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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步步向他逼近。
“嗯,假死?想要逃离我?”
王把他按到怀里,江止顺从地靠到王的身上。王的呼吸吐在江止耳侧,像是深渊里蚀骨的毒雾。
“——你做梦。”
王一口咬上江止的肩膀,一字字带着狠意。
“当初在你来到曼德帝国时,我就应该去看你一眼,”牙齿深入皮肉,江止疼的呻。吟了一声,“那样我就知道,这个妖精未来会把我迷的神魂颠倒,早早就能把你关。起来,让你除了我一个人也见不到。”
“现在也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
偌大的庄园里,仆人们勤勤恳恳忙碌着家务,似乎这样就能不再想着王的八卦。
那天王的莺死去了,王却在第二天早上归来时,怀里抱着一个美人。美人被占有欲极强的王用衣服遮的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一点美人柔顺的金色发丝。
美人被王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谁都不让见,连三餐都由王亲自给他送去,王则在家中陪了那位美人三天。
纵使再好奇,仆人也忍住自己接近那间房的欲望。没有人敢尝试窥伺王的美人的下场。
只可惜了莺。
仆人们暗暗叹气。
王真是个渣男。
…………
柔顺的红丝绸宛若奶油一般柔滑,江止不知是第几次把滑下肩的袖子提起来,忍不住叹了叹气。
晶莹的玉足在红色的软垫上来回走动,不安分的跳了几下。
“再被这么关下去,我迟早要抑郁。”
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央,巨大的金。丝。笼里关。着一位穿着红丝绸睡裙的美人。此刻美人不满地嘟了嘟唇,像是在对着什么东西撒娇。
“帮帮我,好吗?”
明明很诡异的一幕,像是美人在自言自语,有人却知道美人是这跟他说话。
'不好。'
美人撇了撇嘴。
他把睡裙向下拉了拉,抖了几下,做作地拿手扇了扇风,“有点热啊。”
因为他的动作,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旖。旎的红。痕让人忍不心生破坏欲。
想要让他哭,让美人处处留满他的印记。
'别勾引我,没用。'
江止气呼呼地把睡裙重新拽上去,抿起唇,不说话了。
一屁股在软垫上坐下,江止无聊地托着脑袋。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无聊了。
再被这么关下去,他可能真的要动摇了。
男人开门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美人呆呆地坐着,有些委屈地托着下巴发呆。
开门的声音很大,美人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一动不动。
艾阁斯汀笑了笑,拿出钥匙,打开了笼子,把美人抱了出来。
美人没有反抗,乖乖地任由他抱。
反正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还不如省点力气。
江止如是想,所以身体越发放松。
艾阁斯汀明显感受到了江止的变化,微微一愣,把江止放到床上。
“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王温柔地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江止叫住了他,“不饿。”
“你过来。”
艾阁斯汀闻言有些惊讶,但还是回到了江止身边。
江止直视着王,“我们谈谈。”
“好。”王点头,从容地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这几天王只顾着把他往床。上带,像是发泄着心中什么郁气似的,他怎么喊停都不肯放手,一个劲地占。有他,像是一遍遍确认他的所属权。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清醒着面对彼此的机会几乎没有,不是江止被弄到昏迷,就是江止清醒了,被王亲自一口口喂食,接着又被拉入新一轮的漩涡中去。
在床上待了两天,今天江止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那个始作俑者则不知所踪。
从裁决者那里套了很久的话,江止才知道王是处理这两天落下的事务去了。
然后江止才得以有喘息的机会。但是待在笼子里又太无聊了,四个小时过去,他早已不耐烦了。
江止盯着面前这张帅脸。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莺的,也不知道对方知道了多少。但是很显然的,那天晚上在花园里发生的事他不能跟王透露。
“明明是你先跟别人订婚的,”江止抿着唇,琥珀色的眼里藏不住委屈,“我太难受了,我不想过没有你的生活,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到这里,江止眼中隐约有了水光,他忍着喉中疼痛,急急地喘了口气,却突然被男性独有的冷香所包围,温暖到不行的怀抱给了他一阵安全感。
“所以你就自杀了?”男人低沉动听的声音中辨不清情绪。江止被男人抱在怀里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只能揪紧了男人胸前的衣服,忐忑地点了点头。
男人松开了他,抬起他的下巴,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对不起,我错了宝贝。我不喜欢瑞利安,事实上,我都没有见过他。”
“我跟他订婚,只不过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但是我不会跟他结婚的,我爱的只有你。”
男人捧着江止的脑袋,低头在江止唇上亲了一下。
“以后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江止脸微红,羞涩地笑了笑。
“但是——”男人话锋一转,面上陡添一份冷硬,凌厉的眼紧盯着江止,“无论是什么,都没有资格让你放弃你的生命,哪怕是我。”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再敢做出自杀或是放弃自己生命的行为,我真的会把你锁。起来,关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除了我,你谁也见不到。”
“你不尊重自己,我就不会给你机会。”
江止面容发白,僵硬地点了点头。
男人纵容地刮了刮他的鼻子,“明白了?”
