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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丁柏并没有理解为什么一盏明灯这个词要放在这句话里。
陈均装逼说,咱们华夏上下五千年文明就是很博大精深啊。
丁柏并不介意他与句号有联系,只要不上升到生活,丁柏可以克制自己不去管辖陈均。但他的生活里总是有很多“句号”,如今还闹到要见面的地步。
丁柏很焦躁,但又不能改变,他只能退步继续询问:“明天几点。”
“嗯…”陈均有些不敢说,“九点…”
果然,丁柏蹙眉,“太晚了。”
于以前的陈均来说,九点之前是夜生活才刚开始的时间段。
在九点的时候,可能游戏局还没正式开始,只处于热身阶段。酒局也还没开始,酒友们都还在吹着牛/逼讨论生活。
可跟丁柏在一起后,九点成了标准入睡的时刻。
“可能…不是…太晚…”陈均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您觉得呢?”
丁柏没有理他,绕过他径直往厨房走去。哗啦一声,丁柏将杯子里的水尽数倒进了水池中,又开水将杯子冲洗一番后放在一边。
在关厨房推拉门时发出的声响有些大,陈均赶忙上前跟在丁柏身后,开始吐槽:“我也觉得太晚了!我去那里走个过场就好,您放心,十…十一点我准时到家。”
丁柏上楼的步伐一顿,侧头看向身后的陈均。
陈均穿着亮蓝色的真丝睡衣,买的时候他说这个面料比较凉快。
亮蓝色很适合陈均,衬得他白到发光,即便连暖黄的灯打在他身上,也不能让丁柏的视觉效果中产生陈均的皮肤还是有些微黄的错觉。
“明天再说。”
丁柏很烦。
周日是休息日,陈均睡到了中午才起床,他整个人尚未彻底清醒,拿过床头柜上搁置的手机解锁点进微信。
句号的群消息99+,并且还提示了好几条艾特他的消息。
陈均上翻了几段聊天记录,都是那几个sub起哄艾特他让他带男友参加聚会的。
J:可拉倒吧你们这群骚/货。
J:我男友太帅了,凡人请闭眼。
回完消息便关了手机,在床上躺了片刻准备清醒一下,结果这一躺又直接躺睡了过去。
最后他醒来是因为丁柏在亲吻他的鼻尖,他缓缓睁开一只眼看着丁柏,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丁柏说:“吃午饭。”
午饭是请了阿姨来做的,C市人喜欢喝汤,陈均也爱喝汤。可丁柏对于中餐没有任何研究,并且他迄今为止也难以接受各类怪异的中餐。
丁柏请教了宋惠如何炖汤,宋惠是C市人,炒菜熬汤的手艺还过得去,但她没有教丁柏,她只给丁柏介绍了一位做饭好吃的阿姨,按小时收费。
“你不是吃不惯中餐?”宋惠问他。
丁柏轻嗯了一声没打算再多说:“先挂了,我打电话给阿姨。”
宋惠对着他只有无止尽的无奈和气恼。
阿姨是十点钟按照丁柏所给到的地址准时到达准备做饭,食材也是她进行购买的,到时候丁柏一并结算费用就好。
“丁先生你是不是一个人住呀,买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吗?”阿姨将手里的菜放置料理台上,扭头再问丁柏:“如果吃不完的话,我帮你把菜处理干净给你放冰箱你要吃炒一下就好了,你看行不嘞?”
这位阿姨像极了丁柏的祖母,很琐碎的小事都要上心。
“不用,家里有人。”
阿姨点了点头,开始熟练地择菜洗菜。丁柏转身要离开厨房的前一刻,他嘱咐阿姨:“他在睡觉,你的声音尽量不要太大,可以吗。”
“好的好的。”阿姨边切菜边笑。
饭菜做好时已近十二点,阿姨做完饭就自觉离开,费用是由丁柏转至她微信里头。
陈均睡意惺忪地下楼,随意往餐厅里瞥了一眼,便愣住了。
桌上四菜一汤,摆盘也很漂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菜香。阳台处窗户大开,显然这饭菜的味道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只余下一丝给陈均做惊喜。
“阿姨做的。”丁柏见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便做了解释,“去洗漱。”
陈均还是愣在原地,他有些惊讶也有些欣喜,呆呆地望向丁柏并眨了眨眼向丁柏确认:“为我请得阿姨吗?”
“我不爱喝汤。”丁柏说完,自顾自下了楼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那就是为我请的咯!”陈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哒哒哒下楼,急匆匆地去厕所洗漱。边刷牙还边哼着当下x音红曲,但没有一个调是正确的。
饭后丁柏在沙发上小憩,陈均则坐在他脚边玩手机。他时不时抚摸一下陈均的头或后颈,感受陈均的气息。
他总是忍不住想到陈均晚上会出去与其他人见面,对着那群人说话及微笑,眼里盛满别人所给予的快乐。
丁柏实在无法接受陈均脱离他的视线与过多的人接触。
“陈均。”丁柏缓缓开口。
陈均回复消息的动作一顿,他抬头疑惑地看着丁柏:“怎么了?”
他的眼睛太好看了,明亮纯净,又带着柔情,让丁柏心悸。
他跟陈均说:“今晚早点回来。”
见到陈均点了点头,丁柏才闭上眼。忽然,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背覆了一个温软,带点湿意的东西。
丁柏又睁开眼,看到陈均在亲吻自己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
陈均觉得丁柏实在过于落寞,他想起了自己还没消化的那顿午饭,莫名其妙的愧疚涌上心头,直冲脑门。
“很抱歉打扰您午休了。”陈均双手撑在沙发上直起腰朝丁柏索吻:“您今晚,可不可以陪我一块儿去呢?”
