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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洛家的野种,你不会不知道吧?
“明白的话,乖乖跟我弟弟道歉,嗯?”洛凡直起身,优哉游哉地笑。
宁远垂着眼,无动于衷。
片刻后,他勾起一侧嘴唇,哼笑一声,“看着你,也就明白,为什么你老爹当不上洛家家主了。”
洛凡脸色变了变,猛地一把抓住宁远衣领,逼近他,咬牙切齿道,“宁远,你别太嚣……”
“张”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洛凡就被宁远抓住双肩猝不及防地挨了个过肩摔,“库咚”一声摔在地上。
一时间,鸦雀无声。
宁远整理一下衣服,抬腿一脚踩在洛凡脖子下边的位置,用鞋尖踢踢他下巴,俯身告诉他,“别太嚣张的是你。被架空了都没自觉,每天带着一群虾兵蟹将还自以为是玉皇大帝?堂堂洛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寸头傻了,这时候才“嗷”一嗓子要扑过来,“哥——!”
宁远脚下用力,侧头一记眼刀,寸头立即吓得僵立原地。
洛凡双手握着宁远脚腕痛苦挣扎,精瘦的宁远纹丝不动。
“为你刚才的言行道歉,我就放了你哥。”宁远威胁。
寸头就是个糖罐儿里长大的公子哥,仗着洛家的背景横行霸道惯了,从来都是别人对他退避三舍,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双膝一软,就快跪了。
“上……上啊!”洛凡痛苦大吼一声。
跟着洛凡一起过来的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股脑冲了上来!
宁远飞快抽身,抓过完全被他吓傻的陆初临和童辛,招呼上秦勤,“跑啊!”
满走廊的学生,瞬间推推搡搡混乱一片。
四个人冲回教室,也不管还有没进来同班同学,把门死死顶住。宁远看看手表,“坚持一下,还有一分钟上课。”
童辛惊魂未定,“上课、上课,他们就能走吗?”
宁远:“没事儿。他们要是真的胆子够大,早砸窗户了。”
秦勤也吓坏了,靠在门上喘粗气,“砸窗户?宁少,您还觉得今天的事儿不够大吗?”
宁远没吭声。
他承认他冲动了。
麻烦的又是洛闻笙。
“这么大动静,老师呢?怎么一个都没见着?”陆初临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日更小可爱!
第65章 护妻
宁远冷笑一声,“被白瑜洲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拦住了。”
宁远现在的个头在一群高中生里也算得上鹤立鸡群那一拨的。洛凡带人赶到后不久; 宁远余光瞄见一个老师带着教务主任下了楼梯转向他们这边; 但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白瑜洲给带回了楼上; 再也没下来。
之前宁远一直对白瑜洲的行为有些困惑; 不知道他的目的所在。问过洛闻笙,洛闻笙叫他自己品; 还说那是白家一贯的做事风格。于是宁远除了观察白瑜洲; 也开始关心新闻上白家的种种动向; 听听同学们背地里谈论的有关白家的八卦。渐渐的;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白家势力不弱,也总搞些意义不明的举动,洛闻笙却一直不把白家当回事儿了。
白家大当家的; 也就是白瑜洲的爷爷,不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老糊涂了; 又或者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战略,反正是掌着权又没魄力; 没魄力又不放权。洛、沈、陆三家明争暗斗得你死我活; 他守着白家的固有产业隔岸观火。洛、沈、陆三家你吞我并; 玩得是心跳和刺激; 白家产业在整个过程中被其他三家蚕食去了一些,但整体结果来看; 称得上是稳健,附着白家的那些企业得到的就是“安心”,不像跟着其他三家混的企业; 每天都跟过山车似的。
但白家真有那么老实?
当然不是。
虽然白家从不干煽风点火、无中生有、挑拨离间的恶事,但是作壁上观、拉人入局、知情不报这种难以定性的事儿,白家特别擅长。
他们是在尽量不触碰“恶”这条底线的情况下,想看鹬蚌相争,好能渔翁得利。
一言以蔽之,白家就是个搅屎棍。
白瑜洲秉承白家的一贯作风,当然不可能让老师登场,搅合了这场好戏。
他一定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毕竟,没什么比洛家内斗更让人期待的好戏了。
想到这,宁远忍不住暗笑自嘲: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哦,洛家会为了他内斗?
怕不是今天晚上就要被带去按头道歉了。
去就去吧,他不想给洛闻笙惹事。
等等,如果真的不想给洛闻笙惹事,干嘛要等事情发酵呢?现在就去道歉,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要他道歉?
宁远暗自捏紧拳头。
“铃——”
上课铃响起,一切恢复原有的秩序。
宁远四人回到座位上,被挡在门外的同学们一拥而入——洛凡那群人没有跟过来纠缠。
白瑜洲自顾自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好像无事发生。
大部分人不自觉地看向宁远。包括来上课的历史老师。
宁远无心听课。埋头在本子上列举他去道歉的利弊。
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必洛闻笙为他烦心。
弊:自己气不过。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全部都会被坐实。
无法肯定的因素:在洛家老头儿心里,亲儿子肯定比那个跟他争位的弟弟强得多。如果是洛闻笙跟洛二叔起了冲突,洛家老头儿会偏向洛闻笙毋庸置疑。可现在是洛闻笙罩着的自己,和洛二叔的儿子。两人在洛家老头儿心里的远近亲疏不太好判定。
……不好判定吗?自己是个搅了他儿子订婚宴的“狐狸精”,害他上千万的投资没了着落,洛家老头儿已经要恨死自己了吧,不借机发难就是万幸了,还指望他能偏袒自己?
