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卢府的仆人护卫们,个个都松了口气。
卢老爷子带着府里的管事们,将宇恒送走后,马上命人关了府门,他朝一个仆人喝道,“五郎呢?叫他到书房见我。”
那仆人飞一般地跑走,找人去了。
卢明轩正悠哉地弹着琴,有仆人拍着院子门,“五公子!老太爷找您呢!”
卢明轩停了抚琴,回道,“知道了。”想了想又问道,“皇上呢?走了没?”
长随上前开了院门,那个传话的仆人,一脸诧异地看着院中的卢明轩,“五公子,你怎么知道皇上走了?”
卢明轩得意笑道,“皇上要是没有走,爷爷会有空找我说话?”
“说的也是啊。”仆人恍然大悟。
卢明轩的长随心中嘀咕着,公子怎么知道,皇上十分厌恶这支曲子的?
卢明轩命长随将琴收好,跟着传话的仆人来到卢老爷子的书房,一只脚才踏进书房的门槛,就听卢老爷子冷喝一声,“滚进来!”
不用说,老爷子生着气呢,而且,是对卢明轩生着气。
吓得那传话的仆人,提着袍子摆就跑走了。
卢明轩笑嘻嘻走进了书房。
“那琴声,是你弹的对不对?”卢老爷子背着手,看着走进屋里的卢明轩,冷冷问道。
“这府里就我们爷孙,其他的都是仆人,爷爷是明知故问。”卢明轩伸手挠挠头。
“你个臭小子!把皇上气跑了知不知道?”卢老爷子黑着脸,吹起了胡子。
“啊?不过是一支曲子而已,怎么就气跑了皇上?”卢明轩故意问道。
卢老爷子冷着脸问道,“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皇上听到琴音响起,惊得棋子都掉了,冷着脸甩袖就走了。你弹的究竟是什么曲子?”
“我也不知道,街上淘的一本古琴书上的曲子,觉得好听,就学了下来,我还以为皇上爱听呢。”
“他要是爱听,怎么会气跑?”卢老爷子沉着脸色。
卢明轩眨着眼,“爷爷,皇上为什么来了府里?”
卢老爷子看他一眼,摇摇头,“不知道。今天上早朝,他也没有看我,也没有问什么,为什么会忽然来了府上?只为下棋吃饭?有些不合常理。”
卢明轩眯了下眼,“爷爷,我猜,他是为了舒表妹而来。”
“什么?”卢老爷子的脸色更加沉了几分,“他还不死心么?”
“爷爷想想啊,他来了咱们府里后,眼睛一直往哪儿看?”卢明轩问道。
卢老爷子咝了一声,细细回想起来,“舒儿住所的方向”
“对,他曾派人潜入过府里,知道舒儿住哪个方向,一来府里,眼睛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不是为舒儿而来,是为什么而来?”卢明轩冷笑一声。
卢老爷子轻哼,“得亏舒儿没有看上他,不然的话,哼!”卢老爷子并不觉得,宇恒缠着外孙女是长情,那只是得不到的不甘心而已,有这种想法的人,一旦得到他所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的报复。
“所以爷爷,他既然不怀好意而来,我赶走他,哪儿做错了?”卢明轩一脸的委屈。
卢老爷子的脸色缓和下来,“舒儿和荣宁公主认了亲,过不了多久,她该去北地了,皇上一直不甘心,我担心有人半路上拦她。”
卢明轩说道,“爷爷,她有侍女阿兰跟着呢,不会有事的。”
卢老爷子抬起头,“你去,往济州府去会她。和她一起北上。”
“是。”卢明轩高兴地眼睛一亮,要不是有皇上来骚扰,爷爷怕是都不起来叫他北上。
卢老爷子黑着脸,“记着,不是去玩,是去办事!舒儿掉一根头发,我揍你一棍子。”
卢明轩撇了撇唇,“我不是三岁小儿。”
“我看你就是!”
