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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呢?”木苏娆问。
香九看她一眼,又看她一眼,这模样,妥妥的“心虚”。
木苏娆咬紧后槽牙:“你要敢在外头养小的,朕跺了你狗爪子。”
一句话没头没脑没道理,香九用手搓了把脸,无辜又无奈的笑了:“没有的事,想什么呢你。”
然后用“你后宫十好几个,还有脸说我”的眼神瞅她。
这下换木苏娆理亏,一甩手,下了一道圣旨:“跳过这个话题。”
香九:你是帝王你说了算。
话头一转问:“苏苏,给我说说咱母妃呗。”
木苏娆狐疑地看香九一眼,越过她,下了榻,又扯住她衣袖,软糯糯的让她陪着一道去屏风后头为自个儿穿衣裳。
这是个美滋滋的活儿,还能占美人便宜,香九屁颠颠的跟去了。
那劲儿头,比木苏娆还心急。
屏风后,木苏娆脱下亵衣,她故意放轻动作,慢腾腾的,悠悠然的,目光在香九脸庞打转。
对香九“见色起意”的表现十分满意,眼角勾着春风,侧身躲开她的咸猪手。
香九搓搓手,用商量的语气道:“摸一下。”
木苏娆逗她:“还是说说母妃吧。”
香九内心在咆哮,大起胆子把狗爪子伸向木苏娆,不管,摸了再说。
木苏娆再次笑着躲开。
香九急眼了,化身禽兽,来了个饿狼扑食、狼吞虎咽……
事后,被吃干抹净的木苏娆,穿戴整齐,用起了早膳。
香·心满意足·九嘟了下嘴,隔着满桌的珍馐美味,送她一个爱的飞吻。
伺候在侧的琼玉嬷嬷的胃部顿感不适。
恶心,恶心,极度的恶心。
再一看木苏娆,人家正含羞带怯,眼带秋波。
琼玉嬷嬷的拳头捏了又捏。
香九早习惯她的冷眼相待,故意隔应她似的,又给木苏娆飞去一个吻。
木苏娆娇滴滴道:“讨厌~”
每一次的打情骂俏,必将有“讨厌”二字,以表木苏娆心中的欢喜,否则就是不完整的调情。
木苏娆回过神,继续先前的话题:“你为何忽然打听起母妃了。”
香九有了点正经,连人带凳挪向她,清清嗓子,压低声音道:“我是你媳妇儿呀。”
这句话比一百句甜言蜜语还管用,木苏娆搁下勺子,下意识地捏住香九的耳垂,在指尖捻着。
问道:“然后呢?”
“得注意婆媳关系不是。”
木苏娆止不住笑,眼睛弯弯的,像是两弯小月牙。
“你真这么想。”
“当然了,快给我说说。”
木苏娆点了下太阳穴,像是有点为难,偏着头问:“从何说起?”
香九为她指名方向:“你与她感情如何。”
木苏娆耷拉下眼皮,语调轻飘飘的:“她对我有恩,十年前若没她,坐在龙椅上的人便不是朕了。”而是隆亲王者,若非如此,隆亲王对天下也不会如此执着,无非是心有不甘罢了。
“你……与她感情深厚吗?”
香九想起静观斋的那副画像,上面是木苏娆的生母,一国之君的生母入不得奉先殿,享不了子孙后代的供奉,到底会是木苏娆心头的一根刺。
“朕只认母妃十年前拼死相互之恩,其它的……一概不认。”
香九很意外她的直白,她就这么□□裸的展露她埋藏心里多年的怨和怒。
许是心意相通的缘故,香九竟一时感同身受,顾不得许多,她朝琼玉嬷嬷递了个眼色。
琼玉嬷嬷伺候在她们身边,因木苏娆的话心肝脾肺肾震了三震,蹲了个福,带着一干宫女逃离这是非之地。
殿内再无旁人。
香九故作轻松,勾住木苏娆的下颌:“给媳妇儿我说说。”
木苏娆坐着,她站着,彼此贴得很近。
没外人在,木苏娆又要撒娇了,就着这姿势抱住香九的腰,脑袋贴在她肚皮上:“朕生母位分低微,生下朕,却没资格抚育朕,当时正值匈奴犯境,父皇念外祖父打仗的辛劳,将朕留给了母亲。”
“皇贵太妃却不乐意,她无儿无女,就盼着朕出生,便求着父皇,将朕讨了去。”
“母亲生下朕,本是亏了身子……之后便终日郁郁寡欢,再多的药石也无济于事,没两年,人就去了。”
木苏娆音色哑下去:“朕那时候不过两岁。”
计划有变
此时的木苏娆哪里像个帝王; 压根儿一饱尝人间冷暖的小可怜,弱弱的依偎在香九怀里。
香九想用尽一生呵护她。
搓搓她的肩膀,搓搓她的手臂,好似这样能给予她无限温暖与力量。
木苏娆扬起头,撅起嘴。
香九俯身给她一个亲亲。
木苏娆的脸重新贴上她肚皮; 满足的阖上眼,像只沐浴在春日阳光下的小懒猫。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呆着; 静静的拥抱; 谁也不再说话,窗外的鸟鸣一时格外清越。
片刻的安静让香九有了旁的想法,她思忖着木苏娆对皇贵太妃不至于母女情深; 得知真相后; 饶是会心平气和许多。
当然,木苏娆刀子嘴豆腐心,焉有不伤心的道理。
。
木苏娆近日有些心不在焉; 批奏折的效率大打折扣,南叶在旁细细察言观色,发现她清亮的眼眸不再清亮,黯淡了几分; 似乎有心事。
“皇主子有心事?”不是所有太监都能成为总管; 南·奴才·叶的过人之处就在于细致入微; 誓要成为皇主子的贴心老棉袄。
显然,皇主子本人不领情:“说了你也不懂。”
南叶:呜呜,这一腔深情终究是错付了。
木苏娆不理会他一张苦瓜脸; 气恼地推开奏折,埋首于桌案上,继续她的苦恼——红绫。
香九的嫂子就是她的嫂子,她思考着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全当个礼数。