丁柏笑了:“好。”
陈均总觉得自己突然而来愧疚是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掐准了时间,有规划来的。
晚上陈均禁止丁柏穿得过于好看,但又发现他穿哪件衣服都挺好看,于是陈均倚着衣帽间的门欲哭无泪。
丁柏替他挑了一瓶香水,在他手腕间及耳后轻轻喷洒了两下。
很清冽的茶香,微苦,闻起来就有一种高岭之花的感觉。
陈均很疑惑,“您不是喜欢甜甜的味道吗?”
丁柏将香水盖好放回书架上,他感受了片刻空气中的香味,告诉陈均:“你今晚不能甜。”
八点半的时候句号发了一通微信电话来催他,他当时正跪在地上帮丁柏系鞋带,便让丁柏替他按一下接收。
句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与甜,“你出门了没。”
陈均低着头仔细地研究鞋带,所以声音有些发闷:“马上。”
句号觉得他声音不太对劲,问他在做什么,怎么声调闷闷的。
“给主子系鞋带。”
嘟——一声,句号挂断了语音通话。
在去往酒吧的路上,是由陈均开得车,他一直没有忘记丁柏是没有国内驾驶证的。
陈均开车比丁柏要稳。
他永远记得与丁柏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他带着丁柏去了酒吧,从酒吧回来的路上是丁柏开得车,车速快得像是缺少社会主义的毒打,在超速的边缘试探。
放在一旁的手机一直在嗡嗡嗡震动,陈均瞥了一眼,皆是群里那几个人在唠嗑。
自从他们得知陈均会带男友去,三个sub将群消息刷出了三百个人架势。
陈均按照酒吧门口保安的指引停好车后刚下车,迎面遇见一名短发女性,穿着紧身连体抹胸短裙,下唇处还打了一个唇钉。
陈均认识她,正要抬手打招呼,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微信语音通话的提示音。
又是句号发来的,陈均笑着接收,欲要开口告诉句号自己到了的时候,句号截了他的话。
“J,你的名字是不是叫陈均。”
陈均猛地一怔,笑颜僵在脸上来不及收回。他从没有跟圈内的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名字,不论是句号,还是前期的几任dom。
“是。”顿了顿,他有些不好的预感,双唇有些微颤:“怎么了?”
突然,丁柏拉着他的手腕将他面向酒吧正门的姿势转了个方向,并带着他往路边走去。
丁柏沉声说:“有人在拍你。”
与此同时,句号的声音也从手机听筒中传出。
“你到了吗?先别进来,酒吧里有几个人在查你。我不认识,九爷他们也不认识,那群人只知道你的名字,并不知道你的圈名,我想应该不会是咱们聚会的人。J,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陈均有些紧张慌乱,能认识他名字的人绝对不会来gay吧找他。
他被句号的话惊得耳边嗡嗡作响,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陈均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恐惧,令他有些颤抖。
丁柏揽住他,问他怎么了。
陈均对他摇了摇头,朝句号说:“抱歉,我今晚可能参加不了了。”
那头的句号有半晌沉默,“J,你要保护好自己。”
陈均当然知道。
第39章
直到那场聚会过后第三天,陈均也无法缓过神来。他忐忑不安,一直处于恐慌状态,但一切风平浪静,生活也是按照正常的程序在走。
那天晚上是丁柏开车带他回去的,期间又问了一遍陈均发生了什么。陈均犹豫了许久,没打算跟丁柏详说,但丁柏还是从他的言行与所发生的事件中猜了个大概。
他亲了亲陈均的额头,将他晚上出门前刻意吹出来的发型往耳边撩。
丁柏安抚陈均,让他先不要紧张。
“有问题我会解决,好吗?”
陈均点头。
其他人都没有过多询问他这件事,也没有与他沟通聚会的相关内容,就当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群内照旧该浪的时候浪,该正经的时候就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只有句号私聊了他,告诉他这段时间不要上论坛,论坛上有关他的帖子她会联系管理员进行删除。
陈均说:“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也想都想不到会发生什么,如果发生了,会不会影响我的朋友呢。”
句号笑了笑,声音很轻柔,让人安心。
“在所有事情没有彻底暴露出来之前,没人知道是为了什么。别想太多,最近少浪点。”
陈均委屈,扣了扣沙发垫上的绣花:“学姐,我真的没浪。”
“我不信。”句号说完挂断了电话。
陈均望着通话结束后返回微信的界面,沉默着。身后邓乐在跟段佳吹牛/逼,说自己曾经是中学一霸,段佳骂他非主流。
气温开始下降,窗外的蝉鸣声渐弱,甚至有时会被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声所取代。陈均看着手机直至自动息屏,他才站起身往二楼走去。
邓乐又出声阻止他去送死的行为,这次陈均并没有理睬他。
二楼房内的丁柏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永远与一楼的喧嚣格格不入,安静又自律。
丁柏与丁父通话过程中,听到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的声音。他知道是陈均,嘴角不自觉上弯。
丁父说他会尽量将监控调出来,丁柏道了声谢。
“你的签证是什么时候到期?”丁父问他。
“十月左右。”丁柏话落,陈均突然抱住他,并将自己的脸在丁柏后颈处蹭了蹭。
丁柏有些无奈,伸手抚上陈均圈住自己的手。
他对丁父道:“爸,晚点说,我有些事。”
丁父说好,主动结束了自他与宋惠离婚后跟丁柏的第一通电话,在这十分钟的通话时间内,丁柏都在与他讨论自己同性/爱人的事情。
丁父自幼在英国长大,高中时才回国读书,大