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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旁人眼里看来,它只是不停地在喵喵叫而已。
哈米担忧地看着它:“它是不是肚子饿了?一般它不会这么闹的。”
苏太太嘀咕:“我怎么觉得这黑猫怪邪门的……”
路希愣了愣,摸了摸下巴:“猫的听力比人类灵敏,也许它是听见了里面的声音。这里面有暗门吗?”
其他人面面相觑,祝宜兰无奈开口:“这个地方,我们都没有办法进来,所以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祝珊珊挠了挠头:“但是在里面修暗门也太夸张了吧?老头子闲着没事应该不会干这个吧?”
路希走到墙边,趴上去敲了敲,其他人屏息看着她。
路希笃定地点点头:“是中空的,隔壁肯定有空间。”
这么看来,只能把这个书柜挪开了。
祝珊珊推了身边的男人一把,拉米亚往前走了几步,用蹩脚的中文对她说:“我来帮你搬开。”
“等等。”路希制止他,“破坏现场之前,先把案发时的状况拍下来吧,有相机吗?”
祝嘉祺掏出手机:“这个可以吗?我手机像素还不错。”
路希点点头:“你自己给自己打点光,啊,不许发网上去哦。”
身后的其他人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都盯着路希动作,苏太太紧张地叫了一声祝嘉祺:“你凑什么热闹!还不给我出来!”
祝嘉祺充耳不闻,专心给路希当摄影师。
路希像是不经意地问:“你们真的都不知道这个房间的密码吗?”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祝珊珊第一个挑起眉毛:“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进来杀了老爹?”
路希抬起头:“当然会有这种怀疑。这个房间是密码锁,也就是所有人都有可能有钥匙。”
祝嘉祺看向她:“对了,侦探,你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个门的密码是1233呢。说说这个密码的来由,说不定就能推测出知道密码的人呢?”
苏太太紧张地问:“谁是12月33号生的?”
祝珊珊嗤笑一声:“鬼是。”
苏太太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蠢话,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路希挠了挠头:“咳,我们从这个房子的布置可以看出来,祝先生其实文化水平并不高,那么这个密码虽然用拉丁文做了掩饰,也不能想得太复杂,咳,其实就是个谐音梗。”
路希指着祝宜兰:“1。”
又指向祝尔南:“2。”
最后指向祝珊珊,祝珊珊自己接话,笑了一声:“33。得,还真是我们高估了老头子的水平。”
祝宜兰吸了吸鼻子,掩面哭了起来。
祝尔南无奈地看过去:“姐姐,你这是又怎么了?”
祝宜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还听不懂吗?爸爸说我们三个就是他的骄傲啊。”
祝尔南愣了下,也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看着倒在椅子上了无生气的父亲。祝嘉祺还举着手机在给他拍照,不由得心头火起:“臭小子,对你爷爷尊重点,拍什么拍呢!”
祝嘉祺压根没搭理他,把手机递给路希:“侦探,检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今天要不要加更,后来想想我一个单身狗过什么情人节(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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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暗门
路希接过祝嘉祺的手机; 打开相册翻阅,他观察现场都是很仔细; 现场的每个物件都拍了多个角度。
路希一张张照片往后翻; 一不小心翻过了头,眼前猝不及防出现一张血肉模糊的小猫尸体照片。
路希的指尖顿了顿; 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相册名称,“Camera”; 不是下载的图片; 这是他自己拍的照片。
祝嘉祺还带着一贯的笑容,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拉米亚催促地问:“可以搬吗?”
“再等一下。”路希回过神,叫人搬来一张椅子; 踩着椅子爬高把书柜顶端也都拍了照。
她悄悄瞥了一眼祝嘉祺; 心里盘算着之后得提醒祝子哥,离这个小朋友远一点。也不知道他是出于猎奇拍下了这样的照片,还是照片里的小猫根本就是遭了他的毒手,总之都挺危险。
书柜顶端有一层薄薄的灰尘,除了祝星夜留下的梅花形小脚印以外,它睡过的地方也留下了一个干净的圆印; 路希看了看; 睡得还真圆。
只是在它睡出的圆印前面; 接近书柜的边缘,还有一个长方形的印子。
路希又翻了一遍相册,寻找跟这个印记对得上的相关线索。桌上有一个木制架子,路希让他们帮忙递上来比划了一下; 正好跟这个对得上。
这个原来应该就是放在书柜顶端的。
路希摸了摸下巴,祝星夜动作轻巧地跳上椅子,蹲在她脚边“喵”了一声。
“有什么发现吗?”
路希蹲下来,握住他的两只前爪,捏了捏肉垫,一本正经地问:“老实交代,小猫咪,这个架子原本是放什么的?”
祝星夜有些无奈:“……我真的不知道,我这回醒来就是一只猫,自己都懵着呢。”
路希歪了歪头,也就是祝星夜虽然很超脱现实地变成了猫,还能跟路希交流,但他并不能给路希提供任何猫咪视角的线索,因为现实中路希也没办法从猫咪口中得知线索。
路希无语地抬了抬头,这么想想管理员其实在某种方面还挺较真的……
祝嘉祺好奇地站到她身边:“你听懂猫说什么了吗?”
