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质值恼饬侥辏κ酝冀踊匾淅锓掷氤隼矗翘齑奖叽徘承Φ娜擞叭词贾栈又蝗ァ�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早晚要被我看到的。”一意识到直到目前为止,完全什么狼狈模样都被对方见过、丝毫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人只有她自己,孟轲就觉得不甘心。不过好在来日方长,她就不信叶景眠这一辈子都能把自己拾掇得不染纤尘。
她这么说着,那人闻言却顿了顿,拉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黑眸中的目色微沉,连带着声音也沉甸甸了起来:“嗯,早晚会叫你看到。”
孟轲:不是,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他这话说得别有深意?
还没等孟轲领悟到叶景眠这句听起来怎么都有些意味深长的话来,那人又悠悠地开了口,清朗的音色在林间拂面而过的微风中缓缓流淌,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无法言喻的诱惑,幽深的黑眸也似是不经意地从她身上滑过,孟轲听见他说:“不但会叫你看到,还会叫你知道,我的体力其实很好。”
那、那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地聊着爬山什么的吗,怎么忽然之间她就有了种某人的眼神和声音都在开车的感觉?
孟轲被他拉着一步一步往台阶上走,“这位朋友,我很怀疑你在超速。”虽然还没有掌握证据。
“这几天找个时间去见见我妈吧。”男人却轻易地放过了她,转而提起一个严肃的话题。
孟轲没料到他会突然丢出这么大一颗炸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好在身旁那人一直牢牢地拉着她的手,见她稍有滑倒的苗头便手疾眼快地将她提了起来:“我妈人很随和。”
这也不是随不随和的问题,问题是他这怎么还加速了呢,孟轲惊魂未定地侧头看了眼男人:“是不是太快了啊,这就要见家长了吗?”
她们俩这才复合多久啊。
“溪溪,我年纪已经很大了。”将将比她长了几岁还不到三十的男人开始试图倚老卖老,捏了捏她的手心,哄小孩一般地循循善诱道:“我妈很担心我找不到女朋友。再说,溪溪,伯父可是很早就找过我了,你堂姐你姑姑,我喜欢你的事情还有谁不知道?连爷爷都见过了,你的速度是不是比我还要快些?”
说的好有道理,她都无从反驳。孟轲差点就被他洗脑了,还好理智在最后一刻占领了高地,“可这怎么能叫我的速度快,明明都是你主动暴露的。”
“嗯,都是我主动暴露的。”男人笑了笑并没有反驳,甚至可以说承认得大大方方,“溪溪,你不知道彦城的社交圈是什么样的,我怕你一进来就要被那些纨绔子盯上了,只好主动献身,替你挡掉那些烂桃花。”
孟轲点点头没说话。
讲道理,主动献身什么的,这个人真的不是在随时随地乱开车吗?
空气安静了有那么两三分钟,寂静的山间只能听见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卷起摇摇欲坠金黄金红的落叶,很快就吹向了远方。
片刻之后,那人又轻轻地开了口,只不过这一次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好像藏着无数不确定的小心思,“还是说,溪溪,你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喜欢我了?”
还沉浸在这个人为啥变得满嘴跑车的世界中的孟轲终于发出了点声音:“哈?”
那人忽然抬手将她拽到自己身边,牵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你摸摸看,你从前喜欢的那些我都还有的。”牵着她的手慢慢移到了胸口,“这里也一样,一直都在为你跳动。”
怎么说着说着话题又滑向了奇怪的方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他这是在活生生地勾引她吗?这个人好像很善于利用自己的美色啊。
孟轲“嗖”地一下抽回手,虽然说狭窄山路上的行人确实不多吧,但也不是没有,她还没修炼到像叶景眠那样可以旁若无人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摸摸抱抱呢,嘴上连忙求了饶:“哎呀我又没说不去……这不是,担心伯母会不喜欢我嘛。”
作为老邻居,她生日宴上也就只是见到了叶峥和叶景眠,好像这些年来叶家的这位夫人一直都没和她们家走动过,以前她不知道原因,可生日宴那天听了那么多陈年往事,说实在的,她连叶峥都不担心,倒是很担心叶景眠的妈妈会不喜欢她。
不管怎么样她都姓孟,要是有天她真的和叶景眠修成了正果,那孟叶两家可就真成了亲家了。
“不会的。”叶景眠似乎明白了她没有说出口的顾虑,一面重新牵住她慢慢地踱上石阶,一面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叶峥的事,自始至终不过是我一个人和他过不去而已,他们只是商业联姻,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感情。”
明明是自己父母的事,却被他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就好像他只不过是一个局外的看客。孟轲心里猛地一缩,也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就是一酸,眼圈也有点红了,“景眠……”
“而且我现在好像能稍稍理解叶峥了,”那人淡淡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头顶心柔软的头发,“我妈从前只是在意我还能不能找到女朋友,并不在意我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身份,把你带回去的话,她只会很高兴。”
“就算我姓孟?”
