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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继续当官和宠继室这件事上面,他选择了前者,当官。
只有官在,何愁没有女子,没有儿子?
于是,封显宏咬了咬牙,提笔一挥,写了一封休书。
封继夫人彻底傻眼,不甘心的她,啼啼哭哭被封家的管事婆子,推出了府外。
这个时候,云舒早已回了卢家,贺兰将大街上的传言说给她听,她只淡然一笑,“还没有完呢,封显宏倒台,才是最终的结局。”
皇宫,御书房。
从封家的家庵回到皇宫后,宇恒的身子就开始了不适,有些不举了。
卫公公吓得不轻,这事儿又不能传出去,便亲自抓给宇恒服。
宇恒心中是越想越气,总觉得自已着了封显宏的道,只想将封显宏跺碎了喂狗。
可这件事情,又不能公开来,不能说,就不能治封显宏的罪。
宇恒是哑巴吃了黄连,心里恼火,无法诉说。
折子也批不进去了。
见卫公公站在一旁,便问道,“封家封显宏在忙什么呢?”
封家?
卫公公忙转过身来,自打皇上在封家的家庙里遇了不愉快的事情,提到封家就发火,是以,卫公公都不敢提了,眼下皇上重新提起封家,卫公公想了想,小心说道,“封家还真有不少事呢。”
“哦,说说看。”宇恒眯了下眼,琢磨着,怎么罚罚封显宏才好,且听听封家的事情,从中找个错处再说。
“是这样的,封家的三小姐,哦,对了,便是封大人原配的女儿,被外祖家接走了,说是,从此不回封家了。”卫公公说道。
宇恒想起,封玉琪似乎和云舒的关系十分的要好,这两人,都喜欢住外祖家么?
“可能在外祖家住得习惯?”宇恒随口问道。
“也不全是,是”卫公公眨着眼,咝了一声,“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十分正派的封大人,居然养了外室,封三小姐气不过,才回了外祖家。”
“外室?”宇恒眯了下眼,“他胆子不小!居然敢养外室,他那原配倒也老实,没有发现么?”
“发现了就不会有那个继夫人了。不过,已经被休了。也是该呢。”卫公公摇摇头,“做继夫人就该老老实实的,但这位继夫人却不安份着,不是暗中加害原配的女儿,便是各中做妖。”
原来被休了,那敢情好!
宇恒想到昨晚的事,恨不得杀了封显宏和他的那个继夫人,但当时真杀了,他的事情就宣扬出去了,所以他一直忍着。
今天听到这个消息,可真叫人心情舒畅。
他坐正身子,“传朕的旨意,命督察院查查封显宏!”
卫公公一愣,忙回道,“是。”小跑着离开御书房,往督察院而去。
督察院,是监督百官的,哪个官犯了什么渎职的事,全归他们管,他们除了皇亲不查,哪个官都查。
皇上命督察院查封显宏,这是要办封显宏的意思了?
卫公公摇摇头,封显宏接连惹着皇上不高兴了,也是该呢!
皇宫中一个宫苑的高台上,站着的二人,正望着小跑而行的卫公公。
“主子,看,卫公公,去的方向像是督察院。”善良指着跑得快的卫公公,对宇熠说道。
宇熠闲闲抚着袖子口,“咱们的皇上昨天吃了个闷亏,一直想着怎么罚罚封显宏才好,今天找着一个机会,还不得借机落井下石?”