济州府。
正在养伤的骆子煦,收到了宇恒的回复,命他在济州府修养,身体好了之后即刻北上。
身体好了就北上?他这身体差着呢,天晓得要体养多久呢?
骆子煦勾唇冷笑,烧掉了信纸。
无邪在一旁站着,忍不住问道,“公子,咱们一直呆在济州府,不好吧?皇上会不会起疑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再说,拖延不去北上的借口,随时会有。”骆子煦轻轻一笑。
二人正说着话,卧房门外,有小仆说道,“公子,有位姑娘求见,说姓卢。”
无邪的脸色马上冷下来,“公子,她居然还敢来见你?我把她赶走吧。”
骆子煦抬头看向无邪,沉着脸说道,“是她帮了我认清事实,不得对她无理,请她过来吧。”
“公子真是大度。”无邪撇撇唇,对门口的小仆说道,“请她到隔壁的烟雨亭等着,公子一会儿就去。”
小仆诧异了一瞬,还是点了下头,答应着离开了。
“你怎么叫她在亭子里候着?”骆子煦不满地说道。
无邪冷哼,“谁叫他未婚夫是个不讲理的人?公子在屋里见卢云舒,被宇熠知道的话,少不得又会怨恨公子,你忘记了去年除除夕被他打的事了?那是个卑鄙小人。”
骆子煦又气又笑,“此一时彼一时。”
“反正,公子和卢云舒来往,最好是越少越好。”无邪再三叮嘱。
“知道了。”骆子煦站起身来,“更衣吧。”
修养多日,他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只不过,不宜远行。
烟雨亭就在骆子煦住处的隔壁,只有几十步的距离,建在一处荷花池塘边上。
云舒和贺兰站在亭中,欣赏着水面上初初露出水面的荷叶。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两人回过头去,便见骆子煦由他的长随无邪扶着,缓缓朝这里走来。
骆子煦依旧是一身绯衣,只不过,气色不如以前了,当初骄傲得不逊于宇熠的金门少主,如今脸色苍白,眼神中浮着些许看透世事的苍桑。
贺兰朝云舒打着手语,“骆子煦被打击惨了。”
“骆少主,身子可大好?”云舒朝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骆子煦走进了亭子,“好多了,能在宅子里走路了,只是还不能走远,多谢云舒姑娘来看我。”他她一眼,“请坐吧。”
“好。”
亭子里有桌椅,云舒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了。
骆子煦坐下时,眉尖微微皱了下。
“早就想来看骆少主,公主府里事多,一时给耽误了,骆少主,你不会介意吧?”云舒抬眸,看着骆子煦的脸。
她是故意不来的,她要给骆子煦思考自已人生的时间。
“不介意。”骆子煦浅浅一笑,“你能来看我,我已十分感激了。”
有仆人端来茶水点心,云舒看了眼无邪,说道,“有些话,我想单独跟骆少主说说。”
无邪的脸色马上拉下来,单独相见?卢云舒想干嘛?他家公子重伤未好呢!
那个端茶水的小仆,则马上识趣地退下了,无邪站着不动。
“你先退下吧。”骆子煦看了眼无邪。
无邪睁大双眼,“公子,你忘记了那天晚上?”公子受伤回来,没有细说是怎么受的伤,他怀疑,是卢云舒刺伤的公子。
“下去!”骆子煦的语气不容辩驳。
无邪只好退下了,站在亭子外二三十步远的地方。
贺兰也走出了亭子,站在无邪的对面。
无邪朝贺兰翻个白眼。
贺兰:“嗤!”
“说吧,无邪是我的近身侍从,他听到了也不会外传。”骆子煦看着卢云舒,浅浅开口。
眼前的女子,年纪也不大,为什么他有一种在她面前自渐形秽的感觉?
“今后,你打算怎么做?”云舒直接了当的开口,“打算在济洲呆多久?”
