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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眷们看殷云舒,主要看容貌和穿着。
男眷们看殷云舒,主要看气场。
“那姑娘年纪不大,那气场倒是大,面对一众女子对她指指点点,她竟一丝也不慌乱,那份端庄,非一日可练成啊。”
“像是大将走进了兵营,你看她的眼神,眼波一扫,望者生畏。”
“京城之中,像她这样的姑娘,可真是不多见。”
“不是不多,是唯一,在下识人不少,今天倒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女子。咦,这是谁家的姑娘?”
“那是殷相国的侄女,殷四姑娘,各位,名花有主,都散了吧散了吧,啊?”不知是谁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在座的年轻男子们,都是有涵养的,一听名花有主,便知殷云舒被人相中了,或是订婚了,后来者就不要抢了,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何必为一个姑娘伤了彼此的和气?
但有一人不这么想。
他看中的女人,是如论如何也要抢到手的。
况且,他的身份和地位,有资格抢天下女人。
“真是个妙人儿,不知某些功夫在不在行。”他哈哈哈一笑,“不过不要紧不要紧,年纪小嘛,多多调教调教就会咯。那些事情,不就那么回事嘛,不是你上就是我上,哈哈哈哈——”
贺兰会武,比普通人耳力尖,听到他的狂笑,眉尖狠狠一皱,厌恶之色布满脸上,她轻轻拉了拉殷云舒的袖子,示意她去看那个狂笑之人。
殷云舒前世的武功在贺兰之上,当然也听到了。
她回过头,顺着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十来丈远的一处假山旁,站着一个四五岁的中年胖男人。
那男人衣着极尽华丽富贵,腆着个大肥肚子,肥头大耳,一脸的麻子,细三角眼,头发稀疏,偏脑袋又大,活脱脱一头成人形的猪。
一左一右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扶着他还嫌弃不够,还用贪婪的目光,瞧着殷云舒。
这不是,宇文恒的亲叔永王么?真是好久不见呢!
宇文恒的父亲是庶出,永王是嫡出,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永王夫妇没有嫌弃宇文恒是庶弟的儿子,花钱抚养了十年。
这让宇文恒十分的感激,一直敬永王夫妇似父母,因为有着这层关系,永王在京城欺男霸女胡作非为,无人敢弹劾。
顾云舒看在他是宇文恒亲叔的份上,也网开了一面,对他所做的事,一向是睁只眼,闭只眼。
哪想得……
这永王得寸进尺,将主意打到了顾云旖的头上。
她一直记得那一天……
那一天,是顾云旖的手筋被刺客削断后的第三天,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部分,但不能碰水,也不能自己穿衣,手筋断后,十根手指就失了知觉,大脑无法指挥她们,她能活动的只有胳膊,而穿衣是要系带子的,这种精巧的动作,她做起来又笨拙又慢。
所以沐浴更衣这件事,就得宫女代劳。
那一天,她被宫女送进洗浴间后,宫女说忘记了拿她的小衣,要回卧房去拿。
在等宫女的时候,顾云旖就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声音极重,不像是平时服侍她的宫女的脚步。
她的洗浴间,只有贴身宫女才能进,谁敢闯入。
当时顾云旖惊得赫然回头,便见永王搓着两只肥手,咧嘴而笑朝她走来,“皇上刚入主帝寰宫,忙得吃饭都顾不上了,想必陪你的时间不多,你说你个年轻小媳妇,天天独守空房,可怎么行?不如,让我来陪陪你。”说着,还捧着顾云旖换下的衣衫,贪婪的嗅着,那份恶心的样子,殷云舒过了这么久,看到永王就会想起来!
顾云旖当时气白了脸,一声低啸,唤出了暗中藏身的贺兰,贺兰将他揍昏扔了出去,才保全了顾云旖的清白。
事后,顾云旖委婉地对宇文恒说起那件事,希望宇文恒重罚永王,警告永王。
但宇文恒却说,永王醉酒走错路了而已,罚他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又说,那是他亲叔,他怎能罚亲叔?又说,叔叔醉酒走错路进了侄儿浴房,只是小事一件,若是罚了永王,事情就会闹开来,于他于顾家司家于顾云旖,名声能好听?
还说,永王只是进了浴房看了看,又没有别的事发生,连手指头都没有碰到顾云旖,叫顾云旖不必太计较。
叔叔闯进侄儿媳妇的浴房,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拿眼睛看了,还用低俗恶心言语轻薄了顾云旖,宇文恒竟说,小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宇文恒竟说,没什么大不了?
让顾云旖伤心了很久。
反倒是宇文熠得知顾云旖吃了闷亏,拖着他的九尺软鞭子,二话不说闯进了永王府,将永王暴打了一顿。
彼时顾云旖的心中还有宇文恒,担心宇文熠打死了永王,宇文恒心中难过,顾云旖喝住了宇文熠,才保全了永王的一条命。
这才过了几个月?永王的老毛病又犯了?
殷云舒的目光,淡淡从永王身上移动,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去。
永王,今天你若不老实,她就再不会拦着他人出手了!
正想着,竟真的有人喊起了永王,“永王哥哥?你要上哪儿?”说完,还爽朗的一声笑。
可永王却笑不出来了。
因为拦着他说话的,是宇文熠!
宇文熠连皇帝都骂过,连殷相国都打过,还打过三个候爷,四个朝中大臣,宇文熠在京城的名字,直接被取成阎罗君。
永王揉了把曾被宇文熠揍疼的地方,讪讪一笑,说道,“原来是熠弟弟,弟弟也来赴宴?哎呀,哥哥今天旧疾犯了,得休息去了。”
口里恭敬着,心中狠狠骂着,该死的,宇文熠怎么老提那事儿?
