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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清晰地记得,新娘们围在床边,一双手从床铺下伸出来。
“眼神都很渴望嘛。”肖苒拉着巫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床上抢占先机; “可惜,我是这间房真正的房客,有房卡的那种。”
肖苒露出超级开心的笑容,拉上被子将自己和巫峻裹住。
巫峻望着肖苒的侧脸,双手团在胸口,就差变身小不丑再咧嘴来声嘤。
众伴娘:“……”你开心就好。
白乐玲、牛梦琪等人就看着肖苒一秒钟入睡。
显然肖苒的改装墨镜是有用的。照片中的新娘不再给人一种盯人的惊悚感; 反而有一种被困在原地的迷茫可怜感。伴娘们试着关灯也没见新娘们再次钻出来。伴娘们的精神也就慢慢放松下去。
伴随着肖苒的呼噜声,伴娘们坐在窗户下面的地板上; 在静静地等待救援人员到来的过程中; ……也慢慢地迷糊过去了。
而; 肖苒也来到了梦中的世界。
她穿着清末民初的新娘服; 被人拉着拽着往床垫里按着。挣扎间红盖头掉落; 眼前出现穿着长袍的男人。
肖苒的双臂被人抓着,她嘴巴里发出绝望的哀求:“赵家主!求求您放过我吧?让我阿爸把钱送回来还不行吗?我不想死,不想死!”
年轻男人皱眉看她:“现在的你应该很能理解,人都不想死。我也不想死。我不是为了我自己,赵家百年基业不能毁在我后代手中。”
肖苒梦中附身的女人不断摇头:“求求您,求求您。”
年轻男人有些不耐烦:“你的父亲是赌徒,你也是自愿卖入我赵家为陪嫁侍妾,还发誓效忠赵家,死也是赵家的鬼。现在后悔?晚了。”
“不不不……”女人被缝入床垫中,慢慢窒息死亡。
第一批女人们的鬼魂附着在墙壁照片上,因为躯体被缝在床垫,行动范围也局限在这一间小小的房间中。
赵家家主是将女人们当做阵眼压在酒店内,一个能让赵家家主无限在后辈体内复活、保证赵氏家业不败的阵法。
每一次赵家家主更换身体,都需要在酒店内举行一次仪式。女人们在阵法的推动下,开始一次次残杀躺在床上的陪嫁女。只要被她们盯住围剿的人,就没有逃过去的道理。
女人们杀死床上的陪嫁女,将对方灵魂供给阵法消耗,可以让女人们灵魂进入陪嫁女躯壳内。女人们可以体会成为几天的人,没有痛苦的人。
直到赵家家主的仪式完成,女人们会被放回家,然后以附身女人的身份突发疾病暴毙。她们的灵魂重新回到照片中,尸体留在原地。因此,暴毙的陪嫁女的家人们也找不上赵家的后账。
女人们开始只是单单受到驱使。可……随着时间推移,她们灵魂被困在照片中、躯体被缝在床垫内很痛苦,开始期待陪嫁女的到来。
天色微亮,肖苒是被争执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就看到伴娘们聚集在窗户那里,一个挤着一个,像是锅发大劲儿的新蒸馒头。
白乐玲等人趴在窗户,探身出去着急地向下张望着:
“救援人员被堵在门口不让进来。”
“他们在说什么呢?救援人员要上车离开了,怎么办?”
“四楼太高了,听不清的……喂!你们别走回来呀!”
牛梦琪站在床边,举着手机录制视频:“救援人员已经被酒店高管骗走。怎么办?你们超美的梦琪就要被留在闹鬼的酒店了吗?”
说到超美的时候,还敌意地瞥肖苒身边睡得流口水的巫峻。眼神中透出各种暴殄天物的嫌弃。
肖苒一脚踹开遮挡视线的牛梦琪。
“你干嘛踢我?”牛梦琪蹦跶起来讨要说法,被肖苒按着脸推开。
肖苒完美复制牛梦琪的嫌弃脸:“刚醒就看到你,差点以为还在做噩梦。别过来,我会再次控制不住膝跳反射,踢你的。”
牛梦琪耿直指出:“你是用手推我的。”
肖苒眨眨眼:“不好意思,是胳膊肘跳反射。”
牛梦琪冲了几次被肖苒推开,眼眶含泪恼火地躲在角落里。
巫峻擦擦口水醒过来,迷茫地看着肖苒:“嘤?”
