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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自然也喜欢哥哥!这么多!”
花幼阮一边比划着一边心里还想着自家哥哥真是幼稚,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自己一个小孩子哄着。不过这手上却没含糊,为了表达自己的公平,特意比了看起来差不多的,可谁知太子看完之后瞬间便耷拉下了脸。
“阮阮,你喜欢令锦比喜欢我多啊?明显就差了一点。。。。。。”
他一脸委屈模样,看的花幼阮直接愣住了,一时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祁月在旁边看到了,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太子的肩上。
“我说太子殿下,您也太斤斤计较了吧?”
太子差点被她的一巴掌拍到地上,转身瞪了她一眼,谁知祁月压根没管他,直接到花幼阮面前去了。
“阮阮,桂经艺对令锦的喜欢和你的对他们两个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祁月一脸的神秘,这话让花幼阮更不明白了,她看着祁月皱了皱眉,显然是在等着她的解释。祁月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阮阮以后长大了就知道啦,喜欢可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
她说完这句话便又去和那边嚷嚷的太子斗嘴去了,花幼阮坐在那里,见令锦朝着她笑的温柔,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花 。 本朝第一醋王 。 妹控 。 兴安 :本太子看的清清楚楚,就是差一点点!!!
令。 高冷。 永远高太子一头 。 锦 :梦里什么都有。
第32章 ⊙ω⊙
自从昨日祁月说起喜欢,花幼阮几乎是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只差想破了自己的小脑袋,后来实在是想不明白,才扛不住睡了过去。
杨嬷嬷一大早来喊小姑娘起床,起先是隔着门在门外敲了敲,听里面没有动静,以为是她还没醒,看了看时辰想着大概是昨日玩闹的时候久了,所以才睡的沉了些,索性时辰还早,也就离开了,想着让花幼阮再睡一会儿。
可直到祁月过来,站在院子里数了半天的蚂蚁,花幼阮都没醒,这下可是让杨嬷嬷着急了,以为是小主子生病,也没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杨嬷嬷听着屋内一点声音都没有,疾步走到了床边,掀开帘子却是见花幼阮睡的正香,她伸手探了探花幼阮的额头,确认她体温正常并没有生病这才放下了心,看着小主子睡的正熟,也就慢慢退出去了。
“杨嬷嬷,阮阮还没醒啊?”
祁月蹲在门口的柱子旁无聊的就差给每只蚂蚁都取个名字了,可眼见杨嬷嬷进去一小会儿就走了出来,她探着头往屋子里看了看,并没有见到花幼阮的身影,皱了皱眉。
“回祁月公主,小公主还未醒呢,想必是昨日玩闹累了,老奴刚刚进去的时候小公主还睡的正熟呢。”
这倒是让祁月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去,谁知刚刚转身,就看到正跨进院子的太子和令锦。
“你们来的可不是时候,阮阮还睡着呢。”
她见太子和令锦正朝自己走过来,索性也就没有动身,只是站着原地看他们过来。
祁月的话让他们两个都皱了皱眉头,毕竟他们两个人最是了解花幼阮,小姑娘从小都是早睡早起,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一般很少有赖床的时候,怎么今日这个时辰了还没起来?
“杨嬷嬷,阮阮可是病了?”
毕竟除过花幼阮病了,令锦暂时也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可看着杨嬷嬷摇了摇头,说花幼阮一切安好,他倒还真是疑惑了。
三人过来都是为了和花幼阮一起用早膳,可这番花幼阮还没起,太子想着如今早已经是春暖花开之时,在园中树下用膳也不免是一件风雅趣事,当即吩咐杨嬷嬷在此处摆上膳食,令锦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可祁月看着偶尔从树上落下来的花瓣,摇了摇头实在是没办法理解这些文人的趣味。
因着大家都不忍心叫醒熟睡的花幼阮,所以便任由她睡着,皇帝那边派人来说要去城中逛一逛,问他们这些小辈的愿不愿意去,三个人皆不会放下花幼阮出门,索性就回绝了,三人就这么在园中坐了一上午。
等到花幼阮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过了午时,她睁开眼迷茫的看了看头顶的花账,突然意识到自己昨日已经下船了,猛地便坐了起来。
“嬷嬷~”
她因为刚刚醒来的因缘故,声音还有些糯糯的,杨嬷嬷在外面听到她的声音,赶紧推门走了进来,祁月知是花幼阮醒了,也赶紧跟了进来。
“阮阮你可算是醒了!”
祁月跟着杨嬷嬷凑到花幼阮身边,看着花幼阮像只奶猫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将自己脸上落着的头发拨开,看起来还有些迷迷瞪瞪的。
“呀,阮阮真可爱~”
祁月看着花幼阮这副可可爱爱的小模样眼睛都直了,上前伸手捏了捏花幼阮的脸蛋,花幼阮也没反抗,只是看了她一会,朝着她咧嘴笑了。
杨嬷嬷看着两个人那副小孩子模样,也不打扰,从旁边将架子上挂着的花幼阮的衣服拿了过来,仔细的帮她穿上,这才让小姑娘下了床。
“祁月姐姐,现在什么时候了?”
她一边探着脑袋朝着窗户外面看,一边出声问着祁月,祁月过去拉住了她的手,低头看她。
“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你这个小娃娃可真能睡!”