宇文熠冷笑,“你休息尽管休息,别的事情,最好少管。”
“不会不会。”永王扶着两个舞姬走了。
看着这一幕的,还有殷大夫人。
她眸色一亮,不如,将殷云舒送与永王?如此一来,殷鹂出冷宫的事,就更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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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一朝降生,本是福禄双全旺全家的好命格,结果——
被扔进深山老林?
不怕,有大猫贴身保护!
被捡回家却没奶吃?
哎呀,有哺乳的野羊送上门!
被扣上灾星之名?
没事,爹娘出马一个顶俩!
这是一条锦鲤在在古代农家幸福成长的故事!
第066章 宣告
彼时顾云旖的心中还有宇文恒,担心宇文熠打死了永王,宇文恒心中会难过,顾云旖便喝住了宇文熠,才保全了永王的一条命,不过,因为打得过重,永王在床上躺了半月才下地。
这才过了几个月?永王的老毛病又犯了?
殷云舒的目光,淡淡从永王身上移动,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去。
永王,今天你若不老实,她就再不会拦着他人出手了!
正想着事情,竟真的有人喊起了永王,“永王哥哥?你要上哪儿?”说完,那人还轻轻笑了一声,“可别跑去不该去的地方,有人心善饶过你,有人可是会揍人的。”
可永王却笑不出来了。
因为拦着他的,是宇文熠!
想到挨过的打,永王吓得缩成一团。
宇文熠看着他的样子,心中除了鄙视,也只有鄙视。
永王揉了把曾被宇文熠揍疼过的地方,讪讪一笑,说道,“原来是熠弟弟,弟弟也来赴宴?哎呀,哥哥今天旧疾犯了,得休息去了,你自己玩吧,哥哥不陪你了。”
口里恭敬着,心中狠狠骂着,该死的,宇文熠怎么老提那事儿?
宇文熠冷笑,“你休息尽管休息,别的事情,最好少管。”
“不会不会。”永王扶着两个舞姬匆忙走了。
看着这一幕的,还有殷大夫人。
她眸色顿时一亮,不如,将殷云舒送与永王?如此一来,殷鹂出冷宫的事,就更有希望了。
第066章
那永王,左手一个美人,右手一个美人,居然都没能叫他心动,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殷云舒在看!
殷云舒,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可人,连她这个妇人看了都嫉妒着,何况是永王这个男人?
殷大夫人盯着殷云舒走远的背影,袖中的手指握了握,心中一个毒计涌上心来,她抿了抿唇,快步往前方的小花厅走去,她得找自己相公和儿子商议商议。
“老爷还在牡丹厅吗?”殷大夫人问着一个路过的婆子。
婆子回道,“老爷和少爷在牡丹厅说着话呢。”
牡丹厅,便是刚才殷家父子请永王看舞姬跳舞的地方,殷大夫人到了牡丹厅,让陈婶守在门口不准其他人进去,她走进去后,将屋中侍立的两个侍女,一并打发走了。
“老爷。”殷大夫人走上前。
殷昌盛看到自己夫人来了,又一脸严肃的,不禁诧异问道,“夫人,你怎么不去陪外府的夫人们,怎么来了这里?”
殷大夫人道,“有事情跟老爷商议商议,就先过来了,我说一会儿话就走。”
殷长风忙起身让座,又向殷大夫人说明了永王的情况,笑道,“母亲,有永王在,大妹不会有事的。”
殷大夫人却勾唇一笑,“我来找你们,也是因永王的事情而来。”
殷昌盛殷长风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一起疑惑看她。
殷昌盛说道,“永王刚才满意而去,夫人,永王还有什么事?”
“永王并不满意。”殷大夫人将刚才永王看殷云舒的神情,对父子两个说了一遍,又说了自己的想法,“永王这一次降尊来到了殷府,下一次,就不知是几时会来了,他不满意,就不会帮忙了,难道一直让鹂儿被皇上冷落着?”
殷昌盛眯了下眼,“夫人没有看错?永王真那么看四丫头?”那丫头……也没那么出色嘛。
殷大夫人说道,“错不了,我站的地方离永王只隔着一丛花枝,看得清清楚楚!他既然向往那丫头,不如投其所好,送给他得了。”
殷长风想到了殷云舒的貌美侍女贺兰,心中想着,若是殷云舒给了永王,那侍女他就不愁得不到手里了,心中乐呵呵地,口里便说道,“父亲,母亲的主意不错,咱们做个双保险,不怕永王不向着咱们家里。”
“对对,我正是这个想法,那两个舞姬看着不错,但永王却不喜欢呀,他看到四丫头时,嫌弃地将二人推开了。”殷大夫人又说道。
殷昌盛却有些顾虑,他背着手,在屋里踱步起来,“头一件,老夫人那里就不会同意,她宝贝着四丫头呢。再一个,四丫头外祖家卢家会同意?卢家人已经动身往京城来了,知道了还不得闹?不成不成,太冒险。”殷昌盛摆摆手,不同意。
他倒也不是完全不同意,他胆儿小,怕前怕后的。
大女儿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万一被卢家和老夫人一起恨上他了,他的日子还能好过?
卢家人虽然没有入朝为官,但卢家在赵国的威望却不低,是赵国八大世家之一,曾助高祖皇帝登基,卢家人喜欢钻研学问,谢绝高祖皇帝的邀请,退隐西蜀闭世去了,但赵国的学子们,都一向仰望卢家,纷纷前往拜师,卢家的门生遍布赵国。
所以殷昌盛十分忌惮卢家。
老夫人那里更不必说了,老夫人的娘家哥哥如今任骊山书院的院正,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殷大夫人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