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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例的特殊去获得加分票,他想尊重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还是把那道门完全关死,就是现在你们之间最坏的状态,虽然还是出现了,”他无奈道,“所以他更加不会跟你诉说他如今已经独立出来和他压根儿不再需要看家族的脸色行事这些事情了。因为一旦告诉你就好像他在逼你了,让你无路可退,把你在意的东西暴露在大众面前,撕开你的伤疤。就像我刚才说的那个你在乎的问题之一,你已经皱眉了,但我还是得说,我不来做这个恶人,致余的幸福可能就这样白白溜走了。他只想把自己退回到一个普通男生的位置和状态,去保护你,追求你。他觉得那样才是对你最大的平衡,他只是想让你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地勇敢一次,只要你走那一步,他就会给你最好的,可是你对自己太狠了。”
张深谙听到这里,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她的确不知道原来他为了呵护她的自尊,选择了一条这么艰难复杂的路,最终还是把自己赔进去了。
“你的确是我第一次发现他用生命去爱护的女孩,所以啊深谙你知道的,他和周宪妮只是长辈之间的利益联姻。当时我舅舅,也就是致余父亲给他立了两条军令状,如果他完成,就同意让思群姐去继承家族事业,不再干涉他的自由发展,这其中一条就是来读医药专业总有一天可以继承家业,第二条就是和周家联姻。”
“呵,他还真是一条没做到!思群姐是?”
“致余的亲姐,看来他真的是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没有跟你说,他只想让你纯粹地选择他,没有任何的同情不忍心或者其他原因!我现在这样全盘告诉你,到时候如果你们在一起了,他知道了我估计又该进他黑名单了。”
“任致余他活得也很累……”
“是啊!他比同龄人多承担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压力。你真的不用顾忌周宪妮,她不足为患。”
“我从没在意过她。”
张深谙和乔展新都小瞧的人后来却给了他们一记闷棍,女人的嫉妒心能发展到怎样狠辣的地步,此刻的他们都一无所知。
“那就好,但是我鞭长莫及,下学期就去美国了,所以我觉得我作为兄长有义务做这些。他十二岁那年他的生母不在了之后他再也没有笑过了,直到遇见你,所以我多么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些可以克服的阻力而放开他的手。”
“学长我……”
“深谙,我被姜教授叫住来晚了,写得怎么样了?”陆老师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呃……还没好……”
“没事,慢慢写,以前的模板我也发你,最近你太忙了吧,可是你能力最强,这个暑期社会实践又很重要,我只能叫你了,不然你把罗旭、齐珊珊、秦科都叫来。”
“嗯,我知道了。”
期末考前最大的一个活动——高教园区联合假面舞会来临了。今年轮到长丰医大主办,张深谙寝室受校学生会代表杨晓曦的邀请参加。
“啊!一定要脱单啊!待会儿一定要擦亮我的大眼睛寻觅帅哥!”齐珊珊在厕所仰天长啸,她掬了一捧水拍了拍喝过酒泛红的脸颊。
张深谙抽了一下黑色礼服裙的腰间带子,斜了她一眼:“你和罗旭还没在一起吗?”
“咦!”齐珊珊像受惊的小鹿一把抱住了刚上完厕所出来的鲁溪,“深谙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上礼拜刚拒绝了大三建筑系一学长的告白,为什么还没在一起,很明显罗旭那个愣头青还没告白呗!”鲁溪艰难地挪动到盥洗台前解释。
“鲁溪!”齐珊珊放开鲁溪一下子跳到厕所门口喊,“没有爱了,没有爱了!”夺门逃走。
“她是在害羞吗?”张深谙打趣。
“应该是,最近她少女心萌动,发誓一定要在学妹的身份下脱单,因为她觉得被你和任大神虐惨了……”
张深谙补口红的手一顿。
“不过今晚似乎有转机啊,”鲁溪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红色高跟鞋,“他今晚应该会出现吧,好像今年还有个小型慈善拍卖,任大神公司不是投了点钱,赞助校学生会举办这场舞会?”
“嗯。”
“青春需要勇敢一次,冒险一次,就算收场并不完美,既然准备好了,就不要再退缩了。我还是那句话,不要亏待自己。”
“嗯,我不打没准备的仗。”今晚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来个了断!自从几天前先是被周宪妮仇视威胁,再是乔展新的那番话,让她夜不能寐,她觉得自己再继续当缩头乌龟真的说不过去了!她想,或许其实从这学期开学第一天她对任致余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只是她需要一个出口,而乔展新的那番话给了她支点。
是啊,就像夏百合和鲁溪说的,不计后果地爱一次吧!已经规矩地当了这么多年模范学生乖乖女了,该为自己的青春轰轰烈烈活一次了!
