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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眠落寞地笑道:“不是说好今年一起过年,这年还没过,自然是要联系。”
高可可皱眉:“哎,你们俩这闹得,真是,”她说不下去,余光看见乔眠的手机,递给她。
“难怪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觉得你心不在焉的,赶紧的吧,先把人家信息回了要紧。”高可可说。
乔眠接过手机,面露难色,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说:“主要我不知道怎么回他。”
“回条短信而已,这有什么难,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你慌什么。”说着高可可察觉出不对,有些艰难地问:“难道你们又吵嘴了?”
“没有,”乔眠只觉今天两人在医院那会并不是争吵,她自动行忽略何长洲的一些话,说:“都离婚了,还怎么吵架。”
高可可笑着摇摇头,说:“离婚了还能上/床呢,吵架有什么。”她笑眯眯的:“有些人就是分了离了,感情才变得越好。”
她说话向来不顾场合不带把门的,乔眠已然习惯,但在这种安静的空间里,乍然听到其中两个字眼,她还不是很能适应,又因后面越说越偏离正轨。
乔眠赶忙止住:“过几天过年,我们商量着备置年货的事。”乔眠抿了一口咖啡,说:“他们家亲戚多,我这里也有几位。拜年要上好几家,东西得先备着。”
高可可不懂:“红包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还要买东西?”
乔眠笑:“红包自然是会包的,但是还有有些长辈,除了红包之外,还要买一些礼品。”
“那参考去年的买不行?”高可可觉得麻烦,“过个年真麻烦,好在家里都是我爸妈在准备。我出钱就行。”
也是高可可这么不经意一说,乔眠霎时领悟到一个被她忽略已久的事情。
结婚,意味着组成一个家。这之后两人就是一个共同体,除去平时的生活,逢年过节,走亲戚,背后一项项都是麻烦得很。与单身人士不同,他们不能再依靠父母去备置这些物品,这些事得由他们来。
乔眠想起过去的几次过年,家里的年货都是何长洲准备的,乔眠顶多过个目,等她想起来,何长洲已然全部购置妥当。她只要拎着礼品,同何长洲上门拜年即可。
想到这里,她不免苦笑。笑她这个人,还有笑她这场婚姻。
她想,她真是失败得很。
“何长洲说,”乔眠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她说得些许苦涩:“每年准备的东西不能重复,他说这是对长辈的尊重。一年就一次,费不了多少心思。”
高可可叹服:“乔眠,我能问一句吗?”她说:“每年这些东西谁在准备?”
看乔眠为难的神情,她多少猜到一些,很大可能不是乔眠着手的。
乔眠捏着手指,有些难以启齿说:“都是他在准备。他准备好了会告诉我。”
高可可越听越心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心这么细?”
“他一向心细。”乔眠笑着回她。
两人去五楼看了电影,后又去四楼吃了一顿火锅。乔眠送高可可回家之后,转道回府。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手机给何长洲回复。
她是这么回的:“明天我过去找你,我这边有些问题。”
何长洲半夜被渴醒,醒来喝完水,要接着睡时,偶然看见这条短信的。
他下午回来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吃了药,便沉沉地睡到天黑。一觉醒来,身体没之前沉重,精神也好了许多。
他看看手机,短信是收到一堆,除了工作就是一些无关紧要人员发来的。他一条条点开,就是没有乔眠的。
他琢磨着这人回家,最起码发一条报平安的短信过来,这是最起码的尊重。以前刚结婚那会,乔眠偶然下班晚回来,见着何长洲睡了,她就默默洗完澡去客房或者书房睡,连招呼都不跟何长洲打一声。
事后何长洲总要自己憋屈,后来说过她一次,晚回家了应该要跟自己报个平安,乔眠点头应下,后来确实也照做不误,那现在又是闹哪般?
直到何长洲做完晚饭,一边吃一边看新闻的时候,他郁闷了一晚上的心情,这时才得以疏解。
两人都离婚了,报什么平安?
没义务、没责任、没必要。
吐槽完,他又沉思着,朋友之间各回各家不也该报个平安?