“不管你姓什么,她都只会高兴。”
孟轲承认她被叶景眠的话说服了,其实豪门世家像叶景眠和叶峥这样死心眼钻牛角尖的人真的不多,绝大多数人并不在乎爱情,梦想中的真爱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太过缥缈,就算曾追寻过多半也都在现实面前惨败,和虚无且随时随地有可能会破碎变质的爱情相比,显然还是利益的结合显得更加牢固且切合实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家倒是出了名的出情种。
孟轲之前其实就好奇过这个问题,但因为对方是叶景眠的父母,而他是当事人之一,所以从来没有问出口过,可眼下的这一刻,她忽然就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姑姑说,爷爷当年给过她一个选择,是成为叶家长子身后的女人还是留在家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她还没有选,伯父就先替她做出了选择。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会怎么做呢?”
之前她以为叶峥和她姑姑是因为互相不了解对方有缘无分地错过,可后来想想,也有可能正是因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叶峥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无法做出选择,才会去相亲逼她做出一个选择吧。
“大概会一直等下去吧。”男人回答得不假思索,就好像这个问题他已经想过千百次了,孟轲看见他贴心地停下来从单肩包里变魔术一样掏出一瓶水拧开递给她,淡淡地接下去说道:“我不会逼你,大概只会一直等下去,等到说不定哪一天你会突然回心转意。”
抛开情境,他好像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的,这个人真的很擅长等待,她不愿见他,他就可以沉得住气一直等下去,等一个契机,守株待兔地等她有一天主动撞上门来。
孟轲忽然就有点明白叶景眠为什么说,只要他带女朋友回去他妈妈就会很高兴了,大概是因为在她撞上门来以前,他已经开始决定无穷无尽地等下去了吧。
这个人看着很聪明很聪明,其实却是个钻牛角尖的一根筋。
孟轲喝完水抬手擦了擦嘴,眯了眯眼睛看向他:“之前我一直觉得你是渣男来着,可现在怎么越来越觉得传闻说的还有点道理,我好像真的是个渣女。”
“玩弄我的感情吗?”男人果然对公司里的八卦绯闻了如指掌,居然还知道大家纷纷觉得她是在三番两次地玩弄他的感情。然而随着孟轲点了点头,那人又慢悠悠地说道:“玩弄感情什么的太虚无缥缈了,其实我不介意你直接玩弄我。”
孟轲:Hello?
虽然但是,车轱辘好像已经压到脸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网瘾少女的游戏账号被盗了,昨天一整天都在和盗号狗激情对线,抱歉没有更新吖,今天明天多更点补上~
爱你们(づ ̄3 ̄)づ╭
☆、chapter55
第55章
彦城周边的山都不算高; 几个小时下来,将将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个人便走走停停地爬到了山顶。
孟轲是真正不怎么运动的人; 差不多走到半山腰就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放弃治疗; 后半截山路孟轲基本上是挂在叶景眠身上才爬下来的; 抵达山顶古香古色的观景台时,已经是整个人靠在叶景眠身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观景台边上的木质长椅就像看见亲人了一样; 也没顾什么形象; 直接摸过去瘫成了一摊泥。
叶景眠看起来倒是没有她那么疲惫; 虽然额头和鼻尖也蒙了薄薄的一层汗; 脸色却没有太大的变化,见孟轲没骨头一样靠在长椅上喘气; 轻笑了一声摇摇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孟轲也不客气,身子一歪直接枕着他的腿躺了下来。
男人抬手将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她发间的红叶摘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太累了么?”
当然很累; 事实上今天以前,她甚至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也能完整地爬下来一座山,虽然其中有一半的时间是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某人身上。孟轲闭着眼睛感受着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微微潮湿的发梢,一下一下地温柔梳理着她的长发; 忽然就不太想说话,只慢慢地“嗯”了一声,情绪松懈地就快要睡过去。
那人清朗温柔的声音又在头顶上轻轻响起来; 很快就消散在了微风里:“那以后不带你来爬山了。”
“不。”孟轲这才睁开了眼睛,因为是仰面躺在他的腿上,一睁眼视界里就撞进了他线条优美的下颌,目光微微下移,很快停在了那人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清清亮亮,好像还沾着未干的薄汗,“下次还要来。”
虽然累是有些累,可登上山顶、微风拂面卷起长发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所有的烦恼都跟着烟消云散了一般,她不太喜欢这个爬山的过程,可很喜欢站在山顶听着山风穿过林间卷起的涛声,让她想起很多事情,也忘掉很多事情。
男人闻言轻笑了一声,微微低下头对上她亮晶晶的视线,好像是微怔了一下,克制了自己低下头以一个高难度动作来亲吻她的冲动,伸手理了理她额角微微卷曲的碎发,“好。”
孟轲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闭上了眼睛,先是听到了一阵衣料窸窣的声音,接着很快,一件泛着淡淡清冽味道的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那人又扭身不知道在包里翻了一通什么东西,孟轲懒得睁眼去看,叫她有些犯懒,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假寐,很快就感觉到有纸巾轻轻按上了她潮湿的鬓角。
这个人好像是在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汗。
伴随着这个动作的,还有他清清朗朗的声音:“小憩一下没关系,但不可以睡着,会感冒。”
孟轲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放心好了,我才不会睡着呢。要是真的睡着了,你就把我打醒。”
隐约好像听到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快到晌午的阳光意外的温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叫人忍不住真的犯了困,孟轲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意识正有些迷糊,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溪溪?”
“嗯?”回答也简单,隐隐泛着惫懒。
“要睡着了吗?”
“没有。”孟轲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好像脸上挡住了阳光,就能阻止这昏昏沉沉的睡意了一样。
那道清朗好听的声音锲而不舍地叫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