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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碰上,宋逸羡发现周澜居然也是无奈的。
好容易,两人脱离了乡亲们的热情圈,周澜带着宋逸羡往老院长的墓地走去,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在山间田野。
“我记得当时都是匿名捐款啊,大家是怎么知道的呢?”周澜百思不解,她这些年习惯把得到的每一份钱财都捐一部分出去,但每一笔钱都是匿名。
宋逸羡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他把手机递给了周澜,边说:“这种高调的做派,除了沈行还能有谁!”
手机屏幕上是某个慈善机构的主页,周澜一看才知道,原来在这些年的国内慈善人物排行榜中,她早已名列前茅。
“这个沈行,可真……”周澜叹气,“我还想着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呢,现在弄得人尽皆知了,我的日记还要不要写了?”
宋逸羡笑了,周澜也跟着笑了。
山间田野,尽是两人的笑声。
令周澜诧异的是,老院长的坟前放着的鲜花水果,一看就是新鲜的,显然今天有人来过了。
镇子上,跟老院长有亲缘的就只有谷信远一家,想来也知道是谁来过。
“看样子,十分钟前来过。”一眼看过去,宋逸羡就得出了答案,“那人定然是知道你回来了。”
周澜望着墓碑上老院长的照片,她擦拭着上面的灰尘,“随他们吧,来者是客。”
未几,听到吹吹打打的声音袭来,周澜望过去,只见谷信远带着几个吹鼓手,正往这边走来。
宋逸羡看到周澜拉下了脸,当即把她护在身后,“你回车里去,这边我来应付。”
周澜摇了摇头,跪在了墓前,拉了拉他的衣袖,冲他露了个笑脸,“来!认识认识!”
饶是再蠢笨的人也明白周澜这一举动的含义,宋逸羡扑通一声跪在了周澜身边。
周澜惊道:“你膝盖不疼啊?”
宋逸羡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笑说:“不疼,一点都不疼。”
“院长,他——宋逸羡应该就是我的丈夫了,今天带他来见见您!”周澜点了一炷香,送到了宋逸羡的手上。
接过香的宋逸羡咧着嘴,都快合不上了。
“院长您放心,我宋逸羡绝对不会辜负周澜的!”
上完香,表完了衷心,两人对着墓碑叩了三个头后,周澜拉着宋逸羡的手就往山下奔去,后头谷信远一行人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
但是他们人多东西多,怎么也追不上宋逸羡和周澜两个年轻人。
没一会儿,他们就出了镇子。
在一个转弯处,没想到有人会忽然跳出来,司机吓了一跳,还以为撞到人了,当即下车查看。
“小澜,你下来。”
那声音是熟悉的,周澜记得,那是谷信远的儿子,谷宁的声音。
谷宁挡在车前,面容狰狞。
周澜和宋逸羡下了车,不想,谷宁尚未跟周澜说话,倒是因为见到了宋逸羡而一脸惊讶,结结巴巴的说:“小澜……你……你怎么跟他在……在一起?”
一想起谷宁曾虐待过精神病患者,记忆里仅存的温暖亲情都不复存在了,周澜勉强让自己露出一个官方的笑容,“他是我的男朋友……哦,错了,刚才已经见过老院长了,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以后是我的丈夫!”
“什么?”谷宁大惊:“你怎么可以跟他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老院长他……”
“老院长怎么了?”周澜奇怪,目光在谷宁和宋逸羡两人之间打扎转儿,怎么听着谷宁的意思,难道她不该跟宋逸羡在一起?
从周澜说出她将是自己的丈夫后,宋逸羡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周澜,直到谷宁说了这番话后,他才不悦得瞪了一眼谷宁。
“你先回去,我待会给你解释!”宋逸羡牵着周澜的手,送她上了车,关上了门。
不知道宋逸羡跟谷宁说了些什么,他听完后就张皇失措的逃了,仿佛后头有狼追似的。
“谷大哥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周澜满怀的疑惑,全落在了宋逸羡的身上,期盼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宋逸羡说:“之前我想给你讲讲我外公外婆的故事,你当时说不想听,现在……既然你都带我见家人了,也是时候知道了。”
“外公他有七八个兄弟姊妹,家里也有不小的产业,但是正因为那些,他们兄弟姊妹之间关系很不融洽。我外公跟他们不是一个妈生的,是被集体排斥的对象,他小小年纪就外出打拼了,再后来相识了外婆后,就入赘到了外婆家。我母亲当初是以唐姓出道,又回归谷姓,与其说是艺名,不如说两个都曾是她的名字。”
宋逸羡的声音特别轻柔,听的周澜都险些睡着了,她适时的提了一句,“所以,你当初才会以唐虞这个名字出道?”
提到唐虞,宋逸羡的神色变了变,这一切全都落在了周澜的眼里。
周澜想起了当初第一次在健身房遇到他时的情景,那时的他非常厌恶这个称呼,所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心底的长久以来的疑惑不断的生根发芽,周澜咬着下唇,让自己冷静再冷静,不要钻牛角尖。
“然后呢?”周澜主动的把话题重新拉回到了刚才的故事上,“院长跟你外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谷大哥认为我们不该在一起?”
把一个严肃甚至有些可怕的问题,当做笑话问出口以后,周澜心里轻松了不少,她有些忐忑的望着宋逸羡,等着他的答案。
第45章 我陪着你
“老院长为人厚道; 跟我爷爷关系不错,但是自从发生一些事情以后; 他们就再也没有来往过。”宋逸羡捏了捏周澜的手心; 微笑着; 说:“上一辈的恩怨,多说无益; 我只想以后每天都能看到你; 像现在这样握着你的手。”
周澜躺在他的怀里,静静地说:“我懂!我答应你!”