但好像时机不对,人家忙着正事呢——兴致勃勃扮着宫女。
她一出现,不就是在说:在我家您假扮的开不开心,不要拘谨,就当是自己家。
试问红绫尴尬不尴尬。
妥妥以为她是去警告加示威的。
唉,木苏娆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这是吃了爹娘死得早的亏啊。
他们要在该多好,能在拜访家长这一难题上为她支支招。
对了!木苏娆唰一下抬起脸,还没问小混蛋她嫂子进宫的目的是啥呢。
。
香九寻了个借口跑去辛者库了,从养心殿到那处可是不短的距离。
站在辛者库门口,她内心五味杂陈,毕竟是曾经奋斗过的地方,她在这挥洒过青春与汗水。
而现在,这处属于弥勒忍,她轻车熟路的进到里头闲逛,院子里有老相识,也有新面孔,昔日的同僚们一见她比见了亲爹爹还热情。
争相跑来表达思念之情。
就差抱住她的金大腿高喊“爹爹,想死你了”。
香九被人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严丝合缝,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是带着礼来的,都是木苏娆平日赏她的小玩意,虽然小,但个个精巧贵重。
得了好东西,热情的昔日同僚终于肯放过她,人墙有了裂缝,香九趁机挤了出来,找来一个太监问道。
“近日可有新来的太监。”
这人早前和她关系不错,十分豪气地揽住她肩头:“那可太多了。”
“成日把文学挂在嘴边的那种。”
“嗐,你早说呀,”太监指向后院,“在后头洗衣服呢,你找他做甚?以前认识。”
香九随口道:“早前有点交情,这不,来都来了,也顺道看看他。”
顿了一顿,又道:“我送你的东西还喜欢?”
太监手里是巴掌大的小钟,镶金嵌银,上月做钟处新做的,木苏娆见她喜欢便给她了。
“当然喜欢了,皇主子赏你的?”
这话一问,香九就忍不住想秀把恩爱,她在旁人眼里无非一“男宠”,名头不光彩,木苏娆随时可以将她弃如敝履。
是以能秀一把是一把。
“嗯。”香九道
“皇主子可真疼你。”
香九微垂下脸,羞怯道:“她疼我的地方多着呢~”比如龙榻上。
太监迅速背过身去,甩了自己两巴掌:“为什么我没有甜甜的皇主子!为什么!”
弥勒忍很喜欢辛者库做苦力这份活儿,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大起大落。
昨日他是一名被全江湖追杀的细作,今日,他是紫禁城内最低贱的奴才。
这段辛酸又刺激的经历,可以丰富它的自传,一经面市,绝对火爆。
书封宣传语他都想好了:“逆风的方向更适合飞翔,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红绫看着他古怪诡异的神色,心下了然,冷冰冰的退到一旁眼不见为净。
她面上不露声色,心下却烦着,一想到容清被关在地牢里吃不饱睡不好,她就心如刀绞。
忽闻外头一阵吵闹,她全身的神经兜满了戒备,弥勒忍的胡思乱想也戛然而止,同红绫对视一眼,一同绕出后院,看见人堆里一身白衣华服的绝色太监,正在显摆“与皇主子相处日常”。
红绫:“……”
弥勒忍:“……”
香九的视线越过众人,瞥见墙拐角处冒出的两颗脑袋。
呀,嫂子也在。
她再无心思多逗留,同大家伙敷衍了几句,一溜烟地跑过去。
“嫂子也在。”
红绫像她阿姐般疼爱她,神情温柔,为她正正挤歪掉的帽子:“我来和弥勒忍再商量商量。”
她看向弥勒忍,眼里饱含嫌弃:“本来想找你的,奈何养心殿固如金汤,溜不进。”
弥勒忍听完,有小情绪了。
香九倒是笑得合不拢嘴,她一向以欺负弥勒忍取乐。
“我这不来了嘛,嫂子想同我商量什么?”
“计划有变,今晚就行动。”
香九的笑脸沉了下去。
对峙
香九还没想好如何告知木苏娆断雀的事; 今晚已要开始行动。
她在龙榻上惆怅地躺着,侧着身,手枕脑袋下,盯着天边的一弯月亮出神。
眼中凝着隐晦的情绪。
木苏娆抱着热乎乎的汤婆子,半倚在床头; 重温《春。宫秘戏图》
近来她与香九你侬我侬,实践出经验; 在床。笫。之欢上有了新的心得; 要抓紧时间总结才是。
时值深冬,她双足有些凉,下意识的往香九腿边蹬了蹬; 隔着薄薄的衣料; 感受着香九的体温。
心满意足的哼哼一声,心夸香九是个肉乎乎的大火炉。
注意力还在手中的“课本”上,一页一页的看过去; 眸心不知不觉的在发颤,就呼吸都失去应有的节奏,再强的定力都败给了心猿意马。
何况心上人就睡在身边。
木苏娆投降,把“课本”合上; 丢到一边; 化身暖融融; 黏到香九身上去:“在发呆?”
她促狭地笑着,手心因汤婆子的缘故,发着烫; 摸摸香九的脸,再捏捏香九的耳朵。
这是求欢的信号。
香九捉住她捣蛋的手,浅浅地啄了两口。
木苏娆唇边的笑荡漾开来,直起身子,放下罗帐,隔出独属于她和香九的秘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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