肖苒揉揉巫峻头顶,侧耳对向窗户方向。她的耳尖像猫咪一样颤动几下,楼下酒店人员、救援人员的对话逐渐放大,被收入她的耳中:
酒店高管:“就是些小纠纷。酒店今天举行婚礼,请了十个伴娘。都说好了她们临时要走,就非常地不地道,就为了坐地起价。”
“来让一让。”肖苒拽出昨夜的大喇叭,扒拉开窗边聚集的伴娘们,大喇叭对准楼下,“没有坐地起价,酒店强买强卖将我们囚禁在酒店里。他们堵着门,不让我们走。”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酒店,也震停了下面要走的救援人员。
救援人员们怀疑地看向酒店高管:“强买强卖?”
酒店高管紧忙解释:“没有强买强卖!没有那种不可描述的交易,真就是举办婚礼需要伴娘。你们看酒店里的布置,真的是婚礼。”
肖苒继续大喇叭,完美演示复读机:“他们堵着门,不让我们离开,还不让你们进来。明显是违法犯罪后的心虚。”
救援人员:“她们要走,你们拦着不对。是禁锢人身自由。”
酒店高管:“可收了钱不办事,她们也不地道……好好好,我这就和他们商量,我们把钱要回来就放他们走。放心吧。”
肖苒继续嚎:“放心是不可能放心的。他们拦着我们不让走,是因为我们发现了十具风干的尸体。十具尸体!”
肖苒猛地抛出惊天大雷,别说是下面的救援人员和救援高管们,就是同屋的伴娘们都诧异地瞪大眼睛。
白乐玲磕磕巴巴说:“昨晚的事情的确很诡异,我们也很想要离开。但是尸体什么的……我们谎报这个,会受到处罚的。”
牛梦琪也说:“你说的谎,和我们可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肖苒毫不掩盖地露出恶劣的笑容,“尸体可是你们最早接触、最早发现的?”
牛梦琪不信:“说什么呢?”
肖苒用行动回答牛梦琪,一脚踹向木雕的喜床。
喜床整个颠倒翻转过来,露出木质的床底。床底下贴着陈年累积的黄色符咒,还有褐色沉积进木头里的血痕。
伴娘们先是发出惊呼,白乐玲随即举手:“……尸体?”
肖苒挠挠脸颊盯床底,想了下,又一脚踹正喜床。她借着裙摆掩饰,从里面掏出一把园丁修建树木的巨大个大剪子。
牛梦琪震惊脸:“你还随身带这种东西。”
肖苒双手抓着剪子,让剪子张合着:“身为女孩子注意仪容也很正常吧?带着小剪子,修剪一下鼻毛之类的。难道你没有?”
“我的确有小剪子……”但不是你这种小剪子!牛梦琪眼瞅肖苒举着剪子、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彻底闭嘴不敢吭声。
“昨夜你们被床下伸出的手抱住。”肖苒剪子剪向厚厚的床垫,“比起床底,床垫子更有可能是藏尸的地方。”
肖苒彻底豁开床垫,干瘪只剩皮肉的干尸映入伴娘们的眼中。
伴娘们捂着嘴巴向后退。牛梦琪更是冲入卫生间呕吐起来。
白乐玲颤抖指着肖苒:“你知道……还在上面睡了一夜?”