原本想要落在周澜脸颊上的吻,停在了半路; 宋逸羡抿了抿唇; 他说:“还有一个故事,你该知道。”
“你的故事可真多; 说吧,我听着呢!”原本就闭上眼的周澜,索性就这么闭着,等着他的故事。
宋逸羡沉吟片刻,说: “当初在健身房你喊我唐虞; 我非常非常生气的表示,我不是; 那是因为……”
这一刻,周澜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看透了自己的想法,她装不下去了,竖起了耳朵; 等着后话。
“那是因为,我可能真的不是唐虞。”
宋逸羡说完后,视线始终落在周澜的身上,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神情的变化。意外的是,她只是缓缓点头,一双好看的眉眼,望着他。
“我可能真的是唐虞,也可能真的不是。”宋逸羡说完,挪开了视线,望着窗外绵延不断的山峰,高低起伏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是啊,终于说出来了。
当他说出这句话以后,只觉得轻松的不得了。
周澜知道要说出这样的话,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她的容色变得沉重,“本来,我想说,你是不是唐虞都不是我在乎的事情,但是……”
周澜咬唇问道:“我想知道,这就是你去看精神科的原因吗?”
“是!”宋逸羡承认了,十分的爽快,十分的痛快,他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她,“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
照片在周澜手上,看到两个长相分毫不差的人,尽管此情此景验证了她之前的某些猜测,但周澜的手指仍旧不可控制的颤抖着,她把照片塞回了宋逸羡的手里。
低垂的眼眸,状似不经意的最后瞥了一眼照片,周澜笑着把照片还了回去。
职业的缘故,有些笑容她对着镜子练习过不下千次,可是眼下这个,她自己都觉得尴尬。
周澜知道此时的宋逸羡在看着自己,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车窗,“有点闷啊!”
“从小我们俩就爱在一起玩耍,恶作剧的时候会扮演对方,甚至去对方的学校,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们换来又换去,从小时候的贪玩到后来的为对方分忧,我们彼此分享这所有的秘密和心事,也因此有过几次争执……”
风穿过窗户,扑到了宋逸羡的脸上,他回忆着,“经过我们多年的撮合了,终于说服长辈们一起吃顿饭,然而我、他、爸爸,在接奶奶的路上,出了车祸,只有我一个人醒了。”
宋逸羡沉吟片刻后,接着说:“醒来的时候,我脑海一片空白,依稀听到过奶奶的哭喊声,她拉着我的手,喊我‘逸羡’,我安抚的冲她微笑,后来才意识到,就在那一刻,我亲手杀死了他……”
迎面而来的风带来的些许凉意,让周澜浑身发冷,下唇被她咬的发白,“那一刻,你可以是唐虞,也可以是宋逸羡,你选择了后者……”
倏忽间,眼泪划过了唇边,伴随着唇齿间的咸涩的味道,周澜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哭出声,“不!你杀死了自己,只为让唐虞和宋逸羡共同存活在世上!”
宋逸羡闻言后,眸光闪烁,轻笑着,缓缓点头。他说:“当时的选择,我从未后悔过!”
周澜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悲伤,甚至有不甘,然而他的表情,却是那样的轻松又惬意,她无法控制的落下了眼泪,为了被他杀死的、还有眼前存在的这个人。
“你知道那座山吗?”周澜指着远方的山头,不等他回答,她说:“很多年前的一天,我在那里遇上了两个人。”
宋逸羡的眼神,跟随着她手指的方向观望着,他想起了什么,旋即又成了微笑,“知道。”
“骗子!”周澜擦了把脸上的泪痕,“那是唐虞才知道的事情!”
宋逸羡的唇角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似笑非笑,一味的望着她。
被盯着看了半晌的周澜再也顾不得泪痕,佯装要打他,他不躲不闪,等着她的拳头。
当夜晚最初的那颗星辰在天际闪烁的时候,周澜已然到了家门口,跟宋逸羡依依不舍的告别。
“就不打算请我上去休息一会儿?”宋逸羡的语调里含着几分委屈,正常的表情中多流露出了几分失落。
这时,阿绯从门里走了出来,她看到这两人在门口难舍难分,干脆的走了过来,“周澜,你可回来了?怎么不接电话?”
一开始是老家没信号,后来是快没电了索性关机,周澜不好意思地解释,“那边没信号!”
“宋总,周澜还有一些工作上的要事处理……”阿绯十分有诚意的下了逐客令,宋逸羡也不再多说,启程离去。
回到房间,周澜直接扑倒在沙发上,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颊,她一动不动。
“怎么就把你累成这样了?”阿绯嘟囔了一句,坐在靠近周澜的沙发上。
“心累!”周澜闷闷地回了一声。
阿绯翻开日程,开始念周澜接下来几个月的行程,殊不知在她动听的声音之下,周澜的呼吸越来越长,反应越来越少。
在念完一个月的之后,阿绯确认周澜已经进入熟睡状态。
“知道你累,再休息两天!”
“周小姐,下周三是否有幸请你看一场电影呢?”
电话那端,传来迷人又动听的声音,周澜无法自已的露出了笑容,尽管对方根本看不到。
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现实里见面了,她在影视城拍戏,他在满世界的飞,都是为了工作,忙碌起来的两个人,甚至会在视频通话时睡着。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两人分手的传言也越演越烈,甚至有传闻说宋家嫌弃周澜,强迫二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