“封显宏也是该呢,惹谁不好?惹舒姑娘?找死!”善良撇唇。
宇恒命督察院彻查封显宏,虽然没有明说要查什么。但皇上特意命第一大太监来通知,显然,是十分看重这件事情。
整个督察院的人没人敢马虎着,纷纷忙碌起来。
有心想整一个为官者下台,办法是有很多的,比如,渎职罪,比如,贪腐,比如乱用职权。
最后,督察院查出封显宏在办一个案子时,审案马虎,造成了冤假错案,又查出,本家有人犯了事,封显宏却无罪释放了。
几件事说起来,可大可小,可查他的人是皇上,于是,小事情也成了大事情了。
督察院一个折子递到了宇恒的手里,宇恒传与几个内阁大学士看,五个人一致认为,封显宏这等人不能为官,不砍他的头,但抄家永不录用是绝对不能少的。
五个大学士中,有卢老爷子和殷老夫人的娘家哥哥厉大学士,还有两个和卢家关系好的,四人一致认识要对封显宏严办。
宇恒早已有这个想法,五个人有四个人同意了,还有一个表示中立,宇恒当下就拟了圣旨,查抄封显宏家,没收所有的家产,封显宏的后代们,不得为官
当圣旨传到封家时,封显宏一下子软倒在地。
家被抄了,财产充了公。
封显宏离开封府的时候,连一身衣裳也不让他多带出来,只有一个长随跟着他,这人是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才没有不离不弃。
“夫人去了哪里?你知道不?封四?”封显宏问着长随。
封四皱了下眉头,继夫人被封显宏休了,哪里还有脸住在这儿。
“老奴不知道。”
“走,去原来的住处找找看。”封显宏说道。
主仆二人找到了原来的小宅,这是早几年时,安排给没有名份的封继夫人的,封继夫人进了封家后,这处地方就空着了,今天这门上的灰尘也擦了,门口还挂着一对红灯笼,莫不是他的继夫人回来了?。
封显宏大喜,喊着长随,“快敲门,夫人先回一步了呢。”
长随不想敲,但奈不住封显宏的一再催促,他只好硬着头皮敲了。
“谁呀?”门后,传来封美佳不耐烦的声音。
封显宏大喜,夫人和女儿果然在这儿。
“我呢,爹。”他开心地大声应道。
原本走到小宅门口的脚步声,又往远处走去了,没一会儿又听不到了。
“老爷,大小姐不开门,又走了。”长随皱了下眉头,说道。
“再敲,反了这个女儿,爹爹前来看她,她居然敢甩袖走人了。”封显宏怒道。
“是,老爷。”长随封四叹了口气,只好接着敲。
过了一会儿,门后传来几个脚步声,封显宏更是大喜了,“夫人,女儿,是我,快开门啊,我来接你们来了。”
门没有开,却有一盆凉水,从院子墙壁上方,忽然兜头倒下,好巧不巧地,正好倒在封显宏的身上。
正月天的,虽然阳光明媚的,但并不暖和,再加上一盆水,冻得封显宏当即跳起脚来,大骂着女儿和继夫人是不是想谋杀他。
宅子门后,封继夫人的声音凉凉说道,“你还来做什么?你一个连自已妻女都护不好的人,谁愿意看到?滚,从哪儿回哪儿去!”
“夫人,刚才在祠堂里,我是逼不得就已呀,我并非是真的休你。你听我说,快开门吧。”封显宏又没换洗的衣服拿出来,这盆凉水是从头浇到地,封显宏已经冻得直打哆嗦了,低声下气地求着封继夫人。
封继夫人今天受的打击太大,哪里还会敢他,由他自生自灭了。
不管封显宏怎么样的劝说,宅子门就是不开。
长随说道,“老爷,咱们还是先离开吧,一直呆在这儿,夫人只会越来生气。”
封显宏阴沉着脸,只好转身离开。
走出这条巷子的门口,封显宏被一辆马车拦着了去路。
他抬头一看,车帘子被挑起着,云舒坐在里面。
“卢云舒?”封显宏疑惑说道,“你有事?”
“没错,有个地方,请封大人哦不,封老爷参观一下。”云舒微微一笑,“去了之后,我会赏你一碗饭吃。”
赏一碗饭?这是当他是叫花子么?
