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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如果你们能回答我三个问题,那么我就相信游戏真的结束了。”白天淡淡地
笑。
半小时后,白天在齐帅忧虑的目光中离开酒店,坐上了前往京市郊外的地铁,
他将钱包里的一寸照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叶昭,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
——————
京市天街巷81号。
想不到计划还是提前了——白天在心中苦笑,不过算算时间或许……正好!
小半个月过去,四合院一带比上回来的时候更加荒芜,邻居们已经全部搬走,
附近见不到一丝人烟,但这一次81号的门大开着,就仿佛里面的主人已经恭候多时
了。
白天没有任何犹豫,跨进高高的石头门槛,入眼是个空旷的院子,比从围墙外
看要大得多,正值九月夏末却遍地都是枯黄的杂草,当中一棵三四层楼高的乔木,叶
子掉得精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白天认不出是什么品种,他面无表情地踩在枯草地上,发出悉悉索索的脆响,
穿过院子,挡在他面前的是斑驳的朱漆大门,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响起:“你来了。”
你来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白天瞬间回想起上个副本里,那个世界的自己坐在镜子前
的圈椅里说着同样的话,也是在那个副本里叶昭没能出来。
他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不着痕迹地握紧又松开。
老式雕花红木椅上端端正正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皱纹和老人斑爬满了他
脸部,脖子,手上这些裸/露在外的皮肤,眼皮耷拉,双颊凹陷,无不散发着沉沉的
暮气和行将就木的死气。
白天面上,心里一点波澜也无,黄昏落日的余晖洒进门内,将他的影子拉得很
长,终于见到这位充满神秘感的老人他有许多事情要问,但他不急,他打算一件一件
来:“你也是‘益智类游戏’的玩家?”
老者微微颔首:“不错,曾经是。”
他说话的语速极缓慢,给人一种油尽灯枯,就快不行了的感觉,但白天的同情
心向来不旺,所以他很快抛出第二个问题:“曾经?你是两年前内测的那批玩家?”
老者微微抬起搁在膝盖上的右手,示意他坐到旁边的客座上,才继续道:“两年前张氏集
团通过特殊渠道,暗中有偿招募‘益智类游戏’的内测玩家,而当时我正因唯一的小
孙儿得了重病,急需一大笔手术费,便找关系成了志愿者中的一员。”
白天没有按他的指示坐下,挑眉打断道:“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失礼,但我还是
想问,您一大把年纪了,不管在武力值还是思维活跃度上都远不及年轻人,以张氏的
财力要寻找更好的测试者显然不难……”
老者摆摆手:“你说得很对,但别忘了,有句俗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年
人最大的价值不在体力精力上,而在于丰富的人生阅历和处事经验,也正是因为这
些,我才能在两年前成为第一个获得满分的玩家,暂时关闭了游戏。”
老者说到这里停下话头,风干南瓜一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微微掀了掀
皱巴的眼皮,飞快地看了白天一眼,后者没接话,低着头,加之背光的缘故,让人看
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半晌过去,就在老者郁闷地开始踟蹰是继续自说自话还是再等一会时,白天终
于开口了:“说说你找我的原因吧。”
听到白天如此问,老者整个人似乎微微松懈下来,连迟缓的语调也透着一丝轻
快:“我需要你的帮忙。”
“?”白天偏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疑惑的神色。
老者很快解释:“确切地说,我需要两年后第一个获得满分之人的帮忙,而那
个人就是你白天。”
白天淡淡笑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张便签是在两个月前,也就是我们
刚通关疯人院副本回到现实,为了完成阮小水的遗愿,前往荆县看望他的妹妹,结果
在阮小玉的墓石上发现的,所以也就是说,早在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会成为第一个通
关的玩家了?”
老者似是早有预料他会有此一问,微笑道:“的确,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如果
你有一个预言类道具,那么这一点也不难。我的道具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人。”
白天眉头微微皱起:“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老者浑浊的眼睛倏地发亮,佝偻的身子也微微前倾:“如果我告诉你游戏并未
完全被关闭,你相信吗?”
第124章 大结局(中)
白天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转瞬即逝;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我信; 如你所说
两年前你是第一个通关的玩家,游戏关闭。
但两年后它卷土重来,甚至影响的范围更广更大,带来的后果也更加严重; 所以
即便现在我第一个获得满分,游戏同样暂时关闭; 但谁知道它会不会积蓄力量; 再次死
灰复燃?”
老者对白天与自己看法一致感到十分满意:“是这个意思。只要系统还在,游
戏就不会彻底结束,而控制‘益智类游戏’的整个系统的关键则是在……”
“核。”白天接口道,声音里难得带上了急切; “你知道出逃的核在哪里?”