只是这个念头还没说服自己,他就先吐槽自己。
见鬼的朋友。
离婚之后还能做朋友,乔眠能这样想,他可不行。
越想越烦躁,他干脆不想,洗完碗,直接关进书房工作。
半夜时分,周遭一片静谧。
何长洲看着这条短信,心情复杂。他关掉手机,翻来覆去一会,又重开手机,重新读了几遍那条短信。
眨眼之间又想到今天乔眠的所作所为,他暗暗地想:明天乔眠会有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乔眠:离婚之后还能做朋友。
何长洲:见鬼的朋友。
………………………………
这两天会改笔名。
昨晚换了个封面,是等了许久的一个惊喜,我很喜欢。本章 评论的朋友发红包。
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26章
因为双方父母都在临城, 除夕这一天,乔眠和何长洲先是在赵荔家过,然后第二天春节再回齐玥和何继群那边。
这个建议最开始是齐玥提出来的, 她说自己年轻的时候, 和何继群也是这样和双方父母过年。
最开心的人当属赵荔。
乔眠自从结婚后, 明显与她联系变少。最直接的是回家的次数。她一开始不能平衡这种落差, 转念又一想,孩子大了, 结婚之后更是组成了自己的小家,总不能像读书时代,自己跟在她身边事事做主。
可是这种念头没有维持多久,她心里的不平衡再次出现。那是乔眠结婚后的第二年。随着夫妻俩一次次回家吃饭,某天赵荔总算明白这种怪异的不平衡感来自哪里。
他们缺个孩子。
要是将来回家吃饭的小两口, 从两人变成一家三口,那是再合适美满不过。
于是赵荔开始时时向两人渗透赶紧生孩子的想法。结婚之后, 生孩子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她没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的,自己是这么一路过来的,很多人也是如此。
再者,她把乔眠教育得这么好。她琢磨着, 乔眠要是和何长洲没时间, 工作忙不过来,那么她现在已经退休,时间多得很,孩子可以由她来带。
她一番算盘打得叮当作响。但是没想到, 在乔眠这里碰壁。
每一次的借口都是工作忙。
赵荔回到二楼卧室, 找出前段时间去寺庙求来的符,打算等晚上就给两人。然后再好好说说孩子的事。
乔眠这边, 总觉得今天的何长洲很不对劲。
首先是态度。
发完短信的第二天早上,她去海湾区的住处找何长洲。
何长洲好整以暇地在一楼客厅等她。经过药物的作用和一夜的休息,他的精神不似昨天的苍白,脸色红润健康得很,现在看来判若两人。
何长洲给她开了门,然后一声不响地回到客厅,茶几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红茶。
他不说话,态度又疏离,好像经过一整夜的沉寂,他又变回之前坚持要离婚的样子。
乔眠喝了两口茶,才出声打破这份寂静,她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在回复昨天短信的内容,闻言何长洲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往下说。
他这个样子,乔眠不是很习惯。她有些无奈地遥想,还不如吵架来得直接。何长洲一反往常的静默,让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变得有些难以启口。
她不自然地又品了口茶,茶香润肺,慌乱的神经这才安分许多。她笑笑,没话找话地问:“感冒有没有好一点?”
何长洲也公事公办,首先是跟她道谢:“昨天麻烦你了。”对她的询问与关心置之不理。
乔眠摇头,一句“不客气”还没说出去,只听何长洲又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说,我待会还有其他事。”
冷漠的态度,淡而陌生的话语,乔眠一时又被怔愣住。
自打两人结婚以来,记忆中何长洲从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讲话。他说话总是笑着的,后来再怎么生气,也总是话里夹着含着股绅士。
不像现在,泾渭分明。
乔眠由衷地希望,何长洲还是跟她生气的好。
她一时安静,面上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何长洲余光偷觑两眼,不自然地抿口茶,清清嗓子,又有模有样地复述一遍。
游离的思绪暂时回归,乔眠尽量让自己淡定些,她说:“年货清单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何长洲愤愤的:没事你还过来。
心里是这样想,面上却还是疏离的模样,纹丝不动,风平浪静。
乔眠叹气。心想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最难的一步已经跨出去,接下来也就那样,不会再差到哪里去。
思及此,她说:“今年我跟你一起办置年货。”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乔眠松口气,屏息等何长洲回复。
猜测许久的问题竟然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何长洲不免笑出声:“之前怎么没看你提出来。今年是怎么了?”
他话里带笑,笑容里尽是嘲讽。
乔眠也回以微笑,说:“跟你熟悉熟悉,明年的年货就要我自己一个人置办了。”
她原来要说的话并不是以上的内容,但是她明白,不这么说,何长洲还是会以嘲讽的态度跟她谈话。
她受不了。
果不其然,何长洲轻笑,目光朝她投来,先前的镇定这会换成咬牙切齿,他一字一句:“乔眠,真有你的。”
乔眠没再回。只是主动地给自己续了杯茶。
何长洲如同一个铁拳打在棉花上,轻飘飘地没落在实处。
他憋屈了。
于是:“那就现在走,晚上我还有事。”
家里上了年纪的长辈,好东西见过太多,名酒营养品珍贵药材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可稀罕的,因为不缺。
因此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何长洲总要到临城古旧的老街去备置点不同的年货。
何长洲带了乔眠去临城两处最古老的街道。
老街巷子四通八达,乔眠走得晕晕绕绕,半天下来,她腿都走得要麻木了,何长洲依旧精神高昂。
此时他们正从一家古旧的茶叶店出来。乔眠累得不成样,看何长洲视线投过来,她勉强打起精神,笑着说:“接下来还要去哪里?”
何长洲上下打量她,心里过滤一番,于心不忍地说:“买齐了,回去。”
乔眠怕自己拖了他后腿,寻思再三,问:“都买齐了?”
何长洲笑笑地:“怎么,你还想走?”
这个倒是不想。乔眠摇头。
何长洲朝来时的路往回走,说:“那不就得了。”
何长洲之前就有着手备置年货的事,今天不过是准备一些其他稀罕玩意。回了海湾区,何长洲将东西搬上楼,没理睬跟在后面的乔眠。
刚才在老街时,他倒是让乔眠拿了一半的物品,不过都是偏轻的。现在他一个人全部拿走,一些大件的干脆放在后备箱。一时之间,乔眠两手空空地跟在他后面,竟然不知说些什么。
何长洲将物品搬到客厅,分门别类好。过了会时间,两手闲下来回头一看,见乔眠还呆在屋里,皱皱眉,清清冷冷地说:“你还有事?”
倒也没什么事。乔眠保持安静。
何长洲继续皱眉,有些不悦,说:“我待会还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