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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光手搭上了江止的肩,江止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让他把手拿下来。
男生之间这种动作算是很正常的,对方是个直男,应该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说出来,倒显得他事多。
远处,一个人站在阴影里,黑暗中,看不见他脸上神色。
他看着江止和一个男生亲密地搭着肩,那个男生好像说了点什么,两个人都开怀地笑起来,看上去很是温馨和谐,根本容不进第三人。
他身边一个同学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发现他停留在原地,喊道:“喻观,看什么呢,拿了器材就快走啊,宋老师还在等我们呢。”
男生回过神一般,额前的碎发落下,挡住了他压抑着极深的巨浪,宛若漆黑大海一样的双眼。
他低低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
食堂。
宣光笑道:“我还是开学以来第一次在学校吃饭呢,没想到食堂居然是这样的。”
江止抬眼看他:“嗯?”
宣光解释:“上个学期我一直回家住,早饭和晚饭也就在家里吃了,午饭也都是家里人送过来的。”
众所周知,京都学院什么都好,就是食堂条件差。虽然饭菜味道还可以,但是这种脏兮兮又油腻的大众食堂,除了一些不是很讲究的,很少有愿意在食堂吃饭的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人选择让家里人送饭。
…………
江止也没有问为什么这个学期他没有回家住了,想也知道是不该问的话题。
关于宣光,区时跟他关系其实并不是很熟稔,只是家族之间有往来,两人遇见了也会互相打个招呼,但平时在班里并没有什么交集。
主要是上学期,区时的心思一直放在喻观心上,对班上的人也没有过多关注。
而宣光的家里情况,他也有所了解。宣家是三大家族之一。宣家的八卦,他也有耳闻。宣家当家人在外面玩女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暑假那段时间突然爆出有一个与宣家大公子年纪一般大的私生子,宣家主还想认他进门,这事可就不一般了。
宣夫人自是不肯,当家主母没有那些外面女人的小家子气,不可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就出动了家里人,两家人开始无休止的争吵。
直到现在,这事还未得到解决。
而换做是他,在乌烟瘴气的家里,也住不下去,留宿也情有可原。
这些,江止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没有说出口。
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
沉默下来,两人安静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静寂。
“我可以坐这里吗?”
来人一双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江止,嘴上虽是问句,但行动上却似毫没有这个意思,拿着盘子在江止身边坐下。
江止在心里一笑,眼里也流露出一点笑意:“当然。”
宣光看着来人惊讶道:“喻观,你从宋老师那里回来了?”
喻观头也未抬,嗓音低沉:“嗯。”
说完,他便开始安静地进食,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江止看他这番态度,眼里笑意越来越浓 。他迅速扒拉几下吃完了饭,站起身,拉着喻观的手,对宣光道:“不好意思,我和喻观有些话要讲,先失陪了。”
宣光迷茫地眨了眨眼,看着对面的喻观被拉住手后一瞬间愣住,但还是乖乖被江止牵出了食堂,莫名感觉自己的背景乐有些凄凉。
怎么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嘤。
拉着喻观走到一处无人的小道,江止才停住脚步,笑着看向身后的喻观。
他眉眼微弯,拉着喻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扯了两下。
“怎么了,吃醋了吗?”
江止亲昵地捏了捏喻观的手指,摸索上去,与他十指相扣。
“你是什么醋坛子呀,这种醋都吃。”
“我和宣光什么都没有的,不过是都没有伴,约着一起吃顿饭而已。”
“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就不跟他吃了。”
霍衍看着江止笑的好像午后明媚的阳光,感觉心脏狠狠跳动了几下。
也为他接下来几个,明明知道是假的,是在演戏,还是那么容易就牵动了他心绪的字眼。
“我只喜欢你呀,坏蛋。”
作者有话要说:
别问我为什么攻受在高中就成年了,问就是因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第33章 无双(三)
喻观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染上一丝无奈。
他执起江止的手,放在脸侧,亲密地贴在一起。
“为什么说我是坏蛋?”
江止:“我都还没有怪你抛下我一个人,你就先为我和别人去吃饭而生气了,不是坏蛋是什么?”
喻观轻笑了一声。
“好好好,我是坏蛋,”喻观语气宠溺,“那不知道宝贝儿愿不愿意原谅我?”
江止故作思考:“唔,我想想,”他唇角带上一点勾引般的笑,眼尾微弯,“要一个亲亲才可以。”
喻观眼眸暗了一点,他走上前,空着的一只手笼上了江止的眼睛。
江止只感觉眼前突然一黑,随即唇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男生独有的冷香将他包围,让他有着被男生呵护在掌心的感觉。
江止唇角勾起,感受到喻观想要抽身离开,另一只手抱上了喻观的脖子。
…………
一个激烈到不行的吻结束。
喻观一点点吻去了江止因为呼吸不上来而沁出的泪珠,亲昵地与他鼻尖相碰,高挺的鼻梁与哭到粉红的鼻尖轻轻一蹭。
江止嗔了他一眼。这一眼水光潋滟,直把喻观看的呼吸一窒,忍耐般地抱紧了江止。
“你再撩我,我可就把持不住了,宝贝儿。”
江止被顶的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挑衅一样大腿轻轻一蹭,歪头笑道:“你想怎么样?”