江止顺从地靠进男人怀里,“明白了。”
“那好,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男人慢条斯理道,江止藏在阴影里的眼眸一沉。
来了。
男人手指放在江止的唇上,细细地描摹他的唇线。粗糙的指腹在柔软的嘴唇上滑动,带来微微刺痛感,江止却不敢提出不满。
“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明明‘死’了,还能好端端出现在这里,嗯?”男人指腹停在江止的唇珠上,缓缓下移,摸着那道唇缝,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江止被迫张开唇。
“还有,发现你不见了,你那个小男友,正在外面大张旗鼓地找着你呢。”
第51章 夜莺(六)
小男友三个字,被艾阁斯汀狠狠的咬字,勾勒得清清楚楚。
先不说前面一个问题他无法回答,他没想到迈里这个猪队友哪怕见不到面了还在想方设法拖他后腿。
神他妈小男友,是太得意了忘了自己是个骑士长,没理清关系就乱传了吗?他好歹也是个敌国的王子啊,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他?
说不定现在帝国头条就是“邻国王子勾引骑士长”了。他太清楚曼德帝国对亚特帝国的厌恶程度了。
不过这些都没有眼前的问题重要。
江止盯着艾阁斯汀灼热审视的目光,感到头皮发麻。
他好像,翻车了。
尴尬到不敢抬头,江止直愣愣盯着艾阁斯汀胸前的衣服花纹,恨不得盯出一朵花来。
大手揉了揉他的头,江止感受到头发被揉乱的不适感,却乖巧的一动不动。上方传来淡淡的声音,“不错,很乖,看来是知错了。”
江止乖巧的点点头。那手恋恋不舍地再揉了揉软发,“这次就算了,你跟他说清楚,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你也不想,一辈子都呆在那个笼子里吧?”
王温柔却强硬地抬起江止的下巴,把他的头往笼子的方向扭去。江止看到那只笼子,惊慌失措地摇了摇头。
王满意了,“乖。”
乖你妈。
王拿来纸和笔,递给江止,目光示意。江止接过,看了王一眼。王笑的意味深长,“别忘了,我还没有叫你给我解释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呢。”
江止连忙收回视线,咬着笔头,皱了皱鼻,开始挥洒墨水:
别找我了。我反悔了,你不是我男朋友了。好聚好散。我走了。
——江
江止把纸递给艾阁斯汀,艾阁斯汀往上一瞥,似笑非笑地看了江止一眼,把纸扔出了窗外。那纸刚出窗沿,就摇摇晃晃变成了一只鸽子,咕咕叫着往骑士长的家飞去了。
一时间安静下来,江止和艾阁斯汀大眼瞪小眼。
艾阁斯汀笑了一声打破了静寂,他宠溺地刮了刮江止的鼻子。
“你知道易容药水吗?”
“什么?”江止呆愣地看着他。
王笑的风度翩翩,“一个能让你嫁给我的东西。”
…………
真是疯了。
王把那瓶药水递给他的时候,他有过一把摔了的冲动,却硬生生忍住了。天知道他那一瞬间有多想把这个渣男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满意地看到江止喝下药水,面容逐渐幻化成不如江止惊艳,却有着独特韵味的容颜,王眯起眼睛,“计划我都做好了,到时候你只要配合我就行。”
王声音含笑,“你说了,不想我娶别人。”
“那我娶你,总可以吧?”
等王走了,江止坐到镜子前,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这张脸,是瑞利安的。
王的计划,就是偷天换日,在婚礼开始前把瑞利安打昏,由他和王举行婚礼。
这样既能麻痹奥伯特伯爵,给王足够的时间把奥伯特伯爵剩下的势力清理干净,又能满足江止想要跟王结婚的心愿。
确切的说,应该是原身的心愿。
江止冷淡的想。
再不愿意,他还是得答应王。
谁让他把柄在对方手里,不敢像以前一样撒娇造作,对方还偏偏权势滔天,让他敢怒不敢言呢。
————
身后传来一声小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镜中对上身后惊艳的目光,江止皱了皱眉,感觉也就一般般。
大红的婚服完美地衬托出江止白皙的肌肤,未施粉黛的肌肤也光滑的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
仆人伺候着江止换完了婚服,忍不住在心里叹息:这么好的美人,怎么就被王糟蹋了呢?
即使不再是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脸,顶着瑞利安的脸,美人也和瑞利安不是同一个类型的美,眼眸里是同脸庞不符合的张扬与明亮。
仿佛,他生来便是耀眼的星辰。
走进来的艾阁斯汀忍不住愣了愣,抱住了他,“你今天很好看。”
江止看了艾阁斯汀一眼,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加上得体的礼服,唇角一扬,“你也很帅。”
艾阁斯汀没忍住,亲了亲江止。
一亲差点就没收住。江止推开艾阁斯汀,眼眸含水,“你该走了。”
艾阁斯汀恋恋不舍地亲了亲他的手指,转身离开。
对上仆人尴尬又害羞,看得不好意思看他,四处闪躲的目光,江止收起了满脸的害羞,一瞬间变得冷漠。
仆人看到江止的表情变化,忍不住惊了惊,心下传来不妙的预感。
她急急忙忙躬了躬身,“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江止轻飘飘开口,已经走到门口的声影一僵,“别急啊。”
江止眼中含笑,张开了唇。
本来要走的仆人突然听到优美的歌声自身后传来,她身体颤抖着回过头,痴痴地看着唱歌的人。
好……、好好听。
江止满意地看到原本要走的少女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