦,总是打扰他,总是想着协议到期了以后,他就自由了。
可是现在当协议真的要到期了,他心中的那块地方像是生生被人挖走了一块,每个午夜梦回,都能梦见于冉那张脸,她对自己哭对自己笑的模样。
他喜欢于冉吗?
在她走后,霍政凡不止一次这样问过自己,可是他不知道,他似乎不知道怎么爱人。
从小过度缺乏的爱,让他不懂,不明白要怎么去和她相处。
一开始,他以为她会回来的,他想,她不是那么喜欢他吗,她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可是她居然真的和那男生在一起了,甚至两人住在了一起,那男生看上去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似乎很照顾她,对她很好。
她也总能在他面前露出真实的笑容,跟在自己面前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
见到于冉和那人在一起,他下意识的是生气,想要用最恶毒的话来羞辱她。
她总是说喜欢自己,可是他真的很想问问她,她是不是还可以喜欢很多人?
他抬头定定的看着天空,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
“念初,一定要回家吗?”裴梁城坐在驾驶位上,侧过头,一双眼睛里满是不确定和不安,湿漉漉的看着她。
“嗯,我妈已经催过我好几次了,我也确实回家回的太少,这段时间刚好我没什么行程。”纪念初点头,握住着他的手,低声道:“城城,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可是……”他还要说些什么,就被纪念初一把打断,“城城,你不信我吗?”
裴梁城沉默了很久,摇摇头,她冲着他笑笑,“迟早要面对的。”
…
纪念初独自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有些心不在焉,这一次回家她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她虽然没有恢复记忆,可是也算是从裴梁城那里知道了他们从前的事情,她相信纪锦阳肯定也察觉到了什么。
就算爸妈不看微博不关注自己,可是纪锦阳肯定会看。
怀着乱七八糟的心思回了家,将车停在别墅区门口,门口的吴妈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见到她先是一愣,随后冲着里头吼了一嗓子,“夫人,念初回来了!”
纪念初走了进去,吴妈接过她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笑呵呵的道:“念初你可算回来一趟啊,太太想你想得紧,你要是再不回来,她该去你那上门堵你了。”
纪念初冲着吴妈笑笑,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那她是不是该说还好回来了?要不真的被她找上门,看见自己和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