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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
“这是巧合。”风微笑着说。
“老师,没关系的,我不会鄙视——”
“这是巧合。”风维持着与刚才无异的语气,微笑着说。
李望舒感受到了来自老师的黑气,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讪讪着不开口了,不死心地打量着远方那个纤瘦少年,虽然从她见到风时开始,风就已经是个婴儿模样了,但是,她看过照片呀!
除了脑袋后面的一个长辫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有点可惜的是那位少年一直冷着一张脸,和温柔的老师不一样,不然她还能脑补一下真人版的老师。
“看起来气势好像很强。”李望舒忍痛转移了话题,但是话语中也确实带了几分真情实感的跃跃欲试,“我好像很久没和强大的体术师打架了。”
对于李望舒使用了打架这个词,而没用杀人之类的词汇,风在心里表示欣慰,唉,孩子果然长大了一些啊。
“确实,他很强。你去吧。”风想了想,又严谨地加了一句,“记得不要用异能,他还不会用死气之炎。”
李望舒点头,看着那位黑发少年。
头发好像很柔软的样子,本人会不会也是那回事呢。
“好。看我的。”
在风跳下了她的肩膀后,她伸了个懒腰,前后摇晃了一下自己的两只胳膊,前后做了做压腿动作。
然后,李望舒忽然不无担心地问道:
“老师,我好久没那么剧烈运动了,你说,我打着打着,不会闪到腰吧?”
风:……
风:“快去。”
李望舒懒懒地笑了,尾音又酥又软,像小姑娘在撒娇,“好。去了。”
不过,本来也是一个小姑娘呀。
在走到黑发少年面前之前,李望舒不断地思考合理地和这位打上一架的理由,想了半天,没有一个她觉得是合适的。
说是老师推荐来的,肯定不合适,风都特意没坐在她的肩头跟过来,看起来是想暂时隐蔽身份。
说是觉得这人的行为太嚣张,想要给他一个教训,也很奇怪,会忽然冲进敌营说这句话的人才最嚣张吧。
又或者说是……
等到了少年面前,那些借口李望舒通通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脱口而出道,“我可以和你打一架吗?”
看着少年冰冷地瞥过来的视线,李望舒脑子短暂性一片空白,心中只有四个大字。
哦豁,完蛋。
**********
“你没有帮我和她说一声啊。”换回了黑西装和黑帽子的reborn站在了坐在房顶上的风的身边,滑翔翼刚刚变回一个变色龙。
“还没来得及。”风淡淡地说,“你来之前,我们才刚谈到彭格列。”
reborn明白风对他的突然前来有一些不快,摸了摸自己爬回脑袋上的列恩,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道,“毕竟我们彭格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水产公司,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风简直要被reborn的厚颜无耻气笑了,自从这人经受了诅咒变小了,就像是身高缩小了,脸皮的厚度紧接着补上了一样,越发的不要脸了,“普普通通彭格列?”
reborn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没错,普普通通,很适合一平前来投靠。”
说到了一平,风顿了一下,然后才说,“不用再试探了,这就是我们的决定了。”
reborn轻笑,“看来比起她哥哥,她确实还嫩了一点啊。”
风明白reborn的意思,不置可否地保持了沉默,专心看在下面约架的大弟子。
*********
李望舒可不知道那两个小婴儿皮的成年人在那里说些什么,反正她很意外地感受到了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直冲着她的面门而来。
因为那是很特殊的气势。
一般有这么狠厉的气势的人,至少从过去的经验来说,都是冷酷无情的杀手,很难洗掉渗进骨子里的那身血腥气。
但是这个少年不一样,他满身都是纯粹的气势,很凶,却没有血腥气。应该是个干净而强大的人。
这很有意思。
李望舒呼出一口气,挑起了一个纯粹的微笑。
黑发少年微微勾起了一点嘴角,眼中是不会被错认的嗜战之情。
“哦?草食动物。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望舒握着自己的前手臂,手腕轻轻地扭动,感受自己目前的身体状态。
“完全明了。”
云雀恭弥,并盛的风纪委员长,并盛的守护者,并盛的无冕之王。
自从他成为了以上的身份,就再也没有人敢于挑衅他的权威了。所有人看见他都是诚惶诚恐生怕挨揍,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于直面他,想要打一架。
有意思。
银白色的两根拐子从袖口处滑落下来,闪着慑人的寒光。
作者有话要说: 烂作者还记得当年看过的家教同人们【泣】【好多都不再继续写了呜呜】
说实话,李网速就是稳中带皮,没法拒绝别人善意的人设,更具体的是一种微妙的感觉,说不出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写崩烂作者诚心求评求收!【摇旗子
第13章 普通老板
“委员长——”
旁边才刚刚有人迟疑着出声。
两个人已经像两颗在轨道上不期而遇的星星冲撞到了一起,沿路的烟尘是他们拖曳出的星尾。
李望舒打架的时候是和平时截然相反的面无表情,委员长倒是带着含着一股子杀气的笑容。
她冲上来的一拳被委员长用拐子挡下了,与此同时另一只拐子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取少女的腹部而来。
但李望舒的反应也不慢,她那一拳变掌反手一推,抬腿挡下了委员长,随即顺势一转身,冲着委员长的脑袋给了一个高踢。
依旧被躲过了,于是拐子趁势向少女袭来,传来了惊人的破风声,这让刚才惊叫“委员长”的少年,再次惊恐,生怕自己委员长把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打飞。