所以出门前她穿上了这双红色高跟鞋,是去年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他说过:只要你穿着它跑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张深谙和鲁溪从厕所出去,迎面就撞上了夏百合。
“决定了?”夏百合也看到了张深谙脚上的红色水晶高跟鞋,回想着刚才在门口听到的那句话——我不打没准备的仗……这两人还真是默契到天生一对,希望他们的结局是美好的。
“嗯。”
“谙谙,我听阿新说,任致余不接受联姻,又因为转系的事情被家里发现了,所以跟家里大吵了一架!而且他好像明年就要去美国硅谷进修了。所以你一定要留住他,好好安慰他,你们一定要幸福。”
文化大礼堂里的霓虹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嘉宾和人员都到场了。
“怎么了?”乔展新问舞台一侧不停打电话的江难。
“致余电话打不通,等会儿慈善拍卖最后他还要致辞,毕竟是智安科技投的钱最多。”
“拍卖挪到最后,先开舞会和表演秀,我去联系人。”
舞曲渐渐响起,舞池中一对对的人都开始翩翩起舞,张深谙的思绪还在游离,刚才百合说的话让她很担心,任致余和家里大吵一架,那心情应该很糟糕吧!她放眼整个热闹的舞池,好像都没有她想找的那个身影,期间有人想来牵她的手跳舞,她都婉拒最后干脆离开了舞池,坐到了外围布置的餐桌台旁,不知怎的没来由地一阵不安和心慌……
同一时间,刚跟家里吵完架的任致余的手机早就砸在任家大宅的水晶玻璃茶几上了。此刻他正飙车赶往学校文化大礼堂,毕竟快迟到了。就在快开到学校附近的十字路口时,一辆大货车从拐角处冲出来,他来不及打方向,“砰”的一声,整个车子侧翻向马路中央的隔离带……
“怎么了?”夏百合和鲁溪也从舞池中出来。
“不知道,任致余还没到?”张深谙忙问。从她口中说出“任致余”三个字都久违了啊。
“估计堵车了吧!阿新已经去联系了。”
“今晚是很有意义的,慈善拍卖款项可是给学校支教扶贫基金的,对智安科技的形象非常有利,他肯定会来。”鲁溪安慰道。
“你紧张了?”因为要告白,要道歉?夏百合看穿她问。
“不是,我刚才突然一阵心慌……”张深谙摘掉了脸上的银色面具。
近三小时的假面舞会兼小型慈善拍卖会全部结束了,最后由于任致余没到场,还是乔展新作为赞助商上台讲话。
就在张深谙失落地打算回寝室的时候,乔展新接到了任致余的姐姐任思群的电话:“什么?”
一行人把车速飙到了夜间最高限速,等他们赶到市医院的时候,任致余已经被移送到VIP病房了。
“姐,致余怎么样?”乔展新走过去问。
“万幸还好,轻微脑震荡,左手小臂骨折,爸和珏姨刚回去,杨律师团队去警局处理货车司机肇事的事情了。小余手机都砸在大宅了,联系上我们还费了些时间,明天让小刘给他送一部过来。”
“嗯,现在能去看吗?”
任思群点头:“他刚去抽血了,等会儿只能留两人进去,这几位是?”
“大学同学,”乔展新简单回答,然后拉过张深谙,“姐,这是深谙。”
“思群姐你好,初次见面,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哦,不碍事,好在小余吉人自有天相。你就是小余每天挂在嘴边的深谙啊?长得真标致!”
每天挂在嘴边?
“咳咳,姐你悠着点,别吓到人家!今晚大家够惊吓的了!”
“哦,好好,谢谢大家这么晚还赶过来看我们小余,你们都从舞会直接赶过来的吧?”自然是了,四个姑娘都还穿着晚礼服裙呢!在这病房外显得格外隆重,“不过刚医生嘱咐了人多不利于休息,要不深谙啊你待会儿进去看看小余?”
“嗯,好。”
“小新,你陪着深谙,我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几位同学姐捎你们回学校吧!太晚了。”
任致余抽个血迟迟不回病房,张深谙着急了,拉过护士问:“503病房的人抽完血去哪儿了看到过吗?”
“好像从安全楼梯上去了。”
张深谙慌忙跑上楼,是医院天台,而东北角站着的那个左手小臂绑着固定器穿着病号服的人不是任致余还有谁呢!
张深谙提起黑色晚礼服长裙,向任致余跑去。夏夜蝉鸣高吟,红色高跟鞋和地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夜晚格外清晰,就在任致余转身的一刹那,张深谙拉过他的右手将他抱了个满怀。
任致余有片刻的愣怔,那一瞬间像在做梦一般不真实,接着他感觉到那个遗失了半年的可人儿再次出现了,还有独属于她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是她清新自然的吸引力。
“深谙,你以为我要跳楼吗?你快把我的腰勒断了!”任致余喑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我是不是弄疼你胳膊了?”张深谙松开他,小圆脸上的五官都挤在一起写满了担忧。
真是拿她没办法!就算她冷了他一个学期,那么狠心、决绝,但现在只要看到她,就又完全没有抵抗力了,任致余你这辈子都要输给张深谙了!他伸手抚平了她紧皱的眉心:“还好,不疼,没有你给我的拒绝疼。”
张深谙抬头看他,他的脸色不太好,但是思群姐也说了,没有大的伤害,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任致余你一直记恨我呢?”
“我怎么舍得。”
张深谙鼻头一酸,她真的不想哭,一直都那么独立坚强地成长着,她已经有了很高的泪点:“那任致余,我下面说的话你听好。”
“深谙,你不用因为自责内疚或任何什么……我出车祸跟你没关系,是我疲劳驾驶加上刚和我爸大吵一架开车思想不集中才会反应慢没躲开……”
“我知道,我没有意气用事,没有内疚或同情,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很理性,任致余,所以我才错过了那么好那么完美的你。”
“你从来没有错过我,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好,那你会一直迁就我吗?如果我们在一起了,无论任何时候。”
“不会,我只会爱你。”任致余看着她的眼睛,右手抚上她的发丝,“无条件迁就那不是爱,因为我一旦用了迁就这样的字眼,就说明你已经是错的了,而我一直在忍受。但是,我不会忍受,不用忍受,更不需要忍受,无论你做什么,我爱你现在的模样,爱你的过去,爱你未来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