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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不与四时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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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勒忍对此事非常上心,暂时搁下了他的文学创作,专心投入工作。

    因为时间紧任务重; 还动用了雎鸠城的情报网。

    这天,是领月钱的喜庆日子。

    香九和福茉儿早早的来了敬事房; 和各宫的奴才挤在院子里。

    时值九月,天已不太炎热; 微微有风。

    大家伙闲聊起来没完没了,叽叽喳喳的; 跟一帮没了娘的小雏似的。

    香九自是高兴的; 但不是为领月钱高兴; 而是为裘白山……

    “翊坤宫!”里头有人喊; 声音老而沙哑; 正是裘白山是也。

    香九和福茉儿连忙踮起脚; 冒出半颗脑袋:“在呢; 来啦来啦。”

    她们挤出人堆,跨过那忒高的门槛。

    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插了队。

    当然; 这不是她们都本意; 是宫里的规矩。

    翊坤宫的主位孟青黛位份高,又和木苏娆有儿时伴读的情谊在; 每每送份例和发月钱时; 都是头一位,她宫里的奴才也都跟着沾光。

    要不然怎么如此招阮如歌不待见呢。

    “裘公公,你今儿亲自忙活呢。”香九撑在柜台边; 问候道。

    裘白山抬眉看她一眼,冷哼了一个音。

    拨弄算盘的手没停,脸上的褶子却深刻了好几许。

    香九眼珠子闪着狡黠的光,又唤他:“裘爷。”

    “别!我可担不起爷这个字。”

    “您入宫几十年了,又伺候过先帝,您都担不起谁还敢担呐。”

    “你干爹呗。”他翻开手掌,把五指勾了勾。

    香九会意,摘了自个儿和福茉儿的牙牌交于他登记。

    “我干爹说了,他跟您比就是个屁,在他的心目中,您是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

    “还说您是业内之标杆,太监之楷模,叮嘱我跟您好好学。”

    “小子,”裘白山把挂有翊坤宫竹牌子的托盘从架上取下来,挑出两个钱袋,丢到柜上,“老子在宫内快半辈子了,再甜的嘴都听过。”

    香九点了下头:“您看您,还真误会我干爹了,上回他同您吵架,一出敬事房的门就后悔了,这不,让我带了赔礼给您。”

    她瞧了眼外头的人山人海,向内侧侧身子,从袖中抽出一卷画。

    “南荆名家陶金圣的《日暮倦鸟归林图》,您看看可喜欢。”

    福茉儿看着香九这副谄媚的嘴脸,有些奇怪。

    她哥这是要干嘛呢。

    裘白山胸无点墨,但先帝爷是个雅士,多年来耳濡目染,陶金圣的大名多少听到过。

    把画接进手,打眼瞧着。

    “嗯,像是真迹。”

    香九道:“哪敢糊弄您啊,再说了,如意馆就在那摆着呢,您送去辨一辨便知是真是假对吧。”

    拿人手短。

    裘白山才不上当,将画推了回去:“拿走拿走。”

    他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要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有何用?

    香九挺贼:“您不喜欢可以送给喜欢的人呐。”

    她佯装不经意地说:“听说您和琼玉嬷嬷有些交情,宝马赠英雄,墨宝亦可赠美人嘛。”

    虽然是个老美人。

    裘白山有一点点动心,收起硬邦邦的态度,问道:“那南叶何不把此物赠给琼玉嬷嬷?”

    反正他俩有一腿

    “他俩无非是在同一屋檐下当差罢了,论交情,比不上您的深。”

    “真是他叫你送的?”

    香九撒谎不脸红:“嗯呢。您瞧我的样子,像是能弄到这贵重之物的人吗。”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老实交代,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刚出离开敬事房,福茉儿就迫不及待的拦住香九。

    香九怕引人瞩目,安抚她说:“哥自有安排,你别管了。”

    不管能行嘛,上回自不量力的帮端太嫔讨清白。这回指不定又想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唉,”香九故作愁眉不展,“我干爹疼我呀,怕我在后宫受别人欺负,硬要我拜裘白山当师父。那夜你也在场的。”

    福茉儿半信半疑:“……没有再瞒我别的?”

    “绝对没有。”

    “你发誓,发毒誓。”

    香九:“……”

    正为难之际,救星突然驾临。

    裘白山追出来,见香九就在门前,不禁松了口气。

    “狗小子,帮我做件事。”

    能帮裘白山的忙,香九求之不得,积极道:“您说。”

    “帮我……”

    裘白山老脸一红:“写封情信。”

    香九和福茉儿:“!!?”

    。

    说实话,裘白山是不想欠香九人情的。

    可紫禁城的奴才皆目不识丁,但凡有个知道自己名字咋写的,都叫知识分子。

    敬事房属内务府管辖,他整日浸在此处,自然晓得香九的父亲因党派之争受牵连,被发往辽东。

    父亲倒霉,儿子自然跑不了。

    香九便受了宫刑,罚入辛者库。

    是以她当太监之前,还当了十八年的世家子弟。

    文采是不必说的。

    “情信?”香九装糊涂,“给谁的?”

    “这你别问了,只管写就成!”

