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桑柔点头:“也是,一般人也做不出大晚上爬假山这种事。”
周婉儿明知卫桑柔在拆自己的台,想要反驳却压住了火气,对柯书煜撒娇道:“太子都不过来看看妾身吗?妾身这腿疼得紧,像是要断了。”
“我与太子夫妻同心,我看了就是太子看了。”卫桑柔坐在床边,见周婉儿浑身一震,目光很是戒备,她却笑道,“周良娣别慌,以后我们就是姐妹,要一起服侍太子的。”
看卫桑柔这不安好心的样子,周婉儿都不会相信她说的鬼话,其实连卫桑柔自己都不信。
此时房内安静了一阵,卫桑柔突然站起来,沉了声责问道:“你们这帮奴才真是大胆,放着周良娣又哭又痛的不去传太医,主子夜里出门也不知道添件衣裳,收拾屋子更是不尽心,居然能放着那么大一只滑虫在周良娣床上爬。”
周婉儿一听自己床上有滑虫吓得立刻跳下了床:“哪里有滑虫!快赶走!快赶走!”
如一一看露馅儿了,立刻给周婉儿使眼色,可自家主子只顾着躲滑虫根本没注意。
等周婉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柯书煜和卫桑柔看了好一会儿的戏了。
周婉儿低着头,满脸委屈地走去柯书煜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来回摇,仍是娇娇弱弱的样子:“太子,妾身真的受伤了,确实在假山上滑了一跤。”
卫桑柔挽起柯书煜的另一边胳膊:“周良娣看着并无大碍,我和太子就回正仪殿了,今日我们大婚,已是耽搁了洞房春宵。”
话音还未落,卫桑柔就强行把柯书煜拉走了,根本没理会周婉儿在后头气得跺脚。
刚才那话说的卫桑柔自己都一阵害臊,为此她不得不加快脚步往正仪殿走,免得被柯书煜逮着机会笑话他。
柯书煜此时出奇安静,卫桑柔走多快,他就跟着走多快,两人几乎小跑着回了正仪殿,在卫桑柔砰地一声关上门的时候,他一手抵着门扇,挨着卫桑柔问:“原来太子妃这么着急洞房?”
卫桑柔整张脸都红透了,一路赶回来又让她这会儿喘得厉害,柯书煜却还调侃她,她气得扭过头:“我帮你,你还取笑我。”
两人靠得近,卫桑柔的身体起伏又大,蓦地就让彼此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柯书煜看着卫桑柔又一次无处安放的眼神,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春宵苦短,我们是该抓紧。”
他坏笑着,却丝毫不让卫桑柔觉得讨厌,反而因为背着烛光,他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让她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吾妻桑桑秋水含情,我可不想做柳下惠。”柯书煜的指腹在卫桑柔小巧的下巴上摸索着。
卫桑柔推开这油嘴滑舌之人,坐去桌边,气道:“好好的喝酒雅兴,都被你那位周良娣搅了。”
柯书煜坐去卫桑柔对面,亲自斟酒向她道歉:“你不也是给了她不痛快?”
卫桑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心情顿时被美酒治愈了:“看在这酒滋味还不错的份上,我不追究了。”
“这还只是不错?皇宫里都不见得有这样的好酒。”柯书煜自己也喝了一杯,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妍丽娉婷的卫桑柔身上,“不管怎么说,刚才你的表现可圈可点。”
卫桑柔却忽然觉得有些失落,问柯书煜:“外头都说你十分宠爱周良娣,可我看你的样子并不尽然,你是真喜欢她,还是迫于柳贵妃而……”
柯书煜倒是十分坦然:“在颍州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感觉到的便存在,感觉不到的便不存在,对卫泽成适用,对我也一样。”
传言里都说柯书煜平日对周婉儿予取予求,爱护有加,完全将她当做掌上明珠一般宠着。如果那些都只是逢场作戏,卫桑柔对柯书煜的感受就有复杂了许多——他能骗过所有人,自然也能骗过自己,他们之间的那些亲近举动,又算得上什么呢?