喻观嗓音不自觉压低,克制道:“你再这样,你老公可就控制不住了。”
老公两个字,是喻观压低了声音,凑到江止耳边说的。滚烫的气流裹着声音主人灼热的情感,一时烫的江止耳垂一酥,一层薄红就慢慢在他耳垂上漫上来。
喻观见状,坏心眼地在江止耳上一咬。江止一时受到刺激,不自觉低声叫出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顶着自己的好像又大了一点。
江止:……
…………
两人在小道上亲热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离开,等出来时,天色都已经暗了。
喻观低头看他:“想去哪里?”
江止随口道:“去打球吧。”
喻观皱眉:“饭后不能马上运动。”
江止:“……”
喻观温柔道:“去梦莲湖看看,怎么样?”
…………
月上枝头,月华洒落到潋滟的湖面上,一朵朵莲花闪着圣洁的光辉。
湖边已经满是小情侣,空气中时不时传来暧。昧的声音。
喻观拉着江止的手,停下脚步,眉目温柔。
他轻轻拥住了江止。
江止问:“怎么了?”
喻观把头搭在江止肩膀上,江止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嗯,没事。”
江止笑起来,回拥住喻观。
他轻轻说:“好喜欢你,喻观。”
“我也是。”闷闷的声音从他肩膀上传来。
“我也好喜欢你,区时。”
看不见的阴影里,他眉目压抑,不复刚才的轻松愉快。
正如他知道怀里这个人,并不像表面这么安分。
江止听罢,唇角微勾。
不,我们不一样。
夜色朦胧,湖边一对相拥的恋人,温馨非常。
实则,各怀心思。
————
“起来了,宝贝儿。”喻观无奈的声音传来,江止揉了揉眼睛,一睁眼就看到喻观宠溺的笑容。
江止清醒过来,他笑的无害,眼尾一弯:“要早安吻。”
喻观看到江止眼里若有若无的妖。媚,眸色微暗,俯下身。
等到鲜花被他揉碎了花瓣,露出娇艳欲滴的鲜红花汁,他才满足地离开。
江止揉了揉嫣红的唇瓣,轻轻“嘶”了一声。
下口真重。
在食堂吃完早饭后,两人去了教室。
现在正是早读时间,朗诵声此起彼伏。
江止走进教室,一个密切注视着大门的男生看到江止眼睛一亮,一声“区男神早上好”还没有出口,看到江止身后的喻观,瞬间噤若寒蝉。
要是喻大佬吃醋了,他这种小蝼蚁可招架不了喻大佬的怒火啊!
男生一边含恨咬手帕一边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看着江止。江止只扫了他一眼 ,就移开了视线。
不熟。
男生:“……”
坐到座位上,江止打了个哈欠,眼里泛起一层水光,他对喻观道:“帮我看一下老师,我要睡觉了。”
喻观温柔道:“好。”
把课本竖起来,江止闭上眼睛,趴在桌上补眠。
昨天晚上他和喻观在梦莲湖逛到十二点才回去,早上六点又要爬起来。
他只睡了六个小时不到。
看着江止瞬间就沉入梦乡,喻观眸中微微心疼。
下次不能再让他这么晚睡了,要规定他十点前必须回宿舍。
江止再次醒来时,课堂都已经开始了。
第一节 课是历史课,江止懒得打开抽屉找课本,看到喻观桌上摊开的课本,拉到了桌子中间。
喻观看向他,江止冲他勾唇,给他做了个口型。
——一个吻。
喻观眸中闪过一点笑意。
——成交。
讲台上的老师在唾沫横飞。
“要说这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
江止若有所思。
他转头看向喻观,语气里似乎带着深意:“你对霍去病,有什么看法?”
喻观目光深邃:“为什么这么问?”
江止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就是对姓霍的人,都挺感兴趣。”
喻观听到此话,眼里仿佛闪过了一点什么,快到江止没有发觉。他眯起眼,手摸上江止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哦?想不到宝贝儿还有这种想法,难不成是看上哪个姓霍的了?”
江止看喻观表情似乎并无异样,这才道:“没有,我满心只有你一个,哪还有别的人。”
喻观放在江止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是吗?”
江止无奈地笑,趁着老师没注意他们这边,飞快地在喻观脸上落下一个吻。
“现在信了吗?”
喻观收回了放在江止后颈的手,摸了摸脸上刚才传来柔软触感的地方,低声道:“真是败给你了。”
江止看喻观像是消了气,不追究了,眉眼含笑,手缓缓移过去,在桌下牵住了喻观的手。
身边之人先是一愣,最后回握住了他的手。
江止笑的温柔,在喻观看不到的地方,眼里却是一片冷漠。
如果是霍衍的话,听到这些试探的话,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不会没有反应。
此时的喻观,眸底也蕴着风雨欲来的黑暗。
他知道,江止想要借这不会ooc又恰到好处的举动来确定他身份。
只是,如果江止知道了他不是喻观,他还会对自己做这些亲密的举动吗?
他不敢保证。
哪怕一切都是虚假的,因为对方是那个人,他也甘之如饴。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告诉江止,自己的真实身份。
在这个世界里,让他放纵一次。
从现在开始,他只是喻观。
————
这几天,天气有些转凉。走在路上,感受着刮过来的风,江止眯起了眼睛。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