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绮Aб菜槌闪艘黄Aг孀旁鹿庖黄鸫辰吹氖且桓龃┳懦纳牢骺恪⑼贩⑹岬靡凰坎还兜男∧泻ⅰ�
随着他足尖点地,原本小少年的身形也被拉长,直到了需要富江仰视的地步,即便是身上的衣服也随着他体型的成长而变大,变得极为合身,完全看不出违和感。
……这是怎么办到的?富江不合时宜地想。不会是变出来的吧?幻术之类的?那他现在是不是根本就没穿衣服啊?
穿着皮鞋踩在一堆玻璃渣之上的人终于不再变化,尽管背光会让人有些看不清,但光凭借这个身形——主要是颊边海藻般的卷发,就足以让富江辨认出来者何人了。
他侧过了头,居高临下地俯视富江,红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不曾挪动,富江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的确是他……
鬼舞辻无惨!
即便不知道他是怎么自由变大变小的,富江也能猜到这大概是他特殊能力的一部分,都有鬼和呼吸法这样的存在了,鬼再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总之不能在他面前露怯。
富江的心里还是有些恐惧,她直到现在都忘不了鬼舞辻无惨当时在轻描淡写之间,一挥手就终结了她的性命,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剧痛。
她却因为自身的特殊体质而没能死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肢体四处散落。
富江之间的记忆是可以共享的,而当不同的肢体被分离出去之后,就成了独立的‘富江’,所有‘富江’的疼痛也会共享,光是一倍就算了,更何况那样的情况……鬼舞辻无惨把她切成了多少块,她就有多少倍的疼痛。
她憎恨着鬼舞辻无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尤其是之后绘水户放下的火,灼烧的感觉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爱好,火舌一寸寸地舔舐上她的皮肤,将她的皮肤、血肉都融化……而她却还是不得不生长着。
刚新生出的部分在瞬间就被再次灼烧消融,她就一直夹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无门之间,每疼痛一分,她心中的怒火就更盛,全部都化作怨憎的新芽的养料。
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一切呢?她的性格的确很差劲,可她没有做什么真的很严重的坏事吧?至少没有杀人犯法吧?
啊啊,这些肤浅的男人……擅自爱上她,又因为自己的欲望想要占有她,最后却因为落差感和自己的无能变得疯狂。搞笑,难道这都是她引起的吗?明明是他们自己心智不坚定。
她不想死啊……她不想再死了。
得报复他。
让他不得好死。
让他也像她一样品味这份深入灵魂的痛楚。
越是想着这些,她繁殖的速度反而变得更快——所以最后才等到了田中剑士的救援。
在这一瞬间,以往无数次的死亡带来的痛苦都被她回忆起来,让富江几乎要窒息,她死死地盯着鬼舞辻无惨,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
在这一刻,鬼舞辻无惨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独的鬼,而是她怨恨的所有人的集合体——毕竟以往的那些人,在她复生后大多也因为彻底陷入疯狂而死掉了,甚至都没留给她报仇的机会。
鬼舞辻无惨这个意外……就是她的宣泄口。
富江恨不得上前跟他拼命了,所幸极端的怒火反而让她冷静了下来,她心知自己不敌,冲上去也是送人头,至少……至少要拖延时间,说不定有救兵呢?
还没等她想好要怎么开口周旋,鬼舞辻无惨率先问道:“你是谁?”
黑发白肤,身材瘦削,左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即便是五官都一模一样。在整个世界上,他见过和富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只有绘水户而已。
他可不相信富江的脸什么时候成大众脸了,所以……她没死?她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这个结论太过于荒谬了。
“绘水户?”他试探地问,并眯起了眼睛。如果是绘水户的话,她之前的生长速度就已经极快了,这么一段时间他没有见到过绘水户,她直接成长为了成年形态也未可知。
虽然红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又变成了像富江一样的黑瞳,手指也变得纤长圆润,而不似鬼那样的关节粗大、指甲尖锐。
呕。
即使富江很想因为自己被错认为那个冒牌货而吐出来,但为了生存,她也只是抿着嘴假笑了一下一副承认的样子——当然,她是不会主动说出来的。
然而这个谎言甚至都没能多坚持一分钟,在下一秒就被拆穿了。
因为鬼舞辻无惨身为鬼的始祖,能够读取所有鬼的思想,而显然,他读取不了面前女人的想法,也无法控制她。
鬼舞辻无惨因为自己的发现而感到震撼,富江竟然能在不成为鬼的情况下,被分。尸成那样都能活下来……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富江……也许是拥有‘青色彼岸花’的成功品呢?
他当年接受了并未研发完成的药,才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富江是不是服用过完成品,所以才能活下来?她是什么时候服用的?惧怕阳光吗?
不,不,冷静……说不定她只是像珠世一样摆脱了他的控制而已。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毫无疑问就是富江本人。
“富江。”他笃定地喊道,“你怎么活下来的?”
话音刚落,富江房间的门就被轰开了,门板直接倒在了地方,被来人一脚踩在下面。
这些鬼是不是都有毛病?一个喜欢踩在玻璃渣上头,一个喜欢踩在门板上面,冲浪呢?
两只鬼隔着富江对上了视线。
第30章 血鬼群栖(三十)
来者好巧不巧; 正是……
绘水户。
绘水户的内心简直日了狗了。
她调查了一番,好不容易得知这个富江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 而是从当初被她放了一把火的屋子里逃出去的; 也确认了没有除了她以外的富江存在; 立刻就来取她性命了。
她调查的速度已经够快了,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哪想到刚好鬼舞辻无惨也在这儿?!