看卫桑柔陷入忧思,柯书煜又给她倒了一杯酒:“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
“这里一共十六种酒,我们一人一种喝一杯,彼此交换一个秘密,可真可假,听的人可信可疑。将来年深日长,真假自证,如何?”
不是做好了彼此相伴的准备,这样的游戏毫无意义。
说着,柯书煜先喝了一杯,“那天在落霞山的祈愿枫树下,我在许愿牌上写的是有生之年,助桑桑心愿皆成。”
卫桑柔惊讶于柯书煜突然翻出了旧账,还是这种足够搅乱她心湖的事,她一时思绪混乱,直接干了一杯酒:“我在许愿牌上写了,家和万事兴。”
“这也不是没办法。”柯书煜道,“我们既然成了亲,卫相对你会比过去忌惮,你以后也得顾着我的面子,和他见了面能忍则忍,你们是父女。就冲你今日那一拜,只要你们都各退一步,相府自然和。”
卫桑柔顿时冷了脸:“家里有个事精,哪里和得了?”
“不和也得和,我还想借着你这股东风和卫相多接触,一为家,二为业,既成了夫妻,这些都得我们一起努力才行。”
有些话放在心里已经够让卫桑柔纠结,如今听柯书煜说明了,她更无奈又低落,却也只能咬牙答应:“好,为了太子的大业,这个头我愿意低。”
“这可是为了家和万事兴。”柯书煜道,“对了,我看你刚才在淑秀殿那派头气势不一般,若过去在相府里也多用用计策,应该不至于会闹得那么严重。”
“我心里知道太子偏着我,由我怎么做都是默许的,可我爹偏着李凤黛,我就是想使劲儿也使不出来,索性直接闹,谁都别好过。”
卫桑柔这鱼死网破的勇气让柯书煜莫名心疼起来,可听她的话又仿佛透露了其他信息,他顺势而下,道,“娶妻就是用来疼的,为夫的若不尽夫责,可就害苦娘子了。”
先前柯书煜最多说话暧昧一些,如今成了亲就彻底没顾忌了,可卫桑柔就是听不得他说这些亲密话,眼下又尽显娇羞之态,红着脸飞快地喂自己吃花生米。
柯书煜含笑想看,卫桑柔到最后连花生米都吃不下了,摘下头冠,提着裙子坐到床边:“我要睡了。”
柯书煜信步走到卫桑柔跟前,仍是笑而不语。
卫桑柔心里跟大鼓似的,抬头盯着他:“你干嘛?”
“大婚之夜,你要是把我赶出去,被外头的人知道了,一来我没面子,二来这亲就白成了。”
卫桑柔不知柯书煜心里那把算盘打得哐哐响,只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一下缩进了里床,拿被子在床中间划出了界限:“不许越界。”
柯书煜动作优雅地上床躺下:“我的睡相倒是还好,你呢?”
卫桑柔还蜷在床角没动,又不服气柯书煜这番挑衅,马上回击:“我的睡相自然也好。”
“那就睡吧,一天下来,你也累了。”
这话说得温柔,让卫桑柔不由放下了戒心,乖乖躺了下去。
柯书煜却又坐起来,吓得卫桑柔马上躲去床角:“你又干什么?”
“灭灯。”柯书煜下了床。
卫桑柔犹豫着躺下的时候,房里的灯都被柯书煜灭了。
室内陷入黑暗,卫桑柔仅能凭借声响判断柯书煜的位置和动作。她感觉到他走到了床边,知道他重新躺在自己身旁,这种过去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经历让她根本不可能有一定点睡意。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柯书煜均匀的呼吸声,卫桑柔在努力平复了心情之后,情不自禁地转过头。
幽暗里,她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安静平和,就好像他每一次陪伴在自己身边时所带来的感受。
卫桑柔觉得,哪怕他有一张全天下人都看不破的面具,她似乎都愿意为他所呈现的假象而停留。
她不知这是不是就是自己一度怀疑和否定的男女之情。
如果是,这种感受确实太过奇妙,难怪有那么多人为之奋不顾身。
如果不是,那又该是什么呢?
