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树近一米高,还开着粉白相间和近橘黄的花朵,花朵大而艳丽,在枝头颤颤巍巍的。
她打量了一下,不由得愣了愣,“傅先生,你养的是醉芙蓉和黄芙蓉?”
醉芙蓉清晨开白花,晌午转桃红,午后至傍晚凋谢时变为深红,因花朵一日三变其色,故名曰醉芙蓉,又名“三醉芙蓉”,黄芙蓉则开黄花,和牡丹比较相似,两者皆是比较珍贵的木芙蓉品种。
芙蓉花颜色娇艳欲滴、花型娇媚明丽,非常的妩媚,是很好的观赏花品种,只是李意溪以往常见白、粉和红三色,真正的醉芙蓉和黄芙蓉倒还是第一次见。
相对于她的惊讶,傅登云显得非常淡定,“朋友送的,我见好看,留下来了。”
这朋友得多大方啊,李意溪望着他的目光顿时就变了变,有些羡慕,又有些敬佩。
看看傅先生多淡定,她深觉自己的反应有点小家子气了,实在是没见过世面,少了些见识。
这么一想,顿时脸上就露出了点心虚来,傅登云看她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啊,不知道在想什么,忍不住又笑了。
待搬家公司的人都走了,傅登云走到门口,刚要进去,又转了个身,问:“李小姐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李意溪弯腰把怀里的猫儿放下来,直起腰后摇了摇头,“不了,你刚搬过来,肯定还要收拾,我就不打扰了,下次再叨扰罢。”
傅登云被婉拒了也不觉得意外,点了点头,“也是,来日方长。”
说完又朝她笑了笑,这才抱着两个箱子,招呼猫儿进了门。
看起来就是光风霁月的翩翩美男子,温和又热心,李意溪忘了在宠物店第一次见他时他讽刺自己的那句话,对他的印象前所未有的好了起来。
她返身关上门回屋,重新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戴上帽子,斜挎着小背包,带着大锤就出了门。
今天原本是要去生鲜超市采购的,可是因为和傅先生闲聊,耽搁了许久。
并且不知道大锤是不是闻到了她身上猫的味道,有些委屈拿头拱她,哄了好一阵才把它哄回来。
傅登云的耳力极好,在屋内坐着都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关门声和犬吠。
阿芙出去了,他这样想道,还是带着那只讨人嫌的大狗出去的。
一时间有些嫉妒,但又想到刚才已经和她说了这许久的话,还如愿以偿的有了个很好的开端,又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美好的邻居生活在向自己招手,以后他可以有无数的机会去打扰她,这样一想,他的脸色又柔和了下来。
屋子里很安静,地板上还有许多箱子,他也没有叫章不凡带人来帮忙,自己一个人静坐许久,然后一点点开始收拾。
每一件衣服都仔细挂进衣帽间的柜子里,每一个柜子都认真的留出一半空位,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习惯,就像双人床永远有两个枕头,而他只睡其中一边。
总有一日,剩下的一半空间会有该来的东西填满,双人床的另一边也会有主人入住。
他沉默的做着这些事,白毛蓝眼的猫儿跟在他的背后进进出出,他一低头就能看见。
当初养了一段时间后想送走,可是看着它清澈的眼睛,他总会想起那个努力逗他高兴的小姑娘,心一软就留了下来。
“你乖点,以后要向今天这样,知道么?”他微微弯了弯腰,手掌盖上猫脑壳,强调似的重复了一遍,“你今天做得很好。”
猫儿朝他喵了一声,似乎在回应他的话。
李意溪去超市买东西,午饭就在超市吃的,随便要了份快餐,然后在里面的宠物店买了份宠物蛋糕,在休息区的角落里坐着,一人一狗安静的享用午餐。
她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认出自己来。
卢师瑜自从添加了她的微信后,就三不五时的给她发信息,话题主要集中在自己去哪里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没有问她现在怎么样,以后要做什么,是不是退出娱乐圈了,只是单纯的跟她分享日常见闻。
这样的分寸感让李意溪有一种自己被人照顾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突然一下子被人这么在意,老实讲,她还蛮感动的。
卢师瑜:“师姐吃饭了没有?我今天参加一个活动,见到杨槿华了,她可傲气了,都不鸟我的,就是那样吊着眼拿下巴看我的,我差点被她气死,结果转头汤宁姐一来,她立刻就像狗见着主人似的迎了上去,笑得那叫一个讨好,差点让我吃进去的早饭都吐了。”
汤宁是京市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主持过许多档火红的综艺节目,现在播出的就有一档叫《归去来兮词》的文化类节目,大概就是以诗词为剧本,让嘉宾来演绎,由专业文化学者来点评这样,播出以后还挺火。
这也就难怪杨槿华会屈尊讨好她了。
李意溪笑笑,回复道:“那你好好参加节目啊,争取用演技打败她,她可能会为难你,按你自己的节奏来演,或者先发制人,她会乱了手脚的,记得跟芸姐讲,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演员么,业务能力好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1后面的0,1没有了,0也就没意义了,没演技又事多的,只会招骂而已。
所以从前她就不太把杨槿华当回事。
卢师瑜回复得很快:“呜呜呜,我就知道师姐对我好'笑哭'”
李意溪眨眨眼,又笑了起来,师姐么,不能让她白叫不是?