骆子煦涩然一笑,“我这身子恢复得真是差呢,呆多久?不晓得,我希望熠王回京时,路过这里把我稍带着送回京城吧,我母亲还在宫里,我想看她,却力不从心。”
这是表明,他不会跟宇熠为难了。
卢云舒目光往闪,“原来骆子煦担心骆夫人呢,我宫里有熟人,我写封信过去,叫他留意下骆夫人吧。”
她说的熟人,是宇熠安在宫里的一个眼线,暗中保护卢老爷子的。
骆子煦抬头,怔怔看着云舒。
云舒又微笑道,“虽然我们不能成夫妻,但能成朋友,不是么?不管怎么说,我外公卢老爷子和你外公万老爷子是多年的好友,看在他们两人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也该出手相帮,不是么?”骆子煦,你退一步,我便退一步,你放过宇熠不与我们为难不纠缠我,我帮你摆脱宇恒的控制。
骆子煦站起身来,朝云舒拱手一礼,“只要家母平安无事,骆子煦今后,任听你差遣。”
云舒歪着头看他,促狭笑道,“哎,我有未婚夫呢,你个大男人说任听我差遣,我怕他吃醋。”
骆子煦脸色一窘,想到当初逼迫云舒嫁他的事,他讪讪说道,“我说的是,兄弟情份,不是别的意思。”
“哦,那我放心了。”云舒笑微微点头。
荣宁府上的事情,在云舒的监督下,程南徽已能独立完成。
骆子煦为了报答云舒,送了她一个情报,北蒙军的骚扰,实则是一个阴谋,只为抓住宇熠。
云舒得知这一消息后,无心在济州呆下去了,好在荣宁府上太太平平的,她能安心离开了,云舒在荣宁依依不舍的相送中,带着贺兰,依旧女扮男装,往北而行。
第0184章 宇文熠想做什么?(修错字)
从济州到云州,有两千来里远的路程,北方的四月天,雨水少晴天多。加上越往北走,路越平坦,云舒和贺兰,快马加鞭,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便赶到了云州城。
看着久别的熟悉的城门,云舒心里头一阵哽咽。
当年,顾铭的一千多名部下,便是在这里被冻死的。
害死那些人的主犯殷燕和管平南,得到了惩罚,可还有不少从犯,仍然活得潇洒着。
比如,管平南的堂弟管平武,比如管平南的旧部们,仍在云州城里担任着要职。
他们知道宇熠的心向着顾家,管氏又是宇恒的人,这次宇熠奉命来此对抗北蒙军,怕是会遇到一些麻烦。
“进城!”云舒敛了眸光,朝贺兰招了招手,抖了下马儿缰绳,策马往城里而去。
贺兰紧跟其后。
云州城里,有荣宁公主的旧宅宁园。
云舒带着贺兰,直奔那所宅子,她想先在宅子里换身衣衫休息下后,再去找宇熠。
战事吃紧,宇熠这会儿应该在北城门外练兵,她进的是南城门。
午后的街上,行人不多,两人策马扬鞭,很快便到了宁园。
因为早有荣宁的书信到来,在贺兰敲了门之后,马上便有人开了门,管事的自然认得贺兰,热情地将贺兰往里迎,“贺姑娘,可算把你等来了。”贺兰曾跟着顾云旖在此住过。
又往云舒脸上看去,竟惊得呆住了,一时忘记了问安。
“秦管家。我是卢云舒。”云舒笑微微点了点头。
秦管家一怔,这姑娘居然认识他?他马上笑呵呵问好,“原来是舒姑娘,请进请进。”他喊过一个小仆,命小仆将二人的马儿牵走喂好,亲自引着二人往后宅走来,“房间早已安排好了,天天都有人打扫呢,早预备着姑娘随时来住。”又说道,“姑娘先换身衣衫,老奴马上命人备饭。”
“好,辛苦秦管家了。”云舒微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老奴应该做的。”秦管家连连摆手。
走到两人住的小园门口时,云舒听到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