第12章 新婚
卫桑柔纠结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对柯书煜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最后终于抵不住袭来的倦意睡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柯书煜醒了,借着透进来的微末光线,他轻轻侧过身,用手拄着脑袋,静静看着正在睡梦中的卫桑柔。
他其实看不清她的睡容,但能从她均匀的身体起伏里知道她睡得还不错。
听着卫桑柔的呼吸声,柯书煜明确地感知到,有些东西确实超过了自己的预期,比如他昨天晚上其实是可以不在这儿睡的,但莫名就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还划了个楚河汉界出来。
就说她好忽悠,她却还觉得自己是个难缠的悍妇。
一会儿过后,嬷嬷带着侍女们过来伺候梳洗,也就打破了柯书煜和卫桑柔新婚后第一个早晨的安宁。
卫桑柔听见叩门声就醒了,睡眼朦胧间看见柯书煜含笑的眉眼近在身前,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了亲这件事,吓得又躲去了墙角。
每见她惊慌失措,柯书煜就心情大好,他笑着坐起来:“醒了?”
把整间新房都打量了一遍,又盯着柯书煜看了很久,卫桑柔终于清醒了,但她立刻逃命似的跳下了床。
“别开门!”柯书煜从容地下床开始宽衣解带。
卫桑柔满眼惊吓地看着他,双手叠在胸口:“你干嘛?”
柯书煜手里的动作没停:“你想要别人知道我们这么洞房?”
卫桑柔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要她当着柯书煜的面除衣,她实在做不来。眼看着柯书煜脱得就剩下中衣了,她马上背过身去。
柯书煜好整以暇地坐回床边,又逗她道:“你再不快点儿,她们可就进来了。”
卫桑柔急得要跳脚了,一看旁边有道屏风,随即钻去了屏风后头。
柯书煜看着被自己随意丢在地上的喜服,对卫桑柔道:“你把衣服丢出来做做样子。”
卫桑柔听着嬷嬷在门外催促的声音,一咬牙,解了腰带,脱了外衣,全都从屏风后头丢了出去。
柯书煜这才让嬷嬷进来,故意打了个哈欠,假装才睡醒的样子:“桑桑,出来更衣了。”
卫桑柔却只是从屏风后面探出个脑袋:“我在这里穿。”
侍女们看着新晋太子妃这娇羞的样子,都掩嘴笑了起来。
在柯书煜的授意下,侍女给卫桑柔送去了衣服,他则悠然自得地让侍女们服侍着更衣。
听着屏风后来传来的声响,柯书煜笑道:“离进宫还有时间,不着急北北,你慢慢穿。”
太子如此体贴太子妃,侍女们又听笑了。
卫桑柔速速把衣服穿好,从屏风后出来的时候,侍女正要为柯书煜系腰带。
侍女灵机一动,将腰带递给卫桑柔:“这腰带要不要太子妃亲自来系?”
卫桑柔从来没服侍过旁人更衣,但柯书煜好似十分期待的样子,周围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好当众驳了柯书煜的面子,便接过腰带走到柯书煜面前。
他双臂张开安静等着,她拿着腰带既急又羞,低着头不知所措。
柯书煜实在喜欢看她这般无措的样子,又见周围侍女都在偷笑,她索性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帮自己先把腰带围上。
卫桑柔猝不及防地跌进柯书煜怀里,心头猛地一震,心跳漏了一拍,贴着柯书煜胸口的脸就像被烫熟了一样,身体也僵了。
柯书煜见侍女们看得津津有味,他低声告诉卫桑柔:“我不介意你多抱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