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郎子瑜一片受伤状的抱着顾辞远的大腿唉声叹气,“想当年,咱们之间那是情比金坚、矢志不渝,现在你有了夫人,你的兄弟就已经是外头的稻草了吗?”
阿清在边上踢了他一脚,“唉,你就不能要点脸吗?”
那人顺势坐到地毯上,捧着自己受伤的心,独自疗伤,“万恶的另一半破坏了我们的友情。”
“你找不到对象怪我喽?”顾辞远淡淡看他,捏起边上的一片切好的橙子,堵住了他的嘴。
郎子瑜哼了一声,“瞧瞧你现在这小人得势的样子,你说咱们三个之前是谁找不着对象。”
三个人都是青年才俊,舒文清很擅长出去招摇撞骗诱拐各类失足少女,郎子瑜嘴上虽然贫一点,但会话说的男孩子总也招人喜欢的。
独独顾辞远,好是好,那种不咸不淡,好像对谁都好,又好像对谁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有心在他身上花心思话时间的人都望而却步。
你费劲心力花了很多努力为顾辞远做了一件事情,到头来,他看你跟看路边卖烤地瓜的大爷没什么两样,这样的对人对事的方法,不知道打击了多少人的少年少女心。
阿清在边上吃着水果不禁问道:“我有点好奇,这小嫂子到底是怎么把你拴住的,千年冰山都要化了。”
半天没说话的人似乎就等着这一句,“简简小时候救过我,而且他本人也特别讨人喜欢。”
“还有呢?”两个吃瓜群众继续问。
“没了。”
“哦。。。。。。”
感觉不怎么过瘾的两个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又无趣的分开了眼神。
“你们过来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不要耽误我续个摊。”
“续个摊?什么意思?”郎子瑜在国外飘了几年,有些词汇并不太懂。
舒文清的脸几乎有些不大好了,“大哥,你现在一本正经的仿佛是要研究资治通鉴的一张脸,说这么荤黄的话真的好吗?”
郎子瑜一头雾水的给自己塞了块西瓜,“不是,续个摊到底什么意思,好歹告诉我一声啊。”
“表面意思是在这里吃完了饭,换个地方在吃一轮,但他现在的意思估计不是在吃一轮饭,而是再吃一轮媳妇。”
郎子瑜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脸,“你们干什么跟我说这个,人家还是个孩子呢~哼!”
舒文清瞧他这幅样子,默默放下了拿起来的瓜果。
明明看透一切,却假装关心的顾辞远温声道:“怎么不吃了?”
舒文清:“被做作的行为恶心到了,呕!”
不出意外,他说完这话就挨了一顿老拳。
“行了,别闹了,赶紧说正事。”
“正事就是,张赟家发来了请柬,请我们过去呢,这张家虽说是小人得势,但也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不好推脱啊!”
舒文清说着,手里的一张请柬放在了桌面上。
上头写着乔迁之喜,搬个家而已动这么大的排场,可见是个沉不住气的。
可正如舒文清说的,这样的家庭虽然是暴发户出身一时走了运,不见得走的长远,但在他鼎盛的时候,是不好得罪的。
若是放了正儿八经的名门望族必定懂得趋利避害,而张家这样的,你今日得罪了他一星半点,他明天就要让你还回来,半点顾不得周全的。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过去的。”
郎子瑜点了点上头的邀请人,“这可是邀请了你跟嫂子,真的要带他过去吗?”
顾辞远微微一笑,“为什么不呢?我们家简简那么好看,你不能因为你没有伴侣,就不让我带我夫人参加正常的社交活动吧?”
“告辞!”
“慢走不送!”
等送走了这两个烦人精,顾辞远麻利的换了家里的密码,巴巴的上了楼。
“宝贝,他们走了~”
等他满心欢喜的走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的人儿已经睡了过去。
半趴着的姿势,随着呼吸,胸腔轻微的起伏,那片嫩肉特别滑溜,又细又软顾辞远知道。
“睡的倒是快。”他轻轻的点了点温简的鼻尖,同他躺在了一起,也闭眼睡了。
这样的大中午的抱着自己的心上人睡个好觉的日子,之前顾辞远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等温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睡着的时候头发有一点点湿,因为躺着的姿势的原因,被压出了一个翘起来的小卷毛,看上去更让人觉着可爱。
他迷瞪瞪的坐了起来,含含混混的问了声时间:“几点了?”
顾辞远答了,那翘着小卷毛的少年,便又一头栽进了他怀里,嘟囔了一声:“我睡了好久~”
人生赢家顾先生,满足的在一个充满着幸福阳光的下午,躺在床上撸媳妇。
“还好,是在浴室里累着了吗?”
原本半梦半醒的人,一听这话忙睁开了眼睛,带着七分清明三分混沌的去看他。
“不许说。”
“不许说什么?”顾辞远忍不住逗他。
“不许说在浴室里的事!”
“好。”顾辞远浅笑着答了,他一向疼宠他,自然他说什么都应的。
“那简简昨晚上累着了吗?”