    。

    人说“少女情怀总是诗”,没想到老年太监的情怀也不差。

    能为裘白山代笔,香九感到很荣幸。

    为了给他留下好印象,她虚心向文学爱好者弥勒忍请教。

    弥勒忍给了她个云里雾里的回答:“笔随心动。”

    香九回他三个字:“有毛病。”

    试问她对一个老嬷嬷有啥可心动的。

    琢磨来琢磨去,想到了一位写情信的高手——前女友苏苏。

    于是跑回翊坤宫,翻出那封前不久收到的信,愉快且兴奋抄了起来。

    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当夜就交到了裘白山的手中。

    。

    琼玉嬷嬷是不少中老年太监的梦中情人,收礼物这事也时常有。

    但最贵重的还属这幅《日暮倦鸟归林图》

    连木苏娆都听说了,让她把画拿出来给她品鉴一番。

    琼玉嬷嬷懂事道:“这画有幸得皇主子青睐,奴才借花献佛,献给您了。”

    木苏娆假意推辞:“那怎么行。”

    “能行能行。”

    然后木苏娆就收了。

    事后,木苏娆听南叶八卦说:琼玉嬷嬷不单单收了画,还收了封情信。

    木苏娆当即有些心痒痒,想瞧瞧那信,以做学习。
    下次给容洛写信,不至于又是绞尽脑汁搜肠刮肚。

    遂暗示南叶去偷。

    南叶为她做过太多亏心事,实在担心阴德有损,便将这光荣且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井喜。

    井喜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

    不消一个时辰就回到暖阁。

    南叶忙把信呈给木苏娆过目,木苏娆表示不能看,因为那叫“偷看”。

    南叶只好念给她听。

    他轻轻启开信封,深情并茂的诗朗诵——

    “我这里款款一曲诉深情

    切莫道佳期如梦难觅寻

    我分明见你飘飘欲仙展彩屏”

    木苏娆:好熟悉的词句。

    “切莫道云海迢迢星河远

    我盼相逢

    金风玉露绕祥云……”

    木苏娆:咋跟我的那封一模一样呢。

    同在一旁聆听的井喜,搓着布满鸡皮疙瘩的手臂:“写的什么玩意儿!”

    南叶也道:“淫词艳曲,不知廉耻!”

    木苏娆想赐他们一丈红。

    “拿给朕看看。”她皱眉道。

    南叶却不给了,煞有其事道:“皇主子,您还是别看了。”

    “为何?”

    “辣眼睛!”

    木苏娆:“滚。”




识破

 南叶又被罚跪了; 且还带了自家爱徒井喜一起跪。

    其余人见了纷纷提出疑问,大晚上的,这两人是如何惹皇主子不痛快的?

    也忒可怜了吧。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皇主子一日暴躁过一日。

    身为帝王; 日理万机,连个说知心话的枕边人都没有。

    能不暴躁嘛。

    贴身伺候的奴才; 可不就得受殃及。

    “师父。”井喜道。

    “嗯?”

    “皇主子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南叶忧伤道:“还是那句话,伴君如伴虎。”

    且还是只母老虎。

    翌日; 天光明媚,木·母老虎·苏娆因以往的主仆情分; 对这跪了一夜的师徒网开一面。

    同时交于了他们新的任务。

    找到写这封情信的人。

    他们有些疑惑; 但没敢刨根问底; 风一般的去了。

    此事对南叶来说不难; 做为统领数千奴才的太监总管; 他一把话放出去; 便有人递了消息来。

    说是裘白山寻了个小太监写的。

    这句话很关键; 仔细一品,就能品出新的意思——紫禁城内有个有文化的小太监。

    南叶大手一挥:“井喜; 去敬事房翻一翻人头簿子。”

    理所当然的查到了香九。

    香九本在翊坤宫里埋头扫地; 一列护军忽然闯进来,二话没说; 架起她就走。

    阵仗好不吓人; 像是要把她托出午门斩首似的。

    她瑟瑟发抖,扫帚都没来得及丢,就被一路架进了养心殿。

    吧唧一下; 扔在木苏娆脚边。

    养心殿的西暖阁,香九已经无比熟悉了,这里的主子她亦是熟悉中的熟悉。

    怯生生的瞄了木苏娆一眼,心想,哼,人家还在同你冷战呢。

    “奴才,请皇主子安。”她语调敷衍的说。

    木苏娆没心思与她计较,端端坐着,下颌绷得很紧。

    踌躇良晌,将信拿了出来。

    “……这是你写的?”

    她捻着信纸悬在指尖,开门见山的问。

    香九心里忐忑,不知木苏娆唱哪出,胡言道:“您不是想让我认个师父吗,奴才不敢辜负你的心意,便帮了裘公公一个小忙,以求……他能另眼相看。”

    语落,木苏娆的手打起了颤,连带着信纸都一块打晃。

    “这信真是你写的?”

    香九犹豫地点了下头。

    “……你亲笔写的?”木苏娆拔高音线。

    香九又犹豫地点了下头。

    木苏娆的脑袋顿时嗡嗡发热。

    旋即爆发出一声嘶力竭的尖叫,极度压抑极度苦闷极度悲痛。

    吓得整个养心殿人仰马翻,所有奴才疯了一般涌进西暖阁。

    只见木苏娆双手捂脸,以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趴在宝座迎手上。

    香九则缩着肩膀,死死堵住耳朵,看样子是被那一嗓子吓傻了。

    “谁让你们进来,统统滚出去!”木苏娆龙颜大怒。

    众人连忙滚了。

    香九也想滚,但是木苏娆叫住了她。

    “朕再问你一次,信是不是你写的。”

    “……是……是吧?”

    “严肃回答!”

    “……是。”

    木苏娆一把将信纸拍她脸上,手劲儿很大,跟吃奶有一拼,直打得香九眼冒金星。

    等回过神来时,木苏娆已经不见了。

    香九很懵圈,呆呆地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木苏娆从没这般慌张过,只一昧的想要逃。

    她逃回寝殿,缩进被子里躲起来。

    黑暗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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