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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叶西洲竟然来了。
有多少人想结识叶西洲,并手上分一杯羹,忙活了大半年却连叶西洲的面都没见着。
别人连面都见不着的人,他不但见到了,还请到了自己的宴会上。
一时间和他表面和谐,暗地里斗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伙伴儿们,一个个朝他投来投来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顿时让他心情大好,对待叶西洲的态度不免又殷勤了几分。
叶西洲此时一心只想着白尚,根本没有太在意到中年西装男的殷勤。
反而礼貌疏离的想要对中年西装男告辞,去找白尚和那个男人。
却没想到他身后那大门再次打开,白尚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原来他们没有去开房,叶西洲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眼红起来。
白尚这对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怎么就能这么的亲近。
叶西洲眼神不善的撇了白尚一眼,两人的视线有短暂的交会,紧接着白尚将眼神匆匆移开。不象他和叶惜舟根本不相识一般。反而是白尚身边的男人,朝叶西洲申出了手:“叶先生是吧,我叫钱进,咱们之前见过的,幸会。”
叶西洲看了一眼钱进伸出来的那只手,不情不愿地与他握了一下:“你好!”
钱进对叶西洲并没有太多的热情,与之打过招呼之后,便回头对白尚说:“咱们走吧,带你去见几个人。”
白尚笑道:“好啊。”
钱进和白尚往人群中心走去,叶西洲自动跟了上去。
叶西洲走在后面,想去牵白尚的手,才将将碰上白尚的指头,他的手立刻往前一移,顺势插进裤子口袋里。
现在叶西洲更别想碰到他的手了!
叶西洲有些失望,把手在外套上擦了擦,紧接着也把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
钱进带白尚往里走了几步,脚步忽然停住,回过头来对白尚神秘兮兮地说:“今天除了让你见几个商场中的人外,还有一个意外惊喜要给你。”
“意外惊喜?”白尚挑眉,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钱进在人群里张望了一圈儿,没有发现目标人物,有些失望地说:“他好像还没有来,我先带你去见其他人吧。”
他拉着白尚往前走,见叶西洲一直跟着他,转身问叶西洲道:“叶先生,请问你一直跟着我们,有何贵干?”
叶西洲说:“不随便转转,不行吗?”
“当然可以。”钱进应了一声,接着白尚朝一名中年女子走去。
叶西洲并没有再跟过去,因为他也被人缠上了。
有人认出了他,消息迅速传来,之前但凡想要和叶西洲接触的人,此时都围了过来。
等叶西洲摆脱这些人时,白尚和钱进已经见完该见的人,并且站在一边看热闹:“你说这位爷心事人气还真是高啊,简直就像大明星一样有人气,难怪你会对他倾心。不好我不喜欢男人,说不定我也会被他迷住,那样的话可能我们就只能成为情敌,做不了朋友了。”
“你少胡说八道跟他现在就是熟悉的陌生人。”白尚脸颊泛起微红。
“说小白啊小白你都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性格怎么还这么扭扭捏捏呀,跟当初上学一样一样的。”前进看着白尚有些恨铁不成钢,“看人家叶西洲,长得又帅身材又好还特别有钱,这种人放在那些姑娘眼里可就是钻石王老五、白马王子,愿意倒贴的人不计其数。再看看你,那人家对你的喜欢,就对人家不能不热。你再这样下去,把他的热情耗没啦,他转身就走,到时你哭都来不及。”
白尚笑了笑,一副我不想跟你说这些的模样。
但何尝不知钱进说的这些,但他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更不愿意做顾明礼的替身。
或许在叶西洲心中,自己连做顾明礼替身的资格都没有,顶多是他打发无聊时间的玩具。
“喂!我跟你说真的,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你以为这里是,这里可是渝城,是腐都,掉一片瓦片都能砸中三个GAY。你要是不赶紧把它拽在手里,指不定哪天他就被那些小妖精给勾走了。”钱进撞了一下白尚的胳膊,示意白尚看门口方向。“好了,不说他了。我给你的惊喜来了。”
果然,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已经大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英俊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能完美勾勒出身材的手工西装,手腕上带着一块六位数的手表,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面白无须眼若星辰唇似桃蜜。
在男人的身边,因为身材纤细的美丽女子,穿着一身优雅华丽的拽地长裙,脸上是精心雕琢的妆容。
女子亲热的挽着男人的胳膊,如小鸟一般紧紧依偎在男人的身边。男人举措有适的与熟识的人打招呼,眉宇间是高人一等自信。
俊男美女一出现,立即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无需猜测,只凭这一眼便可判断这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趁着男人与众人打招呼的间隙,钱进向白尚八卦道:“咱们班也就周维然比较有出息了,娶了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是嘛!”白尚有些神不附体,僵硬的应了一声。
他没想到钱进你自己的惊喜竟然是周维然。
当年周维然拿了叶西洲给他的银行卡,背着他刷掉两百五十万,也相当于推了他一把,成为他离开叶西洲的导火索。
这五年来,白尚背负着巨债生活,可以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他不止要担心这个月兼职所赚的钱够不够生活费,还要想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赚到更多的钱,来偿还叶西洲的两百多万。
卷二:释放 第一百六十二章 假惺惺
时至今日,白尚都没弄明白,周维然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
自从父母亲离开后,周维然不仅仅是白尚的初恋情人,更是他的家人。
除了周维然被打断腿这件事对不起他外,白尚并不觉得自己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
如果说喜欢他也是一种伤害的话,那确实无话可说。
在这五年里,白尚不是没有想过找周维然问个清楚,可他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既是因为当时他家中有难,更是因为自己把他当做亲人。
但是,周维然也因此把他伤得彻底,他与周维然彻底断了联系。
数年不见,昔日好友已判若两人。周维然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找自己借钱的穷困青年,他变得光彩照人,充满自信。
年少时的心动感觉茫然无存,除了陌生,再无他想。
钱进看着春风满面的周维然,不由得感叹:“真是人各有命啊,当初我们谁也没想到周维然有这么大的出息。高中毕业就去国外念的大学,大学还没毕业就白手起家自己创业,现在他跟我们一样还不到三十岁,可他的成就却远远甩出我们好几条街。”
白尚笑了笑,没有说话。
周维然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不过他在看到白尚后,有片刻的怔忡。神色阴晴不定,但不过片刻他就恢复正常,并且领着身边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白尚也僵硬了片刻,待周维然走到他面前时,已经能露出淡然的笑容。
钱进不知内情,热络的介绍:“周维然你认出他了吗?”