温简:。。。。。。
小鹌鹑从他的怀抱里滚出来,在宽大的床上自己打了几个圈,想把自己埋起来,“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第35章 白裙姑娘
爱情是种有趣的东西,能轻易的在几天的时间里,改变一个人之前树立起来的所有的形象。
顾辞远准确的说不是一个对象都没有交往过,往往开始于他发乎情止乎礼的绅士风度,也止于他发乎情止乎礼的绅士风度。
他一直觉着自己是个冷情的人,可碰到简简之后一切都变了。
原来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是有粘腻的情绪在的,想赖在一个人的身边哪里也不想去。
“刚才他们两个过来,是送请柬的,我有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家里面搬家,举办了宴会,邀请我们过去。”
温简窝在他怀里,摆弄着顾辞远的手指玩,“我也要去吗?”
“名单上有你的名字,跟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怪无聊的,只当陪陪我。”
阶级之间的差距是永远存在的,顾家人温和对温简是极好,现在遇到这种宴会,他还有会产生抗拒的自卑感。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我。。。我担心我万一做不好会影响你。”
顾辞远亲了亲他的侧脸,温声说:“不用担心,这种宴会其实没有什么难的,不过是去恭贺一下,然后就可以找个舒服的地方吃吃点心说说话罢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只是这样?”
“嗯。”
“那我陪你去。”
顾辞远不是小朋友了,不是做什么非得人陪着,现在却跟个小孩子一样,温简一答应跟他一起去,就立马笑弯了眼睛。把脸埋在温简的颈窝里,蹭了又蹭。
“我们简简真好~”
张家新买的别墅装修的富丽堂皇,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请的设计师,把传统中式装修和欧式装修相结合,弄个一个好好的豪华海景别墅,给城乡结合部似的。
可偏偏这房子里的东西每一样抄起来都价格不菲。
温简跟着顾辞远去的时候,没想到会来这么些人。
穿着考究的男男女女,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
有些人看着很有教养,气质超凡脱俗,有些人看着并不那么华贵,但身上的金玉首饰衣服名牌包包,却昭示着身份。
阿清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喝茶,身边围着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他正在里头如鱼得水的同她们说着话。
明明干的是风流事,但落在人眼睛里,却并不让人觉着那男人浪荡,不过是姑娘们围上来,他有礼有节的表现出绅士风度,不让任何一个人尴尬罢了。
“你瞧瞧他那个死样子,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郎子瑜,突然在温简耳边说。
温简收回来眼神向他看来,只见这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手上拿着一杯香槟,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今天自己来的吗?”温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这样寒暄着。
刚刚想喝口酒的人一听这话,立马被扎了心,“嫂子,你是不是也跟着辞远一起要排挤我这个单身狗了?”
温简其实没有这个意思的,赶紧说:“没有的。”
“我就知道你人美心善,不像顾辞远丧心病狂。”
“聊什么呢?”顾辞远端着两杯果茶走了过来,随口问。
郎子瑜立马挤出笑来说:“我说嫂子人美心善,你有福气啦~”
温简:。。。。。。
“那是自然,我家简简是最好的。”顾辞远脸上浮现满足的笑意,之后眼神忽然变得像爹看儿子一般慈爱。
“子瑜,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好好找个对象了。”
这话差点把郎子瑜逼的当场翻白眼,想想几个月前,他顾辞远还对长辈们这样的说辞不屑一顾,现在这是一朝有了媳妇,立马就转头欺负兄弟了。
“哼~找对象还不快,我刚才就在院子里看见了个穿着白裙子的小美人,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顾辞远把一杯茶给了简简,淡淡的说:“所以,你说了半天是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郎子瑜:“。。。。。。”
“喜欢就去追。不要在这里闲着了。”
穿着黑衬衫的男人搓了把脸,快速的闪了人,“我觉着我今天不适合跟你说话。”
温简在一旁乖巧的看着热闹,他也是跟顾辞远熟络了,才有了点胆子八卦道:“子瑜不是挺好的吗?他为什么没有对象?”
“他有病。”
“什么?”
顾辞远给他拿了一块小蛋糕说:“遇到喜欢的人就说不出话的病,大概从十五岁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克服。之前子瑜在国外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姑娘,人家从认识他到分开一直以为他是哑巴。”
温简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么严重吗?”
顾辞远无奈的笑了一下,“你别看他平时油嘴滑舌的,但凡他要是真对谁上了心,立马就张不开嘴了。”
“那阿清呢?”
“阿清……”顾辞远心痛的看着坐在姑娘堆里左右逢源的某人,贴近了温简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恋爱期间劈腿太多。”
温简眨了眨眼睛,他原以为阿清只是爱玩一些来着,谈恋爱劈腿这种事情真的是听不可取的。
他忽然变得很认真的看向顾辞远,也趴在他耳朵边小声的说:“那你不能向他学习。”
顾辞远微微错开一点距离,眉眼含笑的看他,“放心吧,绝对不会。”
张家这种人家举行的宴会,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家里的亲戚,孩子们的朋友,为着活跃气氛,还从外头弄来了一些漂亮的男孩女孩,穿着光鲜亮丽的来陪客人。
报酬丰厚是一回事,但聪明的,都会借着这机会掐尖,要是能搭上哪位有钱的公子哥或者老总,正房太太是不奢求的,当个小三、小四、小五也算是有出息了。
原本正热闹的时候,忽的传来一声姑娘的尖叫声,穿着白裙的长发姑娘从后花园里惊恐的跑了过来。
她年纪很轻,也许刚刚成年,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裙子的左侧肩带半挂在肩膀上,不用言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第36章 很需要钱吗
有头有脸的人,大多是不怎么瞧得上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