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止不自觉兴奋起来。
这个红点,想必就是霍衍的坐标。
只是不知道,现实世界还未曾有的如此先进技术,是哪儿来的?
他所在的地方,所陷入的迷局,究竟什么来历?
江止兴奋地舔舔唇角。
——他开始,迫不及待了。
幕后的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霍衍看江止兴奋的表情,那嫣红的舌舔。过的唇,沾染上了一抹水色,显得更加诱。人,仿佛任人采撷。
他眼睛深了深。
在剧情世界里,他扮演的君主对瑞恩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但他其实本不必做到那个地步,只是,在看到江止的那刻,他的心中一个声音在呐喊着——
“就是他!”
不像是一见钟情,就好像,在很久以前,对江止有过极深的执念,以至于,看到他的一瞬间,所有情感全部爆发出来。
他后来根本不是在扮演君主,他表现的就是他自己。
想这么做,他便做了。
最后,他的理智制住了他,才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不能这样,不然出来以后,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他这样告诉自己,最终忍住了。
所幸,江止没有厌恶他。
他看上去好像能理解,自己只是在扮演。
但也许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
只是想想就无法接受。
想到江止可能对这种事毫不在意,可能与别人早已……
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念,想要把江止关起来,锁。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他现在还能暂时克制,但若是有什么事情刺激了他,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伤害到江止。
慢慢来,不急。
霍衍盯着江止的唇。
先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再追求他。
能得到他最好,若是不能得到——
他只能,用别的手段了。
江止研究完了自己的背包,看向霍衍。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现在,我们来谈谈刚才那个剧情世界吧。”
他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你的任务,是什么?”
霍衍笑了笑。
“我可以告诉你,只是作为礼尚往来,你也应该要先告诉我吧,”看江止眼里的不信任,他又开口,“你用不着防备我,我们现在是队友,正常人都不会对自己队友不利的,何况手机和坐标仪都是我们两人一同使用才有效的,我没理由放弃这么有利的条件。”
江止沉吟了一会儿,开口:“我的任务是扮演瑞恩,不被别人发现自己是外来者,并且在最后还有一个找到队友的任务。”
霍衍:“我也是扮演伦塞尔,但是我没有找到队友的任务,是在最后系统告诉我‘队友已成功发现你的存在’,我才知道你不是剧情世界的人。”
江止注意到他一个用词,不动声色地在脑中呼叫裁决者。
“你是系统?”
'不是。'
'我是裁决者。'
'建议你不要泄露我的存在,与你的特殊身份有关,我以后会告诉你。'
'你只要知道,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果然。
他之前的猜想已经得到一半验证了。
那看来别的测试者脑中的都是系统,只有他是裁决者。
说来,有些事情好像还没有处理完。
“裁决者,上个世界的教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类似于bug那样的东西吧。”
“剧情世界出现那样的错误,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裁决者沉默了片刻,良久才开口。
'检测过了,那个bug的确是失误,我会向你提供补偿。'
'补偿已发放到你右手边的口袋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江止心满意足地继续和霍衍的对话。
至于补偿,不着急察看。
江止笑道: “对了,你在扮演伦塞尔的时候,系统是不是没有给你任何提示。”
霍衍:“嗯,我来到这以后所有事情都是我自己去发觉的,我有关伦塞尔的记忆是空白的。”
所以,记忆回溯也是只有他有的。
江止无声地笑了。
霍衍一边回答江止的问题,一边细细观察江止。
感觉他有点怪怪的。
——他一定有秘密,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霍衍眼神暗了暗。
————
江止和霍衍聊了一会儿,把对方的任务都摸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观察周围。
四周全是高大的不正常的树,遮住了每一点可透进来的光,黑暗的像是黑夜永降。
毕竟,遮住了每一寸天空,连上面是否有太阳都不知道。
可能这里早和现实世界一样,永远失去了太阳。
这里可以称的上是荒凉,那些树明明高大,却没有生机一样,死气沉沉毫无活意。
远处的黑暗,也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
怪物或是丧尸,都有可能。
他们都没来过荒岛,以他们现在的处境,突然消失的太阳,被系统/裁决者带到荒岛,真的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毕竟,从太阳消失在地平线上的那一瞬,世界注定,打破了粉饰的太平。
过去藏在黑暗的,不管是丑恶的人心,还是隐藏自己的怪物,都会迫不及待地出现。
人们为什么害怕世界末日,因为,一旦平静的表面被打破,由中繁衍出的丑陋与罪恶,就会在黑暗的土壤中,肆意生长。
直到,吞噬全部。
第13章 荒岛(二)
在荒岛上生存三天,最重要的是食物。
江止把玩着手中的美工刀,神情凝重。
良久,他开口:“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找点食物?”