周维然僵笑两声:“白尚,当然认得。”
“你们一定很多年没见了吧,出班上就说你们两人关系最好了,现在老同学重逢有没有很开心。”
白尚将视线转到女人身上:“这是你的妻子吧,可真漂亮。”
周维然的笑容更僵了:“是的,她叫江慧,我们准备年底结婚。”
白尚笑得眯起了眼:“先恭喜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送偕老。”
周维然在白尚说那些吉祥话时,目光若有似无的往白尚身上瞄。
“你好像比以前更瘦了。”周维然手。
白尚真的笑了,没有说话。
钱进察觉到气氛有点僵硬,开玩笑似的拍了拍周维然的肚子:“你以为谁都像你呀,生活幸福美满,都快出小肚子来了。人家白尚这几年在国外留学,都是自己打工赚钱养活自己的好吗?”
“国外留学?”周维然显得很惊讶,“你很缺钱用吗?”
不提这事还好,偏偏周维然还是以惊讶的口气问出这个问题,白尚一直在心里藏了多年的情绪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是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吗?”白尚愤怒地看着周维然,严厉地质问,音量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许多。
终究还是没拆穿他。
周维然的脸色瞬间一白,握着高脚玻璃杯的手指猛然间收紧,紧张的看着白尚,生怕他将当年的事当众拆穿。
钱进感觉到白尚没来由的怒火,整个人也是一僵,连忙捅了周维然的腰一下:“小白的情况,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你干嘛说这种话来伤人啊。你快去和别人打招呼吧,他们可早就想认识你了。”
周维然顺着台阶下了。
只是他一转身,他就看到了叶西洲。
原本还有些僵硬惨白的脸色幕地一亮,脸上瞬间露出优雅笑容,朝叶西洲走了过去:“想必您就是叶先生的吧。”
叶西洲有些不耐烦,不过他见白尚没有走远,倒也耐着性子应付了周维然几句。
周维然十分客套地向叶西洲递出名片:“叶先生,您知道的,江家的制药企业有口皆碑,我们很有诚意与你合作。”
叶西洲低头看了一眼周维然手里的名片,没什么表情地伸手接过:“抱歉,我今天出门忘带名片了。”现在的‘明西公司’已经不是当年的‘明西’,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得了他叶西洲的眼。
他的话明显是推托之意,意思差不多就是‘我对你们江家的制药企业完全没有兴趣’的意思。
周维然混迹商场多年,自然是听出了叶西洲的话外之间,他脸色蓦地一僵,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以他周维然现在的成就,放在渝城的同辈中已算是拔尖,可叶西洲却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若是这样一句话就能将他打发,那他也混不到今天了。
周维然淡淡一笑,说:“没关系,那我就改日亲自登门拜访叶先生吧。”现在渝城不止是江家,很多制药企业都想啃下叶西洲这块硬骨头。
只是之前叶西洲一直行事低调,让大家找不到下口之处。现在叶西洲主动送上门来,谁不急着想扑上去啃几口?
手快有,手慢无!
之后的晚宴,白尚都一直和钱进待在一块儿,而周维然一直都有意无意的回避着白尚,所以也没有再生出什么事端。
直到有人离开宴会,白尚便也坐不住了,拉着钱进要走。
钱进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他一时还走不了。
白尚便先行离开。反正他能帮到钱进的都已经做出,剩下的也只能靠他自己。
他乘电梯下楼来,在酒店门口叫车,叶西洲便开着他的车滑到白尚面前。
叶西洲从里面将副驾驶的门推开:“上来吧,一块儿回去。”
白尚坐上了车里。
他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叶西洲将车子平稳的驶离酒店门口。
周维然从酒店中匆匆出来,只看到白尚上了叶西洲的车后,迅速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周维然的眉头皱起来:“叶西洲……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