紧急之下,他忘了,能在委员长手下势均力敌地走上这么多招的少女,怎么可能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女。
李望舒脸色镇定,一仰头做出了一个下腰姿势,躲过了这两根拐子。然后一个拧腰复又攻了上去。
“怎么样,这个少年……还不错吧?”reborn看着和李望舒打得难分难舍的少年,向风问道。
“是还不错。不过,那是因为望舒只是在打架。”风点头,既夸了对方,又夸了自家的徒弟,根据转折关系,夸自家徒弟还要多一点,偏心偏得非常坦然。
reborn明白风话里的意思,压了压帽檐,“任重而道远。”也不知道在指谁。
“是。”风看着两人的打斗,实际上关注点全在自家徒弟身上,她已经能够很好地抑制住一些下意识举动了。
虽然有点辛苦,但是,这很好。
李望舒和委员长打了半天,周围人的表情已经从紧张过渡到了惊奇。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和委员长不分上下地打上这么久,这位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即使最后输了,也足够——
李望舒忽然拼着挨了一拐子抓住了委员长的另一只手,然后白净的手掌按着委员长的喉咙,脚上一绊少年把他按到在地。
她弯着身子,长长的头发垂到委员长的脸侧,还带着洗发水中缥缈的樱花般的香气。
委员长却只看见了少女眼中与他一样的浓重战火。
激烈的打斗令人肾上腺激素飙升,李望舒按着少年的脖子时能感受到他充满了生机的脉搏,而她自己,则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如擂鼓。
仿佛有什么在血管里流动着,咆哮着,要破体而出择人而噬,要不断地肆虐——
只要她的手用力,或许她就能掐死这个少年,扼杀掉这条鲜活的生命,这样仿佛就能填满心中叫嚣的欲望。
但是,不可以。
这种欲望,是不应该的,不能露头,也不能放任。
李望舒深深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赢了!”
笑得又乖又甜,她本人又是个漂亮小姐姐,周围围观了全程的飞机头少年们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抽气声。
打到了委员长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小姑娘!
“你叫什么?”委员长目光灼灼,一双和风相似的凤眼里,满满都是灼烫的战意。
李望舒不由有点出神,老师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战意吗?但她马上把自己跑偏的思绪拉了回来,回道,“我叫李望舒。你呢?”
“云雀恭弥。”委员长干脆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李望舒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这个人会因为失败而感到屈辱呢,毕竟看起来像是那种特别骄傲的人,没想到意外地坦然呢。
“刚刚谢谢你!”李望舒露出了带着小虎牙的可爱笑容,“没动用拐子里的机关。”
少年“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不过既然这样……
“我们可不可以再打一场?”李望舒眼睛亮晶晶地道,“我这回想用剑和你打!”
云雀当然乐意,他张开了嘴。
“云、云雀学长——?!”惊恐的叫声从飞机头少年们身后传来。
见此情景,风头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脑壳,这是把云雀恭弥当做送上门的陪练了吗?太久没动手的缘故?
但不论怎么说,这个动作也太奇怪了,要讨论约架就不能起来换个姿势吗——?
而且还被那个彭格列十代目候补看个正着。
此时,李望舒一手按着云雀恭弥的手腕在他脑侧,以后按着少年的喉咙,两腿分开在云雀身体两侧,单膝跪在他身上。
在地上的所有飞机头少年都转过头去看是哪个小学弟,胆子这么肥,这种情况都敢开腔。
李望舒也抬头,此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有什么不对。但是这位少年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恐惧震惊了,令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顺着刺猬头少年的视线移向了自己的手,她沉默了两秒,漫长的反射弧终于绕过地球一圈精准地跳动了一下。
李望舒顿时松开了手,从云雀身上跳了起来,手一插兜,慢慢踱到一边。
看不出半点情绪。
好像刚刚从别人身上跳起来的不是她一样。
云雀很淡定,不如说,完全视这种情况于无物,只是不爽于有人打断了他的约架。他一身黑气地扭过头,冷飕飕地道,“……草食动物。”
欠浮云拐了吗?
楼顶上,reborn忽然认真地对风说,“说起来,云雀和望舒还挺配的,对吧?”
风暗含嫌弃地瞟了一眼那个和自己长得像的少年,“不,一点也不配。”
自家的白菜,没有猪可以拱。
善变的男人,刚才还对云雀有着极高评价来着。
李望舒顺了顺头发,把头发扎成马尾。
刚才忘记了,打起架来怪不舒服的,奇怪地问刚站起来的云雀,“这谁?你朋友?好弱。”
棕发少年感觉自己顿时被一箭穿心,那支箭上有大大的两个字:好弱。
说完话,李望舒发觉这小孩儿整个儿摇摇欲坠,莫非她刚刚太凶了?不应当啊。
可是这小子真的很弱啊,这身体素质,好烂。
她谨慎地想了想,更正了自己的言辞,“你还有进步的余地。”
棕发少年欲哭无泪,重点根本就不是那个啊。
他刚刚看到了云雀学长被一个漂亮女生压倒了诶,那个云雀学长啊。他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啊啊?阿纲,你怎么停在这里了?云雀学长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