“怎么,封大人不想去?贺兰”
贺兰刷的一声抽出了宝剑,抬剑比在封显宏的脖子处,大有一不听话,扎一个窟窿的做法。
“去去哪儿”封显宏有些胆怯了,心说卢云舒是想杀人么?卢家的外孙女,怎么这么大的胆子,“你若是杀人,你也不会活命。”
封显宏想了想,警告着云舒。
云舒冷笑一声,“我不会杀你,封老爷。”杀他,手脏。
在贺兰的剑抵过来时,封显宏的长随就吓跑了,封显宏没人相护,又怕死,只好点头,同意跟着云舒前往。
云舒的马车在前,贺兰押着封显宏在后,
第0147章 无后为大,殷燕的处境
这人一砸,其他人纷纷模仿起来。
什么烂菜叶子,烂鸡蛋,反正不要钱的卖不出去的东西,全都可劲地往封显宏的身上砸去。
封显宏狼狈得想哭。
贺兰呢,离着他远远的,冷眼看着笑话。
初春的天气并不十分的暖和,不少人还穿着薄棉衣,可封显宏不仅没有棉衣,衣裳上还淌着水被他的继妻泼的。
风一吹,那湿衣更加的显冷了,透着心的冷。
封显宏心里骂着自已的继夫人,更骂着云舒的狠心。
马车里,云舒目光幽幽望着车顶,想着曾经的亲人,半年了,他们都成了白骨了,今天,她要带着那个刽子手,去给她的亲人赔罪!
封显宏忍着寒冷,忍着沿路人的嘲笑,总算是听到了云舒的车夫说,“到地方了。”
他缩了缩脖子往前看去,心中不禁一阵诧异,这不是大理寺衙门附近的菜市口吗?
卢云舒带他来这儿做什么?
贺兰抬脚狠狠踢了他一下,示意他快走。
封显宏恼恨地回头来看,见贺兰手里的长剑又亮了出来,吓得他脖子更加一缩,不敢吱声了。
阿六将马车停好,云舒自已挑了帘子走下马车来,淡淡望向封显宏,“封老爷,请吧,那里有人等着你呢。”
说着,她看了一眼断头台。
厚重榆木搭建的断头台上,有不少深一块浅一块的污渍,那是新旧不一的血渍。
云舒仿佛看见,那七十三个冤死之人的号哭声。
她紧紧握了握袖中的手指,再看向封显宏时,目光透着森然,这个人,是提刀者,还有那幕后之人,她迟早有一天,会让他们全都跪到这里来!
封显宏眨了下眼,人?那台子上面哪里有人啊?这个卢云舒搞什么鬼呢?
“喂,小丫头,这哪儿有人啊?你搞什么名堂呢?”封显宏双手抱着肩头,大声问道,这个地方是个空地,风一吹,更冷了。
他冻得真打哆嗦,衣衫上的水不知几时全流进了靴子里,他的脚指头都冻麻了。
云舒走到台子上,“贺兰,带他上来。”
贺兰拿剑对封显宏比了比,冷冷看着他,大有他不愿意走,便在他身上用剑戳上几个窟窿的阵势。
封显宏吓得心头一紧,不消贺兰催他,提起袍子摆,爬上了断头台。
“我把你们的仇人带来了,你们说,要我怎么罚他?”云舒垂着袖子,看着曾经流过血的断头台,叹了口气。
她的声音十分的凄然,封显宏听得毛骨悚然的,你们?什么你们?
她在跟谁说话来着?
云舒回过头来,对发着愣的封显宏冷笑道,“你还不脆下吗?封显宏?”
封显宏一怔,就感到腿肚子上被人踢了一脚,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贺兰提着剑,站在一旁阴沉着脸看着他。
“司家顾家的人,是在这里被你砍的头,对不对,封显宏?”云舒冷笑一声,那目光森寒如霜。
断头台的台子比地面高出三尺,人在上面,感到比下面的风更大些。
封显宏冷得更加哆嗦起来,想他也是为官多年的人,怎甘心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