老者面带微笑地点头:“两年前我第一个获得满分; 原本以为一切可以回到入游
戏前的正常生活; 而我的小孙儿也因为有足够的钱完成手术,恢复健康,等着我的将
会是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然而我想得太美好了,系统禁锢了我,它把我囚禁起来了,就在这个四合院里;
内测和出逃让它耗费了巨大的能量,它躲起来了,还给自己找了个监护人; 这个人就
是我。
我不知道系统是如何设定的,只知道我无法对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说出这些,
我的任务是清除任何走进这里的人类,如果一旦有报警的念头,它就会在精神上折磨
我,要知道,我今年也才刚过六十,本不该如此苍老……”
老人的话语里有浓浓的自我悲哀和对系统的无比憎恶,引得白天一阵唏
嘘:“所以,核就在这个四合院里?”
“不错,而我的预言球告诉我,只有下一个获得满分的玩家才能彻底破坏它,
终结游戏,白天,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上你的原因。”
白天了然,难怪上一次他和叶昭过来四合院的院门紧闭,敢情是时机未到。
老者扶着椅背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朝白天招招手:“你跟我来。”
白天站着没动,脸上露出恳切之色:“老人家,我有个好友留在了副本里没出
来,您可有办法让他回到现实?”
“你说的是叶昭吧,别担心,只要破坏了核,你的同伴和那些死去的人都会回
来的。”
老人背对着他疾走几步,脚下有些踉跄。
“真的吗?”白天平淡如水的声音留在原地。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老人枯树皮一样的手扒着墙沿,呼哧带喘。
白天依旧站在原地没动,比常人略淡的眸子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让老人焦急起
来,他连忙转过身:“你快跟我来,我带你去看核,然后你破坏了它,这个该死的游
戏就能彻底关闭,你的同伴也会回到你身边,你不愿意吗?”
“你自己为什么不破坏核。”白天声音很冷静,但老者显然冷静不了了。
“因为我做不到,它把我变成了它的监护人,只能保护它,不能破坏它。”老
者尽量耐下心来向他解释,“来,你跟我来,帮帮我,我想离开这儿,我要回家去,
去找我的孙儿。”
老者的语气里带上了乞求的意味,但白天丝毫不为所动,冰冷的话语让屋子里
的空气几近凝滞。
“对,你确实做不到,因为你就是那个核。”
老者立刻反驳,一张南瓜皮老脸上全是气愤:“你,你在瞎说什么?我怎么可
能会是核?白天,我真的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等了整整两年,也被关了整整两年,眼下自由的希望就在眼前,你真的不愿
意帮助我,帮助一个可怜的,期盼与孙儿重逢的老人吗?”
白天摇摇头:“是的,我不愿意。”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白天习惯性揉了揉眼睛:“你的故事乍一看很完美,但这是对其他人而言,在
我眼里却是漏洞百出。”
老者眼神阴沉,似乎还带着些许不敢置信。
白天轻笑起来,又很快收敛:“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它。”
淡紫色的纸笺被夹在细白的手指间,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你说你一直被
囚禁在这里,又是如何将这便签放置在阮小玉的墓前?!”
老者浑身一僵。
“这事根本经不起推敲,我和叶昭会去荆县找阮小玉,完全是疯人院里阮小水
临终嘱托,如果真如你所说,你是被核挟持的可怜老者,身处副本外的你又是如何知
晓这事,而让便签提前出现在那里的?
但如果你就是核,这一点就解释得通了,系统就像最强大的监控,无时不刻监
视着副本里玩家的一举一动,会知道阮小水的遗言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就凭这些你就认为我是核?”老者微笑,但这笑里带上了微不可查的勉
强。
白天再次摇头:“这只是引起我怀疑的其中一条。其实刚到京市的时候,我大
半确信自己已经跟核打过照面了。”
“哦?怎么说?”老者此刻也不急了,虚弱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好奇白天刚到
京市时做了些什么。
“我曾问过魏阳,系统是否出现过bug?他说有过一次,就在【魔方大厦】那个
副本里,拉了一个未成年小姑娘进去,那个孩子就是米莉,除此之外他们再没有监测
到别的bug。
但我分明记得第一个副本【月圆之夜】中也有一个未成年,那个叫舒文晏的八/
九岁小男孩,为什么研究中心的监测仪没有将那次判定为bug呢?
而且那个副本刚开始的时候,系统检测到多了一名玩家,我原先以为这是恶意
满满的筛人环节,也想过那个多出来的人就是叶昭,因为从各方面看他都太特殊
了。”
白天语气微微艰涩,但很快被他掩盖过去继续道:“然而在之后的每一个副本,系统都未再提示有多出来的玩家,所以叶昭并不是系统计划外的那
个人。
直到京市遇见魏阳他们我才肯定那人其实就是舒文晏,至于监测仪为什么没能
检测到bug,很简单啊,因为他就是核,系统最重要的部分,怎么可能会是bug?”
“你的推断确实不无道理,但你也说了核是那个舒文晏,是个八/九岁的小男
孩,而是我个耄耋老者,我们两个可没有半分相似。”老人略带讥讽地提醒道。
“有件事我一直感到很奇怪,明知未成年进入游戏会被视为bug,核为什么要冒
着被识破的风险以小男孩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现在见到你我忽然明白了。”白天嘴
角上扬,眼里透着自信的微光。
老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