肖苒恶趣味地侧头看白乐玲:“不睡在上面,怎么能和她亲密接触。”怎么能在梦中听到她的诉求,怎么能快准狠地找到她。
想一想,肖苒都差点被自己舍己为人的精神,感动哭啦。
一直默默支持肖苒行动的巫峻,听到这有些闹小情绪。
他站在肖苒身后弯腰垂头,下巴拄在肖苒肩膀上,对着肖苒耳朵说:“不亲密。”
肖苒抖了抖耳朵,斜眼近距离看肩膀上的巫峻。
她神色暧昧露出超可爱超甜的笑容:“比起昨夜的我们。的确不算亲密。”
那是当然啦,干尸可是隔着床垫子,压根没皮肤接触。
在巫峻眼眸转深的中,肖苒按着巫峻的俊脸向后一推,显得非常冷酷无情。可是,被推开的巫峻勾唇闷笑,面对肖苒时候的纯良冷漠的眉眼泄露出些许邪恶的意味。因为他听到肖苒的心跳在加速。
另一头,肖苒的大喇叭将全酒店人都惊醒了,宾客们之前被赵臣交代过,都站在窗户向外观望,谁也不踏出酒店。更不想惹事上身。
总统套房,赵思哲烦躁抓头发:“发生了什么事?昨夜她们不还热热闹闹的吃夜宵,今天怎么连命案都出来了。门反锁,我也出不去。”
隔壁,在肖苒刨开床垫的瞬间,满墙的黑白照片中,高堂上闭眼沉睡的老人愤怒咆哮地睁开双目,他挣扎着挤出照片。
摇椅上呈现死尸状的赵臣顿时瞪开双眼,身体慢慢地转换成活人的质感。他冲到窗边:“发生了什么?!她们没死,还动了我的阵眼!”
赵臣处在一种极端狂躁的状态:“这不可能!怎么会失败?楼底下那群人是怎么回事?谁联系的他们?酒店对外通讯都断了才对。”
楼下,救援人员听到有命案,想要进来。
酒店高管努力拦着:“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赵氏酒店这么多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有命案发生。还是十条人命。可能吗?”
救援人员们也迟疑起来:“……的确不可能。”
“我可以把证据给你们看。”肖苒说着用被子裹住干尸,跑到窗口,将干尸伸出窗外,“看见了没?这种腊肠一样的干尸酒店有十具!”
肖苒完全不顾昨夜吃螺蛳粉吃嗨了,除了小龙虾还加了几根腊肠。刚从卫生间出来的牛梦琪再次冲回去……换来肖苒嫌弃的眼神。
肖苒身在四楼,楼下其实是有些看不清她手里的东西的。
救援人员:“看起来是褐色的人形状东西,也不一定是尸体吧?也许是标本之类的。”
酒店高管是真的不知道也不相信酒店有尸体:“怎么可能是尸体。我就说她们是一伙胡说八道的无赖。”
救援人员眼瞅着高管表情不似作假,踟蹰着:“谎报是需要受到处罚的。你们之间的劳务纠纷我们不管,但是……”
救援人员正说着,肖苒摇晃着的干尸,因为年久很脆弱,脑袋瓜子就咯嘣裂开掉落向地面。
肖苒动作一顿,眼珠盯向没脑瓜的干尸,真心实感:“抱歉。”
肖苒快速将干尸扔回床垫里,表现出一种“只要我速度够快,就没人发现”的当机立断的果决感。
巫峻摆出护主狂魔的架势,超真诚说:“我作证,找到干尸的时候,就没脑袋。凶手真凶残,不仅杀人藏尸,还弄丢了脑壳。”
肖苒眨眨眼:“那……还真挺可怜。不是我就好。”
白乐玲、牛梦琪等伴娘斜眼看肖苒和巫峻拙劣的表演。
干尸的脑壳掉落地面,滚落在救援人员和酒店高管之间的地上。
“这么容易断,肯定是塑料啦。”酒店高管原本不屑地一瞥,看清后吓得“妈呀”一声后退。彻底打消了救援人员的迟疑。
救援人员目光彻底凝重:“是真的尸体。”
“是几百多年前的尸体。”赵臣透着苍老的声音在救援人员身后响起。他的面容比昨天老很多,“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但请各位让我的儿子顺利举行完婚礼。我们哪也不去,就在酒店里办婚礼,配合日后的调查。现在你们要拉尸体回去调查监测,我也绝对配合。”
“我得了绝症就快死了。死之前就想看到儿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