她是不会哭,但可以教别人去哭啊。
第十一章
李意溪逛超市一直逛到下午,买齐了足够接下来一周使用的东西,这才准备回去。
过两天就是国庆了,街面上到处都能看到提前挂出来的红色小旗子,行道树上还挂着红灯笼,商铺已经开始做国庆促销活动。
她站在路边等叫的车,一边无聊的看着面前经过的车龙,一边在心里合计自己还有多少存款。
大约还是得咬咬牙买辆车才行。
回到翠湖公寓,已经快下午五点,太阳慢慢开始西斜,阳光进入到一天之中最后一个灼热的时段。
电梯叮的响了一声,她抬眼看了下楼层,然后带着大锤走了出去,刚要开门,忽然听见背后发出一声“咔哒”的声响。
她回过身去,看见傅登云的门开了,他拎了个袋子走出来,便笑着问了句:“傅先生去扔垃圾么?”
傅登云笑了笑,点点头,“你从外面回来?”
她一手牵着狗绳,另一边手臂上挂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把她纤细白皙的手臂勒出了几道痕迹来,红红白白的。
傅登云的目光在她手臂上停留了片刻,有些惊讶,不知道她这么纤细的人到底哪里来的力气,拎着这么多东西还能笑得一脸轻松。
李意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点头应了声是,“买了些要吃的东西。”
“这么多,怎么不让超市送货上门?”他接着问了句。
李意溪笑笑,摇了一下头,“哪里多了?我自己提回来还省事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刺绣裙,裙摆到膝盖处,绣着一圈几何图案,一字肩的领型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白皙的半个肩膀,傅登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黏了过去。
有些移不开眼,却又遮遮掩掩,好在李意溪没有发现,见他不出声了,就道:“不耽误你时间,我先进去了。”
密码锁开门多快,只要一验证指纹就应声而来,傅登云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倩影就消失了。
他先是一愣,继而有些不悦,哪有人这样的,好看也不让人多看会儿。
越想越觉得要生气,他拉下脸来对着黑漆漆的铁门冷哼一声,眯着眼,提着垃圾袋子又折回了自己屋里。
李意溪是什么都不知道,傍晚还去敲门送了一回水果,“你刚来,我也没准备见面礼,这盘水果是小小意思啦。”
她以前跟外祖父母住在芜市,隔壁是别人家租出去的房子,租客来来去去,每次来了新邻居,外祖母都要给人送点见面礼,说是礼多人不怪,能当邻居都是缘分,得好好相处才行。
果盘里是几个大大的水蜜桃,粉□□白的格外可爱,傅登云接过来,抿着唇朝她笑笑,“多谢,桃子看起来就很可口,李小姐费心了。”
一副特别高兴有个好相处的邻居的样子。
李意溪顿时心情大好,忍不住表功道:“那是,我一个一个仔细挑的呢,等十月份一到桃子就没得吃啦……”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傅登云见她话只说了一半,有些疑惑的追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意溪抿了抿唇,“不打扰你休息,我先回去啦。”
傅登云本来想借机邀她进去坐坐,还没来得及讲,就看见对面黑色的铁门又在眼前无情的合拢了。
只好叹了口气,有些怏怏的抱着果盘回了屋。
其实李意溪只是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对着他会这么容易就把心里话说出来,分明才认识没多久。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将原因归到他带给自己的熟悉感上头。
她心底里总有个念想,觉得未来一定会再见到那个人。
入夜,各家炊烟升起,远在京市的傅宅里全家老小都分长幼在餐桌让坐定,管家章伯带着人将饭菜一道道摆上来。
傅老爷子坐在上首,他先拿起筷子,夹了筷白灼菜心,问大孙子:“公司怎么样?”
傅明奕和母亲孟晓坐在一起,另一边是二叔家的堂弟傅明远,闻言点头应了声,“还行,都挺顺利的。”
“那就好。”傅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有拿不住主意的就去问你十三叔。”
傅明奕哎了声,坐他对面的是二婶洪绢,这时问了句:“爸爸,十三有没有说他找到那小姑娘没有?”
傅老爷子听不得这个,一听就无奈,“……这我哪里知道,找不着就让他孤独终老算了。”
劝也劝过,打也打过,跪祖宗牌位也跪了,非要发疯谁拦得住?再去跟他争也吵不赢,不如随他去。
傅明远这时奇怪道:“十三叔怎么就在容城不挪窝?是不是已经知道要找的人就在容城?”
傅明奕内心大吃一惊,瞥了眼这位堂弟,在心里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机灵劲真是和二叔的老实巴交天差地别,看来母亲的智商高真是有用的。
他转念一想,想到十三叔之前做的许多事,心说爷爷你真是不了解你儿子,岂止找到了人这么简单,还一点点逼得人家走投无路在京市待不下去只好回容城了呢。
还连累他当了帮凶,也不晓得以后十三婶进门了给不给自己好脸看。小傅总很忧伤,忍不住叹了口气。
傅明远有个双胞胎妹妹叫傅明柔,是个满脑子艺术细胞浪漫思想的姑娘,这时也叹了口气,“要是我也能遇到一个像十三叔一样的人就好了,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呐。”
大家顿时就笑了,洪绢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劝道:“快吃,吃完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
傅明柔:“……”这是亲妈没错了:)
傅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孙女儿,等大家都笑完了,才道:“国庆休假,明奕你们有空就去一趟容城罢。”
傅明奕愣了一下,然后听见自家母亲温声细语的接着道:“前天盛家送了好些大闸蟹来,家里头吃不完,明奕你们给十三叔送点去,也别着急回来,住两天,看看他那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怕不凡他们都是大男人心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