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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被甩开了也没生气,笑着看着江止离开的背影,也没有追上去。
你,总会属于我的。
————
即使早有预料,江止回去的路上还是遭到了袭击。
制服了一人,江止拿着那人手中夺来的剑,一点点往后退,剑指着前面渐渐逼上来的黑衣人们。
盯着其中一个明显是主谋的蒙面人,江止低声道:“为什么?”
那人笑了,声音沙哑难听,像是切割玻璃般破碎:“他们愿意放过你,我可不愿意。”
“你害主如此,千刀万剐也不足为过,我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人多,江止再厉害,也渐渐有些吃力。
蒙面人见状,笑的更加得意了。
你不是很能耐吗?
等你落在我手中了,我就让你明白,勾引主的下场!
看着蒙面人眼里的嫉妒,江止了然勾唇。
耶稣的烂桃花啊。
只是,耶稣喜欢他,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止淡漠地想,下手越发狠厉,手中的剑又刺穿一个人的胸膛。
蒙面人咬牙。
他往江止冲来,手中利刃划碎空气,发出割裂的声音。
是把好刀。
江止瞳孔微缩。
他想躲开,两边人的攻势却越发猛烈。
看着利刃近在眼前。
江止讽刺般地直视着蒙面人。
……
难道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片黑色的羽毛降落。
巨大的黑色双翼展开。
红发男子突然降临在两人中间,手中骨剑挡上利刃,意料之外的大力袭来,蒙面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就被击开,直接飞到了几米之外。
几片黑羽锋利地割开空气,刺进了余下几人的眉心。
边上几人纷纷倒地,一瞬间的安静里,男子缓缓转身,神色温柔。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
江止僵硬地移开视线。
耳里传来撒旦的一声轻笑。
魅惑的花香一瞬间将江止包围,江止在撒旦有力的臂膀里,有些愣神。
“让我抱一下。”
看不见的地方,撒旦把头搭在江止肩上,眼里有一丝庆幸与害怕。
有一种感觉。
好像,自己来晚一点,就要再次失去他了。
为什么是再次?
男人眼里涌上一丝迷茫。
“好了吗?”感觉保持同一个姿势久了,有点麻了,江止忍不住出声。
撒旦有些恋恋不舍,不情不愿地放开江止。
“我要走了。”
一个吻落在江止额头。
“我要去找一样东西,可能会费点时间,”男人目光专注。
“等我回来。”
江止轻轻应道。
“好。”
剧情世界,会自动补全。
你的离开,想必就是让我得以自缢的契机吧。
所以——
江止目光深邃。
等你回来,我大概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
剩下剧情高潮,就是耶稣被审判了。
然后犹大自缢。
江止在房中等待着凌晨的到来。
“裁决者,我的任务有没有时间限制?”
“我自缢了之后,还怎么做任务?”
'你不会死。'
“嗯?”江止挑眉,像是无意般舌忝了舌忝唇,淡色的唇上光亮一片,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江止尾音上扬,止不住地勾人:“说来听听?”
'你自缢了之后,任务不会停止,你会继续以合理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江止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那如果我完不成任务呢?”
'那就永远留在剧情世界。'
江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却没有停下来:“我一直很想问,裁决者,你是不是都看得到?”
裁决者没有回答,江止笑了笑,纤长的手指缓缓解开了衣襟上面的几颗扣子。
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江止的动作慢极了,空气里似乎都散发着暧昧的因子。
'你干什么。'
江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不回答,再次舌忝了舌忝唇:“啊,还有,你是不是喜欢我?”
青年眼里全是笑意,眉间全是若有若无的勾引。
裁决者没有应答,他便自顾自说着:
“你先前说不对我提供任何帮助,又为什么会有记忆回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是嘴硬心软?”
青年声音微软。
伴随着极轻的一声诱惑般的轻笑。
“你真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裁决者:让你看看我有多可♂爱
突然好遗憾撒旦不是攻_(:з」∠)_
感觉撒旦好可怜呜呜呜
第19章 血誓(六)
裁决者装死,不再说话。
江止笑笑,没再去骚扰它。
没关系。
时间还长,咱们慢慢来。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江止笑得越发暧昧了。
————
一处碧蓝色的宫殿里。
满地皆是尸体,血染着蓝色的地面,妖艳而血腥。
撒旦放下手中滴着血的剑,看着满地尸体,轻轻嗤笑,走上前,手拿起那块放在宝座上的冰蓝色水晶。
记忆水晶,玄冰石为印,可取万物记忆封存,以冰魄为阵,一万血人为护,方可取之。
杀了这一万血人,毁了这处殿,自然可以达到目的。
地上的血液泛着冰冷的光。
撒旦无声开口。
耶稣,你逼我的。
手碰触上记忆水晶那一瞬间,庞大痛苦的记忆涌入脑海。
撒旦瞪大了眼睛,眼尾划下一滴泪。
压抑着无数情感的声音轻轻呼唤——
——江止。
————
'检测到剧情变动,触发记忆回溯,投放完毕——'
江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又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划过这个疑问,一片黑暗袭来——
房间里,艳丽到极致的青年缓缓阖上了眼睛。
————
这次的记忆回溯好像有些不一样。
之前江止是在原身的身体里目睹着事情的发生,却什么也不能做,这次却是拥有着自己的身体。
突然出现在一处破烂的地方,江止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嘴角微抿。
他现在这个身体,大概才六七岁。
他真的没兴趣当小屁孩。
他身上衣服十分破烂,似乎是碎片拼接而成,上面全是污渍,正打算从地上起身,肚子便传来了咕噜声。
瞬间,他难耐地低下头,抱住了肚子。
好饿啊。
饿得眼冒金星了。
江止咬牙。
这个身体,饿了得有多久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周全是破碎的茅草,原身似乎就是住在这个简易的茅草棚里。
'天国与地狱之间的交界,所有肮脏,丑恶,贫困,淫。乱的汇集之地——暗域。'
裁决者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居然真的回答了。
江止玩味地笑了。
感觉,自从他戳破那层窗户纸后,裁决者就有些不管不顾了啊。
也罢,你装傻,我便奉陪。
江止勾唇。
当下,最主要的还是要找些吃的。
他可不希望才刚来到这里,就把自己饿死了。
————
天国。
“祖宗,你为什么要去暗域?那里不是你能去的!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耶和华大人一定饶不了我的!”