霍衍看了他一眼,点头:“可以。”
两人背着包,手里分别握着把小巧的美工刀,与修长的身形和凌厉的神情形成诡异的反差。
远处狰狞的荆棘间,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江止没有看见,霍衍却是停下了步伐。
“怎么了?”江止转头看向霍衍,也跟着停下。
四周灌木丛疯长一般,举目皆是黑压压一片片狰狞黑影,刚刚一闪而过的却不可能是幻觉。
霍衍相信自己的直觉,沉声道:“小心点,这里有东西。”
江止皱眉。
他没说什么,只是对周围暗暗戒备了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怀疑霍衍说的话。
两人慢慢往前走,不时拨开眼前的荆棘。
不留神,江止突然感到手臂一疼,他抬起手臂,看到一个三厘米长的伤口。
霍衍看过来,皱了皱眉。
“你被划伤了?我看看。”随即不由分说就要拿起江止的手臂。
江止下意识躲开:“没事,小伤。”
霍衍的手停在空气中,气氛顿时有些僵硬。霍衍用暗沉的双眼盯了江止几秒,随即收回手,淡淡道:
“小心点。”
江止还有些没回过神,刚刚霍衍那一眼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一样,怪渗人的。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江止看看手臂上的伤口,随意地从衬衫上撕下一块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他做完这些,重新抬眼,却楞住了。
眼前不知何时,停了一只巨大的野兽,发红的双眼正死死地盯着两人,四肢像是在蓄力,随时准备扑上来。
江止看了霍衍一眼,跟霍衍对上了视线。
目光交接的一瞬,江止心领神会。
他暗暗把美工刀握在手里。
野兽像是按捺不住,不耐地发出了一声低吼,冲着霍衍先扑上来,大爪寒光一闪。
霍衍飞快地闪开,一旁的江止见准时机,一刀扎入野兽的身体。
明明用了好几成的力气,刀只没入一半,野兽发出一声嘶吼,身子飞快甩起来,江止虎口一麻,手脱离了美工刀。
唯一的武器没了。
野兽像是彻底被激怒,发出一声巨吼,大爪一拍地面,瞬间像是地震一样,江止险些站不稳,身体微微一晃。
看到江止这样,野兽向江止冲来,血盆大口狰狞极了。
江止面不改色,飞快闪到一边,手直直往野兽眼里戳去!
直击眼球的痛楚让野兽发出一声惨叫,大爪直接向江止抓来!
江止手上继续狠狠一掐,这才松开手,退到一边。
野兽两次没得手,还受了伤,几乎快要暴走。
身后的霍衍却在这时一跃,扑到野兽身上,牢牢锁住他的脖子,一刀扎入野兽的脑袋!
野兽吃痛,疯狂甩动身体,霍衍却纹丝不动,手下又加了几分力,刀整个都没入了野兽头颅里!
野兽一声哀叫,眼睛恶狠狠盯着眼前的江止,发出最后一击!
可惜,野兽自以为这招算出其不意,但在江止眼里,这个动作实在被放慢了数倍,江止轻轻一闪,边躲开了野兽的“必杀技”。
野兽:???
庞大的野兽倒下,四周树叶都被震的抖起来。霍衍从野兽的背上跳了下来。
几乎在野兽倒地瞬间,江止脑海传来一道声音:'击杀魇兽一只,奖励矿泉水×3,已发放到背包。'
霍衍动作也是一停顿,系统声音一落下,他就看向江止。
江止:“三瓶水?”
霍衍点头,打开背包示意江止。
三瓶农夫山泉正躺在里面。
水是有了,食物怎么办?
江止目光移向魇兽的尸体,语气不明。
“你……会生火吗?”
霍衍:???
————
半小时后。
江止闻着肉香,满足地咬下一大口肉,细细吞咽。
他挑挑眉:“看不出来,你做饭这么厉害。”
霍衍笑笑,没说话。
两人一会儿就把魇兽的尸体解决了不少,完了,江止满足地舔舔唇,开口:“剩下这些留着吧,下次再吃。”
霍衍紧紧地盯着江止嫣红的唇,嗓子微哑:“好。”
江止感觉有些不对,转头看向霍衍,却见霍衍坦荡荡地看着他,正直的不行。
果然,受剧情世界那些变态茶毒太深。
江止自嘲地笑笑,开始动手处理魇兽的尸体。
不过,说来,霍衍在剧情世界扮演的君主,可是跟他快要全垒打了。
正常的直男,应该不能做到那个地步的吧?
所以说,霍衍,是gay?
江止的眼神瞬间微妙起来。
霍衍愣了一下。
他也没做什么吧,为什么江止看他突然像防洪水猛兽一样?
霍衍有点淡淡的委屈。
明明,刚才他还帮江止烤肉了来着。
为了生火,他还钻木取火了十多分钟。
江止不知道他被霍衍贴了个“用过就丢”“拔x无情”的标签,他低头仔细处理魇兽的尸体,把能吃的部分用美工刀仔细割下来。
他两只手全是血污,身上的白衬衫也早已皱巴巴又脏又乱,眼镜却一丝不苟地戴在脸上,使他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仍透露着高贵的气息。
霍衍有些移不开眼。
江止处理完,从包里拿出一瓶水,直接半瓶倒手上,细细清洗,神情认真。
江止深度洁癖。
能保持着这种状态不发作,他自己都赞叹自己的好脾气。
但是,别的都能忍,手一定要搞干净。
他正慢慢清洗,眼前突然出现一瓶水。
江止有些莫名地抬头,对上了霍衍深邃的双眼。
“用我的吧。”男人嗓音低沉。
“实在不舒服的话,用我的吧,我不渴。”
————
最后江止还是拒绝了。
在霍衍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