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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不与四时同-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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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朕搽药吧。”

    然后冷战结束,我们和好。

    香九见她态度有了和缓,自然就坡下驴,

    脑袋瓜一磕一磕的,掀开药罐盖子用指尖沾了一层。

    捏住木苏娆的手时还很有礼貌的说了句:“奴才冒犯了。”

    冒犯?

    木苏娆勾起一丝唇角:“也不知谁第一次见朕就敢握住朕的手。”

    香九搽药的动作很柔很轻,忽然一顿,不乐意道:“您当时不是把奴才丢进慎刑司了嘛。”

    怎还翻起旧账来了。

    “怪朕心软,那时就该摘了你的脑袋,”木苏娆自说自话,却也让香九听了一耳朵。

    香九以为她是计较阮如歌那事。

    “皇主子,您误会奴才和阮小主了。”

    木苏娆眉梢轻挑:“朕没在意这事儿。”

    “真的?”

    “当然。”

    香九惊叹她的广博胸襟,居然连被太监带绿帽子的事都能忍。

    那句话咋说来着,“忍常人不能忍,得常人不可得”。

    简直……了不起!

    药搽好了,香九将将拾掇好小药罐,就被木苏娆拿了去。

    她看看小药罐,又看看香九:“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香九对那辆金丝楠木推粪车心有余悸。

    “……不用了,奴才是您的奴才,理应记挂您的龙体。”

    “你真这么想?”

    香九重重点了下头。

    既然如此,木苏娆亦不好勉强。

    略带失落道:“唔,朕本想在大栅栏那处,赏你一户四合院的。”

    嘎!

    香九石化当场:你他么的不早说!!





窦阿兴

    接下来是香九的郁闷时间。

    头埋进膝盖; 悼念那还未得到就已经失去的四合院。

    浑身上下被怨念包裹。

    帝王都是多疑的,木苏娆闲来无事最爱揣测臣子的心思,一来二去,便摸索出那窥探人心的门道。

    香九这样的小喽喽更是不在话下。

    本以为其视金钱为粪土; 熟料是个小财迷。

    木苏娆双手环抱胸前; 欣赏她的可怜样。

    等赏够了,才问:“想要四合院?”

    香九如获新生; 抬起脸; 乌溜溜的大眼睛贼闪贼亮。

    “那朕赏给你。”

    这么好心?

    香九有点不信,半信半疑的问:“此话当真……”

    “金口御言。”

    木苏娆歇了一息:“不过,你得帮朕追查到温保背后的人。”

    本来香九就为这事来的,爽快道:“奴才一定竭尽所能,为皇主子肝脑涂地、万死不辞、粉身碎骨、赴汤蹈火——”

    照她这个激动劲儿; 再往下就是“与世长辞”了。

    木苏娆赶紧打住她。

    看看夜色;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香九机灵道:“皇主子夙兴夜寐,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奴才在这守着就成。”

    木苏娆阖阖眼皮; 起身步出草堆。

    那大摇大摆的样子,一点不像来蹲人,倒像是来视察工作的。

    她一副九五至尊的派头。

    香九的礼数自然能少; 弯腰塌背恭送她。

    服务态度与青楼女子齐平。

    奈何木苏娆还是不慌不忙。

    婷婷玉立在月光下; 仔细掸着粘在裙摆处的碎草根。

    香九:“……”

    终于,女皇陛下收拾妥当,抬脚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香九松了口气。

    气松到一半时,人家又回来了。

    姿态万千,气定神闲。

    “下次,”木苏娆睨着那方香喷喷的酒菜,“再敢溜进御膳房,朕剁了你爪子。”

    香九忙把双手背到身后去,腆着脸:“再也不会了。”

    说着扬起一标准的露八齿的笑。

    求生欲简直爆棚。

    木苏娆很满意。

    哼着小曲儿去了。

    香九:母夜叉!!

    在木苏娆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后,香九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做了十七八个鬼脸。

    方才稍稍解气。

    兀自坐进草堆里,吃菜喝酒。

    到了下半夜,被瞌睡虫击得节节败退,梦起了周公。

    吱呀。

    老旧的门轴一声喑哑。

    香九体内的江湖之血霎时沸腾。

    浑身的肌肉一跳,倏的睁开眼,透过细密的草缝看向从屋内出来的人。

    贼眉鼠眼,其貌不扬,非常符合阴险小人的长相。

    看来是温保没跑了。

    他蹑手蹑脚的合上门,在廊下张望左右,见天地一片寂静,方才放宽心。

    一头扎出来,疾步往外走。

    香九不着急,将残羹冷炙悉数收进食盒,提上轻功,跃上屋顶。

    眼睛如鹰隼,紧盯着猎物,不肯有丝毫携带。

    温保尚算谨慎,一步一回头,匆匆向北。

    随后脚步一拐,来到了角楼下的皮库。

    这是个和辛者库、北三所媲美的荒凉地。

    隶属于内务府。

    怎么说呢,内务府中本就留有一皮库,存的都是一等一的皮毛。

    而瑕疵货则全送到角楼皮库这存着,每年春夏运出宫去,转售给那些皮货商人。

    别看有瑕疵,它们要到了外头,那是叫人抢破头的好货。

    香九纳闷了,这温保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好端端的来皮库做甚?

    她飞檐走壁,如飞鸟般跳跃,袖衫擦过夜风,呼呼,呼呼。

    几下眨眼,便落在了角楼顶。

    微一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皮库的一角小屋……亮起橘黄色的光。

    有情况!