何况,仔细想想,今天的事儿,无论如何都让洛家脸上挂不住。洛凡再怎么样都是人家洛家的血脉,自己一个外来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光打了洛凡的人,还打了洛凡的脸。就算是为了洛家的脸面,自己也活该被按头道歉……
宁远捏了捏鼻梁,苦笑一下把笔扔到桌上。
事已至此,还有不去道歉的理由吗?
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小纸条,上边是沈怜君的娟秀字:【课间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宁远回,把纸条递回去。
沈怜君看了一眼,撇撇嘴,一笔把宁远的答复划掉,把纸条递给后桌的女生。
宁远威胁性地看向后桌女生,希望她能闭嘴。
可人家女生是沈家派系的,沈家二小姐问话,她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干嘛要看宁远的眼色?
女生在奋笔疾书。过了五分钟,沈怜君还没收回纸条,不由得噘嘴琢磨,看来课间发生的事情很精彩。
终于,沈怜君拿到了写得满满当当、描述得堪比电影般精彩的回复。沈怜君把纸条夹在历史书里,连连挑眉,看得津津有味。
末了,偷偷冲宁远比了个大拇指,眨了下眼睛。
宁远无语望天。
沈怜君装作认真听课的模样,盯着那张写满字的字条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瞄了一眼盯着课本,愁眉紧锁、似在面对什么重大抉择的宁远,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她摸出手机,用课本挡好,开始编辑信息。
收件人是,洛闻笙。
未来姐夫(原)的联系方式,沈二小姐当然是有的。
宁远把自己写下的信息全部涂黑,把纸撕碎,揣进自己裤兜。然后叮嘱沈怜君:“喂,记得撕掉。”
沈怜君十分合作地当着宁远的面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八卦新闻撕掉,塞进宁远掌心。宁远看看她,把碎纸塞进自己的裤兜。
宁远这边心神不宁地听课暂且按下不表,高二(五)班、也就是洛凡的班级里,刚刚做完物理随堂测试,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同桌交换,相互打分。
一肚子火的洛凡哪有心思做试卷,全都交给他那可怜的同桌去了,一人做双份,还得努力做出差别。现在老师在上边讲题,洛凡咬着笔头咬牙切齿地琢磨着怎么能下课铃一响就去找宁远出了这口恶气。
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洛凡拿出来瞄了一眼,发件人竟然是洛闻笙。
再点开一看——
草!
这个字是被洛凡憋住了,手没控制住,“哐”地一声砸在桌子上!
正在黑板上写字的物理老师吓得粉笔都掉了,急忙回头,“谁?怎么了?”
洛凡同桌急忙举手站起来领罪,“抱歉,老师,膝盖磕桌子上了。”
物理老师在实验高中执教多年,经验颇丰,一瞧就明白搞出事的是谁了。遂视而不见,摆摆手叫人坐下,自己继续解题讲课。
洛凡盯着手机屏目眦欲裂——
上边是一张图片,他和一群人在一起鬼混。桌上成堆的酒和烟不值一提。
值得一提的,是这张照片没照到却也照得很清晰的东西——禁药。
照片中每个人的神态都很夸张,那是服药后的症状之一。
照片下只有很简短的四个字:
小凡,自重。
洛凡努力回忆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会是什么人偷拍下来的。
无果。
怎么让洛闻笙拿到的,就更无从得知。
那个混蛋——!
为什么这么无孔不入!所有人的把柄都被他捏在手里!
脑子“轰”地炸过一轮后,洛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个timing,怎么?洛闻笙是在替宁远出头?
就为了那个小鬼,犯得上洛闻笙直接丢过来这么重磅的炸。弹?
那个小鬼……对洛闻笙这么重要?
难不成洛闻笙真的……?
皱眉思索一会儿,洛凡突然笑起来。
洛闻笙啊洛闻笙,你原本是铜墙铁壁一块,何苦要装上宁远这块软肋呢?
“对不起,三哥,以后再不会了,我保证!”洛凡态度良好地回了信息。
他自己没把宁远怎么样,反倒被宁远当众羞辱得彻底,洛闻笙不至于要他去跟宁远道歉。自己的态度,洛闻笙应该已经接收到了。
这件事不了了之不要紧,你让我在实验高中颜面尽失也不要紧。
未来还长,我们慢慢磨。
洛凡咬牙切齿。
很快,高一(一)班里,正专心听讲记笔记的秦勤收到一条来自他舅舅秦文宇的信息:
【Hey guy,课间事我老板已经暗地里解决了。你看好咱们的小祖宗,别让他再惹事儿了。也别让他知道我老板出手过。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秦勤:……
你真是我亲舅!QAQ
“上课不要玩儿手机呀。”童辛小声提醒秦勤。
“嗯。”秦勤急忙笑着收好手机。
终于挨到下课,严格遵守上课纪律的童辛急忙把憋了一堂课的问题甩出来,“秦勤!洛凡会不会带人来算账啊?咱们是不是劝小远找地方躲躲?”
“不用,会没事儿的。”秦勤十分淡定。
“啊?为啥?洛凡怎么会善罢甘休呢?……啊!”童辛突然偏转目光,着急地拍拍秦勤,“小远出去了!”
“快快快!跟上去!”秦勤忙道。
“小远!”肩膀突然被拍住,宁远回头,是陆初临。他跟宁远走在一起,皱眉道:“刚惹完事儿就这么独来独往的?被洛凡带人堵了怎么办?”
宁远轻力推开他,“别跟我来。”
陆初临赖皮,跟他勾肩搭背,“我不!你赶我啊?”
“小远!”
“宁少!”
童辛和秦勤追上来,“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