一个侍女抓着一个容貌精致的男孩的手,哭着脸喊道。
“你放手!”
男孩皱眉,冰着的脸带着一丝怒意。
“你再拦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侍女哪敢放手,脸上更是带了几分紧张。男孩看他不听,手一动,一旁桌上的一串绳索慢慢浮起来,随即灵巧地跑到侍女身上,把她整个人捆成了一个粽子。
“我不想伤害你,你别费劲了,捆仙索越挣扎绑的越紧,而且,除了我和我爹没人能解开,”看着侍女一脸绝望,男孩又道,“等我回来我会帮你解绑,你就在这里等着。”
男孩说完话,一转身,毫不留情地走了,留侍女一个人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被绑在那里。
息神殿,为了保证耶稣的足够清静,用的是隔音效果最好的安灵石所造,无论她喊的多大声,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侍女看着门的方向,一脸怨念。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被派来管这没良心的熊孩子啊!
————
一个无姓名,无亲人,以偷为生的流浪儿。
向裁决者问清楚自己的身份,江止呼出一口气。
这样的身份,挺方便的。
江止走出门,看了眼街上的光景,不自觉皱了皱眉。
真的是脏乱差。
暗域的人没有底线,为了生存什么都能做,杀人放火,偷窃抢劫都是家常便饭,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过多了,自然不会有人在意居住环境,这条街自然便无人管,街边全是人的排泄物,垃圾等堆积在一起的味道,可谓是臭气熏天。
来来往往的人却是见惯不惯,像是走在普通的街道上一样,一个比一个面不改色。
好歹是见过大风浪的,江止皱了会儿眉,随即便释然了。
说起来,原身与他小时候的经历还是很相似的。
江止目光深邃。
只不过,他遇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将他拉出泥渊,却是把他引入了一个华丽的金丝笼。
江止攥紧了手心,鲜血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流下来。
江止猛地闭上了眼睛。
别想了。
你已经报仇了,不是吗?
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思,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原身以前靠偷窃为生,却不敢招惹这一块的那些地头蛇们,只是找那些新来的比较好拿捏些的,每次也不敢偷太多,怕引起别人的窥伺,只敢偷一两顿饭的钱。
在暗域,他这样的小孩与老人,是最底层的,人人可以欺负,有时,他辛苦偷来的钱,还要被别人抢去。
裁决者给他在脑海中投放了一段原身的记忆,原身拿着自己偷来的钱去买包子时,面容凶恶的男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钱,把他推倒,踩在脚底,笑的猖狂:
“你这样的废物,不配吃新鲜的食物!”那人把手中的包子扔在地上,鞋尖抵上去狠狠一捻,包子在满是污秽物的地上瞬间变脏。
男人笑着,把他的头往下压:
“吃下去,你这只废狗。”
……
原身翻涌在胸腔的恨意似乎都有些影响到了江止。
江止目光暗沉。
他轻轻开口:
“不着急,”
江止唇角勾起一个极为血腥的笑。
“你受过的,我会千倍万倍还给他。”
————
当下,最主要的还是找食物。
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江止摸摸肚子,往前走去。
前面突然传来喧哗声。
江止眯眼看去,一群人围在前方,不知道在做什么。
捻了捻手指,江止走上前。
他有预感,前面发生的事与他莫名其妙触发了记忆回溯有关。
到了近前,看见人群里面情景,江止玩味地勾唇。
一个容貌精致的男孩,正把一个不怀好意凑上来的男人,一剑斩杀。
地上已经有了好几具尸体,血色衬的那男孩越发肤白如玉,满是与四周格格不入的贵气。
围观的人眼里全是各种不怀好意的打量。
这是哪来的小公子,怕是误入暗域的吧?
人们没有任何同情地想着。
只可惜,入了暗域,这小公子怕是没有好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