路希面不改色地说谎:“没有,但是听不懂也觉得超可爱。”
祝珊珊盯着那个架子:“这个,不就是匕首架吗?不会是摆爸爸身上的匕首的吧……”
路希看向祝先生的尸体,他胸口的匕首造型很是特别,黄金的握柄,上面还镶满了各色宝石,想必握在手里不会舒服。
路希问:“这把匕首有谁见过吗?”
祝尔南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这是我送的,但是事情可跟我没关系啊!是、是之前爸爸有一阵子喜欢收集各种武器,我就找人打了一把这个送给他,他还说我俗,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了,我还以为他扔了……”
现在看来他倒是喜欢得很,这位祝先生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路希抬起头:“也就是说,这把匕首原本是放在书柜上的架子上的……这样不会很危险吗?这把匕首好像没有匕首鞘。”
“咦?”祝尔南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张头张脑地张望,“不应该啊,我记得有外壳的,跟握柄是一个风格的,应该很显眼啊!”
苏太太眼珠子转了一圈:“不会是有人看中了那个匕首鞘,有人抢劫?”
路希摇了摇头:“我看不像。”
“为什么?”苏太太不太满意地问她。
路希指了指祝先生的手:“钻戒、宝石袖扣、名表、还有脖子上的玉佛……这些都不拿,偏偏拿了个匕首鞘?”
祝嘉祺:“反正匕首鞘不在这个房间里,我刚刚仔仔细细地找过了,也不一定跟案件有关系吧?有可能就是不知道怎么丢了,然后那把匕首放在书柜上——”
路希摸了摸下巴:“这布局也太奇怪了,看起来就像是悬在自己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
祝珊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就是,老爹也不怕万一什么时候房子地震一下,那刀就掉下来……”
她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路希看向她:“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吗?”
祝珊珊颤抖着手,指向祝星夜:“难道是、难道是它?”
祝星夜歪了歪脑袋,茫然地“喵”了一声。
路希听到祝星夜困惑地问:“这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次不是一个吉祥物吗?”
苏太太第一个出言嘲讽:“哟,怎么你想说这猫还能成精吗?是他变成妖精把爸爸杀了?”
祝尔南赶紧摆了摆手,居然还对着祝星夜拜了拜:“你们可别乱说,爸爸说黑猫有灵,他之前找的那个风水大师,说黑猫能镇宅、辟邪、招财!你别说,自从爸爸养了这猫,咱们家还真是顺风顺水的!”
拉米亚掀了掀眼皮:“然而也有说法,黑猫是女巫的宠物。”
受到所有人瞩目的祝星夜,弱弱地“喵”了一声。
路希差点没忍住笑,祝子哥真的在学猫叫!
祝珊珊有点着急,手忙脚乱地比划起来:“谁跟你们说这个!你们想啊,那个匕首就挂在柜子上,就在爸爸的脑袋顶上,那猫不是就在柜顶上睡觉吗?”
这下现场的大部分人都反应过来了,祝宜兰微张着嘴,看了看柜顶,又看了看祝星夜,不可置信地开口:“难道是……它把匕首从柜顶上推了下来,然后爸爸听见动静往后看,就、就被……”
祝星夜噎了一下:“我没有。”
路希看过去,祝星夜想了想又改口:“我觉得我没有。”
然而在其他人眼里,它只是一脸无辜地喵喵叫。
祝宜兰只觉得眼前一黑,颤抖着手指着祝星夜:“把它抓起来!把它打死!”
路希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何律师先摇了摇头:“它现在也是遗产的争夺者之一,您恐怕没有理由把它从现场赶走。”
“遗产?”祝宜兰陡然拔高了音调,“你觉得我是为了遗产要把它赶走吗!我是为了给爸爸报仇!”
路希摇了摇头:“还没有证据。”
祝宜兰皱着眉头,盯紧了路希:“这位侦探,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不知道何律师雇佣你花了多少钱,但是这些都好商量,之后我们会补偿你的。现在,麻烦你先离开吧。”
路希对此充耳不闻,只是看向何律师:“何律师,其实我还有个疑问,我们怎么才能确认,我们找到了祝先生真正的死因呢?没有参考答案的话,怎么知道我们得出的结果是不是正确。难道祝先生临死前,把自己真正的死因也告诉你了吗?”
何律师遗憾地摇了摇头:“祝先生并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一切。所以如何断定大家是否得出了正确答案,也确实是个难题,我想,就以拿出证据说服全员为判断标准吧。”
路希笑了笑:“那么我作为祝星夜的代理,我也是要被说服的人之一,是吗?”
何律师点头:“当然。”
路希看向祝宜兰:“抱歉,你的推理完全没有证据佐证,暂时还不能说服我。我们现在能知道的,也就是匕首架原本在柜顶上,祝星夜也在柜顶上过。”
“但你无法证明,匕首架是被祝星夜撞掉下来的,我们看到它的时候,它可是好好地摆在桌面上。”
祝宜兰看了看柜顶的高度,不怎么有底气地说:“也许、只是碰巧掉在桌上了,有时候东西掉下去,也会正好是底部朝下的。”
路希笑了笑:“好吧,也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性。但是,你有办法证明匕首架落下来的时候,那把匕首就在匕首架上吗?”
祝宜兰噎了一下。
路希回过身:“我们甚至还没有做过尸检,甚至不知道祝先生的真正死因。初步从现场判断,我们认为这把匕首是他的真正死因,但也许这这是个障眼法,匕首或许是在他死后插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