    香九眉心一蹙,凌空一个翻滚,落定在那处小屋的屋顶之上。

    ……掀开屋瓦往里看。

    。

    福茉儿不知香九是几时回来的。

    清晨的阳光穿过破烂烂的窗纱,照亮了昏暗的库房。

    福茉儿睡眼惺忪的起了床,一转眼,瞧见了呼呼大睡的香九。

    她像是累极了。

    缩在被褥里睡得酣然。

    福茉儿梳好头发,跑去戳她的脸。

    被香九逮个正着。

    “你不是睡着了吗?”福茉儿挣开被抓住的咸猪手。

    “醒了。”

    香九撑坐起身,眼眸无比清明,福茉儿严重怀疑她之前是在装睡。

    “哥哥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什么?”福茉儿有点小紧张。

    香九自上而下打量她。

    那诡异的眼神,直让福茉儿心底发毛,本能的抱住自己。

    “听过美人计吗?”

    福没文化茉儿:“……没有。”

    “通俗点讲就是……勾。引!”

    福茉儿明白了,香九这是想让她牺牲色相啊。

    她跳开一步,转身就跑。

    香九哪能如了她的愿,追上她,老鹰捉小鸡似的拎住她。

    “先听我说完。”

    福茉儿挥舞小拳拳:“我不听我不听。”

    可是最后,她妥协了。

    原因是她要勾。引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名太监。

    她与香九朝夕相处,嘴里喊她哥,但隐隐把她当姐妹。

    为啥?

    因为香九实在太娘,细皮嫩肉,清秀水灵。

    比女人还女人。

    试问谁家太监长成这样。

    所以,潜移默化,福茉儿渐渐对所有太监一视同仁。

    “太监”一词在她心中等同于“姐妹”。

    她去给姐妹使美人计,不算勾引,顶多算交朋友。

    然而,她还是太单纯了。

    知道这位“姐妹”是谁时,她……慌了。

    此人名叫窦阿兴。

    人高马大,皮肤黢黑。

    远远看过去跟一块门板似的,根本无法拿他当姐妹。

    此等身材,此等肤色,为他在紫禁城的奴才界博得了一定知名度。

    昨夜香九掀开屋瓦,一眼就认出了他。

    福茉儿呼吸一窒,有原地死亡的征兆。

    香九说时迟那时快,对准她人中死命掐,成功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福茉儿眼睛鼓鼓的瞪她,希望她能及时良心发现。

    可是……她没有。

    福茉儿绝望了。

    她站在又长又深的甬道中间,顺了顺精心簪在发髻上的小黄花,摸了摸涂脂抹粉的脸。

    复习了一遍香九教她的眼蕴秋波和扭臀摆腰。

    活脱脱的一副搔首弄姿。

    肩上还挑了一扁担,前后悬有两大框的劈成一节节的木柴。

    贼重!

    香九美名其曰:表演道具。

    福茉儿据理力争,要求将扁担换为推车。

    香九说——

    咱们辛者库的推车都是推粪的,装它们不合适。而且你今日妆容精致,推车会破坏你的美。

    福茉儿反对道,扁担就不破坏了么!

    香九冷漠的驳回了她的反对。

    她认命了,体会到了人微言轻的滋味。

    旋即来到角楼皮库,围着它来来去去瞎转悠。

    寻找勾。引窦阿兴的良机。

    所谓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午时,窦阿兴走出皮库,去他坦觅食。

    头顶的太阳火火辣辣,天地像一个大蒸炉,闷得他直冒汗。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一颗接一颗,像雨珠子般。

    有一颗略显调皮,滚进了眼睛。

    “哎哟。”他吃疼。

    抬手去揉。

    揉出许多眼泪花子,把眼珠好好冲洗了一番。

    刺疼的感觉没有了,但视线模糊了。

    模糊之中,好像还看见一娉婷的粉色身影。

    应该是个宫女吧,他想,宫女们都穿粉色。

    他全然没在意,站在那,等模糊褪去,视线重新聚焦。

    再一个不经意的抬眼。

    哎哟,这宫女咋到俺跟前来了。

    还挑着一副沉甸甸的扁担。

    福茉儿很紧张,强行定住神魂。卸下扁担,用“秋波荡漾”的眼神与窦阿兴对上一眼。

    掏出粉馥馥的丝帕递向他:“别揉伤了眼,擦擦汗吧。”

    她翘起唇角,露出雪白的小虎牙。

    窦阿兴春心一颤。

    “不,不用了。”

    他二十有五,向来木讷也不善言辞,和宫女一说话就容易脸红。

    很是纯情。

    福茉儿再接再厉:“拿着吧。”

    像是有些急,抓过窦阿兴的手就要将其塞给他。

    窦阿兴也急了,哆嗦着跳开,沿着墙根发足狂奔。

    像是在逃命。




进展
 福茉儿愣在原地; 很是心塞。

    更心塞的是得知计划失败的香九。

    回到库房,兄妹二人倚在窗边大眼瞪小眼,彼此沉默着。

    福茉儿大大咧咧惯了,最先沉不住气; 嘟囔几声; 把勾引过程娓娓道来。

    香九屏吸凝神,将事体来来回回梳理了三遍; 觉得没有任何纰漏。

    又捏过福茉儿的脸; 左看看右看看。

    言语道:“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没毛病啊。

    这等美色为何吸引不了窦阿兴呢?

    福茉儿打开香九的手,捧住被捏疼的脸:“哥,先说好了,我再不去勾引他了。”

    太伤人自尊了。

    她随口一句; 倒有点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意思。

    香九犹如打了鸡血; 啪的一拍手,叫了声“妈呀”。

    吓了福茉儿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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