祁月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捏了捏花幼阮的小耳朵,觉得软软的手感特别好,谁知刚出门迎面就看到了太子那不善的眼神。
祁月丝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却见太子走了过来,伸手将小姑娘抱了起来。
“阮阮还小,你乱摸什么?”
太子一边说一边还不忘瞪了祁月一眼,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的瞪来瞪去,花幼阮看了一眼这两个人,又看到还站在不远处树下的令锦,朝他张开了手。
“文宣哥哥,抱~”
大家早已经习惯祁月和太子的这种相处模式了,可花幼阮却不想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正好又看到令锦就在那边站着,毫不犹豫地便抛弃了她亲爱的哥哥。
令锦自然开心,微微勾了勾嘴角朝着花幼阮走了过去。太子早在花幼阮说让令锦抱的时候就已经停了下来没再去看祁月,见怀中的小姑娘朝令锦伸着手一脸的委屈,尤其是见令锦过来的时候花幼阮还真就毫不犹豫地让人抱走了,更加不开心了。
“太子殿下别看了,阮阮为什么喜欢令锦不喜欢你,心里多少也清楚吧?”
祁月火上浇油,凑在太子旁边一脸的嘲笑,太子偏头瞪了她有一眼,也没理她,背着手走了。
“阮阮饿不饿?”
令锦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姑娘,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肚子,转头朝着杨嬷嬷点了点头,杨嬷嬷示意转身便去小厨房了。
因为花幼阮起的晚,杨嬷嬷早已经将午膳备了出来,一直温着。此刻令锦吩咐,她便叫人将饭菜上了桌,令锦抱着花幼阮坐了过去,而太子也背着手一脸别扭模样走了进来坐下,撇了一眼小姑娘吃的正欢,也闷着头吃饭去了。
“阮阮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晚?”
令锦了解花幼阮的作息,知道她从来不会赖床,可偏偏昨日她睡的也早,今日起这么晚并不正常,不过他本来也就是随意问了问,毕竟他觉得这个年纪的小娃娃应该没什么大的心事。。。。。。
花幼阮本来正与一个丸子作斗争,见令锦问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阮阮只是突然下了大船,有点兴奋。。。。。。想着今日出门要做些什么好!”
她低着头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头都没抬。旁边太子和祁月对她的话倒是没什么疑问,尤其是祁月还叽叽喳喳的跟花幼阮说着她打听来的城中好玩的东西,花幼阮认真的听着还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花幼阮觉得自己虽然并不明白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子,可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说,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
以前文宣哥哥总说,要遵从自己的内心,既然自己的心都这么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没必要拿出来说啦!
花幼阮这么想,心中便没了负担,夹起碗中的丸子吃了起来,令锦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世子,辅国公府的小姐在院外,说要见您。”
大家正在吃饭,上云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令锦听到是辅国公府的小姐,皱了皱眉,思虑片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这辅国公府的小姐可真是无处不在。”
祁月抬头看了一眼令锦,多余说了这么一句,太子坐直了身,瞥了一眼祁月。
“多管闲事。”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祁月就炸了。本来她看太子就是哪哪都不顺眼,这会儿太子又这么说她自然是生气,放下筷子就要和太子理论,却见太子理都没理她,而是看向了已经站起来的令锦。
“你小心些。”
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祁月和花幼阮皆是听的一头雾水,令锦点了点头,弯腰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朝着她笑了笑。
“等我回来。”
说完也没等花幼阮点头便转身出去了。
上云说的不假,令锦出去的时候就见王连怡站在院门的一旁,神色匆匆,手中握着的手绢被她揉成了一团。她见令锦出来,赶紧走了过去。
“表哥。。。。。。”
王连怡见令锦出来,笑着迎了过去,却在走到令锦身边的时候,见他微微往后退了退。
“表妹若是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令锦一如既往的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可王连怡是见过自己这位表哥朝花幼阮笑的,可这会儿面对着自己却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表哥。。。。。。”
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表哥,却迟迟不说是有什么事,偏偏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
“表妹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令锦面对除花幼阮以外的女人一向没什么耐心,眼看王连怡那副装可怜的样子不只没有心软,反而是真的转身就要走,王连怡见他要走,赶紧伸手要去抓他,却被令锦躲了过去。
“表哥,这个给你。”
她伸手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荷包,朝着令锦递了过去。那荷包上绣着精致的梅花,一看便是难得的好绣工。
可关键是,令锦对这个荷包毫无兴趣。
“如果表妹找我是这件事的话,还是收回去吧,我还不缺荷包。”
他说完便要走,王连怡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跑过去挡在了他的面前。
“表哥,这。。。。。。这是。。。。。。这个是桂小姐亲自为你秀的,她说自己作为主人,昨日见客人荷包陈旧,便特地连夜缝制赠与表哥,乃是待客之道,希望表哥你不要嫌弃。”
王连怡此话一出,令锦皱着眉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荷包,满脸的不耐烦。王连怡见他如此,虽然害怕,却还是伸手将荷包递了过去。
“你回去告诉桂小姐,令某不劳她人费心。”
什么待客之道都是假的,哪里有主人一上来就为客人缝制荷包的?令锦心情肚明,自然不会上这样的当,果断绕开王连怡朝着院子里走,刚走了两步,又停下身转过了头。
“看来表妹还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推开了院子的门,谁知一开门却见花幼阮太子以及祁月三个人都站在门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