童磨这人真是蔫坏,光跟她说富江在这里,怎么不说清楚鬼舞辻无惨也跟他一起回来了呢?!
(童磨:(无辜)我没有,我也不知道。)
现在可好了,这简直是绘水户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令人窒息的场面了。一个闹不好……她和富江都得死在这。
毕竟当初鬼舞辻无惨杀了富江之后; 是她主动请求要吃掉她; 结果却并没有那么做——毕竟意识到自己的独特性,也为之而感到自豪的她; 也害怕自己体内融入了富江后会被真的彻底同化,那样的话胜者不就是富江了吗?
她不愿意接受那样的结果,所以才打算使用富江唯一的克星火焰来消灭她。
如果能多留给她些时间倒还可以让她一直待到火焰熄灭,可偏偏她也害怕被无惨发现异常; 所以才只放了火就立刻离开。当时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细追,如今她和富江站在一起,可不就露馅了。
她不断的在内心咒骂童磨和鬼舞辻无惨,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迎着光站在门板上没有动弹,努力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以免被鬼舞辻无惨这个开挂的始祖读心。
真不愧是父女。富江看着他们俩,由衷地感慨。傻的仿若一个模子出来的。
鬼舞辻无惨眯了眯眼睛,瞥了一眼绘水户,却没有打算现在就质问绘水户,而是把目光凝在了富江的身上。
他最在意的只有自己能否摆脱这样的体质,而别的事情——他会追究,却不会把它们排到最优先级。
“富江。”他又暗含威胁地喊道。
富江当然不可能跟他说明白自己的特异体质了,光看鬼舞辻无惨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那样杀人不眨眼,指不定会对她做什么。
她会送上门吗?她又不傻。
虽然现在的确是被找上门了,但这不是被逼无奈嘛。
“你是……?”富江克制着自己想要将碍事的侧发别到耳后的小动作,故作疑惑地问:“你在喊我吗?富江是谁?”
鬼舞辻无惨嗤笑了一声,绘水户原本也想笑,但想了想,如果富江真的糊弄过去了,那她也能逃过一劫,就忍住没有嘲讽——她可是受过训练的。
富江在这个时候简直达到了她这辈子的演技巅峰,微微蹙眉道:“我的名字是川上芦奈,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的房间里?”她在困惑的同时,声线还微微颤抖,形象的展现出了一个温柔沉稳、在感到害怕的同时强作镇定的少女人设。
她不太擅长取名字,就直接取了自己的原姓氏作为姓名,这样也好在别人疑惑她怎么和富江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说她们有血缘关系,是同一个家族。
这话着实有点假,全看听的人信不信,而鬼舞辻无惨显然是不会信的。他冷笑一声,已经感觉到不耐烦了,虽然不打算再一次杀掉富江,却也准备直接强行掳走她了,偏偏在这时候屋内又闯进了一个人。
屋内的三人未见其人却先闻其声,远远的就听见童磨一边走近一边抱怨:“小绘水户真是的,明明给了钥匙为什么还要这么暴力地拆门啊?”
他刚好走进了几人的视野内,站在门的位置看向里面,却突然傻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
童磨心中也暗道不好,没想到这次居然翻车了?上司、上司的女儿兼他的合作伙伴、上司的妻子兼他现在的情人,三个人同时聚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屋子……他可真是惶恐。
无惨大人万一怪罪起来可不得了呀……毕竟所有鬼的性命都掌握在他手里,真是令人头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童磨率先打破了僵局,尴尬地笑。
富江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之前‘强作’出来的镇定模样瞬间溃散,她的眼角瞬间滴落了泪水,也不管鬼舞辻无惨还在旁边十分凶狠地瞪着她,三两步就扑进了童磨的怀里,一边嘤嘤嘤道:“童磨大人!”
可恶,还要她这么装……她一定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记在心里,将来全部还回去的!富江心想。
同时她把头埋进了童磨的怀中,努力的缩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小声怯怯道:“这两个人突然就闯进我的房间里……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尽管富江很想跟童磨递话说她现在的化名是‘川上芦奈’,让他注意不要喊错名字了,但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挑战鬼舞辻无惨的听力——万一他听力好的出奇,连呢喃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那岂不是头都要没了?
她倒是不担心童磨会不会把她暴露给无惨,一方面是因为她觉得童磨现在是需要她、爱着她的,另一方面……如果她被发现是被童磨诱拐到这的,而且童磨还知情不报,那他也得倒霉。
鬼舞辻无惨显然不是被童磨喊到这里来的,从绘水户就可以看出来了,他大概是站在绘水户那一方的——这个人居然跟绘水户早就认识这一点也让富江很恼怒,不会是绘水户故意派来接近她的吧?
……虽然她一点也不怀疑童磨这段时间对待她的态度是不是真心。毕竟无论任何人接近富江最初抱有的是什么目的,最终也一定会爱上她,这是完全可以笃定的事情了。
绘水户即便看到富江这幅样子心里爽快的很,但为了自己着想,也不会真的揭穿富江——但如果想让她勉为其难地帮忙圆谎可就算了吧,她可不想这么委屈自己。
“童磨……你背叛我?”鬼舞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